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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迷失(推理悬疑)——古丘

时间:2020-06-21 09:59:59  作者:古丘
  白瑶不知道他要照片干嘛,她发完了照片又去看唐哲的伤,闻缇问道:“要不要去一趟医院?”
  “不用了,就是出了点血。”唐哲不好意思的说道,白瑶还在替他不平,唐哲也是头一次碰上这么硬气的高中生,虽然他只是个实习生还没正式从警,这么一下反倒让他有点受挫。
  “行了,今天早点儿回去吧,明天再把你们的调查结果给我。”楚行暮让白瑶和唐哲先回家了。
  两人走了不久,郎朗和赵忱回来了,进了门赵忱兴冲冲的说:“老大,我们回来了!”
  郎朗走到自己的工位前,看到桌子上有一块砖,她拿起砖头一脸不可思议的问:“哪儿来的砖头?”
  “小白拿回来的,唐哲回来的路上见义勇为被人打了。”
  “怎么回事儿啊?”
  闻缇便向他们两个解释了一下原委,楚行暮捏着手机走进了茶水间,夏辞是最后一个回来的,楚行暮打完电话看了一下时间,就让他们下班回家了,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跑了一整天,饭都没顾得上吃,楚行暮还有别的安排,所以早早让他们回家了。
  十点半,楚行暮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闻缇已经打开电脑拿着他整理好的论文素材在看了。
  楚行暮从他的公文包里把那本《梦的解析》拿了出来,闻缇看到后说:“这本书应该不是梁教授的。”
  楚行暮问道:“你怎么知道?”
  “梁教授不是有专门的书架用来放置他的书吗?这本书是放在书架最顶端的,上面还有灰尘,他的办公桌干净整洁,他肯定有洁癖,喜欢把东西都归类整齐。”
  “那也不见得这书就不是他的,说不定是他忘了。”楚行暮把那张纸条翻了出来。
  “书里面有注释,笔迹和纸条上的差不多,明天可以去比对一下。”
  “说不定这又是个棘手案子。”楚行暮合上书去浴室拿了毛巾擦头发。
  擦完了头发后他坐在闻缇身边问道:“论文什么时候交?”
  “蒋教授给了我两周时间。”闻缇把笔记本电脑推到楚行暮面前,“辛苦了。”
  “你不表示点儿什么?”楚行暮把手撑在闻缇身侧,一副老流氓的样子看着他。
  闻缇穿着衬衫,领口半开着,衬衫下的锁骨若隐若现,楚行暮喉头一紧色心渐起,决定在写那个头疼的论文之前一定要先快活一下,闻缇用还没好全的胳膊一下搂住了楚行暮的脖子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闻缇手一滑差点儿磕到手臂。
  “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野路子?”楚行暮半躺在沙发上挑着他的下巴问他,楚行暮的头悬空在沙发扶手上。
  闻缇略显骄傲的说:“天赋异禀,自学成才,还有现学现卖,楚队长你想先试试哪个?”
  “啧,还现学现卖,今天给你现场教学试试?”楚行暮半坐起来飞快的解开两颗扣子,把手伸进了闻缇的衬衫里,闻缇立刻按住他的手,说道,“你上次已经弄坏了我一件衬衫了。”
  “就掉了两颗扣子,我不是给你缝上了吗?”
  “你缝的太丑了,而且位置也不对,我已经让詹妮弗帮我找专门补扣子的店重新缝了,那件衬衫是我开车撞你的那天穿的,印象深刻所以我不想扔。”
  “留着当袭警的证据?我现在想想当时就应该把你带回局里好好收拾一下。”
  闻缇说道:“你太粗鲁了,我们可以讲道理的,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那我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再帮你解决学业问题,这次要是扯坏了我直接赔你一件新的。”
  闻缇笑着说:“两千,不接受讨价还价。”
  “那还是脱了吧。”楚行暮开始解闻缇的衬衫扣子。
  “像你这么间歇性大方的花钱方式肯定不缺钱。”闻缇张嘴咬了一口楚行暮的耳朵。
  楚行暮拎着他的衬衫后领说道:“我可不是富二代,还不能攒点老婆本儿啊?”
  闻缇摸到了楚行暮的腹肌,忽然想起来那天他说要在楚行暮的腹肌上画画的事儿,闻缇转头看了一下电脑,理智告诉他还是论文比较重要,于是他按住楚行暮的手,说道:“哥,我们能不能先写论文?”
  闻缇松开楚行暮坐了起来,楚行暮枕着胳膊没动,闻缇拽起了他的胳膊:“伯母明天要帮我看论文。”
  “我妈对你真上心。”楚行暮坐了起来,翻了一下那些论文素材,“这些都是你找的?”
  “嗯,精神病犯罪再发率理论上比一般犯罪案件高。”
  “实际上是普通犯罪案件的再发率远高于精神病犯罪。”但人们将两种犯罪主体相比较的时候第一反应会认为精神病犯罪的再发率很高,因为精神病患者的无差别无理由的犯罪行为比普通犯罪行为的潜在危险更大。
  “精神病犯罪有两个重要因素,一个是病理因素,一个是环境因素,我打算从这两个方面入手,毕竟这方面我很有实践经验。”闻缇拿了五六张纸给楚行暮。
  楚行暮接过去一看,顿时有种自己被坑了的感觉,“你早就写好了?”
  亏得楚行暮还专门打了电话让分局的同志帮忙找找精神病再犯罪的相关案例的卷宗。
  闻缇无辜的说:“看你那么热情的要帮我写论文,我也不好拒绝,只能辛苦队长敲敲字了。”
  “我辛苦你也不能干看着,给我念念。”楚行暮把手写论文塞给闻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反正闻缇一转头他已经写了一大段了,连标点符号都没错。
  “我不想念。”闻缇拿起手机坐在了一旁。
  楚行暮停下双手问道:“那你想干嘛?”
  “我想打游戏。”网瘾少年闻缇一点也不愧疚的说道。
  楚行暮同志虽然和网络世界严重脱轨,但这毫不影响他打字的速度,平时不上网也是因为忙,所以他是怎么便捷怎么来,比如,早上可以在刷牙洗脸上厕所的同时用收音机听早间新闻和广播省了开电视看手机的时间,久而久之他越活越像个和世界脱轨的老干部,相比之下,闻缇是个特别讲究而且富有生活情调的网瘾少年,楚行暮转头看到他抱着手机在打游戏,那样放松的神态他是第一次见。
  以前经常见他看手机,楚行暮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后来去了公安局上班,很少见他玩手机,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看书写案子就是跟着他跑案子,那绝对是闻缇最听话的时候了,闻缇表面看起来很规矩,其实内心还是很叛逆的,楚行暮没再叫他,他把手稿拿过去放在手边继续敲字。
  房间里只剩下很有节奏和力量的按键声,楚行暮的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闻缇抬头看了一眼楚行暮,见他那么认真的样子又忍不住想逗一逗楚行暮,于是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找出来一支笔,把论文纸最后一页拿了过去,楚行暮以为他是在临时修改内容。
  半个小时之后,楚行暮拿着最后一页论文纸,把闻缇圈在沙发角落里,闻缇抢过论文纸,说道:“我们的生活需要一点情调。”
  “写情诗就是情调了?调戏老师,你胆子不小啊?”
  “这是内部资料,参考素材,只有你能看到。”
  闻缇用一种特别深情的声线照着论文纸读了出来:“并不是那些记忆在我心里维系着你,你也并不因一种美好的力量而属于我,使你显现的,是那些热烈的迂回,被一种绵长的柔情描画在我自身的血液里,我并不需要看见你出现,来到世间就足以让我失去你少一些。”
  他想到九年前那个在精神病院里拦住他,从他手里接过浑身是血的布鲁拜尔,蹲在他面前询问他是否受伤的年轻警察,那个画面他记了整整九年,而九年以后他们以撞车的方式再度重逢,刚认出他来的时候闻缇有那么一瞬间的欣喜,但当他得知楚行暮和闻向秦关系匪浅的时候,他又陷入矛盾。
  闻缇当时还问他,你还会来吗?
  楚行暮低下头,笑容灿烂的回答他:“会,希望那个时候你已经出院了。”
  但此后的九年中,他再也没想起过那个眼里闪着星光,眼睛弯成月牙,因为高兴而微张着嘴巴,期待再次见到他的小男孩儿。
  看着听完情诗不为所动的楚行暮,闻缇无奈继续说道:“正如太阳照耀大地,鼓舞世人,哥的美色就是我的白昼和生命。”
  楚行暮先是眉头一皱,然后恍然大悟,搂住闻缇的腰用暧昧低沉的嗓音说:“嗯,想要白昼和生命是吧?今天晚上好好满足一下你。”
  闻缇:“……”这句话还可以这么理解?
  楚行暮一下扛起了闻缇,闻缇的手机猝不及防的掉在了沙发上,楚行暮扛着他往卧室走,闻缇连忙求饶:“我不是这个意思,论文还没有写完!”
  “年轻人,要懂得劳逸结合。”
  楚大哈和闻大橘被他俩的动作吵到,楚大哈一骨碌爬起来跟着往卧室跑,楚行暮“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门,楚大哈蹲在地上吐着舌头望着紧闭的房门。
 
 
第89章 知更鸟13
  房间里,楚行暮无视楚大哈的各种挠门声,进门的瞬间给卧室门上了锁,因为楚大哈会开房门不得不防,被扛在肩上的闻缇嘴上说什么论文还没写完,实际上就是推就一下,楚行暮关门的空当他趁机舔咬了一下楚行暮的耳朵,楚行暮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勉强扶住床头才没把闻缇摔在地上,还没人敢咬楚行暮的耳朵呢,闻缇忙往边上挪,楚行暮一下把他****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扯开他的衣领问道:“你不是老说我假正经吗?今天给你上堂思想教育课,身体力行的那种,还不收费。”
  闻缇翻了个身滚到了楚行暮的身侧,“我不喜欢思想教育课,我会打哈欠,我们可以上个性教育实践课,以前我都是自学,现在有可以交流的对象了肯定要好好把握机会,顺便再看看楚队长的风采怎么样。”
  楚行暮有时候真是会被闻缇这种直白言论折服,虽说知道他一个逛完酒吧逛夜店的花花公子说什么都不会奇怪,只是不明白闻缇是怎么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自如,“你的演技和顾颜有的一拼了。”
  闻缇微微怔愣,楚行暮怎么突然提起了顾颜?他几乎没有跟楚行暮好好解释过和顾颜的绯闻事件,闻缇心一横自己解了衬衣上余下的扣子,笑道:“你指的是床戏吗?我们还没机会试呢,娱乐圈现在谁不知道顾影帝心里只有他的沈先生,他那个绯闻前男友早不知道被编排了多少次。”
  闻缇就是故意说的,好看看楚行暮能吃醋到什么地步,因为他发现吃醋的楚行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像他藏了八年的烈酒刚打开时的味道,霸道又醇厚的从瓶子里跑出来,不一会儿到处都是散开的酒味儿,特别容易醉人,真是一不小心就能醉人的那种,所以说霸道呢。
  楚行暮,一个血气方刚的三十岁男人,此刻觉得非常有必要教育一下面前这个春风得意的小屁孩儿,他只是随口一提,这小孩儿还上纲上线了起来,他一把搂住闻缇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双手拖住他的屁股拍了两下:“小疯子,马上跟你楚哥哥芙蓉帐暖度春宵了,嘴里还念叨着前男友呢?你嘴上不是抹了蜜吗?我尝尝甜不甜。”
  闻缇还真没招架住楚行暮的骚话,楚行暮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闻缇挑逗的舔起了他的舌头,楚行暮微微眯眼,闻缇的头发不知不觉已经散开了,微卷的发梢垂在楚行暮的脸上,酥**痒的,闻缇还在想楚行暮有没有什么隐藏属性时,楚行暮另只手已经探进了闻缇的裤腰里,他笑道,“学无止境,听话好好学,课不能天天上,但一次得上个够本儿。”
  楚行暮的手在闻缇的胸口上抚过,他手上都是厚厚的茧子,闻缇抓起他的右手低头吻着他的手心,楚行暮还是头一次被人吻手心,湿湿痒痒的,以前皮糙肉厚怎么磨都没什么感觉,闻缇看他脸上笑意渐浓,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楚行暮的手心,最后吻了下他的小指骨节,楚行暮的手上也有很多抹不去的疤。
  楚行暮揣摩着闻缇露出来的半截后腰,一个一个按过他的脊椎骨,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按到闻缇的脖子上,他弓起腰吻住了闻缇的嘴唇,闻缇又笑起来了,楚行暮反正不知道他是怎么练就这种一边接吻还能有余力笑的技能,权当吻戏里的小情调了。
  他笑起来可勾人魂儿了,平时正正经经的模样也勾人,偶尔耍个小脾气简直可爱的要命,楚行暮紧盯着他的瞳孔,心想,闻缇的眼睛怎么能这么深情,溺死在里面他都愿意。
  楚行暮用另一只手按住闻缇的背,闻缇没了支撑力顺势趴在他身上了,楚行暮翻了身又将闻缇压在下面,闻缇舔了舔嘴说道:“虽然我并不想做下面那个,但我是个特别能屈能伸的人,而且我对楚队长的美色垂涎已久,现在得偿所愿了,我想得意忘形一下。”
  “上个床就能屈能伸了?哦对了,我记得你以前打趣我,威胁我跟你上床,小伙子,祸从口出要谨记啊。”楚行暮将手伸进了闻缇敞开的衬衣里,低头亲他的胸口,闻缇还算个体面人,没有立即哼唧出声,而是拿胳膊挡着因为舌尖舔过胸口不由自主发出的喘息声,听的楚行暮心头一紧,这人浑身上下哪儿都能撩拨人,楚行暮同志干脆老脸都不要了,专心致志吃他的糖。
  虽说挡了勾人的喘息声,但闻缇嘴上还是不饶人,他紧紧抓着楚行暮的上衣说道:“那只能是红颜祸水,如果楚队长这么喜欢,我可以天天变着法儿的威胁……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儿?”
  楚行暮突然捏住了闻缇的后腰,闻缇一个激灵,楚行暮压低声音说道:“我以前还没觉得你是个话痨,还有余力扯东扯西,我下嘴还是太轻了,反正这是自己家,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捂着不出声儿做什么?怕我听见?”
  他故意撞了一下闻缇,然后一只手扣住闻缇的手腕,楚行暮亲他的眼睛和鼻子,另只手则慢慢把那件看起来只是皱皱的实际上已经半脱不脱的衬衣脱了下来扔下了床,闻缇很少穿露胳膊露腿的衣服,他常年穿着西装讲究的不得了,比常年风吹日晒的楚行暮不知白了几个度,楚行暮还没见过他剥了那身西装的样子呢,楚行暮按住他的肩膀咬着他的锁骨,可能是下口太重,闻缇闷哼出声,楚行暮又用舌尖舔着咬痕安抚着他。
  楚行暮洗完澡没吹头发,虽然是短发但还是有些湿,蹭在脸上凉凉的,一鼻子的洗发水味道,闻缇深吸了一口,怪好闻的,闻缇心想,成熟男人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他这不就醉在里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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