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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妖管局(玄幻灵异)——清麓

时间:2020-07-21 10:26:25  作者:清麓
  马速顺嘴解释了一句:“水墨副业是画画的,对人物比较敏感。”
  听他这么一说,于队若有所思地点头,其他警官想的却是:特案处福利可真好,他们居然有时间搞副业!
  很快一张毫无PS痕迹的脸呈现在所有人眼前,梅疏彤见到电脑上的脸后,眉心一凝,“这……不是谢涯他学姐吗?”
  电脑上的脸和俞静蕾的脸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单看这三张照片的确找不出什么相似的的地方,但她们的五官总有一部分和俞静蕾很相似,将这些相似的五官拼凑起来后,就得到了一张和俞静蕾近乎一模一样的脸。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心惊肉跳,如果不是水墨从谢涯那里见过俞静蕾的结婚照,如果不是水墨记忆力好,对人像敏感,几乎很难发现这点。
  随后梅疏彤三人又匆匆赶去前面两起案子被害者的坟前,生生将人家的坟给掘了,三起命案,三个新娘都尸身完好无损的失去了脑髓。
  “这还是个喜欢吃脑髓的?”马速难以忍受,他觉得自己以后吃火锅要避开脑花了。
  “究竟下一个受害者是俞静蕾,还是这一切的幕后真凶和俞静蕾有关系?”梅疏彤忽然担心起远在岛上的谢涯,不过转念一想季灵渠已经赶过去,应该不会出事。
  季灵渠出现在岛上,扑面而来的秽气顿时令他长眉紧蹙,他不在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座岛上居然连草木都被污染到几近凋零。
  正要发动意念去寻找谢涯,心脏遽然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有些难受。
  谢涯出事了!
  他迅速化作一道银白的光,如同彗星划过天际,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迷蒙间,谢涯能够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下沉,他尽全力想要浮上去,可他的意识却在逐渐抽离,奇怪的是此刻他的大脑无比的清晰,理智,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过往的二十五年光阴在他脑中闪现,他不禁感叹,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走马灯吗?
  除了外公他放心不下,他好像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至于季灵渠,在他漫长的生命中,自己应该只是一个小小的过客,连波澜都掀不起吧。
  这样也好,这样就不会多一个人为自己伤心难过。
  就是有点可惜,自己到死都没有尝到过情爱的滋味。
  咕噜噜的气泡往上冒,身子沉入海底。
  他看不见光了……
  “谢涯!”
  他好像听见季灵渠的声音,就算是幻觉,死前能够看一眼他也好。
  季灵渠找到谢涯时,谢涯已经失去意识,他的脸色苍白,浑身冰冷,气息微弱,就好像已经死了。
  心脏如同被细密的针扎着,季灵渠从未有过的感到慌张,他伸手将谢涯搂进怀中,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将他们圈在里面,这里面可以隔绝海水。
  摸到全身湿透的谢涯,季灵渠才真正感受到谢涯此刻的身体有多冷,气息有多微弱。
  季灵渠划破自己的指尖,想要将血喂进谢涯的口中,可谢涯紧闭着口齿,整个人仿佛已经死去。
  焦灼的情绪让季灵渠心烦意乱,他咬破自己的舌尖,低下头吻住谢涯的唇,并用舌尖撬开齿列,笨拙而青涩地扫过谢涯整个口腔。
  谢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最扎眼的还是他殷红的唇,水光潋滟,微微有些肿。
  他的体温也逐渐恢复正常,甚至越发滚烫。
  季灵渠的血和津液都有很强的治愈效果,只是普通人很难承受住,比喝了一百锅十全大补汤还补,他握住谢涯微凉的手,用自己的力量引导谢涯的灵气运转,将多余的力量消化掉。
  明明热的是谢涯,不知为何,他和谢涯交握在一起的手竟然也冒出了热汗。
  他的唇齿,他的舌尖,依旧残留着刚刚的触感,即便随着时间推移也没有消失,季灵渠温凉的身体,好似被谢涯感染,燃起了灼人的野火,连同他的血脉都在沸腾。
  季灵渠长眉低沉,疑惑地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发.情期快到了?”
  随着天地间灵气枯竭,他的力量也在逐渐被削弱,若是不快点找回天珠,取回他封存在里面的力量,他可能会无法控制自己,在强大的力量压制下,他从未经历过发.情期,可现已经出现前兆,那应该就是不远了,他得加快速度。
  谢涯只是个普通人类,他会弄死他的。
  迷迷糊糊之中,谢涯好像看见银色的长发,和一双金色闪耀的眼瞳。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撞上季灵渠浓黑的深眸,谢涯没忍住扇了自己一把掌,是疼的。
  他没有做梦,季灵渠真的来救他了。
  他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可是季灵渠又一次救了他。
  回忆起那种濒死的绝望,谢涯仍然心有余悸,他的眼眶一热没忍住伸手抱住季灵渠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腰腹间。
  海滩上到处都是沙子和石头,季灵渠便让昏迷不醒的谢涯枕在自己的腿上,万万没料到谢涯醒来后,第一反应居然是扇自己一巴掌,他还未来得及阻止,谢涯就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去,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微微抖动的肩头泄露了谢涯的情绪,季灵渠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悬在空中的手犹豫半晌后轻轻落在他的黑发上,“没事了,抱歉我来晚了。”
  谢涯抬起通红的眼睛,哽咽着点头,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爆发:“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了?”
  “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去哪儿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更不知道,你把我这儿当旅馆吗?旅馆还要登记呢!”
  “我根本不知道应该上哪儿去找你,我也不想最后落得和我妈一个下场,你要是再这样,你就别回来了。你放过我,我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要这样的婚姻。”
  季灵渠的心顿时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又酸又疼,他伸手将谢涯揽入怀中,亲了亲他柔软的耳朵,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对不起小涯。”
  此时的谢涯仿佛和那个小小的孩子重叠,孤零零地站在房檐下,等着两个不回头的人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6-14 21:00:02~2020-06-15 21:00: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顾烟堂 5瓶;两朵、一朵云 2瓶;清越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天都快黑了, 学长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俞剑英原本下楼想找谢涯聊聊,结果看见他的房间门开着, 里面没有人, 以为谢涯和孟阳雨出去了, 一直等到霞光从窗外照进来,也没见到这两人回来的身影,不禁有些担心。
  暗自琢磨几十秒, 俞剑英起身打算出去找找。
  “剑英, 天快黑了, 你去哪儿?”俞静蕾叫住他。
  “我去找一下学长他们。”俞剑英说着就往外走,俞静蕾赶忙高声阻止他:“外面危险,别去了。”
  她站在二楼走廊上,俞剑英在一楼客厅里,两个人距离有些远,俞静蕾没能留下他。
  望着自己弟弟跑出去的背影,俞静蕾眼神晦暗不明, 站了会儿在转身的瞬间看见墙上的画,一股森寒的冷意侵袭, 令她脚步慌乱地跑回房间。
  “静蕾,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额头上都是冷汗, 身体不舒服吗?”裴晓蓉摸了摸她的脸,紧张地问道。
  俞静蕾摇摇头,“妈, 我没事。”
  “我有点累,休息一会儿。”俞静蕾走到床边脱下鞋躺上去,裴晓蓉用冰糖给她兑了一杯糖水,让她喝下,温热甜腻的味道将她心底的涩意驱散不少。
  困意逐渐包裹住她,迷糊间,她听见关门的声音,她妈出去了?
  去做什么?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汹涌的困意,使她在下一秒彻底陷入梦乡。
  裴晓蓉捏着一张纸,悄悄往车库走去,车库里光线昏暗,她远远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伫立在那里。
  攥紧拳头,裴晓蓉深呼吸一口气,朝着那个人影走过去。
  等走近了,那人转过头,借着霞光,她才看清楚约她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丈夫。
  “怎么是你?!”裴晓蓉大惊失色。
  俞博飞不悦地皱起眉头,唇角向下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约我在这里见面的人不就是你吗?”
  听见他的话,裴晓蓉的脸上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我……没有啊。”
  “不是你?”俞博飞满心疑惑,紧跟着察觉到他们可能是中了谁了的圈套,脸色陡然一变。
  “快走!”
  “轰隆——”剧烈的爆炸声将俞博飞最后的话语吞没。
  别墅里,一道人影胜似闲庭信步,漫步在走廊上,伸手取下墙壁上的两幅画,唇角上扬。
  俞剑英在海边找到谢涯和孟阳雨,另外还多了一个季灵渠。
  “季先生你……你是来救我们的吗?”俞剑英顿了顿,灰暗的眼瞳骤然迸发出光亮。
  他往四处张望,以为季灵渠是和警察一起坐船过来的,可除了汪洋的大海什么也没有看见,连一艘船只都没有,那季灵渠是如何过来的?
  季灵渠沉默不语,谢涯主动开口编了个理由,“他是坐私人飞机过来找我的,发现不对劲后让人回去报警了,警方应该很快会来救我们,你放心吧。”
  “太好了!”俞剑英丝毫没有怀疑谢涯的话,甚至在为季灵渠的富有程度感到震惊。
  “原来学长的男朋友是个土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家里有私人飞机的有钱人。”俞剑英虽然家境不错,但顶多有一辆百万豪车,私人飞机什么的根本不敢想,倒是他的姐夫苟新白说不定有。
  谢涯心说按照季灵渠的财力,买私人飞机是小问题,自己也不算说谎。
  “咳……咳咳……”孟阳雨突然胸腔重重地起伏,侧头咳嗽了几声,眉心拧动,慢慢睁开眼睛。
  谢涯赶紧转身蹲在孟阳雨身侧,“孟阳雨?”
  “老谢……”孟阳雨虚弱地喊了他一声。
  季灵渠在谢涯醒来前,已经用谢涯的血将孟阳雨大部分重伤治愈,虽然看着有点惨,但孟阳雨其实没什么大碍,这几天多吃点补血的食物多晒晒太阳就行。
  谢涯喝过季灵渠的血,又和季灵渠交换过津液,再加上他体内逐渐增强的灵力,严格来说谢涯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完全算是人类,他的血液同季灵渠一样拥有治愈效果,只是没有季灵渠的血那么霸道,强大。
  视线清晰,连同大脑功能一起复苏,似乎是回忆起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孟阳雨的瞳孔颤动,大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惊骇地看着谢涯。
  “现在已经没事了,放轻松,阳雨深呼吸。”谢涯一把抓住孟阳雨不断颤抖的手,目光锐利坚毅。
  对上这双眼睛,孟阳雨从心头涌起一股安全感,那种令他肝胆俱裂的恐惧,渐渐远去。
  好半晌他才找回呼吸的节奏,用嘶哑的嗓子说:“杀我的人是俞博飞!”
  “我求他不要打了,可是他根本不想放过我,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我想叫你的,可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
  “好痛,真的好痛!”
  “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我没有察觉到。”谢涯拍拍他的背,安慰惊慌失措,心有余悸的孟阳雨。
  一旁的俞剑英听见这话彻底傻了,“你……你说什么?”
  “不可能!我爸爸不可能做这种事!”
  他爸虽然有时候有些固执,大男子主义,但怎么可能杀人呢,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更何况他爸和孟阳雨无冤无仇,根本没有理由对他痛下杀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亲眼看见他用擀面杖对着我的头砸了数次,然后将我从厨房抗到海边扔进海里喂鱼,他那张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这甚至会成为孟阳雨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孟阳雨的话如同一只手遽然掐住俞剑英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来。
  是啊,能把孟阳雨砸晕抗到海边,不是他更不可能是谢涯,只有他爸能够做到,他姐有身孕,他妈连一桶水都扛不动,更别说孟阳雨这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性。
  即便他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孟阳雨缓过劲儿来,抓住谢涯的手臂说:“我在厨房里听见,邢洪滨是裴阿姨的初恋,邢洪滨用这个勒索她,两人没谈拢,裴阿姨激-情杀人。”
  “什么?!”俞剑英还没消化完他爸是杀人犯这个消息,又听到孟阳雨说他妈也是杀人犯,俞剑英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谢涯眉头低沉,“你具体说一下。”
  孟阳雨仔细回忆着俞静蕾和裴晓蓉的谈话内容,尽量还原她们的对话。
  “也就是说,裴阿姨承认自己对邢洪滨下过杀手,但后面吊起尸体,掏空五脏六腑,乃至煮成肉汤都和她没关系。”谢涯撑着下巴,沉吟片刻后,说:“她以为自己杀了人,其实邢洪滨应该没有死。”
  “邢洪滨应该是被吊死的。”
  “什么?”孟阳雨和俞剑英双双震惊。
  “我仔细检查过冰箱里的那双手,有一片指甲断了,其它几根指甲里残留着血肉,我之前以为是邢洪滨常年从事屠宰工作造成的,不过我后来重新去勘察现场,发现绳子有磨损的痕迹,应该是他挣扎时留下的。”谢涯现在最怀疑的人就是俞博飞。
  孟阳雨忽然想起,“对了,裴阿姨被俞博飞扇了一巴掌。”
  “扇了一巴掌?”谢涯猛地记起裴晓蓉脸上即便涂了粉也无法遮掩的红肿,原来是俞博飞打的,为什么?
  显然答案只有一个,他知道了裴晓蓉和邢洪滨的过去,也知道裴晓蓉那天晚上独自去见过邢洪滨,至于他是如何知道的,裴晓蓉不可能告诉他,那就只有邢洪滨了。
  俞博飞那样自负一个人,肯定无法忍受邢洪滨的羞辱,一怒之下杀了他也不是没可能,这个人比谢涯想象中更没有道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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