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两世陈情集[重生](魔道祖师同人)——Latalight

时间:2020-07-20 18:06:35  作者:Latalight
  谁知薛洋继续变本加厉,颠倒黑白道:“我看你就是欺负我们一个瞎子,一个半大孩子,好揉搓是吧!你骂我混蛋,栽赃我杀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我的命。我看,最狠毒的人是你。你的话不可信。”
  魏无羡道:“有趣,有趣,还有脸怨起我来了。那刚才叫嚣着剥了含光君皮的人,又是谁?”
  薛洋道:“你要不骂我,我干什么剥他的皮?”
  魏无羡道:“你要不骂蓝氏祖宗十八代,你当老子有闲工夫骂你。”
  薛洋道:“他要削我脑袋,骂又怎么了?”
  “不怎么。成者王侯,败者贼。给我老实点!”
  魏无羡仗着晓星尘眼睛看不见,悄无声息地掐住薛洋的脖子,冷声道:“不过,有件事我倒想问问你,我晓师叔的眼睛怎么回事?”
  薛洋的脸憋得紫涨,断断续续道:“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晓星尘握住魏无羡的手臂,解释道:“此事与他无关。”
  魏无羡道:“师叔。”
  晓星尘将薛洋救出来,叹道:“说来话长。”
  作者有话要说:  晓星尘眼睛会好的,不是眼睛给别人了,只是暂时性看不见。下章会说他为什么失明了。
  薛洋就是,总想干坏事,但是这辈子毛机会都没有
  他会被羡羡吊打,是因为羡羡是个活了一百多年的重生怪,武力值相差过于悬殊,再者薛洋现在年纪还小,没有坏到特别的无可救药。
 
 
第110章 游悠(嬉闹云深·特典三)
  (重生羡还未追到汪叽的......某个无聊云深求学日)
  话说魏无羡专候云梦江氏来送救命求情之信,苦等一天一夜终于盼得回音。原来魏无羡在蓝启仁那里“长了脸”又讨了嫌,自此认定他是浮萍心性,沟中污水。今日祸东,明日祸西,每在兰室听学以公谋私,背后挤眉弄眼,或扬声咳嗽,惹得蓝忘机不看他都不行。
  蓝启仁最厌这种没行止的人,偏那魏无羡似留情与蓝忘机,即使蓝氏家规积威甚重,也敢来沾惹,或写诗表情,或赠画托意,每日一入学中,必想出千般方法勾人注意,若蓝忘机不语,他便口出污言,话语撩拨;等蓝忘机恼了,他又伏低做小,赔身下气,好一番缱绻羡爱,缠绵悱恻。
  这时蓝忘机不过十五,正是年轻又不谙事的年纪,教魏无羡三撩两撩拨动心思。原本该上交充公的纸条竟然私扣下来,好生收藏,无人时还细细品鉴。看得蓝启仁着急上火,垂足顿胸,嘴角连生了三个燎泡,只想马上将魏无羡赶出云深不知处,少污染他的得意门生,也了了这桩烦心事。
  可巧这日魏无羡求来了江枫眠的回信,也不来上学应卯,拿着信独站在雅室外,屏息静候,等蓝启仁出来,就将这封言辞恳切的求学信递到他手上。
  妙在蓝曦臣外出归家,大老远见他跟个石柱似得杵在院内,以为他闯了祸领了罚,撑不住笑道:“魏公子,又罚站呢?”
  魏无羡对泽芜君一向敬重,听了也不敢太做声,悄悄求救道:“蓝先生想赶我回云梦,我死皮赖脸不肯回去,这不,先生恼我了。”
  蓝曦臣对两只小的那档子事心里有数,如此节骨眼上,却赶回家一个,还不教自己那傻弟弟伤心死。因而劝慰道:“你闹了学堂,如今见他也是往火里奔。不如这样,我替你去赔个不是,你自乖乖领罚上藏书阁抄三五十遍家规,左右忘机也在,两人有商有量,倒也不闷。”
  此时魏无羡也恐自己闹不清,再毁了江枫眠的荐信,只得涎皮赖脸地央告蓝曦臣,假装可怜道:“原本是不想麻烦泽芜君,才特地求了江叔叔写信替我说情。可现在看这情势,我也不敢冒险求见。这封信还请泽芜君献给蓝先生,就说‘魏婴知错了,去藏书阁领罚。’”
  魏无羡这最后一句,喊得又响又亮,让蓝启仁在屋内听了个一清二楚。等他出来拿人的时候,却慢了几步,院内只剩下蓝曦臣一人,独不见那沟污水的身影。
  蓝启仁严厉道:“魏婴呢?”
  蓝曦臣笑道:“叔父,您怎么又不喜欢了?明明前日还在夸他聪慧。”
  蓝启仁道:“聪慧是一回事,胡闹又是另一回事。好的不学,偏偏学那下流人物,动了‘龙阳之兴’,还要将忘机带拐。这样的人,我岂能留他!”
  两只小的其实就那回事,蓝忘机不说,蓝曦臣也明白他弟弟是怎么个意思,怕是你情我愿,心里喜欢的很,怨不得蓝启仁起了嫌疑之念。就连那些同窗子弟背地里也是你言我语,八卦谣传布满兰室内外。
  蓝曦臣有心遮掩,回道:“叔父这是说的什么话?魏公子前些日子不是扒墙头偷看女修,教忘机逮个正着,最近日日思过。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小子,只是对忘机多依赖些,就让您想成这样,回头云梦江氏知道了,岂能给您好脸面看?我日日看夜夜看,也没看出问题,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还是不提为好。”
  蓝启仁被侄儿这一点拨,方觉自己有些荒唐,险些教无知小儿的流言害了去。可一时间拉不下面子,只一口咬定要将魏无羡赶出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笑道:“还请叔父高抬贵手。魏公子好学的很,连救兵都搬来了,这学生您不收也得收。”
  说着,他将江枫眠的信放在桌上。蓝启仁急急拆开,一目十行,结果气个仰倒。信中江枫眠先是大骂魏无羡顽劣不堪,而后又心诚意诚地夸赞了姑苏蓝氏一番,并着重点出蓝启仁此等名士不必和无知小儿计较。洋洋洒洒一篇情真意切、用词考究的书信下来,只总结出一句话:蓝启仁要是跟魏无羡一般见识,同他个半大孩子过不去,便是小肚鸡肠、沽名钓誉之辈,妄为当世之名士。
  虽说蓝启仁读明白后气得砸了砚台,但魏无羡求学姑苏三年五载的事,自此板上钉钉了。
  另一边,魏无羡被蓝曦臣赶回藏书阁后,果然安分守己,捧着本《雅正集》像模像样地抄了半天。蓝忘机受不惯他安静妥帖的样子,佯装监督他抄书,问道:“抄完了?”
  魏无羡好生秀丽的人物,一笑更面若春华,回道:“抄完了抄完了,不过你不能看。”
  蓝忘机面上冷硬,但心里却将魏无羡划为房中人,早晚都是自己的,有何不能看?见魏无羡不给他,便动手去抢,一番缠斗间两人滚到地上。
  那刚抄好的一沓纸,如柳絮飘飘,被魏无羡一股脑地扬到天上,蓝忘机忙伸手抢过几张,细细一看,登时愣住。
  只见满篇满章之上,全只有三个字:
  蓝忘机。
  魏无羡笑道:“我一来云深不知处,见到蓝二哥哥便喜欢上了,满心满眼都是你。写着写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只能抄你的名字,解我相思。”
  蓝忘机未语面先红,只甩下一句“胡闹”,便逃走了。
  可藏书阁内暖暖的春意,却藏也藏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蓝先生和羡羡的二三事~~
 
 
第111章 云降
  栎阳,城中。
  夜宿秦都,髯翁指路,那白衣道人恭恭敬敬道了谢,又替老翁套好车马,方才悠然离去。
  月梨花初夜负剑,一晓一星一拂尘,不踏人间功名路,笑看清风戏霜华。仿佛夜色中一抹月光,又好似云端一缕飘雪,臂弯拂尘,身正如竹,优哉游哉,踏星寻路。
  这道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拜别师父,出山入世不久的晓星尘。
  正所谓山不知何山,有仙则名。据仙门百晓生所著《名仙传》记载,就在这不知名的灵山灵水间隐一道人,别号抱山散人。其人和善,修为高深,亦有悬壶济世之能,长隐于山中,闭而不争于世,乐守桃源。喜收孤儿为徒,待之如亲子,皆授以修道寻仙之术。但这抱山散人有一铁律,凡下山入世的弟子皆不可再与师门往来,更不准再回山。
  百年来,抱山散人只有三位爱徒下山。
  一为延灵道人,二为藏色散人,至于这其三——
  便是晓星尘。
  晓星尘久居山中,对凡尘俗务并不了解,虽怀救世之心,但初出茅庐,难免有些手足无措。所以他下山的第一件事,便是各处打听早已在尘世闯荡许久的师兄与师姐,期盼能在山外相见,也好拜会一番。
  可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才知,原来师兄延灵道人早已陨落,不仅死得不明不白,还落下了个滥杀无辜的恶名。至于师姐藏色散人,虽早早嫁人,与心爱之人云游四方,但亦不得善终。在十几年前的一次夜猎中,夫妻双双失手丧生,只留下一个不满四岁的孩子。
  所幸这孩子命大,竟然活了下来。
  “岂止是命大,应该是命好!”
  忙前忙后的摊主突然停下手中活计,感叹道:“先被云梦江氏收养长大,十五岁又被姑苏蓝氏相中,下重金聘为含光君的夫人。果然人不同命不同,这魏无羡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让那含光君喜欢他喜欢到疯魔,不管多漂亮的女人都看不上!听说去云梦下聘的时候,抬了整整五百箱珍宝!还是蓝宗主亲自做媒下的聘,整个云梦脸上贴金啊。”
  话音未落,晓星尘一口羊汤差点呛出来,他略缓了缓,真诚道:“也不一定是走运,或许长得很好看。”
  摊主起身给他添了一勺羊肉,八卦道:“听说是挺好看,排世家公子榜第四嘞。”
  晓星尘好奇道:“世家公子榜是何物?”
  摊主道:“小道长连这也没听过?话说这世家公子榜是根据仙门百家亲传子弟的品貌、修为、家世排出的榜单,行情最妙的莫过于姑苏蓝氏、兰陵金氏、云梦江氏三大世家的公子,品貌兼优,只可惜英年早婚。”
  看摊主颇为遗憾的样子,晓星尘笑道:“莫不是他们的婚事有什么不妥?”
  摊主叹道:“也不是不妥......就是我那闺女之前迷恋魏无羡迷恋的紧,听闻他成婚大哭了三天三夜。”
  晓星尘摇头道:“缘分强求不来。”
  晌午一过,摊主暂时没了生意,难得有空闲谈天说地,道:“我也是这样劝她的,再说我就是个街边卖羊汤的,凭手艺挣点辛苦钱,哪有本事高攀大户人家的公子。再说那贵族公子哥也看不上我这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姑娘啊,门不当户不对的,就算是月老下凡,也牵不了那根红线。”
  晓星尘未置可否,温和道:“姻缘之事自有天定,能想通自然更好。”
  那摊主一听脸色更苦了,发愁道:“那丫头想通倒是想通了,就是得了个新的毛病。”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本《蓝采荷》拍在桌上,继续道,“也不知道谁写了这害人的玩意儿,教我姑娘入迷的很,每日通宵达旦地看,连觉都不睡。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一日不看忘羡便寝食难安’,甚至还绣了个玉兔戏莲的荷包戴在身上,一群待嫁姑娘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整日讨论含光君和魏无羡的故事,也不嫌臊得慌。”
  晓星尘尚未成婚,也未曾对任何女子动心,男女之事尚且不通,男男之事就更不懂了。一时忍不住,随手翻了几页那本惊天地泣鬼神的《蓝采荷》,扫了三五行字句后,立即火烧火燎地收回手,轻咳几声,结了银子便忙不迭地走了。
  果然山中十日,世上千年。原来这山外的民风,如此开放!
  但不管怎么说,有一师侄总好过举目无亲,孤身一人在世上。左右自己身上还有些银钱,总该准备些像样的贺礼,与师姐的孩子见上一面,也算全了这片心意。
  晓星尘一边游猎,一边打听,不出几月便走到了栎阳城内。忽见城南劈开一片火光,烧杀抢掠之声不绝于耳。他离得最近,脚程又快,当即御剑而起前去查看。却见城南一栋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内,火光冲天,晓星尘抬头看了眼匾额,发现常府的牌匾已经被人用血和着金粉涂花,借着火光他勉强辨认出了上面的字迹,只见血迹斑斑的匾额上写着:
  杀人者薛洋。
  作者有话要说:  晓道长也有纯情可爱的一面~~这是刚下山,接触人不太多的时候的道长,后面他就被薛洋逗皮了。
  这一章是道长自述的部分,忘羡存在于道长的回忆里。下一章就是道长与薛洋究竟怎么遇到的~~~
  顺便说一句,薛洋的个性其实有细微的变化的,他有在维护道长。
 
 
第112章 绝嚣
  晓星尘心道:自下山以来,一路见闻,果然与书中写的不同。这山外世界不仅民风开放,连作恶也如此张扬。正合了那句老话: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杀人者非但不逃之夭夭,反倒主动将自家名讳曝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案子是他犯的,真是狂妄至极!
  常府宅院的内墙被人泼了火油,已经快烧穿了,东倒西歪塌了一大片。庆幸的是,这常氏府邸不与这条街上其他铺面相连,倒免去了池鱼之祸。不一会儿,城南的火头便惊动了当地的潜火义社,打更人更是惊慌失措,不停地敲着手中的铜锣,边跑边喊道:“走水了!走水了!常家走水了!快来人啊!常家走水了!”
  栎阳城虽然不大,但因世代都出“富商巨贾”,建的倒是十分完备。城中高处修有“望火楼”,楼上有人轮班眺望,楼下还建有房屋数间,屯驻水铺和义社百余人,专管烟火事务。话说潜火义社的管事正在婆娘被窝里铁马金戈,一听常府出事,差点吓软了一半。他三两下匆匆完事,火速套上衣服,便和百十来号弟兄一起,拖了麻搭、火叉、梯子、铁猫儿和大小桶,都奔来城南救火。
  然而正要冲进院中救人时,却被一柄白色的拂尘拦住了。
  晓星尘道:“阁下稍安勿躁。这宅院快塌了,你们进去也是填命。小心待会儿出不来了。”
  管事自然不是真心救人,他还欠着常氏八十两赌资,若是常家的人都死绝了,这笔债也就一笔勾销。见有个来路不明的道人阻拦,他便使了招儿借坡下驴,将矛头对准晓星尘,喝道:“你是谁?为何鬼鬼祟祟地在常府附近晃悠!这常家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颠倒黑白,血口喷人。
  晓星尘微微蹙眉,有些反感道:“我不过是碰巧路过,怎么就变成了纵火的凶犯?”
  管事不忍放弃这个冤大头,若是擒了道人,屈打成招,便可以理所应当的升迁,还能得百两赏金。于是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小小年纪,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