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不错,除了刺客来自抒摇是真,其余皆是假。
  天下武功各成一脉,抒摇是傻的才会全部出同样的招式。岂非一出手就在明晃晃地告诉敌人,是,是我们,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古尔家出手的。傻的么?今拔汗自然也没有师从过什么外家功夫,都是校场上一拳一脚踢练出来的。
  瞎扯这种事并不会让温国公的良心痛上半分。
  他只道:“古尔真太子一路上藏着掖着也未与臣透过半分,想来此事极为重要,他一定要亲口和陛下说。若真如此,我们倒占了极大优势。”温仪往前走了两步,而后道,“陛下,按兵不动,方为上计。”
  元帝听了,觉得有理。此计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当下便道:“那这两日,朕便不见他了。你代朕多陪陪抒摇的太子与将臣。此中种种,若无大事,皆可自行作主。”
  温仪笑了笑:“臣明白。”
  “陛下,陛下?陛下!”
  元帝回过神来,古尔真盯着他。元帝笑道:“哦,那朕替太子将神官找来。只是——”
  “太子殿下要找神官,怕不只是为了见一面吧。”
  元帝这个人,年轻时其实也是极为俊俏的,如今年岁上去了,举手投足之间神韵却也还在。当年的锐气打磨后掩藏起来,瞧不分明却成了威压。一国之君的气质是那些皇子不能比的。如今古尔真看来,倒是觉得,不论是元霄或是元齐康,都不及大乾国君半分威仪。
  元帝勾着眼神看过来,似是一切尽在了然。
  “太子殿下早开口,或是晚开口,早晚是开口。倒不如早早与朕交个心。大乾待抒摇,向来诚意有加。不会为难你们半分。”
  放屁!
  温仪在宴会上的刺是白挑的吗?
  这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
  古尔真一点也不相信最后一句话,但他捉摸不定的心思倒是忽然有了别的想法。
  “那我就直说了。”他承认道,“小王想请贵国的神官,随我们走一趟。”
  元帝不动声色道:“此事温国公可知晓半分?”
  温仪?
  古尔真倒是想告诉温仪。但温仪给他机会了吗?没给。这两日内古尔真左一个暗示右一个抛砖,温仪装聋作哑,一个字也不接。古尔真本来还想让温仪先开口,正是因为等不到,这才干脆和元帝摊牌。他笑了一声道:“温大人一进宫就与太子相携而去,寻不见踪影了。要不然,如何只有小王一人前来觐见陛下呢?”
  他故意说到相携而去,这话原本是该让人质疑的。一个臣子,与太子相交甚密,无论如何,都会让人不舒坦,尤其是对于当权的皇帝而言。
  可元帝却面不改色:“他是太子的老师,又闻太子抱恙,关心也是自然。”
  转而话头一拐。
  “神官与大乾,正如国师于抒摇的地位,如何重要朕就不提了。太子殿下当然知道,让神官随你们远出抒摇是不可能的。”他摇摇头,“见一面可以,别的不必再提。”
  这个回答古尔真一点也没有惊讶。若有人来到抒摇,说要借国师几天,他们也不会同意。可是如今他不得不借。他沉吟片刻,既不强求,也不就此放弃。只道:“那就先如此罢。”
  待元帝派人去请神官时,却在心中想,直接让元帝放人这条路果然是行不通的。他之所以一直未开口提及,就是知道开了口也是白开。故而没想好万全之策时并不想马上透露。可是时间不等人,国师与皇帝又能等多久。又想到方才温仪所言,似乎早就预见了这个结果。难道他果真要去找温仪?
  古尔真暗暗想,这可是你自己要求我的,谁叫你有了不得不与我交换筹码的理由呢?
  结果神官没等来,却等来一个消息,说太子得了失心疯。
  元帝与古尔真均是一愣。
  元帝皱着眉头道:“你再说一遍,太子怎么了?”
  那来报信的宫中畏畏缩缩,就怕雷霆之怒下一秒就扑在脸上,战战兢兢道:“陛,陛下。方才太子殿下觉得身体不适,就去找了薛太医。没过多久把屋中的东西都砸了,一个也不让靠近。薛太医说,说太子殿下或许是失了心。”急急说到这里又忙着补充,“暂,暂时的。”
  “暂时的?”
  温国公负手而立,心平气和道:“什么叫暂时。”
  隐蔽的地方,十一藏身于树上,密音传声道:“按薛太医的说法,可能是一时被毒气蒙蔽了心智,故而不认识人。靠近他的人都被殿下揍了。陛下得了信,应当会立即赶去。”这两日温仪不在宫中,而宫里戒备森严,他一时分不出闲心见温仪,所说又恐不能流传,想来想去还是要亲口说的好。故而忍到今日才特地寻空档来见温仪。
  只是半道上经过太医院,才见了这么一桩戏。
  方才明明好好的,怎么就能突然失心疯。温仪是不信的,但架不住心头上的不愉快。然而本隐忍的怒火在听十一说到‘柔丝’之毒时,便彻底发作了出来。
  “你说什么?”
  温仪又惊又怒。此事他确实一无所知的,若非十一凑巧跟踪元齐安而瞧见,他更无从知晓。能耐了,温仪心头火滋滋起,这么要紧的事,藏着掖着丝毫未提,太子这是把先前推心置腹的体己话当耳旁风,吹一吹便算数了。
  若在旁人眼中,便只有温国公一人站在树下,这树上的花粉粉嫩嫩,一小团一小团簇拥在一处,却是人比花要娇艳。哪里想得到这树上还藏了一个人。十一低声道:“属下亲眼所见,太医并未诊出所以然来。”
  这毒如此霸道,古尔真知道吗?薛云能诊出的脉,古尔真不说?那元霄先前喝下的汤药有没有问题,是否当真是解毒用的?温仪眼中沉浮不定,末了就剩下这一个念头——怪不得古尔真如此笃定丝毫不急。他与古尔真争强好胜,到底是有代价的。
  自元霄不适起,至这一路快意而行,一系列问题随着此间种种情状浮上心头,最后却只定格成一幅画面——原来当日漫天星光,太子站在墙上与他遥遥相望,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敢过来。非是不想,而是不能。
  又思绪一转,视线落至方才被攥紧的手上。太子握着他的力道有十分重,坦然自若说:“没什么,就是挺想你的。”
  这一幕一幕,全是欢声笑语肆意昂然,哪里有过半分不适。他几时撒过娇,喊过痛。就算是心如蚁噬,也没有吐露过半句。温仪浅浅吸了一口气,面色虽如常,心中却泛起酸疼。这种情绪,他原本从未有过。但那股疼却像是自心底起,沿着浑身骨骸密密麻麻幅射开来。令他落了个猝不及防。这人世情爱,开心时不觉得,却先尝起心痛来了。
  十一见温仪久久不出声,恐此时来人不便交谈,再重要的话便汇报不了,提醒道:“大人,温大人?”
  这一声将温仪叫回了神。他吐了口气,冷静下来,便要将这千丝万缕捋起来。“先前皇帝和我说福禧宫中闹了事,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这事十一知道。
  “是太子殿下所为。”
  他将元霄的丰功伟绩和温仪一一说明,包括当时皇后是如何得意洋洋趁这机会将这宫中大大小小都搜了一遍。皇后这次倒没白费功夫,元齐安的事固然被皇帝按了下来未大肆宣扬,令她有些失望。却是趁这机会还抓了两个与侍卫偷情的妃子。在元帝不知道的地方,头上帽子绿得很。可惜这些终究也是小角色,元帝本不在意,自然可有可无。
  “最寡情莫过于皇宫深院。”温仪道,“长夜漫漫却无人相伴身侧,这些人也是可怜。”
  所以他一点都不愿意留在宫里,每每见着这朱红的宫墙,如同牢笼一般的深井,就觉得被圈在这方天地中的人着实可怜。当年小太子失足落水,宫中照看他的人无一例外皆被杖毙,此事原有两个意思,明着是皇帝宠这太子,照顾他的宫人再不能掉以轻心。可从另一方面来看,既然全都杖毙了,究竟是谁推的人,也无从查起。
  这事与如今元霄中毒而宫女投湖自尽一事,岂非有诸多相似之处?
  这点上,温仪与太后想到了一块儿。
  “就算人没了,她在内务府总会有痕迹留下。”温仪道,“你去查一查。”
  “是。”
  “还有。”温国公负着手,手中拈了朵花,淡淡道,“查到后除了告诉我,你找个机会,务必要让太后知道这件事。”这后宫里的事他一个外臣管不了,可太后可以。
  弱肉强食,天道不公。他早该看明白的,又何必装着粉饰太平。
  “还有一事。”
  “说。”
  可十一却忽然吞吐起来。
  温仪此刻没多大耐心,冷声道:“有话就说,我几时教你们犹豫了。”
  十一觉得这事或许不必让温仪操心,但又确实与温仪有关,可话已出了口,憋回去恐怕更难受。眼见温仪已经不悦,便硬着头皮道:“先前皇后想给您扣个罪名,说是勾搭皇子。”
  温仪眉头皱起来:“勾搭什么?”
  十一道:“皇子。”
  “无稽之谈。”温国公冷笑一声。
  他勾搭的分明是太子。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老大你去哪?
  温仪:去见皇帝。
  让他娶上十个八个女人。
 
 
第86章 先发制人
  罪名扣上来,关键还是要看皇帝怎么想。元帝若不信,就算皇后说他勾搭后妃也没有用。呵,也真是怪了,他和元齐安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还非得被绑在一起,当真是没人可挑了。不过当日的事到现在都没个动静,可见皇帝是不信的了。
  果然十一道:“陛下听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他觉着,既然皇后提了这茬,便要事先叫温仪知晓,免得有人利用这事做什么文章,老爷连个边儿都不知道。
  “我与六皇子从未私下见过面,元帝就算起疑,也是无从疑起的。”
  不足以为惧。
  十一道:“那太医那处,老爷要去吗?”
  “去。”
  这会儿,怕是宫中有头有脸的人都要去了。树叶一动,便归于沉寂,除了温国公就着春景赏花听叶,仿佛再无第二个人来过。温仪掸了掸身上落叶,心中将几个皇子的亲族关系理了一通。只觉得元霄除了一个说倒就倒的皇帝墙头,再无他人可以依靠。说句大实话,皇帝若认他是太子,他便是一日储君。皇帝若不认,一纸圣旨下去。就算是萧庭之撞死在墙头,也挽救不了元霄的下场。
  没有实力,果真不行。
  单凭苏炳容、白家两位公子——白家?温仪心中动了动,白征既然让儿子跟了太子,说明他是铁了心站太子这一边。那白征又是什么人。他是贺明楼的人。说来,元霄从小跟在贺明楼麾下。虽说贺明楼如今兵权被收得七七八八,唯有边关一些精锐。但好歹是个可用之材。
  “……”
  但是元帝基本没有召过贺明楼进京。他要如何试探贺明楼的心思呢?
  温仪忽然想到一件事。
  一件元霄必须要回凉州的事。
  查贪银。
  不错。
  这事还一直挂在案头,原本想着要等古尔真一行回了抒摇后再处理的。当时只是觉得家丑不能外扬,现在想想,倒是做了个极对的决定。查贪银,就有机会回凉州。回了凉州,见不见贺明楼就不是别人能作主的事——
  便在温仪想着如何铺好后路之时,前头却传来喧闹之声。他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呼啦啦一群追着的不是花淮安的人又是谁。他们能追谁?用脑子想想温仪都知道是个祖宗。
  温仪随手揪住一个侍卫,瞧着眉清目秀,就是苦着张脸。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认得他,知道温国公和太子私交甚好,连忙像找到了救星。“温大人,快拦住太子殿下。他现在见人就打,见东西就摔。正一个殿一个殿过去,要往福禧宫去呢。”
  福禧宫便是老三的地方。温仪眉一挑:“你们这么多人都拦不住一个太子?”
  “陛下没让啊——”
  其实也是拦不住。谁能想到元霄功夫如此之高,在屋顶如履平地。这宫中的侍卫固然精悍,到底也不是成天上房揭瓦的啊。自从太子回了宫,地上就没他什么事了。花淮安就不懂了,这地面怎么了,是不配你踩吗,非得天天在屋顶上走。
  瓦片怎么经得起折腾!
  温仪眯眯眼,弹指一松,整个人轻轻巧巧往前走了几步,竟然就不见踪影了。被他扔开的侍卫揉着眼睛瞠目结舌。这,方才是温国公吧?他动作这么快的?
  待温仪赶到,元霄已经到了福禧宫外头。不敢下狠手的侍卫围不住他,这皇子的宫中又没有作防范,轻而易举就被他翻墙落在了里头。拦不住便罢,还有倒过来使绊子的。六皇子就惯会使绊子。他一边明着要拦太子,一边暗着各种阻拦。待瞧见元霄已进了殿内,心头不禁一声冷笑。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前几日皇后还十分得意地来抄他的宫殿,没几天就轮到了自己。简直打脸啪啪响。耳听里头如旋风扫过碎了一地的东西,元齐安简直可以称得上幸灾乐祸。光让老三吃瘪这件事,他能扬眉吐气一整年。
  所以他不但装模作样不拦人,还得费着心让太子在里头摔个痛快。
  没办法啊,谁让老三先惹他的呢?
  大家都是亲兄弟,一个爹生的,想坑你还用不好意思么。
  元霄难道真的得了失心疯?
  半个时辰前,他因难忍与温仪相见后心头涌上的噬咬痛意,一路忍到薛云处,才踉跄倒地,哇地就吐出一口黑血。前几回还是艳红的血,如今却成了黑色。就是元霄不懂医理,也晓得长此以往终不是妙计的。若此事换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大约都会想着隐忍下去,待寻到这药的根由再一一报复回去。
  可是元霄不是。
  他也肯忍,也要查,也要报复。但不代表着,就这样任由痛楚漫身,坐看他人笑意吟吟。这种让别人痛快自己只吃亏的事,元霄是不肯做的,一丝也不肯。所以他不好过,温仪不好过,别人也就别想好过。太子第一时间便要去掀了这宫中最擅长用毒之人的宫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