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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陈情集[重生](魔道祖师同人)——Latalight

时间:2020-07-20 18:06:35  作者:Latalight
  晓星尘道:“我若是凶犯,放完火就逃了,为何要在这里等着被你抓住?”
  管事理亏,心里发怵地很,仍嘴硬道:“不管怎么样,你行迹最可疑,必须带回去跟官老爷说清楚!兄弟们,给我抓住他!”
  说完,一群潜火兵一哄而上,可他们那点花拳绣腿哪里是晓星尘的对手,几拂尘抽下去,一人赏了一脸红痕,全都抱着脑袋躺在地上打滚。
  那管事被打得最重,却贼心不死,大吼道:“你是谁!有本事报上名来,等老子伤好了削死你!”
  晓星尘本不想理会,可走了几步,又转了心思,指着常府那面被烧焦的牌匾,笑道:“薛洋。”
  听到这里,魏无羡总算知道“薛洋屠了栎阳常氏满门”这条消息是怎么传开的了,且不提薛洋有没有杀常慈安,单那块牌匾,就足以给他定罪。而晓星尘心情不佳时回的那句“薛洋”,更是神来一笔,稀里糊涂地使这件事变成一桩铁案。
  只不过管事要捉的“薛洋”,和赤锋尊要找的薛洋,不是同一人罢了。
  魏无羡无奈道:“师叔为何要说自己是薛洋?”
  晓星尘道:“我当时想着,横竖薛洋与此事有关,抓来审一审也好。反正我不是薛洋,他要抓也抓不到我头上。”
  后来,事情的发展正如晓星尘所想的那样,虽然栎阳城委托仙门百家通缉薛洋,但因众人对薛洋的相貌描述不一,发出的悬赏画像各异,有的虎豹环眼,有的清瘦吊睛,还有的说薛洋其实是一道士,但这一说法很快就被兰陵金氏打脸。金子轩亲自拟一薛洋画像出来,遍发仙门,却又遭栎阳抵制,栎阳那名潜火义社的管事坚称薛洋是个白衣道士,还发了毒誓,但很快就被雷劈死了。
  至此,薛洋其人更加神秘,简直到了百姓谈之色变的程度。唯恐提起他,全家遭天谴。
  理清楚这件事,魏无羡又伸手指向摊在地上的薛洋,问道:“那师叔是如何碰到这小流氓的?”
  薛洋刚因大骂魏无羡被禁了言,正愤愤不平的挺尸装死。一听魏无羡叫他小流氓,气得跳起脚来,呜呜呜地争辩,但很快便被根细细的琴弦点中麻穴,继续挺尸。
  蓝忘机收手,淡淡道:“师叔继续。”
  晓星尘看薛洋无事,这才放下心来,道:“我是在常府外的草垛里,发现他的。”
  原来那日他教训完管事和潜火兵之后,并未走远,而是抄小路绕到了常府后面。晓星尘胸怀救世之心,遇到难事能帮则帮,他本是要入府救人的,谁知半途杀出个糊涂的管事,打落了他的计划。
  修仙之人的五感超出常人,散出灵力探查一番之后,发现常氏府内已经没有了活人。得了这个结果,晓星尘不免有些失落,虽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到底是活生生的人命,能救一条算一条。然而,正要离去之时,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飘来,藏在一团团的烟雾中,时隐时现。
  晓星尘的手,悄悄地搭在霜华的剑柄上。
  “别动。”
  一柄沾满血污的利剑架在了晓星尘的脖子上,“再动我杀了你。”
  晓星尘不躲不避,气定神闲道:“你杀不了我,但我可以杀你。”
  身后那人目露凶光,嗤嗤道:“就凭你个弱不禁风的臭道士,想杀我?”
  晓星尘笑道:“不难,你受伤了。”
  那人道:“少废话!”
  晓星尘道:“要试试吗?”
  身后之人杀心骤起,可还不待他动手,晓星尘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肘击中他的腹部,然后反身扭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草垛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口出狂言的偷袭者却是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少年,看上去还略有些稚气,晓星尘打量他一阵,问道:“你是谁?”
  少年闭口不答。
  晓星尘略一思索,沉吟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少年目光诡然地盯着他,笑道:“道长不如猜一下。”
  晓星尘忽然道:“猜中有赏吗?”
  少年道:“赏你全尸。”
  晓星尘点头道:“嗯。值得一猜。”
  少年完全不惧自己还被人擒着,哈哈大笑,道:“趁孟婆汤没凉,道长快猜吧,猜完好上路。”
  晓星尘道:“那我猜了。”
  少年的另一只手趁机悄悄伸进怀中,抽出另一把寒光森然的短剑,期待道:“好。道长千万别让我失望。”
  晓星尘却道:“你是薛洋。”
  少年愣住。
  晓星尘道:“看来我猜对了。”
  薛洋道:“道长好眼力,不过你猜错了。”
  说罢,一剑挥出,直冲心口。奈何晓星尘早有准备,一招便缴了他的剑,又将他两条手臂如扭麻花一般扭到身后,紧紧按住,从容道:“既然你有心让我猜错,那我怎么猜都猜不到答案。”
  薛洋被识破了倒也不恼,嘻嘻笑道:“何以见得?”
  晓星尘心思细密,故意激怒他道:“你刚屠了常氏满门,自然要杀我灭口。”
  谁知薛洋听后,立马翻了脸,咬牙恨道:“谁跟你说是我杀了常氏满门?”
  晓星尘道:“牌匾。”
  千算万算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薛洋疑惑道:“牌匾?”
  晓星尘道:“常府的匾额上写着:杀人者薛洋。”
  薛洋忍不住骂道:“放屁!”
  晓星尘却道:“我猜人也不是你杀的。”
  这回轮到薛洋好奇了,他倏然变脸,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激动道:“道长英明,我被歹人陷害了!”
  晓星尘虽然涉世不深,但也知道这薛洋不怀好意。单就这翻脸无情又笑脸相迎的本事,留在外面也是个祸害,不如顺水推舟,看看他到底唱哪出戏。于是佯装被他糊弄过去,提议道:“你受了重伤,不如先跟我走,路上好有照应,待我查明真相后定还你一个清白。”
  薛洋为人狡猾,脑子转的飞快,横竖现在自己伤重难行,不如傍上这个冤大头,先活命再说。他一边在心里鄙夷这小道士好骗,一边感激道:“那就有劳道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潜火义社大概就是消防队。
  古代通缉令经常画的很不靠谱,这件事是有料可查的。
 
 
第113章 星盲
  薛洋这个小流氓揣奸把猾,心肠就像豺狐一样,虽然笑容满面,口啖甘言,频频撒娇示弱,但那双眼睛暗藏凶光,犹如困斗的野兽,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寻找敌人的弱点,伺机反扑,恨不得将其撕碎。
  医馆坐诊的大夫懂点相面之术,趁着抓药的功夫特地将晓星尘引到后堂,问道:“道长,外面那位小兄弟是你什么人?”
  晓星尘想了想,道:“是我师弟。”
  大夫道:“目光灵动,巧言善辩,是个聪明人。但他说话的时候左顾右盼,神色不端,乃狡诈阴险之辈,切不可深交。”
  晓星尘暗道这医馆大夫识人的眼光真准,但把这种人扔在外面更危险。薛洋刚才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活蹦乱跳地拿着剑威胁他,真是命大死不了,祸害遗千年。
  为了掩人耳目,尽快查明常氏灭门真相,晓星尘只好硬着头皮搪塞道:“先生言重了,我师弟是小孩子心性,虽然顽劣了点,其实人不坏。”
  大夫见自己的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当场翻脸,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晓星尘遭受无妄之骂又不能去计较,心中深深叹气,暗道今日简直不能更倒霉,先是差点被污作凶手抓去见官,后又救了这个不怀好意的小流氓,最后还得被医馆的大夫训斥一顿。仿佛这天下的霉运,都被他一人沾了。
  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
  薛洋的腿伤得最重,肉皮外翻,刀伤深可见骨。他原本靠在榻上闭目养神,一听那道士回来了,倏然睁眼,可怜巴巴道:“道长,怎么去了那么久?我的腿快疼死了!”
  晓星尘看薛洋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知道这坏坯子准没琢磨好事,果然就听薛洋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和那大夫,刚才在后堂嘀嘀咕咕什么呢?”
  看似随口一提,实则暗藏杀机,不过也不太高明。晓星尘清楚薛洋是在试探他,若被他试探出来,恐怕这一路上再无宁日,连带这家医馆也得遭殃。他道:“在聊你的腿。大夫说你的腿再不治,可能要残废。”
  薛洋一试不成,暂且偃旗息鼓,反倒认真关心起自己的腿来,道:“我的腿能治好吗?”
  晓星尘坐在竹榻边,低头细心检查伤口,道:“如果你听话安心静养,三个月后行动自如,如果不听话,伤口崩裂骨头错位,就只能当一辈子跛子。”
  害人之心常常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对方是个迂腐、单纯的臭道士,也绝不可掉以轻心。薛洋应变极强,自明白这“听话”的妙处,他故意伪装成另一种声线,围着晓星尘撒娇卖乖,道:“道长,还要三个月啊,好久哦。”
  如此一来,不管是看上去还是听上去,都像是个顽皮活泼的半大小子,绝对和丧心病狂四个字搭不上边儿。晓星尘看得头皮发麻,仍神色自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两条腿都快断了,时间短好不了。”
  两次试探均被晓星尘化解,不管这道人是假清高还是爱管闲事,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不好对付。金光瑶曾道,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君子。君子难缠,更何况他还对你有所防备,甩也甩不掉,打也打不过。薛洋算是看出来了,这臭道士准备紧紧追着他死咬不放,誓将栎阳常氏灭门案翻个水落石出。
  如此甚好啊,反正人也不是他杀的,可金氏追杀他的人还在,如果拖上个冤大头替他冲锋陷阵,死也能拉个垫背的。
  那副懒洋洋的得意笑容又回到他脸上,横竖这道士自己撞进来,不用白不用,薛洋道:“道长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何不自报家门?一人一次才公平。”
  晓星尘道:“你我萍水相逢,伤好之后各奔东西,若不是你的名字被写在牌匾上,我也不知道你是谁。”
  薛洋三试都吃了闭门羹,兴趣更浓,笑道:“如果道长不告诉我名字,那我只好叫你臭道士了。”
  晓星尘暗道和薛洋这种人无理可讲,道:“我有名字。”
  薛洋靠在软垫上,懒散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没那么神通广大,猜不出你的名字。”
  自报家门是用来结交志同道合的友人,又不是给自己结仇的。奈何薛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告诉他名字说不过去,晓星尘想了想,道:“晓星尘。”
  薛洋道:“想不到你名字还挺好听。”
  晓星尘道:“师父起的,‘一晓一星一拂尘’,晓星尘。”
  薛洋道:“你师父还挺有才。”
  晓星尘道:“师父常年隐居山林,无事可做,吟诗作对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薛洋道:“那晓道长师从何门?”
  晓星尘治人救人尽心尽力,但丝毫不想对个心怀歹意的人有问必答,薛洋见他不吭声,遗憾道:“我和道长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完蛋我也活不了,道长是怕我会害你吗?”
  满身狼藉,周身是血,三分凄惨,七分可怜。晓星尘倒不怕薛洋事后恩将仇报,且不说师门所处之地十分隐蔽,就算薛洋找上门去,多半也是被抱山散人一巴掌扇出来。
  见薛洋纠缠不休,快要拖着伤腿就地打滚,晓星尘只好道:“师从抱山散人。”
  抱山散人之名如雷贯耳,饶是薛洋这个在街头摸爬滚打的小流氓也听过这个名号。世人皆道抱山散人对世间心灰意冷归隐田园,几百年不出,多半是老死了。没想到今日碰上晓星尘,才知道这老怪物原来还活着。
  有趣,有趣。
  长夜漫漫,两人都睡不着,不如讲讲故事来听。薛洋正要细问,突然灯被风吹灭了。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反之亦然。坏事干得多了,自然警惕性非比寻常。薛洋浪迹黑白两道已久,仇家无数,更何况外面还有个兰陵金氏要清理门户!
  他立即抽出降灾,拉着晓星尘滚到墙角,姿态戒备地盯着窗外。
  晓星尘悄声道:“谁要杀你?”
  薛洋道:“金光瑶。”
  晓星尘对射日之征有所耳闻,自然对金光瑶这个名字很熟悉,他疑惑道:“金光瑶为何要杀你?你干什么坏事了?”
  “坏事?”
  薛洋低低笑了,嗤道:“无非是信了他的邪,做了他的走狗。现在金光瑶攀上姑苏蓝氏,不需我这条狗了,清理门户而已。”
  晓星尘道:“栎阳常氏的火是你放的吗?”
  薛洋恨道:“我倒是想,可惜老天不给我机会。我是被金氏围剿的人引来的,等我到的时候人都死了。他妈的想拉我做冤大头,呸,什么东西。”
  兰陵金氏?
  晓星尘还想问什么,突然,薛洋捂住他的嘴,问道:“道长,你出门看黄历没有?”
  没有。
  晓星尘摇摇头。
  薛洋笑道:“我看了。今日不宜出门,恐有血光之灾!”
  说罢,抬手反腕一推,降灾一剑刺出将个修士钉在墙上。垂死的惊呼被利刃压于喉中,任凭鲜血殷湿了胸前那朵怒放的金星雪浪。
  对方有一群人,而他们只有两人。
  晓星尘连拉带拽拖着薛洋往城外跑,边逃边道:“你伤得这么重,可以吗?”
  薛洋忍痛力非常,疼得面色惨白,却装作无所谓道:“腿断了又不是瘫痪了,这种程度的伤算什么,我顶得住。”
  晓星尘弯腰背起他,道:“真的?”
  薛洋道:“我从小被人打大的,早习惯了。”
  晓星尘道:“你的小指也是小时候被打断的?”
  提起残缺的断指,薛洋突然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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