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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轩辕仇:“好说好说。怎么陛下还没同意吗?”
  不要紧,他去说。
  花淮安在外头转了一圈,耳濡目染皆是温国公惯会做人,将这宫中大大小小能打点的都打点了一遍,顿时心中啧啧称奇,他一边佩服着温仪,一边回去秉报。“陛——”刚一进御书房,就吓了一跳,眯着眼睛看了看——这画面不像静止的啊。
  春风和煦,温暖的阳光中,书房内一老一少沉默地坐着。须臾,元帝冷笑了一声:“他几个意思,和朕宣战来了?”而后抬头道,“何事大呼小叫。”
  花淮安心中暗暗叫苦,还没开口说呢,就被一只手给轻轻按至一边。
  阔别十来日,拐完大乾太子成婚的温国公衣冠得体的走了进来,风度翩翩道:“臣温仪,参见陛下。”顿了顿又说,“见过太子。”虽然太子明明在里面,他根本未见。
  李德煊按着要冲出去见温仪的元霄,轻声劝道:“殿下,你这一去,温国公的心血可就全毁了。你受的这些苦,磕的头,也全都作不得数。”大丈夫,该得一时之忍,方能大获全胜。他道,“之前陛下同殿下说的话,殿下全忘了?”
  元霄当然没忘,元帝要他想清楚那些,他早就有答案了。其实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考虑的,只是他心中作的决定,又何必嚷得人尽皆知呢,横竖得罪过他的人,令他和温仪受过苦的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忍气吞声。
  他要温仪,但只要温仪根本要不住,那就需要一个靠山。没有天下,哪来的美人。
  太子眨眨眼睛。
  李德煊便嘘了一声。
  温仪说了见过陛下,见过太子,可这御书房中,只有皇帝一个人,哪有什么太子。就连先前宫中谣传说太子被元帝扣在宫里,也并不曾准确提及究竟人在何处。那些人连面也不曾见过一次,又哪里能知道消息是真是假呢。
  温国公如此恭敬,仿佛是见老丈人的上门女婿。可元帝看着这个‘新媳妇’,心情却并不大好。温仪的得体和坦然自若就像一根刺,时不时扎他心口。
  元帝皮笑肉不笑,嘲讽道:“怎么,温大人如此神通广大,进出朕的后宫有如无人之境。与太后打好了交道,还晓得要来见朕?朕还当国公眼里,早就没了朕这个皇帝!”
  温仪自如道:“陛下言重了,臣新婚——”话至此处便听里头一声动静,他侧耳听了听,方微微勾起笑,随后不顾元帝瞬时沉下的脸,坦然道,“臣新婚,本该请陛下来府中作客,奈何急了一些,礼节不周,这才备些薄礼,还请陛下见谅。”
  这个态度,这个语气,这个意思——
  和先前太子跪着求他时,一个模样!
  元帝阴沉着脸,将要破口大骂的心情按捺下去,随后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然而后半句话尚未出口,温国公接下来那句话成功令皇帝住了嘴。
  他道:“臣要给陛下献的薄礼,便是南姜。”
  “……”
  元帝沉默了一会儿,眯起眼:“你说什么?”
  温仪坦荡荡道:“臣说,臣要将南姜,作为薄礼,献给陛下。”
  ——这可不薄,而是份大礼了。
  南姜是姜国的分枝。早前姜国大乱,分出一小股叛军,扎根于北地易守难攻之处,没几年,渐成规模,虽不过是一小部分宗室加一些军队,竟也敢自称是国,国号南姜,就为了恶心姜国。若纯粹恶心姜国便罢,它驻扎的地方,偏巧就在大乾后心,如同一枝利箭,直指大乾薄弱之处。那里兵力不足,官兵混乱,乾堂难以伸及,多年清理不净。若非靠大乾强建根基支撑,而南姜又将注意力放在对付姜国上面,怕早该伸手处理了。
  这几年南姜没少给大乾惹麻烦,左惹一下,右戳一记,似乎蠢蠢欲动。贺明楼一直对付着的胡人流寇,经查证后,多少是出自南姜手笔。
  此乱不除,必成大患。
  而今温仪堂而皇之将此事提了出来,无疑是一箭正中靶心,拨动了元帝心弦。国事当前,权衡利弊,他暂时压下了儿女情长,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元帝略一沉吟,虽然动心,却不想表露出来,只说:“不过是些许叛军而已,这也值得一提?”
  就知道元帝会如此一问。但温仪岂是不作准备就来的人?他也不着急,只又往前走了两步,不和元帝说值不值得,却反问:“陛下可知,抒摇太子前来,所谓何事?”
  元帝道:“这朕当然知道。”
  为了平他抒摇内乱,想叫大乾出手相助。元帝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一直借故拖着不予正面回应。对元帝而言,抒摇的国师和皇帝是死是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最好乱个彻底,说不得能渔翁得利,就算不得利,等古尔真开口求了,他也可以占得先机。所以古尔真什么也不提,却只问皇帝要神官,他是决不会答应的。
  温仪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内室,里头露出一只明晃晃的鞋子,显然有人站在那里。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免得过于露骨被皇帝察觉。
  “近些时日,因着要替臣治病的缘故,古尔真太子一行暂住臣的府中。臣与他攀谈,发现他是一个极其聪慧的人。替陛下分忧,是臣的职责,臣与他相交时便有意探他信息,这才知道——”温仪停顿了一下,见元帝果真被话头吸引瞧了过来,方说,“动摇他抒摇根基的,正是南姜。”
  “……”元帝眯起眼睛,“区区南姜,竟能动摇一朝核心?”
  “南姜成立时间虽短,人也少,可当年分出姜国的那批人,却是姜国精锐的力量。这些年他们看着如同流寇四处乱钻,却不曾被人占去多少便宜。”温仪侃侃而谈,“不仅如此,据臣所知,他们借着流窜的掩护,实际往各国插了不少眼线,又聚拢了一些原本通缉的流犯。”
  流犯一事,是秦素歌和严瑾在出关途中发现的。
  秦三原本是最顶尖的刺客,而严瑾是无往不利的神捕,官兵相碰,天下能有几个人是他们没见过的。正是因为发现一些本该埋在黄土之下的熟面孔,秦三才觉得奇怪。
  他将此事报给温仪后,温仪上了心,嘱咐他们暗中继续查,后来偏巧事情一桩接一桩,这事人被温仪压到了后面。
  而今正好拎出来派用场。
  ——反正他也答应过皇帝,要助他清扫平乱三年。何不从现在开始呢?
  用一个天下作聘礼,他够给面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元:朕的儿子们啊,你们肯为了美人放弃江山吗?
  众人:不肯。
  小元:不肯。
  老元:……你为什么不肯。
  小元:没有江山我拿什么保护他?
 
 
第107章 秋后算账
  但其实古尔真并没有和温仪说过他朝中不稳和南姜有没有关系,温仪胡说的。不过南姜多年来屡次侵犯大乾边境是事实,既然是早就决心要铲除的力量,倒不如物尽其用,锅背的大一些,又有什么关系。何况——南姜野心之大,不容不防。
  温仪道:“他们枝末伸得如此长,若要处心积虑,说不得姜国已成为南姜傀儡,如今不过是借着尚弱小的名义养精蓄锐。”他意味深长道,“会吸血的虫子,可从来不明张目胆。陛下难道没有想过,这宫中清静之地,太子殿下身上的奇毒,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元帝看着他:“你的意思,这事大有蹊跷?”
  温仪洒然一笑:“陛下,你是聪明人。姑且不论宫中是谁不小心将这毒令太子服食了。也不论这毒药是从何处流转进来的。可据臣所知,南姜虽小,却是个好地方——”尤其是,多产稀有矿料和虫草。双生花便是其中一种。
  而先前所查,自抒摇贵族流出的腰扣,所用的染料也是其中一种。
  所以温仪才有了这么一个合理的怀疑。相安无事许多年,能令抒摇国师和皇帝同时病倒,又有刺客率先往大乾意图谋害神官,这背后莫非无人操纵?光古尔真那两个并没有多少脑子的兄弟,怕是提前部署不了这么多步的。
  元帝在书房内走了几圈,而后道:“那你想如何?”
  温仪答得很干脆:“姜国就在抒摇边上,臣要陛下同意相助抒摇,拉拢抒摇当盟友,借它地理位置的掩护,暗中分离南姜,将其一举歼灭。”
  能不费一兵一卒,就不费一兵一卒。
  温仪这个话,说的其实巧妙。出手相助抒摇这件事,是他本来就答应了古尔真的,但若是直接和元帝提,他于公于私,都不大会同意。就算勉强同意,说不得又要提一些条件。这在元帝看来就是一个筹码,你有求于我,我便等价交换,实在很好理解。
  可温仪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他换个方式提,我帮你消除隐患,以此为条件,你去帮抒摇。这最终目的是为了大乾,思路一扭,元帝自然不会有‘是你求我’的想法。
  而对于温仪来说,不论是出手相助抒摇,还是铲除南姜贼寇,本就是他要做的事,不过是谁先谁后罢了。如今事也提了,对古尔真的恩也报了,还转火了元帝的注意力。真论起来,他不但一点亏都没吃,还借力打力,自己赚了个盆满钵满。可真谓是顺理成章,一举两得。
  与温仪送上的这份厚礼相比,元帝想要敲打温仪和太子的心也就淡了。他同意了温仪的要求后,后知后觉自己被温仪牵着鼻子走,顿时心中暗呼失策。可是温仪抛来的鱼饵太过诱人,他实在没理由去拒绝。难道就为了一时意气之争?
  那便是笑话。
  思及此处,元帝反而无话可说,只瞪了温仪一眼道:“你别以为这样便买通了朕。”
  温仪装糊涂:“臣不懂。”
  “最好不懂。”元帝哼了一声,“温仪,你要明白,就算你算尽天下事,也算不尽人命天数。有些事,不是你自以为聪明,他自以为年轻,就能一往无前得偿所愿的。”
  他意味深长道:“除了朕以外,多的是人不同意。”
  就好比太后。
  她大有可能,一头撞在宫墙上。
  若真如此,就算元霄和温仪在一起,也将永远背负着不被亲人认同的愧疚。两个人的感情中,或是掺杂了愧疚与悔恨,或是别的一些什么杂质,久而久之,又如何能够安心,继而不管不顾,自私快乐的生活下去呢?
  温仪不是这种人,元霄也不是。不然他们就不会光明正大和元帝坦白。元霄跪这一日一夜,又磕这数个响头,挨这一顿打,便是看在了这亲缘情份上的。
  话题又从国事转到家事,元帝这一出感情牌,倒是温仪没有想到的,而对方说的,确实一点错都没有。温仪与太子这场婚礼,虽明实暗,也就是如此,消息被封了个严严实实,并没有广而告之。眼下,并不是一个大好的时机,而温仪,也不是没有理智的人。他一直很理智,理智到寡情。与元霄那三拜天地,便是他情难自禁之下,唯一的放纵。
  元帝如此说后,温仪沉默了一会儿,方说:“臣明白。”
  “天地君亲师,臣与霄儿,心中有彼此就够了。”
  还叫上了霄儿,当着他的面如此亲密,元帝心头涌起一股微妙的感觉,就仿佛是养大的孩子泼出去的水一样——又无可奈何,又不大甘心。他轻哼一声,语气带着酸意。“行了,朕不想知道你做这幅模样给谁看。你既然答允朕,要替朕除乱。抒摇的事,你看着办。”
  说罢他叫道:“李德煊。”
  李德煊哎一声,自后头转出来,与温仪对上眼,便笑了一下。
  “笑屁。”元帝骂道,“随朕出去走走,简直要闷死。”
  “是。”
  李德煊应着便侍候着天子出去,可这谁不知道——这哪里是闷呢?
  这分明是,眼不见心不烦。
  “对了。”元帝即将迈出去前,微微侧头道,“花大统领叫朕告诉温大人,那回福祝他很是佩服温大人的身手,分明能够躲开刺客的剑,却偏偏要撞上去。至今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若是温大人有机会,可以与他探讨一下。毕竟保护宫中的人是他的职责,若人人都如温卿一般不爱惜自己,他这人头,可随时都要保不住了。”
  这番话吐完,元帝神清气爽,痛痛快快就出了门,把快乐留给自己,冷汗留给别人。
  呵,碍他的眼,那他就扎你的心。
  谁也别怕谁。
  温仪本来气定神闲,谁能想到皇帝这个不守信用的出个门还要上眼药,一番话说的他冷汗刷就冒了出来,下意识往里头看去,不知元霄听到多少,是什么想法。
  既然此处无人,外头一定也被元帝派人守住了,温仪轻声道:“霄儿。”
  终于能唤出自醒后的第一声。
  不多时,就见里头转出个人来。身上早就换掉了那身大红喜服,衣着简单,脸色憔悴,眼底发青,嘴唇苍白。两人对视良久,方有生死相隔之感,嗫嚅几下,方才的伶牙俐齿,竟然就都不见了。只默默相望,就仿佛已经足够。
  倒是元霄先笑了一下:“你好些么?”
  一番思念与担忧,便全在这四个字里。
  温仪喉间涌起一股热气,直熏眼眶。他吸了口气,方走过去,执起元霄的手:“你瞧我好不好?我很好,什么事也没有。但是——”
  他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将元霄脸上白色的脂粉给抹了去,无可奈何道:“但是你涂这些做什么,卖惨给我看?你也知道自己不告而别做的不对?”
  “……”
  脸白是涂的,发青是硬揉出来的。实则已养的红红润润的太子装可怜失败了。
  他有些心虚,左右环顾,先将自己成了亲的‘夫人’请了坐下,又是倒茶又是卖乖。但嘴上仍然很强硬:“你要与我理论那就大大不对。是你先瞒着我替我解毒,做这些危险的事。我如何能够心安呢。好了好了,我们谁也不要提。往后都不做这些事,有事一定先说,好么?”
  这些话原本是温仪教的,告诉他,两个人之间要信任要坦白,元霄一直左耳进右耳出,自以为是,到了如今地步,终于晓得失去是什么样的恐惧滋味,才无师自通。产生一些后怕,自己主动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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