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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dip】Restart(怪诞小镇同人)——蟹黄汤包

时间:2020-07-01 13:41:42  作者:蟹黄汤包
  其实这座小镇早就不适合他了。
  他不过是把异乡人的灵魂强行塞进一个少年的躯壳里,灵魂被挤得歪七扭八,躯壳也被撑得变形。其实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合适,从里到外,都不合适。
  车驶进Northwest庄园,门口挤满了想一睹上流社会风采的镇民。几个拿着照相机的人挤在最前面,闪光灯亮起的刹那,他在玻璃上看见了自己冷漠的脸。
  Pacifica的父亲如Dipper想的那样,衣冠楚楚,抹了不知道几层发蜡,厚的能反光。左手中指戴着金戒,穿着深色格子西装,浓浓的老式贵族派头。
  他扯扯嘴角。
  可拉倒吧,美国建国不到三百年,哪来的老式贵族。
  他一见Dipper就夸张地张开双手。
  「啊,这不是风云人物嘛,我在报纸上见过你勇斗恶灵的身姿。」Dipper想了好久他抓过的哪只恶灵上了报纸,最后因为年代过于久远放弃,Northwest先生继续说:「希望你能在客人来之前帮我们解决这个小问题。当然,饮食酒水请随意。」
  「我尽力而为。」他回答的不卑不亢。
  Northwest先生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这个年轻人。他还不能被称为「年轻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青少年,连青少年都算不上。
  但是他的一举一动却并不符合这个年纪。Northwest先生并不蠢,他承认他看不起那些丑陋、低俗的平民,却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平民孩子应该在哪里疯玩疯闹。他们家Pacifica这种实属少数。
  他看见Dipper Pines轻车熟路地从侍者手里拿起一杯香槟。男孩真的很熟练,手指都没有碰到杯碗。Dipper应该是渴了,在喝完香槟后又顺手将杯子放到经过的侍者的托盘里。动作行云流水,Norhwest先生这种老派人士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真的是第一次参加宴会?」Northwest先生问他的女儿。
  「……据我所知,是的。」她指了指在玩巧克力塔的Mabel,后者把巧克力酱搞的到处都是。
  这就很有意思了,Northwest先生想。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Northwest夫人发现菜单有些不协调,正喊他过去,他转眼便把这事抛诸脑后。
  他并没有发现一个未成年喝香槟有什么不对。
  表面功夫Northwest一家向来做的很棒,他们慷慨的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才带他去出事的屋子——Dipper没和他们客气,好一顿胡吃海塞。特别是那些甜点,他真是爱死甜点了。这些甜点让他忍不住怀念大学食堂。说真的,斯坦福的食堂是真不错。作为一个生活自理能力低下的死宅,他基本上全年都靠食堂。感谢校长。
  Pacifica带他穿过庄园古老的长廊,这个小姑娘很以她的家族历史为荣——这和未来的Pacifica可不一样,未来的Pacifica Northwest登报公然宣称她的公司和Northwest家族没关系,她的Northwest只是姓氏,和家族荣誉无关。
  ……这里面的水可真深。
  「到了。」她说,然后为Dipper推开门。
  房间里堆满了标本,房间主色调也是暗色,感觉阴森森的。
  「……看上去就像是那种会闹鬼的房间。」他忍不住吐槽。
  「怎么样,能解决吗?」Pacifica问。
  Dipper把外套放在椅背上,正装不太适合活动。他上前几步,边打量屋子边说:「我说不能你们家会放过我吗?」
  Pacifica发出她那标志性的嘲笑声。
  「当然不会。」
  【人类在某些方面的迷之自豪感真是让我作呕。】Bill说,他正在倒红酒。
  【特别是明知道自己家的历史是假的之后。你这瓶酒怎么回事,我没喝过这个牌子。】
  【你说这个?】恶魔摇了摇酒瓶,【这是从我记忆里抽出来的,我专门给酒在记忆宫殿里开了一个分区。今天心情好,庆祝一下。】
  Dipper没去问Bill在庆祝什么,他并不想知道。他和恶魔的关系……没那么好。
  Pacifica看见男孩双手插兜,连盐罐都没带。②袖子往上挽了几寸,闲庭信步,悠闲的跟个游客一样。
  Dipper确实没怎么紧张,不过这个房间给人不祥之感却是真的。他背对Pacifica,金色浮上双目。
  【Bill。】
  恶魔看见的内容和Pacifica可不一样。他从女孩有些忐忑却并不惊慌的反应就能看出,她并没有看见这些东西。
  「……Dipper Pines?」
  他抬起头,漆黑的亡灵在无声哀嚎,面目扭曲如名画《呐喊》,密密麻麻,堆积如山。
  Bill吹了声口哨。
  【……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不是所有的亡灵都能显现实体。一般来说,只有执念过重才可以。虽然这些幽灵模样很扭曲,但并不难看出动物的外形。
  也就是说,这些家伙是标本的灵魂。因为某些原因变成怨灵在这里徘徊不去。一只鹿形幽灵穿过Pacifica,女孩只是哆嗦下说怎么那么冷。
  Dipper收回目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亡灵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躲在一边发出咆哮。
  「闭嘴。」
  Pacifica看见男孩打了个响指,角落里突然燃起蓝色火焰,她看不见幽灵,但是她依然听见了尖叫声。
  声音尖锐的她不得不捂住耳朵。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但是麻烦你把嘴闭上。」Dipper背对Pacifica,他的眼白已经被黑色覆盖,「我不会回答你的。」
  他不再管Pacifica。这屋子幽灵太多了,他能感觉到有一股非常强大、甚至远胜于动物幽灵的力量。
  冷静,冷静Dipper,放松。
  他深吸气,又慢慢吐出去。
  他感受着空气中力量的流动,幽灵在周身游走,带起阵阵风;他追逐着那些细如发丝的力量,像玩纸上迷宫一样,顺着它们,向上走。他感受到他追逐的力量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几乎是整个房间幽灵力量的一半……
  Dipper猛睁开眼。
  然后他向前跨出一步,右手虚握,以拔刀之势,对着眼前的画作劈下!他手中本是空的,但是随着动作的由徐转疾,空无一物的掌心也开始出现武器。那不是一般的武器,是蓝色火焰凝成的刀剑。最开始是刀柄,然后是刀身,在劈下的刹那,刀尖显现!
  Pacifica觉得她好像在看什么特效大片。她十几年的人生观碎的渣都不剩,科学已死。
  不愧是火焰凝聚的刀剑,油画被撕裂的瞬间火焰也往周围蔓延。但是千钧一发之际幽灵从油画中逃脱,避开这致命一击。
  Pacifica尖叫,画框的木屑抖落在她肩膀。
  Dipper咋舌,他无奈地给少女丢了一个防护结界。被强化过的听觉突然捉住空气中不协调的一缕风声,Dipper猛地向后退一步,斧头擦着他的指尖劈落!再近一点,他的指头就和手掌分离!
  【Bill!】
  黑色从眼里褪去,金色却依旧留存。Bill Cipher的经验明显比Alcor要丰富的多,他后撤稳住身形,同时打了个响指,无数火焰凭空出现;接着恶魔一挥手,火焰如雨,从天坠落!
  Pacifica坐在结界里瑟瑟发抖。
  「哇哦哇哦,」Bill歪头,他摊开手,拐杖出现在他掌心;魔鬼慢慢走向烟尘,那其中站着一个身影,「这还真是……让我吃惊。」
  幽灵虽然狼狈,胸口被炸了一个大洞,骨头碎片随着动作叮叮当当掉落。
  但是他没有死。
  Bill注意到这个幽灵的胡子和头发都是由火焰构成;他往壁炉里瞟了一眼,这个壁炉正好在画像正下方——很明显是壁炉火焰提供的能量。
  Bill刚才一击并没有用全力,不然整个房子都会被火焰掀飞。
  幽灵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这真是奇怪,他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是能做出活人的举动。Bill笑了笑。
  这就是人类的本能,哪怕死了,哪怕变成亡魂,也依然留有这些恶心且没用的本能。
  无能。
  「……我是一百五十年前被Northwest家族欺骗的伐木工人,」幽灵说,「他们当初向我们许下会将庄园面向所有镇民开放的诺言,为此我和我的兄弟们以时间和健康为代价,用最快的时间建成庄园。但是庄园完成之时,Northwest却封闭了庄园大门,拒绝让我们入园!」
  「天降暴雨,泥石流爆发,我就是在泥石流里被斧头砍中的!」幽灵提高声调,房间里的摆设随着声音震颤,他指着头顶的斧子,「这难道不应该让Northwest家族付出代价吗?!」
  Bill和Dipper双双「嗤」了一声。
  Dipper说:「我对你的遭遇表示同情。」
  Bill举起拐棍,他总是器不离身,看起来优雅又装逼。
  Bill说:「但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Dipper为拐杖添上火焰。
  「要知道,我是个有良心的商人。」
  Bill弯起眼睛,他一把将火焰甩出去!
  Pacifica躲在结界里,她看的清楚,「Dipper」确确实实是将火焰扔到了幽灵的身上,幽灵也的确发出了尖叫,但是……
  但是Pacifica看见火焰并没有灼伤幽灵,幽灵最初还有发出尖叫,他的衣服在被火焰燃烧;但是很快,幽灵的尖叫声越来越弱。她看见幽灵的肌肉逐渐剥落,露出骨架,上面缠绕着火焰;幽灵火焰胡子颜色逐渐转深,从最开始的淡蓝色,逐渐变成「Dipper」手中的青蓝色。
  「D, Dipper!」
  幽灵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他狂笑不止,举起燃烧着烈火的斧子,那火斧骤然变大,朝恶魔砍去!
  「咳,咳咳……」
  结界能挡住四溅纷飞的家具碎屑,但是挡不住烟尘。女孩被呛得不停咳嗽,她勉勉强强从地上爬起来,待烟尘微微散去,可见度高一点时,她看见了那仿佛被十万只野牛践踏过的屋子。
  Pacifica有些晕,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什么打到了头还没醒。这房子被毁成这样,父母绝对会杀了她的!她到现在都还能回想起幽灵那一斧头的威力,地动山摇……
  等等?地动山摇?那Dipper呢?
  「Dipper?」Pacifica顾不上被铁钉勾住的裙子,她使劲一拽,裙摆变得破破烂烂,「Dipper Pines?你听见了吗?PINES!」
  她翻开那些木头堆,又趴下看了看沙发底下。都没有找到Dipper的影子。女孩惊慌失措,她虽然一贯不爽Pines姐弟,觉得她们又土又吵,但是……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让他们死。
  死。
  Pacifica突然想起刚刚Dipper把那个透明球丢过来的样子。她不傻,知道Dipper同样看不顺眼她,她也知道要不是Mabel想来,男孩绝对不会帮她。男孩明明可以在战斗中不管她的,却还是因为她的尖叫给了她一个保护罩……以致于差点被幽灵砍伤。
  女孩颓然跪坐在地,象牙般的小腿布满伤痕,一条又一条血淋淋的口子。看起来狰狞又恶心。金发打了结,脸上全是土,脏兮兮灰扑扑,像个McGucket。
  她一直娇生惯养,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可是她没有想那些香喷喷的帕子,也没有想父母看到这些会怎样。她跪在地上,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双颊的尘土被泪水冲开,留下两道泥泞的痕迹。
  对不起,她想,对不起Dipper Pines。
  Pacifica想,这些都是她的错。她知道的,她其实有办法解决幽灵。祖先留下的羊皮卷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只要打开大门放镇民进来,幽灵就会主动离去。
  可她并没有。
  是她向她愚蠢的父母进言,找来了Dipper Pines。
  如果她没有说这些,如果她有反抗父母,如果她能有些勇气,敢直面伐木工的诅咒,去打开那个该死的大门放镇民进来!Dipper,Dipper会不会……就不会,被她害死了……
  是的,是的,她用双手捂住脸,死咬着牙不哭出一点声音。
  没错,Pacifica Northwest,是你害死了Dipper Pines。
  你是一名杀人凶手。
  她不知道她哭了多久,等Pacifica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呆呆地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好久。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了太久腿有些麻,她一个没站稳又摔倒,大捧灰尘四散开。远处摇摇欲坠的画框再也承受不住,「砰」地一声掉下去,四分五裂。然而Pacifica就像木偶一样,仿佛摔倒的人不是她。她只是又一次爬了起来——姿势很是难看,像野狗一样四肢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她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这间屋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想起了什么,将手放在门把上,回过头,怕吵醒了谁一样,声音轻柔,像流水抚过鱼背,又如拂过丁香的晚风。
  「晚安,Dipper。」
  她再也没有回头。
  Pacifica走了不久,墙角的石堆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一只手猛地砸破砖石,男孩从里面钻出来。
  他的背后传来撕裂声,没有经过伪装的蝠翼遮天蔽日,身上的石块尽数抖落。男孩抬起头——
  露出恶魔的眼睛。
  老实说,Bill完全没想到那个该死的幽灵会有火焰抗性——好吧好吧,他早该想到的,看见那火焰做的胡子的第一时间就该想到。Bill太傲慢了,完全没把这家伙放在眼里;他模模糊糊觉得哪里有不对,可是没有放在心上,习惯性地用火焰打过去……
  结果翻了船。
  Bill Cipher确实很厉害,他自认所有宇宙里除了蝾螈没人是他的对手。如果他用点别的方法去揍那个幽灵,对方妥妥不是他的对手。
  他蠢就蠢在用火。
  现在Bill躺在意识空间白花花的地上,怄得想死。幽灵吸收了蓝色火焰只会变得更强,没人比恶魔清楚那个火焰究竟有多强,他可是曾经一个响指烧光时空军队的恶魔……
  想想更来气。
  现在是Dipper在操纵身体,这小子还是太年轻,反射性就想操纵身体。Bill才不跟他抢,虽然他不是抢不过那小子,但是因为这种事又伤到灵魂他和Dipper都得疯——才刚好没几天呢。
  Bill觉得自己冷静下来了,他觉得他得扳回一城。不然这事传出去太丢人,堂堂恶魔被幽灵打爆什么的。
  【喂,Pine Tree?】
  没人回答。
  恶魔挑眉,他这张脸的确好看,粗鲁的动作由他做来都难以让人生厌。
  【咱们换一换,】他躺在地上喊,反正这地方就他们两个,【我得把场子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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