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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为鱼(近代现代)——居无竹

时间:2020-06-01 09:51:21  作者:居无竹
  鱼俭被他看得心软,手忙脚乱地松手,只听见噗呲一声,迟星借着体重全部吃下了他的性器。“卷边”的花唇紧紧贴着他的蛋丸,鱼俭去抱他,阴茎滑出来一部分,迟星发着抖只管呻吟,低低软软的声音缠在鱼俭耳边,带着哭腔,像一只撒娇的小猫,鱼俭叹口气,拍拍他的后背,“小声点。”
  “那你重一点。”迟星讨价还价。
  “你别叫出来。”鱼俭推开书桌上的书本,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迟星坐上去,他肉穴里含着大半根阴茎,屁股不能完全坐在桌子上,不过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轻松了很多。鱼俭拉着他的大腿缓缓抽插,感觉迟星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整个人软在怀里呜咽,又有点生气,咬着他肩上的软肉说:“非要闹,等会疼的也是你。”
  “鱼奶奶在我家和外婆一起缝被子呢,不用怕她听见。”迟星的腿弯搭在鱼俭的手臂上,他被鱼俭肏的一耸一耸的,光滑的屁股摩擦着不平整的桌面,桌子也是湿的,多余汁水顺着他的大腿滴到地上,他夹着鱼俭性器,眯着眼睛呻吟,红肿的穴肉夹不住鱼俭的阴茎,被过度使用的媚肉又麻又疼,快感反而没有那么浓烈,他的额头上都是疼出的汗水,目光一直落在鱼俭的脸上。
  陷入情欲的俊朗的含笑的鱼俭。
  他的少年。
  直到院子里出现其他声响,迟星听见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问:“鱼俭呢。”
  鱼奶奶说:“他在屋里写作业,你别去吵他。”
  迟星猛然捂住嘴,被打断的尖叫堵在喉咙里,尖锐的声调几乎把他的脖子捅穿,迟星急促喘息浑身痉挛,满脸通红地抱着鱼俭不说话。
  “现在知道羞了?”鱼俭拍着他的后背等迟星这一波潮吹过去后才缓缓肏起来,舔着迟星的耳廓哄他,“雨声那么大,外面听不见的。”
  迟星闷闷地问,“……那是谁呀。”他被台灯的光线照得眼疼,挣扎着在鱼俭怀里换了一个位置,阴道里的性器越来越胀,他皱着眉喊疼,鱼俭一直没有回答他,迟星在快感和疼痛的浪潮里渐渐想到,那应该是鱼俭的父亲。那个男人在工地打工,下雨天就会回家,所以鱼俭不喜欢下雨。迟星心中一软,摸索着握着鱼俭的手指。
  “是我爸。”
  鱼俭抱起迟星把他放在床上,他的阴茎还插在迟星的肉穴里,窗外的微光透过窗帘落在两个少年的眉眼上,迟星的心疼太明显,鱼俭忽然笑起来,他勾着迟星的腿弯,律动时温柔又熨贴,近乎有些缠绵悱恻的意思,“迟星,你不用这样,我家这点破事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最多不当着我的面说。”他接着说,“其实也不值当说,不过我妈没有疯,是我爸疯了。”
  迟星去摸他的眉骨,“嗯……”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重复鱼俭的,“你爸疯了。”
  “我妈要和他离婚,他把我妈关在地窖里,告诉别人说我妈疯了。”鱼俭的笑纹丝不动,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是我把我妈放走的。”
  “我妈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他找不到我妈,就把我关在地窖里。”他总结道,“他既不是个东西也不是个男人,我奶奶说他脑子有病,让我别和他计较,嘿你说法律还赦免智障呢,他和一小孩过不去,连智障都不如,看着我奶奶她老人家的面子上,就将就过吧。”
  鱼俭那会七岁还是八岁?迟星不知道,可他是真的把这一页掀了过去,提起时甚至比他这个听众还要放松,没有喋喋不休的怨怼,也未曾咬牙切齿的憎恨。
  他是天生地养,自顾长出侠义与不羁。
  “鱼俭……”迟星把自己的小半生岁月拿出来抖一抖,在一堆不堪与孤独的尘埃里翻翻拣拣,无奈地想,他从来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开心。
  这可怎么办呢,他心尖疼得发颤,可怎么办。
  小少侠咬迟星的唇,满身无赖气地滚在他怀里,嘟囔着说,“迟星,我能不能射进去?”
  “好。”
  “可是她要坏掉了。”小无赖忧心忡忡,“都出血了。”他抱着迟星撒娇,“我射完之后又硬了怎么办?都怪你,你要负责。”
  迟星轻轻问:“怎么负责?”
  “就,射到其他地方?”小鱼弟弟没什么出息,想让迟星给他咬出来,然而迟星没反应过来,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后穴,一时愣住了,红着耳朵尖望鱼俭。
  鱼俭还以为不行,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夹出来行不行?”
  最初的羞耻过后,心脏里的燥热与鼓动占了上风,迟星抿着嘴问鱼俭,“你知道男生怎么和男生做爱吗?”他望着懵懂又震惊的鱼俭笑起来,一下下用舌头舔鱼俭的嘴唇,轻轻地笑着,“我教你。”
 
 
第十七章 
  窗外风雨如晦,昏暗的房间有一盏灯,方寸空间犹如一叶扁舟。
  雨声太大,鱼俭已经听不见迟星在说什么,他靠窗而坐,恍惚地感受着迟星微凉的手指拂过他的胸膛,指尖在温热的皮肉上跳跃,像是溅落的水珠。他身体发了水,迟星的唇蜿蜒流淌,又点起无尽的火。
  “鱼俭,鱼俭……”他噙着鱼俭的唇,一边亲吻一边唤他,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轻巧地吮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在他面前,在昏暗的雨和光下,用湿润的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鱼俭看见早已经变得水汪汪的嫩穴咬着他的手指,一圈穴肉又软又红,他的手指是细白的。软肉含着细白的手指,鱼俭不由想起其他更多的画面,他忍不住伸手去碰迟星,迟星偏偏躲开了,他含着轻软的笑偏头亲了鱼俭一口,“乖,让我来。”
  “你也不会。”鱼俭勾着他的手指控诉。迟星空有一堆纸上谈兵的理论知识,除了撩拨鱼俭其实什么都不会。鱼俭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在肉穴里反复进出,只是手指是抖的,三次里有两次对不准。
  迟星揉着鼻子笑,一边跨坐在鱼俭身上,滴着汁水的穴口正对准他的阳物,他的双腿折叠着放在鱼俭身侧,腿上没多少肉,像是折断的两瓣月牙,鱼俭的目光从他的脚踝游弋到大腿根,细滑的月尖隐入炸开的棉花里,迟星的肉穴已经吃下一截龟头,他扶着鱼俭的肩皱眉,腰肢紧紧贴在他身上,那好像被撑大的臀肉水当当地晃悠。臀尖有汁水,是他后背滑下去的汗,迟星的腰上还有淤青,是他刚才掐出来的痕迹,鱼俭听见骨头的轻响,迟星的身体太脆,皮肉又太软,鱼俭有种他的骨头都被自己捅破的错觉。
  可此时迟星只吃下一个龟头,湿漉漉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性器吮吸,上不得下不去,迟星咬着唇闷闷地哼唧。
  鱼俭的目光像是柔软的细丝,细细地缠在迟星身上,他漫不经心地瞥过去,又连一滴汗水滑过的痕迹都印在脑海中。被割裂开的迟星终于成了一个完整的精灵,他不是女孩子,此时也不是男生。
  鱼俭想,他是迟星。
  迟星就该是这样的。他身上带着解不开的矛盾,又理所当然地锐利和柔软。
  “鱼俭?”迟星哑着嗓子叫他,他的身体已经被鱼俭的性器填满,疼得发抖,偏偏眯着眼睛在笑,温热的呼吸扑在鱼俭的脖子上,迟星就势给他一个耳鬓厮磨的吻,“鱼俭你发什么呆。舒服吗?鱼俭,我好不好?”
  “别乱动,你疼不疼?”鱼俭摸着他的嫩穴口,薄薄一层软肉仿佛要裂开,迟星还是抖,鱼俭舔着他的耳朵问,“迟星,你这里为什么也是湿的。”他生怕迟星不明白他的意思,又解释道:“是它自己的水,和食人花一样在喷水。”
  迟星调笑道:“那小鱼弟弟喜欢不喜欢会喷水的哥哥?”说话间两个人的唇摩擦在一起,呼吸交缠。
  鱼俭捏住迟星大腿根偏头缓缓加深这个吻,趁着迟星被他的无赖亲法弄得晕头转向的时候拿回了主动权。他抱着迟星转身把人放在窗户前,把迟星摆弄成跪在床上,手臂撑着窗沿的姿势,动作时他的阴茎还牢牢插在迟星的穴里,迟星茫然地回头看他,就看见鱼俭的手指摸着他的臀缝,被撑开的湿漉漉臀缝里夹着半根肉棒,鱼俭猛然用力,掐着他的腰用后入的姿势猛然抽插起来。
  迟星低声尖叫,唯恐声音大了被人听去,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手指紧攥着窗沿,被鱼俭肏得一下一下往前耸,隔着窗帘撞在玻璃上。他的屁股被鱼俭牢牢抓在掌中,软红的肉圈已经被肉棒抽打得肿起来,汁水沿着臀缝堆积在花唇尖,随着身体的耸动甩在床铺上,还有大股的淫水从阴道喷出来,迟星有一种被鱼俭干失禁的错觉,他像是个女人一样用着另一个尿道。这种错觉让迟星忍不住挣扎起来,他呜咽着喊鱼俭,说:“不要……”
  雨声越来越大,鱼俭咬着他后背狠狠肏干,迟星夹又夹不住鱼俭,第一次被肏开的后穴欢喜饥渴地吮着鱼俭的鸡巴,他的后背上都是鱼俭的牙印,肏得狠了,迟星忍不住哭起来,哭也不敢大声,闷在喉咙里哽咽,软绵绵的身体掐在鱼俭掌中,嫩穴比较软的女洞还要坦荡,紧紧咬着带来连绵快感的性器吮吸套弄,随着性器的抽动不断收缩舒展,甚至不用担心鱼俭的鸡巴太长吃不下去,内里火热湿润,比阴道还要柔韧热情。
  迟星长得又瘦,肚子上本来没有多少肉,直到鱼俭勾着他腹部的手掌感觉到了奇怪的凸起,他愣了一会才想明白,那是他的性器。鱼俭快要疯了,他想不通迟星怎么这么会勾人,他的每一寸皮肉、每一块骨血,都写着“鱼俭你喜不喜欢”。
  龟头隔着他的皮肉和滚汤的指尖相连,鱼俭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死死咬着迟星的肩膀,炙热的性器蛰伏在迟星的身体里,他等待着什么,迟星先耐不住了,他摇着屁股低声喊,“鱼俭……怎么了?”
  温热的小穴情切切地颤着鱼俭的阴茎,迟星连脖子都是红的,回头望着鱼俭,他眼眸里盛着春水,春水泛滥,由骨由皮,蔓延到鱼俭的心脏。
  鱼俭快因欲望爆炸了,偏偏不合时宜地想起课文里要求背过的一句诗,他低头用舌头轻轻地舔迟星眼睫毛,他想,千万和春住。
  终于,鱼俭听见大门落锁的声音,他父亲出门打麻将去了,奶奶在就到许家了,这落着大雨的小院子只剩下他们。鱼俭猛然推开窗,风雨卷进来,轻薄的窗帘被吹到空中,迟星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鱼俭压着上半身撑着窗台,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他惊恐地扭动,鱼俭的阴茎犹如一根滚烫的铁棒把他牢牢定在窗台前,大雨倾盆,鱼俭的肏干也凶猛野蛮,只能听见肉体的拍打声。
  “鱼俭——”迟星惊叫。
  鱼俭抚摸着迟星被雨水打湿的后背,伸手圈着他防止他掉下去,一边说:“别怕,院子没人。”
  迟星脑子里的那根弦猛然断了,他浑身颤抖着高潮,肉洞里也在不停地喷水,温热潮湿的媚肉主动缠着阴茎,在被阴茎狠狠抽开。迟星软绵绵地抓着窗沿,无意识地挣扎着,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酸又软,可鱼俭兴致正浓,死死盯着他的肚子上变动的凸起越来越凶猛。
  “鱼俭……慢一点,太,快了……”
  “迟星,你再忍忍。”鱼俭抱着他放在床上,让迟星趴在床上,从后面抱着他肏,他一边肏一边亲迟星的脖子肩膀,无赖一样缠在迟星身上,又有些委屈,“明明都怪你。”
  迟星皱着眉问:“怪我什么……”
  鱼俭又不肯说了,他沉默了好一会,迟星揉着他的后脖颈,正要哄他先抽出来,等会用嘴给他咬,就听见鱼俭小声嘟囔了一句,“喜欢。”
  雨声如注,迟星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见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那小鱼弟弟喜欢不喜欢会喷水的哥哥?
 
 
第十八章 
  雨声噼啪作响,普通的小山村反倒显出几分静默与安逸,两只大白鹅蜷在小羊身后梳理彼此的羽毛。鱼俭房间的窗户太小,室内还是暗,迟星的手紧紧抓住窗帘,整个人半挂在空中,被鱼俭撞的一耸一耸的。他背对着鱼俭,面前的瓢泼大雨,白鹅和远山都成了雨雾中沉默的布景。
  鱼俭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迟星迟星,我还能不能射进去?”他揉着迟星的小腹,有些担心地问:“你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没有……”迟星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他知道鱼俭只是单纯地关心他的感受,可自己的肚子因为吞下太多精液而变得鼓胀的事实实在太羞耻,他一面红着耳垂说,“射进来的话……等会还要洗……”一面又夹紧肉穴主动吞吐套弄鱼俭的阴茎,湿软的媚肉含着龟头纠缠蠕动,他身上没力气,软绵绵地倒在鱼俭怀里,半闭着眼睛娇吟,连勾引都是温软的。
  鱼俭从后背紧抱着迟星,缠着他索要亲吻,一边亲他一边畅快地泄出来,“等会我给你烧水。”
  迟星说不出话,肉穴又被精液冲得发颤,只能满脸泪痕地任由鱼俭亲他。刚才一直是背入的姿势,鱼俭摸到水渍时还以为是飘进来的雨水,现在才看见迟星哭成这样,他一直说“不要了……”,鱼俭暗骂自己昏了头,手忙脚乱地退出肉穴,将迟星转过来叠声问着:“迟星,你怎么了?”
  “嗯……”迟星嗓子哑得不能听,便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鱼俭见他话都说不出,越发着急,抬着他的腿弯往前一推,低头去看他的嫩穴。
  迟星哪还有力气,眼看着鱼俭把他摆弄成头在下,双腿分开折在身侧,翘着雪白的屁股冲人的姿势,一对肉穴都合不上口,里面满满当当装着男孩的精水,这么一动,浊液顺着湿烂糜艳的穴口流出来,他又是屁股朝上的姿势,精水混着淫汁积攒在臀尖,再滴到鱼俭的手掌上。窗户还开着,冷风卷着雨水吹过,迟星的屁股穴口发凉,只觉得风沿着合不上的肉道一直吹进他的血管里,湿凉的肉花无限放大了私密处暴露在少年的视线里的羞耻感。而鱼俭从肉口看不出什么,已经用手指分开他的软肉凑近了往里面看是不是出血了,可一对穴里都是他刚射进去的精液,软烂的媚肉卷着精液晃悠,穴口被他的手指撑开,精液顺着迟星的臀缝像是小溪一样往外流。鱼俭觉得好玩,忍不住往穴口吹了一口热气,肉腔立刻颤了起来,连带女穴一起都在抖。他的两只手都被占住,又想看迟星的女穴是不是被他磨破了,索性用牙齿咬着花唇拉开他的肉蕊。
  两个人都清楚地听见“叽咕”的一声,迟星羞得全身发烫,他撩拨人的时候什么骚话都敢说,反倒不敢面对被小鱼弟弟操到求饶的自己,“别,别看了……”迟星挣扎着推开鱼俭,拢起双腿,耻得话都说不囫囵,“没事,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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