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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韩信项羽(三国同人)——春衫袖冷

时间:2020-07-12 09:48:17  作者:春衫袖冷
  医师躬身道:“喏。”
  项羽挥了挥手,示意医师退下,而他自己走到韩信榻前,坐在榻沿上。只见那人的眼皮动了动,又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睛。
  “主公。”
  “嗯。”
  韩信不好意思地笑了,道:“我这体质,真是太弱了,又昏过去了。”
  项羽不忍看他的眼睛,道:“醒过来就好了。以后......还是要多吃饭,多加强训练。”
  韩信道:“喏。对了,主公,战况如何了?”
  项羽道:“下一步是对付在棘原的章邯,这个,你先不用操心了,也不用出战,先在帐中把身体养好。”
  韩信道:“喏。”
  忽听侍卫来报,道:“主公,各诸侯前来拜见。”
  项羽挑了挑眉,道:“宣。”说完,大步走到前帐,居中坐下。在他率楚军与秦军交战时,这些各路诸侯,一个个做壁上观,置身事外,如今楚军大破秦军,倒是一个个都见机地过来了。
  当各诸侯将领踏入楚营之时,见楚军军容严整威武,想到刚刚交战之时,楚军士卒无不以一当十,喊杀声惊天动地,不禁个个心惊胆颤。一入辕门,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而前,到了帐中,也不敢仰视项羽的威仪。一个个都跪伏在地上,叩拜道:“拜见上将军!”
  当时,楚怀王派宋义为上将军,前去救赵。但宋义惧怕秦军,在安阳逗留了四十六天之久,按兵不动,项羽杀了他之后,楚怀王无奈之下,封项羽为上将军。此时,各诸侯的这声“上将军”才是真心承认了项羽的地位,即从此时开始,项羽成为诸侯军的上将军,各路诸侯都归他统帅了。
  前帐的动静,韩信在后帐中听得清清楚楚,听到“上将军”的称呼,他不禁笑着摸了摸下巴,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注意着墙上的舆图。
  等得各诸侯告辞而去,项羽入了后帐,韩信听到他的脚步声,不禁回头一笑,拱手叫道:“上将军!”
  看到他明媚的笑颜,项羽也不禁微笑,问道:“你饿了吗?如果饿了,我吩咐他们现在就摆饭。”
  韩信却摆手道:“我不饿。主公,你还记得怀王之约吗?”
 
 
第32章 
  “怀王之约?”项羽点头道:“当然记得。”
  当年,楚怀王与各诸侯约定,“先入关中者,封其为王。”在派遣宋义、项羽等将领北上救赵的同时,也同时派遣沛公刘邦往西,收集陈胜、项梁军的逃散之兵,西向伐秦。
  韩信走到舆图前,侃侃而谈,“主公,你看,秦军在函谷关、桃林塞一带布下重兵,不易攻克,而听闻刘邦军,刚刚攻下析、郦等地。”他白皙纤长的手指重重地敲在了舆图上。析、郦都在南阳郡附近,而南阳盆地再往西,便是武关。
  项羽不禁走到舆图前,沉吟道:“你是说......刘邦想绕过函谷关、桃林塞,而从武关入关中?”
  韩信摸了摸下巴,道:“正是。主公你看,刘邦趁着我们在巨鹿与秦军主力鏖战之时,想从武关入关,可谓避实击虚。如果果然让他先一步入关,岂非便宜了他,让他白白得了个‘关中王’?”
  项羽竖眉道:“他敢?即使他先入关了,晾那楚怀王也不会封他为王。”
  韩信知道,项羽这样说的底气,自然是因为楚怀王熊心乃是项羽叔父项梁所立,一个原先当牧羊童的人一跃为王,按理说应该对项家叔侄心存感激。但熊心却素有大志,从项梁死后,他驳回项羽领兵西去的请求,让宋义与项羽北上救赵,而却让刘邦领兵而西,就可看出,楚怀王并不想当项氏傀儡,不仅任命自己的亲信宋义为上将军,另外派刘邦制衡项羽。
  韩信道:“主公,虽然是你在巨鹿拖着秦军主力,但万一刘邦真的先入关中了,根据约定,反而让他有了称王的大义与理由。不如......”
  项羽道:“嗯?”
  韩信郑重地向他躬身施礼,然后站起身子,拱手道:“韩信请命,请上将军给我一万人马,我率军直扑南阳,与那刘邦争夺入关先机。晾那章邯军也不敢阻拦。韩信保证,能够比刘邦先入关中!”
  那因为兴奋而染了一层胭脂色的粉颊,那熠熠生辉的双眸,那明媚如同染上桃花的眼角,这一切,让项羽的心刺痛起来。他不忍再看,移开了视线。
  而他的沉默也刺痛了韩信,等了片刻,见项羽没有回答,他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项羽终于低声道:“韩信,你让我再想想,好吗?”毕竟,在他看,即使刘邦先入关中又如何?难道那真的是刘邦的功劳吗?如果不是楚军在巨鹿拖住、战胜了秦军主力,刘邦又何敢入关?何能入关?既然如此,是否派人与其抢夺入关的先机,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韩信长长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道:“喏。”
  项羽不忍再看,道:“这几日你先在帐中好好休息,我大败章邯后,再说此事。”
  第二日,项羽率军与章邯军对阵相持,却未交战。恰好因为秦军屡次退却,秦二世派人来责问章邯。章邯忙派长史司马欣回咸阳前去说明情况,不料,却被赵高晾在宫门外三天,也不接见。
  司马欣知道已经失去朝廷信任,再等下去,只怕还有杀身之祸,急忙从另一条路逃回棘原军中,向章邯汇报,道:“赵高在朝中独揽大权,下面的人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如果我们打了胜仗,赵高必定嫉妒我们的战功;打败了,我们更免不了一死。希望您认真考虑这情况!”
  而此时,陈馀也给章邯写了劝降信,劝他投降。章邯依旧犹豫不决。蒲义、项羽又再次率军先后击败章邯军,章邯无奈之下,向项羽投降,项羽封他为雍王,任命司马欣为上将军。
  与章邯的战事虽然顺利,项羽却发现,这些天,韩信并未到中军大帐报到。
  他唤来侍卫,问道:“韩郎中呢?这几日,为何未见到他?”
  侍卫道:“主公,韩郎中说身体不适,这几日都请假未来。”
  夜幕已深。战胜秦军,章邯军投降的兴奋已经渐渐消散,各营士卒都沉入了梦乡之中。项羽默默地走到韩信的营帐之外,还离着大约一百步远,便听到帐中传来草叶的吹奏之声。
  自从韩信开始掌管书记之事后,因为许多消息都涉嫌机密,他也分配了独立的营帐,与项羽的中军大帐,相隔并不远。
  项羽站在营帐之外,静静聆听。依旧是他家乡淮阴的调子,但细听之下,却有着愤懑、郁郁不得志的无奈和凄凉,仿佛带着呜咽之声。项羽听着,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一个在账内尽情吹奏,一个在账外,默默伫立,静静聆听。天上的月亮被云朵遮住了,只余几点疏星,洒下清冷的光,照在项羽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寒露打湿了项羽的战袍,他不禁打了个寒噤,而帐中的吹奏也变得断断续续,终于渐渐地不再复闻。
  又过了良久,项羽才走入韩信的帐中,只见矮榻前,韩信蜷缩着,已经睡着了,手中还拿着一片几乎吹破了的草叶。
  项羽将韩信抱上矮榻,为他盖好被子,默默地看着他的睡颜。自从那日,他请战被拒绝后,他似乎就在躲避着自己,脸上也再无半分笑容,连平日最喜欢的军事会议,也不参加了。如今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然轻蹙,眉梢带着轻愁。
  “唉,你就这么想离开我,独领一军,带兵打仗吗?就算有那护心丹,我又怎么放心得下?”项羽低声道。
  韩信的脸色不复往日的白皙,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但也许是长时间吹奏草叶的缘故,嘴唇却是有些红肿,还微微地张着,仿佛在邀约。项羽的目光由他的眉眼逡巡而下,定在了他的红唇上,再也无法移开。
  项羽的头,越来越低,低到可以感觉到韩信清浅的呼吸。他呢喃道:“也罢,就如你所愿吧。”然后,他的唇,亲上了韩信的唇。
  这唇的滋味,虽然他在脑海中已经描摹了许久,但也无法与如今的甜美相比。那仿佛是一个沙漠中行走许久,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汪甘泉;又或者饿了许久的饥汉,终于得到了一碗能救命的米粥。
  他的唇在他的红唇上辗转厮磨,终于,项羽不再满足这个清浅的吻,而是加重了力道,开始撕咬着,如一只野兽一般,探索他口中的甘甜。他的全身火热,咽喉上下起伏吞咽,身体也迅速起了反应,就在这时,一粒圆圆的珠子从他的口中,度入了韩信的口中。
  那珠子一入韩信的口中,便自己滑了下去,而韩信的脸色,忽然就变得不是那么苍白了,有了几分血色。
  “啊......唔......”此时,韩信仿佛感觉到有人在和他亲吻,睁开迷蒙的双眼,项羽移开了双唇,而只听身下那人迷迷糊糊地道:“主公?”
  “嗯,是我。”项羽的心忽然吊在了空中,被一个男人亲,他会有什么反应?他会不会生气、大怒、推开自己?却见韩信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便闭上了眼睛。
  项羽不禁松了口气,心头大石落地,涌上一阵狂喜,他是不介意吗?不由柔声道:“韩信,明日到营帐中议事。”
  韩信“嗯”了一声,翻了个身,似乎又睡了过去。
  项羽又看了他好一会儿,等全身沸腾的血好不容易平息,才悄然离去,嘴角上翘,脚步轻快。
  第二日,中军大帐。
  项羽一边吃早饭,一边想,“今日,便是商议入关中之事。如果韩信知道,自己会让他独自领军,他一定喜出望外,神采飞扬吧?”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他那生辉的双眸,眼角如桃花缱绻的明媚,嗯,到时,一定要好好地抱一抱他,亲一亲他。
  三口两口吃完早饭,已到议事时辰。项羽来到前账,只见各营将领都来了,但却独独少了一人。
  项羽皱了皱眉,道:“韩郎中呢,怎么还未来?”便吩咐侍卫前去查看,暗想,“他是否刚吃了那珠子,身体有些不适应?”
  过来片刻,侍卫前来回报:“主公,韩郎中不在营帐。”
  项羽道:“他到哪里去了?”
  却听营门守卫来报:“主公,今天天还不亮,韩郎中便骑马出营了!”
  “什么?”项羽不觉站了起来,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他为何这么早便出营,是出去散心吗?昨夜不是让他前来营帐议事,他也答应了吗?
  项羽大步流星地走到韩信营帐,掀开帘子,走了进去,目光一扫账内,一颗心便沉到了谷底。
  只见营帐内的箱笼,像是被人翻动过,而韩信投军前的几身衣物,都已不见,搁置在兵器架上,他的家传宝剑,也不见了。但楚军发下的几身郎中服,却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榻上。
  “韩信这是跑了吗?”侍卫十分惊讶,主公对他如此宠爱,居然还不知足,还跑?想到此处,向项羽拱手道:“主公,要不要去追他?”
  项羽跌坐在榻上,无力地摆摆手,低声道:“不用了。”
  韩信唯一跑的理由,是因为他不接受自己,不接受一个对他怀着觊觎之心的男人。也是,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分桃之好,都能接受龙阳之事的,尤其像他这样的心高气傲之人,又怎肯在另一男人身下雌伏......以前,自己对韩信起了心思,不也花了不少时间才理清,最后才接受,才认命了吗?
  昨晚韩信之所以没有当场发作,只怕是不想惹怒自己,与自己当面起冲突。而是等自己走了后,便悄悄地收拾好东西,一走了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珠子(护心丹)就是本文的玄幻部分了......
  感谢在2020-01-29 07:49:36~2020-01-30 09:04: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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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而钟离眛的调查,却出乎意料的顺利。
  他是从饮食开始调查的。首先,便将庖厨中人全部召来,细细盘问。
  厨房管事抓着头道:“钟离将军,大王上次吩咐过,给齐王做饭按着他的菜谱,厨房做饭便是一式两份,分给大王、齐王的没有差别,送哪一盒也不是固定的。所以,应该不是在厨房出的问题。只怕......”
  钟离眛道:“只怕什么?”
  管事道:“只怕送饭时,有人接近了齐王的食盒。”
  钟离眛当即盘问这两日负责给韩信送饭的仆役。
  仆役细细地想了一会儿,忽然道:“啊,我想起来了,那日我给齐王送饭,刚好碰到虞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秋月,和她说了几句话,后来我憋不住,去方便一下,就托她照看了一下食盒。”
  钟离眛摇了摇头,暗想,“原来虞姬也看出来了。唉,后宫这些事儿,真是让人头疼。”当即吩咐侍卫去虞姬处索要秋月。
  不料,虞姬却和秋月一起来了,直言不讳地道:“钟离将军,是我吩咐秋月,在齐王的膳食中下了药。”
  钟离眛搔了搔头,审到这一步,已经无法再审,再审只怕越权,当即去找项羽。不出他所料,项羽还在韩信寝殿,坐在榻前,握着他的手,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脸上神色颇为憔悴。
  钟离眛将结果报知项羽,项羽脸色一沉,立刻吩咐提审虞姬。
  虞姬来到寝殿,见项羽已在几案前做好,盈盈跪了下来,她今日并未穿男装,身着白色深衣,脸上未施脂粉,头发披散着,也未佩戴任何首饰,颇有脱簪待罪的味道。
  项羽道:“真的是你给齐王下了药?你下的到底什么药?是不是......毒药?”说到后来,已经语声发颤。
  虞姬道:“大王放心,不是毒药,不过是迷药罢了。齐王不会有大碍。”
  项羽松了口气,道:“你为何这么做?”
  虞姬直视着他的眼睛,惨笑道:“大王应该知道......”
  项羽移开眼睛,道:“你,知道了?”
  虞姬淡淡笑了,“妾原本不知,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来大王一直把妾,当成齐王的替身......”
  项羽看了看韩信的矮榻,见他仍然昏迷不醒,略为放心,抚了抚额,道:“这事,与齐王无干,是我对不起你。这几日你先在自己寝殿禁足,如果齐王果然无事,你便出宫,离开彭城吧,我会给你一块封地,让你衣食无忧,你以后想要嫁人也可以。如果齐王有事,就休怪我无情了。”说到后来,已经是声色俱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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