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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迷失(推理悬疑)——古丘

时间:2020-06-21 09:59:59  作者:古丘
  闻缇心里有了考量,他看向另一位刘姓老师,问道:“刘老师,您是教什么课程的?”
  刘老师看了一眼徐老师,推了一下眼镜说道:“职业心理学。”
  闻缇问道:“梁教授以前有没有向你借过这个专业相关的书?”
  刘老师疑惑的看着闻缇,摇头说道:“没有,梁教授很少向我借书,比资历和学术能力,我还差的远呢。”
  闻缇笑道:“那不一定,就好比心理学和精神学,刚开始发展时还不分流派学科,学者们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后来学者们发现自己的理念和思想跟其他人差异太大,于是创立了自己流派领域。”
  刘老师对闻缇心生好感,这个年轻人不像他身边的警察那么严肃,刘老师说道:“梁教授以前也这么说过。”
  “队长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闻缇转头看向楚行暮。
  楚行暮说道:“没了。”
  闻缇笑着对两个老师说:“多有打扰,我们先走了。”
  楚行暮临走前又给了那两个老师一人一张名片,要是她们想起什么线索就打电话给他。
  两人走出办公室,楚行暮说道:“这两个女老师性格差太多了。”
  “徐老师比较自信,刘老师很亲和,而且她们回答问题的着重点一个在问题本身,一个在问题之外。”
  “你直接说徐老师比那个刘老师八卦不就行了。”
  楚行暮和闻缇穿过四楼大厅,往A区走去,闻缇问道:“我们还要去哪儿?”
  “你论文写了吗?”
  “我准备今天晚上开始写。”
  “席睿女士的办公室就在前面,都过来了顺便去看看吧。”
  二人穿过A区走廊,路过他们身边的学生无论男女都把目光放在闻缇身上,楚行暮跟着他也受到了目光洗礼,不过路人好像更喜欢看闻缇,楚行暮自尊心不仅没有受挫而且还很得意。
  楚行暮在A415门口望了一下,门也不敲直接开门走了进去,席睿戴着眼镜仔仔细细的翻着厚厚的法典,楚行暮吊儿郎当的问道:“席女士,你又要模拟开庭了吗?”
  席睿摘了眼镜说道:“我帮你看看诱拐未成年少男得判多少年,省了律师咨询费。”
  楚行暮:“……”
  闻缇:“伯母,我已经二十了。”
  席睿觉得楚行暮和闻缇年龄相差太大,她又喜欢开玩笑,所以才故意吓吓楚行暮,这一见楚行暮带着闻缇过来,席睿热情的迎了上去,楚行暮张开双臂准备迎接一下席睿女士的拥抱,结果席睿直接略过他走向了他身后的闻缇,楚行暮听的真真切切,席睿女士对闻缇嘘寒问暖关照非常,楚行暮无奈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
  “热不热啊?你们今天过来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席睿把闻缇拉到她的办公桌对面。
  “我们刚从梁教授的办公室里出来。”闻缇笑容可掬的说道,楚行暮说的没错,他妈妈一直都这么热情,没见过席睿之前闻缇以为法学院教授会更刻板严肃一些,上次见面后闻缇就不这么想了,他甚至有点羡慕楚行暮从小在这么轻松的家庭氛围下长大,楚行暮是独生子,很早之前就向家里人出柜了,他爸以前是警校校长,也比较开明,对男女之事没什么看法,关于性向这方面楚行暮完全没有家庭压力,唯一的压力就是家里一直催着他找个对象,这个问题目前也解决了,简直是皆大欢喜。
  “来,刚刚有个老师给我拿了几个桃子过来,楚行暮,拿去洗洗给小闻吃。”席睿把水果袋放在桌子上,楚行暮提着水果袋任劳任怨的洗桃子去了。
  “渴死了,席女士能给我喝口水吗?”楚行暮问道。
  席睿说道:“饮水机在旁边,多大了的人了不会自己接?”
  楚行暮唉声叹气,“席女士要是哪天对我这么热情就好了。”
  他拿了一次性纸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两杯水,给闻缇面前放了一杯自己端着喝了一杯,楚行暮站在闻缇旁边扶着他的肩膀问席睿:“妈,你跟梁国坪熟吗?”
  楚行暮搬了个椅子和闻缇坐在一起,从席睿的桌子上拿了水果刀给桃子削起了皮,席睿说道:“我跟他不太熟,学校开大会的时候见几次。”
  “汪玉玲呢?”
  说到汪玉玲,席睿的表情有点失落:“汪老师是高岭之花,大家闺秀,可能是你妈太粗鲁了,汪老师觉得你妈不稳重,我们两个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楚行暮了然于心,提到汪玉玲,席睿的表情跟郎朗和白瑶差不多,“我还以为能从你这儿问到点线索呢。”
  楚行暮把掉下来的桃子皮扔进了垃圾桶里,还把席睿的果盘找出来,切了桃子拿了牙签,最后把果盘放在闻缇面前,楚行暮说道:“多吃点儿。”
  当着席睿的面楚行暮还是和平常一样,席睿越看闻缇越喜欢,闻缇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儿子,席睿看人的眼光不差,她催了楚行暮这么多年,楚行暮整天忙着工作连应付她都懒得应付,这刚有了对象第一时间就告诉她了,席睿还纳闷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见到闻缇之后,席睿觉得楚行暮捡了大便宜,她觉得自己儿子邋里邋遢,还怕委屈了闻缇。
  席睿问闻缇:“小闻,你论文写的怎么样了?”
  闻缇放下桃子说道:“这几天有事耽误了,准备今天晚上开始写。”
  楚行暮接过话茬说:“嗯,我帮他写。”
  “我是让你帮我敲字。”闻缇说道。
  “你负责理论我负责实践,差不多了。”
  “那是两种概念吧,我这算作弊吗?”
  “这算什么作弊,又不是考试,那个教授难不成还要盯着你写?他想这么干我也不同意啊,家里睡不下第三个人。”
  席睿看了看两人,神色古怪的问:“你们两个住一块儿了?”
  楚行暮这才想起来他忘了跟他爸妈说了,现在也不迟:“他一个人住,受伤不方便,搬过来我能照顾着点儿。”
  席睿笑着说:“楚行暮,你比老楚同志出息多了。”
  闻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是第一次见这么开放的家长,他把桃子推到了席睿面前。
  闻缇有点好奇楚行暮的家庭构成,席睿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如楚行暮所说,席睿对人的确很热情,闻缇从小没有母亲,这么多年也没有亲近过谁,席睿的言谈举止并不刻意,他倒是很乐意和席睿说话。
  之后楚行暮和席睿聊了学校的一些事,闻缇时不时说两句话,楚行暮临时有别的安排,在席睿那儿待了不到半小时,和闻缇一起走了。
  从梁国坪办公室里找到的三样东西不知到底跟谁有关,方晓晴提到白筱菡自杀了,赵佑为论坛发帖用的账号是白筱菡的,汪玉玲说梁国坪一整天都没有回过家,他的公文包不翼而飞,梁国坪当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又是怎么和凶手约在自习室的?
  郎朗一直对汪玉玲的证词抱有怀疑,按常理来说,汪玉玲在得知丈夫被人杀害的时候应该先要求查看梁国坪的尸体以确认梁国坪确实已经死亡,然而汪玉玲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按时赶到公安局里,在郎朗和白瑶的询问下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她也没有提出要看梁国坪的尸体,仿佛警察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对此深信不疑。
  梁国坪和汪玉玲住的地方是十几年前的老楼,楼道里没有监控,郎朗循着地址走上了四楼,四楼就两户人家,郎朗试着敲了敲门,一连敲了四五下,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郎朗以为汪玉玲不在家,她正准备转身下楼时,汪玉玲家的门忽然开了。
  作者有话说:
  快了快了,我争取今天晚上之前把进度赶上!!
 
 
第87章 知更鸟11
  “郎警官?”汪玉玲看到郎朗时有些诧异。
  郎朗笑着说道:“梁太太,我还以为你不在家。”
  汪玉玲将门开大说道:“先进来吧。”
  “打扰了。”郎朗亦步亦趋的走了进去。
  汪玉玲家没有郎朗想象的那么大,客厅比公安局的询问室稍大一些,装修特别朴素,但是屋子采光很好,汪玉玲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郎朗走到客厅中央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除了汪玉玲还有一个人。
  汪玉玲主动说道:“这是我先生的学生,知道我先生出事之后就过来了。”
  汪玉玲声音温柔但是音量不小,郎朗看到那个男生背对着她们坐在沙发上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汪玉玲看着他的背影解释道:“他听力不太好。”
  汪玉玲让她先坐一会儿她去泡茶,郎朗走到那个男生对面,那个男生看到有人过来才看见了郎朗,他还以为是汪玉玲,郎朗看到了他耳朵上的助听器,她先自我介绍了一下:“郎朗,市局刑侦队的,是为了梁教授的案子过来的。”
  那个男生点了点头,用正常语调说道:“程柏,梁教授的学生。”
  郎朗看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手里还刻着什么东西,茶几上铺了一张白纸,上面放了很多她没有见过的木刻工具和一些木屑,和郎朗打完招呼以后程柏继续低头在刻着桌上的木刻画。
  “我先生喜欢木刻画,程柏木刻画拿过很多奖,他工作忙一直没有时间,我先生以前一直想让程柏再帮他刻一幅。”汪玉玲把一杯水放在郎朗面前。
  出于职业敏感,郎朗有些在意程柏,这个男生对木刻技艺娴熟精湛,郎朗看到他手上的木板不断掉下来细碎的木屑,他手边也没有参考图,郎朗并不知道他刻的原画是什么。
  “梁太太,你昨天和梁教授唯一的联系就是那一通电话吗?”郎朗暂时先不管程柏。
  汪玉玲说道:“我们昨天只打了那一通电话。”
  “梁教授一共有几个电话号码?”
  汪玉玲说道:“一个吧。”
  郎朗不禁有了疑问,梁国坪有几个电话号码汪玉玲不清楚吗?
  见汪玉玲情绪比她先前见到的稳定,便试着问她:“梁太太,你好像对梁教授的死不是特别在意?”
  汪玉玲垂下眼眸说道:“我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我的婚姻很失败,我不是一个好妻子。”
  郎朗一时有些摸不着头绪,梁国坪被杀害和她们的婚姻失败有关?
  汪玉玲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太冷漠了,对我先生被杀这件事无动于衷,我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郎朗问道:“你和梁教授?”
  “我们分居很久了,只是还没有离婚,他是个很乐观的人,可是再乐观的人和一个抑郁症患者朝夕相处十年,也会受到影响,两年前我提出离婚,他一直不同意,我不想继续影响他,所以我搬出来了。”
  郎朗错愕的看着汪玉玲,完全没想到汪玉玲会这么说,她和梁国坪早就分居了,那她在警局说的那些完全就是把他们往死胡同里引,他们的那些推论完全被推翻了,郎朗有些生气的看着她,但这是在别人家里,郎朗不好发作只能尽量控制情绪。
  “我们两个都是很看重声誉的人,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我们恩爱和睦,分居这件事谁也不知道,在外人眼里我们还是模范夫妻。”
  “那你为什么说梁教授昨天住在你家里?你们不是已经分居了吗?还有,你昨天给他打电话到底是因为什么?”
  如果梁国坪已经和她分居了,那就不存在梁国坪是从汪玉玲家离开的可能,汪玉玲的态度这么明确,梁国坪肯定没有在汪玉玲家,那汪玉玲好端端打电话给梁国坪又是为什么?这么说来,汪玉玲昨天不仅没有见过梁国坪,也不知道梁国坪到底回没回家。
  汪玉玲有些遮遮掩掩的说:“我的抗抑郁药吃完了,之前一直都是在他一个医生朋友那里看的,昨天打电话是想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拿药,我们虽然分居了可也不是互相见不得的仇人,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真实的家庭情况。”
  郎朗说道:“这不是你隐瞒真实情况的理由。”
  郎朗皱着眉仍然很疑惑,汪玉玲有自己的考量她并不是不能理解,就算他们已经分居两年了,也不能老死不相往来,汪玉玲不至于对梁国坪的死是这种态度吧?
  郎朗不自觉的看向程柏,对方坐在他们旁边专心致志的刻着画,木屑落满了整张纸,郎朗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和汪玉玲的谈话,她并非怀疑程柏听力不好的真实性,而是觉得程柏的定力实在太好了。
  郎朗站了起来,说她想去一趟洗手间,她经过程柏面前的时候他连头都没有抬,郎朗趁机察看了一下客厅全貌,汪玉玲和程柏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汪玉玲神情恍惚的看着程柏手里的木刻刀,程柏一直在忙着手上的活计。
  走进洗手间,郎朗把洗手间也查看了一遍,里面的东西都是独一份的,每样东西好像都是汪玉玲精心挑选出来的,郎朗还在洗手池上方的置物架上看到了一瓶香水,她把香水拿起来闻了一下,洗手间里的确有一股香水味儿,郎朗把香水瓶放回原位,心想汪玉玲的生活品质跟她自己描述的有些不太一样,拿香水给洗手间除味,她的经济上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拮据啊。
  从洗手间出来后,郎朗从靠近卧室的那侧绕了过去,她不经意间往敞着门的卧室里瞥了一眼,汪玉玲看着她走了过来。
  郎朗问道:“梁太太,梁教授最近和你见面是什么时候?”
  汪玉玲说道:“两个星期前,我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偶尔出去和朋友散散步,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不怎么见面。”
  “哦对了,你认识一个叫白筱菡的女学生吗?”
  听到这个名字,汪玉玲的神情闪过一丝诧异,她点头说:“我先生是她的导师。”
  “你们认识?”
  “白筱菡是一个很优秀的学生,我先生很欣赏她,经常跟我提起她。”
  “能麻烦你把梁教授家的地址发给我吗?”郎朗问道。
  汪玉玲转身拿了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了梁国坪的地址,她的字很娟秀,郎朗接过地址说道:“谢谢。”
  汪玉玲问道:“郎警官,你们现在查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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