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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话未说完忽见一道风袭来然后他就被踹进了湖里。
  假温仪:“……”
  善解人意温国公冷着脸揍人:“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他本来已经走远了一些,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一瞬,果断折了回去——撸起袖子,一把就将那个人按进了湖里团成一团,又踩上了两脚。
  ——神他妈卖关子,从刚才到现在都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瞎逼逼!就这么想被套麻袋吗!
  揍完人后,温国公神清气爽,终于将自元霄中毒后积攒下来的怨气发泄了出来——倒是免了元霄一顿皮肉之苦。他冷淡地撸平袖子,方居高临下道:“早说了,爱说说,不说滚。”
  都一个个什么毛病,非得惹他才高兴。
  意识回笼时,应当是下午。因为午后的阳光十分热烈,跳在他脸上。温仪眯了眯眼,方发觉为什么这大太阳能照在他脸上。因为有人将他挪到了窗边的椅子上,大敞着窗子晒他。
  “……”
  这是在干什么,把他当衣服晾吗?
  温仪抬起手,手有些酸软。动了动腿,有点发麻。偏头一看,一个人都没有,更别提那只令他提心吊胆的汤团子。不远处的床上,被子倒还是那条,大红喜被没变过。温仪心中偷偷舒了口气,看样子是挺成功的。若是元霄出了什么事,想必温府的人也不会将这床被子戳在他眼前刺他的心。
  “老爷!你终于醒啦!”
  温仪转过头:“温蜓?”
  温蜓喜极而泣地扑上来,在扑到之前及时收手:“我去告诉他们。”
  没过多久,空荡荡的屋子就哄进来一堆人。
  秦三,苏炳容,白芝璋,古尔真,今拔汗,薛云,不该在的都在。温仪看了一圈,点了半天人头,就是没从中找到该在的那个。他道:“太子殿下呢?”一边说着一边要站起身,然而浑身无力,根本起不了身。
  古尔真走上前,把了下他的脉,又翻了翻温仪眼皮,说道:“死了。”
  温仪心口一停。
  古尔真这才道:“骗你的。”他皮笑肉不笑,“毕竟温大人威风地很,说什么你和太子能活几个,我们抒摇的国师和陛下就能活几个。我们怎么敢让太子死啊?”
  想到这事古尔真就怨念,太子倒是救得很成功,温仪却因为中和药性差点就撒手而去。好不容易又扎针又喂药,大约温仪身体也强健,虽有曲折但也平安地救了回来。左等右等就是不醒,要不是温仪心好端端跳着,秦三大约能直接往抒摇下令放箭了。
  古尔真暗暗想,要不是今拔汗一直与抒摇国内有消息来往,知道宫中受人照顾,好端端把持在那里,没叫他两个兄弟惹事生非闹夺权,他保不齐就不是拿好药好汤给温仪强灌下去,而是扎温国公一针,叫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如果元霄在,他一定是第一个守在这里的。温仪想了想:“他进宫了?”
  本还想骗他一骗的古尔真:“……”
  秦三道:“他说让我们不要告诉你他进宫了。”
  其他人:“……”你这和告诉也没区别吧!
  温仪若有所思:“那看来他进宫还没多久。”不然怎么还没回来。
  温蜓小小声道:“老爷,你睡了五天了。”
  而太子在等不到温仪醒来的第二天,就进宫了。
  还大闹了一仗。
  五天?
  温仪有些惊讶。
  他印象中感觉只是闭了闭眼,竟然有五天。那元霄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
  “他究竟怎么了?”温仪呵道,见众人不回,更是气愤,“他叫你们不说就不说,谁是这府中的主子?”
  温蜓小声逼逼:“可他是夫人啊。”
  他们不是才成亲,难道这么快就休了嘛。
  “行了,我来说!”一个个顾左右而言他听得古尔真心烦,他抬手就拿起别人半拎不拎的刀,一字一句往温仪心口戳,“他去找了皇帝,要皇帝拿药救你。你当你库里有那么多奇珍药材不要钱地往你嘴里灌?那是太子一个头一个头磕着求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温仪:……很好,又他妈惹我。
 
 
第103章 勃然大怒
  元霄在解毒的第二天清晨就醒了——那时温仪的血喂完他没多久。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往边上看,温仪正躺在旁边,脸色苍白,长睫轻颤。元霄愣了很久,才坐起来,握上温仪的手,问别人:“他怎么了。”
  这时屋里只有薛云和古尔真两个人,哦,还有个神官。但是神官太累,睡着了。别人都被秦三一把大刀拦在了门外,即便是苏炳容和白芝璋也不例外。
  苏炳容苏醒后,白大除了打晕他就拦不住他了,但一直打晕别人也不好,会打傻的。苏先生扑到东院门口,不顾秦三锋利的刀芒就要进去,就在白大没办法又想打晕他的时候,秦三说话了。他淡淡道:“苏先生,你们太子平安无事,我们温大人却还生死未卜。莫非你们元家的人,这么冷心硬肠,自己人活了,便不顾他人死活,一定要打扰太医救治吗?”
  简简单单几句话,叫苏炳容顿时安静下来。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坐了在门槛上。
  不进去可以。
  他能等。
  “薛太医。”元霄看他,“你告诉我。”
  薛云有些为难,为什么要问他呢,他一个干活拿俸禄还动不动就被人威胁全家的,没别的追求,就想闭上眼遮住耳当个瞎子聋子。他闭紧了嘴巴。
  元霄淡淡道:“你闭紧嘴巴,别人一样能威胁你全家。倒不如乖乖说了,往后孤总是会多照顾你一些,绝不叫第二个人威胁你。”
  第二个人——
  薛云眨眨眼,试探道:“包括太子殿下?”
  元霄用一种‘你想什么呢’的眼神看他:“你说呢?”
  ——当然不可能。该威胁还是要威胁啊。不然他地头蛇白当的么?
  薛云:“……”呸。太子的嘴,骗人的鬼。
  古尔真道:“你为什么不问我?”他明明也知道全部的事情,甚至比薛云知道的多。
  太子干脆道:“不信你。”
  “……”
  薛云没办法,只能一五一十将原委道来,末了说:“温大人说他休息片刻便好了。”
  休息片刻就好?
  可是温仪脸色分明瞧着很差。元霄摸了摸温仪额头,冰冰凉,他心中不安,却见古尔真脸色一变,忽然将他拉开,翻开温仪眼皮,道:“不行,他怎么气息又弱了。快拿汤药来。”
  薛云连忙去拿药,古尔真一根针照着温仪心口就扎了下去,看得元霄心惊胆战,连血都不怕的人,几乎要晕针了。他分明才是健康的那个,眼下却觉得自己冰凉地连温仪都不如。便在元霄茫然不知所措时,他忽然被人扶住。扭头一看,是神官。
  轩辕玄光安慰地拍拍太子:“放心,他一定没事。若他有事,便不会去救你。你知道温仪的,没好处的事,他又怎么会干?”原来他不过是眯一会儿眼,没多久就被吵醒了。
  古尔真皱着眉头:“这药性不够啊,还有没有老参了。”参补气。温仪现在缺口气。
  老参——
  元霄忽然就冲了出去,东院的大门是锁着的。元霄默不作声,一把将门踹开。眼下他没有力气去翻墙,踹了门,不顾苏炳容惊喜,只问秦三:“花淮安呢?”
  秦三还没说话。花淮安自己来了。
  他是从屋顶上跳下来的。皇帝给了他命令,让他三日后,务必将太子带回来。眼下已是第三日,而太子似乎没事了,看来是时候执行皇帝的命令带他回宫了。但是这么一晚上呆下来,花淮安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太子和温国公的事,如今温国公还在里头躺着,就这样让小俩口劳燕分飞,是不是不厚道?
  却是太子看了他一眼,说:“你等我一等。”
  说罢回到屋中,径直来到温仪床前。他摸了摸温仪的额头,转身就冲古尔真三人行了一个大礼,叫薛云差点跪下来。神官和古尔真倒是泰然受了。只是自来大乾,两个太子一直便在互怼的路上,如今元霄低了头,古尔真倒有些好笑。
  “太子殿下这是,有求于我们?”
  “你救了我们。”元霄道,“我很感激。如今我要离开一阵,温国公还请你们多加照顾。我相信三位妙手回春,一定能保他安然无恙。宫中的药材,我会叫人送过来,要什么尽管提。”
  救人的那个刚威胁过他,被救的那个倒反过来说好话。这可真是令人解气,古尔真心中郁气散尽,带着报复性挑眉道:“我要是说不呢?”
  元霄沉默了一阵,末了才说:“为什么不,反正你也斗不过温仪。”
  才得意一下的抒摇太子:“……”
  不说实话能死吗?一丘之貉,一丘之貉!
  元霄临走前,深深地看了眼轩辕玄光。
  轩辕玄光以为,这个眼神,怕是往后也不会再瞧见了。
  元霄出了东院,便随着花淮安一路往宫中去。他没有内劲,是花淮安驾的车走。花大统领将脸色还白着的太子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委婉道:“如今是特殊时期,殿下放心不下温大人的话,可以在温府守着,想必陛下不会多说什么。”
  却是元霄沉默一会,方说道:“他骗我的。”
  啊?
  元霄看着窗外,昨夜那场雨,终于还是没有落下来,天阴沉沉的,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沉甸甸,仿佛戳一下,便能流下泪来。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轻易流泪。
  温仪骗他的,元帝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答应他们在一起,还婚事。如今一看,不过是温仪给自己留下后路,若救他当真如此好救,为何不等解了毒后,再风风光光,正大光明的成婚。他这是,怕自己有个什么万一呢。
  想到这里,元霄便觉得,大约这毒性未清除干净,不然怎么会一想到温仪,就心痛呢?
  “我留下来,帮不了他。”但他还有些别的能做。
  比如,替温仪取药。他道:“花淮安,我有事要你帮我。”
  太子进宫的消息,第一时间就送到了皇帝面前。而在他刚获悉后,元霄已经风风火火闯了进来。他是推开门的,宫人连拦也没敢拦。那身杀气滔天,无人敢拦。
  元帝正屈膝坐着看简报,门砰一声响,随着别人‘殿下不可’,就闯进来一个人。一身红色的喜服未换予熙,明晃晃就敢穿到他跟前,刺痛他的双眼。
  “……”他眯起眼,“怎么,来篡位了?”
  元霄抿着嘴,忽然就跪了下来。
  “叔公。侄孙有罪。”
  元帝冷眼看着:“把这身衣服脱了再说。”当他不知道这一放纵,居然还让温仪蹬鼻子上脸,嘴上说的好听,回头竟然还成亲,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寻他开心。简直是耍他!
  元霄摇头:“侄孙与温国公,大礼未完,衣服不能脱。”
  “什么大礼。过家家吗?”元帝忍着怒气,尽量心平气和,“你若不要胡闹,朕还能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衣服脱了,好好说话。”
  他自认为,已将姿态放低,那么对方,就应该顺着他的台阶往下走了。
  可有人的头就是铁。太子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他不要听的话:“温大人想必也和叔公说过了,侄孙喜欢温大人,愿和他结秦晋之好,当日在老祖宗面前,便已发过誓了。如今我们不但成了亲,还圆了房,与寻常人一般,作了夫妻。虽他为夫,我也不是妻,可此间种种,与别人无二差别。侄孙未请叔公喝喜酒,是侄孙的过错。还请叔公责罚。”
  这番话说的直白露骨,一句比一句狠,听得元帝心肝儿打颤,差点没有直接气死。他一把就掸尽了桌上器具,叮零哐当碎了一地,震怒道:“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你是要气死朕!你竟敢,你竟敢当着老祖宗的面发这种誓,还敢和他——你简直!来人啊!”
  守在外头的李德煊心里一抖。
  几个侍卫马上就进来了。
  元帝指着元霄,暴怒道:“把他给朕拖出去,打死算数!”
  侍卫一惊,面面相觑。
  元帝一脚踹碎了一张椅子:“还不给朕打!”
  元霄面色不改,却在侍卫要上前拉他时,忽然以头磕地,重重一声:“叔公!”他大声道,“你打死我之前,请听我说几句话!”
  他每说一句话,便磕一个响头。
  “我本可大而化小,小而化了。瞒着叔公,骗着叔公,暗渡成仓!”
  “可他救我,护我,我若为了降低自己的罪责,而将这一切一笔抹消,我对不起他!”
  “叔公!”
  “他当日要你允他三日,他是抱着会死的决心啊!”
  至此,太子已重重磕了好几个响头。头是什么,是血肉之躯,不过几下,额上便见了血。痛吗?痛的。可这算什么,这和温仪为他做的——为他付出的——为他承担的,不值一提。元霄只要想到,温仪是抱着怎样孤注一掷的心情和他成的亲,他就觉得今天就算磕死在这里,他也应该。他怎么能让温仪一个人面对元帝,怎么能为了少受点苦处和阻碍,就圆滑世故的将这事囫囵过去。聪明人好做,可他不愿。
  他情愿笨一些,温仪也值得他跪在这里。
  天地君亲师,都该晓得,他和温仪,正大光明!
  “叔公。”元霄咬着牙,流下一滴眼泪,又很快被他抹去。他坚·挺地咬着牙,目光坚定,又磕了一个头,“他明知自己救我,可能会死,但他不说。他用三日之约骗你,骗我,好叫我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救助。如今我跪在这里,他却只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他若今次有什么事,这条命,我是要还他的。叔公,我来,还想请你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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