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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陛下头上造个窝(玄幻灵异)——十散十生

时间:2020-05-31 18:36:16  作者:十散十生
  沈鹤鼓捣着要瞬移出去却怎么也移不出去,只能挤开人群出去,所以这些人的话一字一句都听进去了。
  啧啧,这算盘,打得真不错。
  “嘿!你是谁?挤什么挤?”
  村民都将视线放在沈鹤身上。
  以沈鹤为中心围出了一个圆。
  村长挡住要冲出去的沈鹤,“沈公子?不是应该在山上吗?”
  “我就跟过去玩一玩的,你们这一点都不好玩,我要出去……又或者我现在上山去找那些个被你们当成送死鬼的道士?”沈鹤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也不能出去?”
  要是这些村民知道拿到骨灰就能解决蝶妖会不会让他出去?
  “……”村长默默让开。
  “你们挤这吵什么呢……沈鹤?”
  沈鹤转头看见了徐承尧。
  徐承尧穿着一身粗布棉麻,若非是那张养尊处优出来的少爷脸,沈鹤差点认不出来。
  没有那些看起来很昂贵的衣裳首饰,看起来顺眼多了。
  徐承尧看见沈鹤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巧合。”沈鹤想到他不知道皇宫的去路,要是出去还得找苏青帮忙,这样太耽误时间,正好徐承尧在这,快速问道:“你知道皇宫在哪吗?”
  “知道,怎么了?”
  “正好,你和我去一趟,拿前皇后的骨灰?”
  “骨灰?”徐承尧没动。
  “对,骨灰!”他凑到徐承尧耳边解释,然后徐承尧愣神,沈鹤等不了了,直接抓他走。
  “停停停!”徐承尧拉住沈鹤,“骨灰不在皇宫!”
  “那在哪?”沈鹤见徐承尧犹犹豫豫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耐道:“凡人皇帝也在山上,快死了。”
  “骨灰在你表妹那里?”
  “盛妹妹在哪?”
  “跟我来。”
  “你怎么能把盛妹妹带进这么危险的地方?”
  “不是我想带,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文帝一开始就是想要来凤凰村的,说去岁禅只是打掩饰,进得来进不来全看缘分,皇宫一行人,进来了的也只有文帝和他的十镇卫还有我和盛小姐。”
  徐承尧边和沈鹤解释边带沈鹤到一个屋子门口,阻止了沈鹤进屋看盛徽兮,而是亲自进去把那坛骨灰给沈鹤,“快去快回,别耽误时间。”
  “看一眼而已嘛!”
  “你一眼看下去唠叨半天文帝能死个几回了。”
  沈鹤撇撇嘴,还是乖乖地送骨灰上山了。
  山下乱,山上更乱。
  沈鹤鼻尖满是凡人的血腥味,因为嗅觉敏锐,差点闻吐了 。
  他以为他受得了,道士杀妖那么多,死了就死了,可单单是闻着这味,听着这一声声各种惨叫,他就觉得头皮发麻,心里直发怵,
  刚开始好敢瞄几眼他们的死状,到后面,直接闭眼加速上山。
  拿开盖子,摸到粉末状的骨灰,还未到地就准备冲上去洒一把。
  然而他出现在文帝和蝶妖打架的地方,却不见蝶妖。
  多了个坐在地上的亓官誉,还有几把剑架在亓官誉的脖子上,但亓官誉死死地看着一处,眼眶通红。
  “亓官誉?”
  沈鹤直觉不妙。
  亓官誉向来爱面子,除了被他气得按着他在地上打架,上一次这么随便的坐在地上的时候……好像是知道身世之后喝酒那次。
  他上前几步,看见了亓官誉眼中所看见的,抱着骨灰,一只手还抓着一把灰。
  亓官誉不远处,文帝气定神闲的站在一旁,而他的属下围着冷风雪,其中一人手中拿着剑,刺进了冷风雪的身体。
  冷风雪平日里利落束起的长发此刻散落开,也将眼眉之间的冷淡一同化开,她的身上满身的剑伤,但是脸上依旧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眼睛里的恨意像要成实质的刀子一样对着文帝。
  文帝的下属毫不留情的抽出剑,由冷风雪身体里的血涌出,红了一地。
  亓官誉用手拿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这一次没有被阻止,跌跌撞撞地跪在了冷风雪的面前,张嘴断续地小声地轻声喊着,“师……父。”
  冷风雪奄奄一息,眼睛里一片猩红,像是看不见亓官誉,眼瞳执拗地盯着文帝,眼底的恨意执拗得有些诡异可怕。
  文帝轻轻皱眉。
  下属便想要再补一刀。
  亓官誉抬头喝道:“再刺就死了!”又不愿别人看见他的神色,低头抱住冷风雪,挡住冷风雪的眼睛,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再抬头看向那些道士,道:“你们可有法子将那蝶妖逼出来,如此可救她一命。”
  围观的有的是文帝的下属,有的是冲着宝物来的,但此刻都犹豫着没有上前。
  亓官誉抱着冷风雪的手收紧,一同想要收住的还有心底难以控制的各种复杂的情绪。
  沈鹤脑中忽然闪过前几日山下他和连玄对持的场景。
  文帝上前,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宽厚的手掌摊开一个结成冰一样的蝴蝶。
  冷风雪像是忽然被刺激了一样,推开亓官誉,跪在地上,像牵线木偶一样被牵引着拿这短刀指着文帝,口中的鲜血却止不住在流,“凰为帝……凤为相……天下合之……此为天道!亓官文!就算你弑凰灭凤,盛朝百年之后也必亡。”
  凰为帝,凤为相,天下合之。
  这是先祖祭祀时卦出的预言。
  从凰后死后,文帝每听见一次就杀一人。
  此刻,文帝不至于和将死之人计较,更何况此些话实际上是蝶妖所说。
  冷风雪忽然嗅到了什么,魔怔了一般,捂着脑袋痛苦的嘶喊。
  文帝看向一处,神色深邃,微有动怒之色。
  属下看见了躲在道士里的摇铃控制的贺公,“陛下,要怎么办?”
  文帝看过去淡淡地说,“抓,至少要让他养伤一个月。”
  “是。”
  “师父!”
  冷风雪失了神志,划伤亓官誉的脸,还将亓官誉当成亓官文,边骂边攻击亓官誉,“亓官文!把安夙还给我!还给我!”
  亓官誉没有她力气大,又被她压在草地上,就在她的小刀要刺穿亓官誉的脖子时,沈鹤抓了一把骨灰撒在冷风雪的脸上,“喏喏喏,安夙在这里,还给你还给你,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沈鹤见冷风雪顿住,赶紧放下坛子,把亓官誉从冷风雪身下拉走。
  亓官誉看见沈鹤,沈鹤拍了拍他的背,盯着冷风雪,小声对亓官誉道:“没事了没事了。”说罢还不忘记再抓一把骨灰给亓官誉,“快快快!拿着防身先躲,这妖怪认你做亓官文,你在这里会刺激他的,等我……等我把她镇住了,你再出来!”
  亓官誉看向脸色如死人却仍旧被控制的冷风雪,又怎么做得到离开。
  沈鹤挡在亓官誉身前,试图不让冷风雪看到亓官誉,边推亓官誉边将从尹子宸那得来的传送石给亓官誉,“你放心,等解决了蝶妖,我立马通知你,你立刻就过来!”
  二人说话之余,那“冷风雪”也缓过神来了,挣扎着起身。
  沈鹤狂抓骨灰扔过去,心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不起作用?
  不对,怎么和说好的不对啊,骨灰都快洒完了也没见那谁出来解决她啊。
  
 
  ☆、起
 
  坛子被扔过去,冷风雪一掌就劈成了两半。
  冷风雪肚子上的血因为她的动作流得更快,可她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追着沈鹤要刺。
  沈鹤爬上树咬手指,这可怎么办?他也不是等不了那个蝶妖残识,可冷风雪再多动几下一会儿蝶妖残识还没等来,她就死了。
  她可不能死,他答应了亓官誉要在她临时之际让他们见上,所以她得留最后一口气和亓官誉告别。
  对!
  锁妖囊!
  沈鹤看了看不远处和贺公纠缠的文帝等人,眼眸闪了闪,方才亓官誉喊着求着也不见他们帮忙,看着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他想法子逼一逼让蝶妖从冷风雪身体里出来,再把冷风雪装进锁妖囊里,吊口气,直接去找亓官誉。
  哼,这个蝶妖留给你们和她折腾吧。
  正想着,一只蝴蝶轻轻掠过,如风一样温柔的声音响起,“多谢。”
  沈鹤愣了愣神,低头一重影从冷风雪的身躯一点点的脱离出来,隐约间可窥见那女子曼妙的身形一晃而过。
  沈鹤趁机打开了锁妖囊,冷风雪被收了进去,但一黑影从里面跑了出来。
  糟了!他忘记蛇妖还在里面。
  沈鹤在蛇妖没看到他之前,挥手隐身逃走,将蛇妖留给这里的道士。
  “亓官誉,你师父来了!快出来。”
  亓官誉迎面抓住沈鹤双肩,“哪?”
  亓官誉神色很紧张,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沈鹤指着自己的脸,“这。”
  亓官誉没有被逗笑也没有被逗生气,捂住自己的脸,不愿沈鹤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沈鹤把冷风雪放出来,“我应下的事,自然要做到。”
  冷风雪靠着亓官誉,气息微弱,沈鹤闭眼用妖术帮她疗伤。
  她这才转醒。
  沈鹤道:“我救不了她,她伤得太厉害了,比你那次在晖冷阁伤的还要厉害。”
  亓官誉早已预料到了,没有抬头看沈鹤,轻声感激,“多谢。”
  冷风雪忽然伸手抓住亓官誉的衣领,拉近亓官誉,说,“别怪她徒留一身伤病给你,她……是贺国百姓的神,是……安夙长公主。”
  亓官誉知道这个她是他的母亲,是师父至死忠诚的主人,但……如何不怪?
  他对亲生母亲没有印象,只知她留了他一身伤病,这伤病伴了他五年,五年床前身痛,日夜折磨。
  亓官誉不忍落泪,还是怪了,“师父今日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就为了问文帝安夙怎么死的?”
  冷风雪不答。
  “师父,你越活越回去了。”为了这个没了命,还赔了晖冷阁这么多的弟子。
  五年恩情,今后他也不必报答了。
  冷风雪像是听出了亓官誉话中其他什么,失血过多让她有些恍惚,恍惚间从亓官誉的神色里看见长公主,又见一只燃烧着的蝴蝶落在亓官誉的肩头,亦如当年。
  她露出了一个微弱而久违的笑容。
  轻轻喃喃:“别怪她,她给你……取名时……取了好久,然后她高兴了好久……”
  “虽随不了她姓,但亓官誉……誉……庶几夙夜,以终……永誉。”
  最后,冷风雪静静地闭上了眼。
  直到尸体凉完。
  沈鹤见亓官誉久久不回神,本想说一句人有生老病死,这是提前了一点,看她表情也似乎并无遗憾,所以别太难过。
  但亓官誉忽然松开她的身子,低头不看冷风雪的脸,声音如常,只有几分低沉,“到死了也是为了一个她。”
  沈鹤到嘴的安慰话硬生生被吓了回去。
  这不像是好好告了别的反应,反而有点……怨气?
  唔,真奇怪。
  沈鹤挠了挠后脖颈,像猫一样乖乖地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瞅着亓官誉的表情,没有吵闹。
  亓官誉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想抱起冷风雪,但是没那个力气,便动手挖坑。
  似乎是想就地埋了她。
  沈鹤很主动地凑过去帮忙挖坑,其实他很用妖术炸个坑出来,这样就不用脏手,但是在凡人这么伤心的时候还是不要再弄这么大响声吓人吧……
  亓官誉和沈鹤挖出个小小的坑以后,亓官誉停下了,问,“有火吗?”
  “有!”沈鹤拿了一根树枝,施术法点燃后给亓官誉。
  亓官誉拿着燃着的树枝看了一会儿,就去烧冷风雪的衣角。
  “你在干什么?”沈鹤惊而后腿,他怕火,不,应该说大多数猫都怕火。
  亓官誉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师父生前说过,她死后不想被埋。”
  所以……就烧了?
  沈鹤拒绝接受这种死法,以后他变了,成死猫也不想成焦猫。
  火渐渐烧起,亓官誉从别处拿了些木材过来,一一折断,长度粗细的树枝放在一处,叶子一片一片的摘下来放一处,其他的通通都不要,然后一个一个扔进火里面,很有节奏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沈鹤:“……”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在烧火,但是他觉得有点冷。
  如果不是火苗下面有一具尸体,就真的以为亓官誉是在烧火了。
  沈鹤往后挪了挪屁股。
  那只蝴蝶在亓官誉肩上一动不动,在那火烧得特别旺的时候,直接扑进了火中,快的他只能看见一道耀丽的残影。
  火光闪烁出一阵漂亮的、耀眼的金光,然后暗淡下来。
  天差不多快暗下来以后,冷风雪也已经被烧得只剩下骨灰了,这些骨灰里还夹杂着安夙的骨灰。
  沈鹤没能揣摩出亓官誉为什么说那句话为什么,但是有一点他还是感觉出来了的,亓官誉很难过,比当初知道自己可能被尹清欺骗和曾经差点被尹清杀还要难过。
  他试探着凑近说道:“亓官誉,至少你师父和她的主子还有那只蝴蝶死后都在一起了,这也算是……”
  “下雨了。”亓官誉抬头。
  沈鹤拉起亓官誉,“对啊,走吧。”
  “我还想再待一会儿。”
  沈鹤拽不动他,只好松手,“这山上死了不少人,晚上不知道有多少妖魔鬼怪要收魂,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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