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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元帝当时就差点将桌子掀了。
  好你个温仪,允你三日便是这样答复朕的,如此胆大妄为!他压着怒气道:“大张旗鼓?”
  这倒没有。李德煊连忙补救:“只是府内自己贴了些喜字,布了些绸缎。就连外头也没放鞭炮。若非您先前说要时刻注意着,怕是别人也不会晓得。”
  听到这里,元帝的脸色才算稍有缓和。他轻哼一声:“哼,算他识相。”
  一转念,又不是滋味起来。
  “我大乾太子担不起他威名怎么地!还如此埋汰!”
  又发了通火。
  李德煊:“……”那您倒是让温国公办不办这个事了。他小心提醒道,“就算没有大张旗鼓,可我们既然知道了,保不齐别人也会知道。太后那边——”终究是瞒不住的。
  元帝懂他意思,臭着一张脸道:“给朕压下去。”
  “若朕发现有任何一丝消息透出去,不论是透到平都哪里,还是透给后宫六院——李德煊,要让一个人说不了话,你知道怎么做。”
  ——竟然如此狠辣。李德煊擦了擦汗,心说,幸好他多年揣摩圣意,算是摸准元帝的脾气,提前先做了准备,让人把这事按了下来,温府方圆三里外,不会有第二个人出现。自然也不会有除了他的人之外的人候在那里妄图卖主求荣了。
  “可若成了婚,这事板上定钉——”瞒着太后又有什么用呢。
  “他要三日,朕给了。”元帝沉沉道,“也只有这三日。”
  他相信温仪不会食言。
  到时候尘归尘,土归土,便当这三日如同一场梦,从未发生过。
  东西温蜓已买全了。喜服两套,红烛一对,大红被面一床。虽然是临时购置的,但也算合身。但终究不是最满意的。苏炳容既然回来了,作为娘家人,难免要多操些心,连个喜字的位置也要看半天才能贴。“不可歪一星半点。”
  元霄很高兴地去帮他的忙,被苏炳容赶到一边。
  “你见过哪家新郎官自己动手的?”
  “有啊。”元霄指指自己,“我。”
  “……去去去。”
  温仪遥遥站在树下,面上挂着笑。虽然不言不语,但间或许元霄交换个眼神,心中就觉得无限温柔,两人不必再多说别的,也能懂对方心意了。这或许就是他们说的,两心同,天涯亦咫尺,两心异,咫尺也天涯。从前温仪当故事听,哧之以鼻,轮到自己身上,方知有时候人会当傻子,不是真傻,而是愿意傻一些。
  可见这世上能令人当傻子的机会,终究不多。若有,便是大幸了。
  温仪本对元霄说:“其实本想给你个惊喜,好叫你一睁开眼,就知今日是你我的大喜日子。但终还是简陋了些,不能衬太子殿下的身份了。”
  元霄却道:“幸好你提前告诉我了。若我一睁眼便只瞧见都布置好了,不见得高兴。”
  这是第二日清晨,他二人依着从床上坐起,青丝旖旎缠了一手,不需画眉也自得其乐。
  温仪道:“哦,让你白白捞个好,还不高兴?”
  “那当然了。”元霄转过身笑嘻嘻道,“你我的大好日子,为什么要你一人劳累。既然是新郎官,我也得出一份力的好。”
  温仪低低笑道:“看来昨夜洞房花烛,尚不足以令殿下知道,谁才是新郎。”
  “哦,不足以不足以。”太子煞有介事点头,“估摸着得多几次才行。”
  有些事,是水到渠成。
  难得孟浪,事后回想,心中不但不悔,反觉甜蜜。一时之间前生孤苦,如今彷徨,都可以弃之不理,只要当下两人心在一处,就能不悔此生。
  “你倒豁的出去。”
  温仪不答,只道:“事情准备如何?”
  古尔真道:“有你们大乾陛下的支持,还有不成的?眼下人手都齐了,就等你一句话呢。”
  “不急。”温仪看着元霄,微笑道,“今日先请你们吃酒。”
  作者有话要说:
  某日元家聚会。
  老元:我牛逼,气死前皇帝。
  元大:我牛逼,摸六弟宫里。
  老六:我牛逼,是渔翁得利。
  老三:我牛逼,你们都是我害滴。
  汤圆:呵,我自己嫁自己。
  ……
  这个最牛逼。
 
 
第99章 将倾未倾
  万事俱备,只欠时辰。按说要挑个好日子,可惜所有人都明白,并没有好日子叫这府上两位主子去挑拣了。这府上最有才识的怕是苏炳容,温仪便道:“就麻烦苏先生挑个好时辰出来。你看是什么时间好,便什么时间行礼。”说着他看着元霄笑,“你说呢?”
  元霄道:“我觉得现在就很好。”
  苏炳容一口回绝:“那不行,也太赶了。等我去算算。”就算只有今日这一个日子,他也得从中择出一个最好的时辰来。
  白大抱着剑在他耳边吹风:“你还是快些罢。”
  苏炳容不解道:“太子大婚,不招摇就罢了,怎么还能催?”
  他这话一出来,满堂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白大没有说,秦三没有说,古尔真也没有说,哦,古尔真只是没有说话,但他还是冷笑一声以示回答的。这不同寻常的氛围,立时就引起了苏炳容的注意,他早就觉得奇怪了,只是一直按捺着没提。
  ——究竟是没提,还是不敢提,就不知道苏炳容心中究竟是如何想。
  “好了。”温仪出言道,“就依苏先生的意思。”他看了看边上人都一脸沉重的样子,特地想说一些笑话,来缓解下气氛。“今天大家都是兄弟,宴上的酒水管饱,莫要亏待自己。府内不禁酒,随便喝,只是,不要酒后乱认人啊。”
  然而并没什么人有兴致附和。
  元霄插了嘴:“你们这么不高兴,怎么,是觉得孤抢了你们心上人?孤可告诉你们,晚了,木已成舟,我们早就生米煮成熟饭唔——”话音未落就被按住了嘴。
  元霄吱吱唔唔半天,好不容易掰开温仪的手:“干什么?”
  温仪又好笑又好气:“干什么?你还问我?我先前同你怎么说的。”
  说睡觉的事,不要和吃饭一样拿来随便说!
  ——哦。
  可元霄眨眨眼:“但眼下不就是没人了么?”
  不错。
  那些脸色沉重的人早就识相地一溜烟儿跑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就算是盯着木头狂看,那也比当众被迫主动听墙角根儿的好啊。“你那话·儿不行。”太子道,“平日里就是太温言软语,才叫人觉得你好欺负。得硬气一些。”
  这话说的,义正言辞,仿佛他就是对的一样,又仿佛温仪当真是个好欺负的了。可元霄向来是喜欢胡言乱语惯了的,温仪瞪了他半日,终于还是生不起气,只是两根长指一夹,将那脸颊一块肉夹住。“就你话多。”
  而后笑起来。
  温仪今天什么事务也未办,只是与元霄一道忙东忙西,偷得闲时两人拉着手,坐在房顶上吹风。直到被人喊下来,秦三揣着手仰着脖子叫他:“老爷,苏先生挑了时辰,吉时到之前,新郎官儿和新郎官儿,怕不应该暂时分开一下?”
  元霄伸着脖子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得叫叔公过来?”
  温仪道:“你是要气死他吗?”
  太子道:“他不是答应你我的事了吗?应当不会气死吧。”
  这般说着,眼神亮晶晶的,将温仪一时看得低下了头,只微笑着说:“他日理万机,想必是没有空闲的。三日回门,你再好好跪跪他。权且当是高堂了。”
  时辰定在酉时三刻,喜房设在东院,主厅便是喜堂。院内共摆宴一十二桌,除古尔真与花淮安几人之外,其余皆是府内下人。虽是下人,却从来平起平坐,温仪视之如亲人,从不苛待。他没有亲朋,温府的人就是亲朋。此次温府大喜,在众人意料之外,却似乎是情理之中,一个人半句闲话也无,视为理所应当。
  花淮安是临时接了皇帝的命令,带了神官过来的,一来就撞见一门红色,顿时疾退了几步,抬头确认了一下是温府无疑,这才小心翼翼进去。问:“你们老爷呢?”
  下人将花淮安和轩辕玄光迎进府内,仔细关上门,才说:“老爷今日大喜,事务繁忙,招待不周请贵宾见谅。”又恭敬相迎,“这边请。”将他二人引至主桌边坐下。
  花淮安:“……”
  他扭头去问轩辕玄光:“陛下莫非叫我们代为喝酒的?”
  轩辕玄光道:“我怎么知道,他如何同你说的。”
  元帝没有怎么说,因为他不知道温仪会怎么做。他只知道温仪有办法要救元霄,又允了他三日之约,便只借他轩辕玄光,确保温仪行事方便。至于花淮安,纯粹是借他用的,至于好不好用,用起来趁不趁手,便是温仪的事。
  花大统领一无所知而来,又岂会知道自己顺便参加了喜宴呢。
  而那边温文尔雅,是府内主人换好了喜服前来,冲花淮安和轩辕玄光抱拳:“二位,怠慢了。本该亲自送上喜帖,奈何定的时间紧了些。他日上门赔礼,今夜不醉不欢。”
  腰是杨柳的腰,眉是远山的眉,褪去青衣白裳,就是红云落入凡间。
  温仪站在那里,大大方方任花大统领挑着眉毛将他围着圈儿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温大人,您可真行。悄不声儿地扮喜事。”花淮安赞美了一圈,末了忽然想起来,喝喜酒应当带贺礼,浑身上下摸了一遍,不曾有丝毫拿得出手的,难为情道,“嗨,这我事先也没准备,实在不好意思。我着人去拿。”
  温仪制止道:“哎,不必了。都是自家兄弟,不必拘礼。只是今日之事,想来陛下有所交待,还请花统领,过了今日后,莫要在宫内提起。我与内子的事,自当于回门时,和陛下有个交待。”
  这一看就是想低调成事啊,花淮安连忙道:“放心,我懂,我懂。”
  这厢轩辕玄光站起来,大大方方自怀间掏出一个瓷瓶,笑道:“我事先不知,也没什么准备,好在身上总会备些良丹妙药。此丹是为强身健体之用。还请温大人和太子殿下不要嫌弃。”他将那丹药递与温仪,方行一礼,说,“祝温大人和太子殿下,百年好合。”
  “……”花淮安一把拉住他,“神官,你说错了吧?”
  今日是温国公大喜,关太子何事。
  轩辕玄光无辜道:“不错啊。”他看温仪,“温大人,我错了吗?”
  温仪镇定自若地将丹药塞回袖中,道:“我代霄儿,谢过神官美意。”
  这便是承认了。
  “……”
  莫名其妙派了个差。
  一脸懵逼吃了喜酒。
  这喜酒还是温国公的。
  温国公的不算,竟然是和大乾太子——
  花淮安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没能缓过劲!
  这个冲击,大约是和上来就知道自家太子要嫁人的苏炳容差不多了。
  秦三已经在示意温仪,吉时快到了。温仪便道:“两位吃好喝好。”
  无暇顾及,匆匆而去。
  花淮安这才一把拉住轩辕玄光的袖子:“你早就知道?”
  神官:“哦,也才想到。”
  “……”花淮安的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
  “你瞪我也没用,安心喝酒吧。估计着有你要忙的。”轩辕玄光安慰地拍拍他,武夫嘛,没眼力见,他懂的。连自己手下当着他的面和宫女调情都看不出来,还能指望他个啥。捅人捅得准吗?要真说起来,捅人也不准,不然温仪当日那一剑,是怎么挨的。
  轩辕玄光不过看那刺客一眼就晓得,一定是花大统领无疑了。
  温仪走至堂内。秦三道:“苏先生说,本该还有些跨火盆之类,因咱们府上情况特殊,便不弄那些劳什子了,请老爷稍待片刻,太子殿下该来了。”
  “好。”
  温仪不咸不淡应了声,心情竟然也有些小小的激动与忐忑。
  太子殿下在做什么呢?
  他本该在房内换衣服。
  是苏炳容说,哪有新人要拜堂了还黏在一块儿的道理。元霄一想,也对,衣服总得换。这才随了他的人往另一处去。这么远远地一看,还真像是娘家人扎一堆了。
  其实这床是他昨晚才睡过的,如今换了大红花色的被面儿,焕然一新。元霄坐在床沿,摸着那花色,心想,温仪果然是喜欢这个调调的,他果然眼光独特,早早就摸清他的喜好。想来当日那床被子,其实是送到了温仪的心坎儿里,只是对方碍于面子,才故作冷淡。
  摸着摸着,便不禁想到昨日——甚或今日早晨,他们在此胡闹的情景。生平头一遭,虽与想象有差,但回味起来,滋味倒也不差,就,就是腰膝酸软了一些。不过倒是没想到,温国公除了琵琶弹来一绝,体力似乎也很好,不大像是个文弱书生啊,还是他近些时日疏于锻炼,有些懈怠了。
  这般胡七胡八的乱想一阵,太子抿抿嘴,面上飞起一抹薄红来,暗自道,虽一时半会儿与意料中的不同,但日后可以改的嘛。温仪能做的,他也一定能做。
  兀自在醉人的回忆中沉浸了片刻,方心满意足站起来,这一站——却是一个匍匐。
  天旋地转间,元霄一个踉跄,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他仿佛是在地狱烈火钢山中过了遍。血沸烫如火烧,脉痛有如针刺。一颗心如拧着一般煎熬,缓解过的药效一过,副作用便铺天盖地而来。咣当一声,太子一个站不稳,手中扯着床幔跪了下来。
  只不过睁一个眼,汗湿重衣。
  他压了那么久的双花毒,终于还是爆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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