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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我想领兵。”他说。
  兵权这种事,皇子通常不会主动去碰。一来这犹如试探到君王胡须。二来战场无情,谁知道你在战场上是否会有意外。再说,就离宫这段时日,足以掀起滔天大浪,万一宫里出了事,人在外面赶回来都来不及。但弊端再多,到底是个致命吸引力的。
  兵权啊——
  往小了说,那是功勋,是民心。往大了说,他日一朝立权,手下将领便是能踏进这平都皇位的保障。谁不想有。元麟渊当年虽持圣旨,但光有圣旨有什么用?他能畅通无阻一路铁骑进皇城,不就是因为他身后那支铁骑军和多年军心所向吗?
  元霄不提则已,一提便如此胆大,当真初生牛犊不怕虎。
  元帝没有想到太子这脑子不通就罢了,一通还能直接上个天。他眯起眼道:“问朕要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啊。”太子回答得十分利落,“帮你打架嘛。”
  可元霄这么说,却也不是异想天开随口胡来,他也是考虑过的。
  “大乾不缺谋士。温国公兵不见血,谢清玉博学多才,老臣相玉郎称号至今被未后人所越。就是叔公的儿子——我的叔叔们,也个个精于算计像极了老狐狸。”
  元帝皱眉道:“你在骂朕?”
  “嗯。”太子痛快承认了,在元帝发火前抢着又道,“叔公先别生气,我话未说完。”
  不错,大乾不缺文官,但缺武将。贺明楼虽为战神,毕竟年岁渐长,这些年朝代更迭过快,种种缘由,元帝没有培养出新的将领。皇帝自己就是个能打胜仗的人,但是既然作了皇帝,又怎么能亲身上战场?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儿子们,老子去死了,你们随意。
  而平都将军如武德,贺明楼所培养的手下如白征,均擅长以力量取胜。
  “若是国有战事,派他们往前线,定然是一方大将。但若是走突袭的路子,武德将军过于刚直,白征将军过于沉稳——他听习惯了贺叔的指挥。”
  元帝惊讶地看着元霄,此子不过十七,尚未上过战场,也没习得兵书,竟然分析地头头是道。从前只当他是个土包子,乡下来的山大王,竟然还看错了?
  “要打南姜也要带兵——”话头终于点到了题,元霄道,“我觉得我合适。”
  打南姜——
  原来如此。看来元霄在书房时听到了温仪与他的谈话,这么说来,元霄存这份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南姜之事不可急,但也不能缓,温仪一直在暗中着手,想必太子先等不了。
  元帝若有所思道:“你是为了温仪?”
  “是,也不是。”元霄很果断地承认了。
  温仪比他年长,又擅布局,其实要论帮忙,元霄只能帮倒忙,所以不存在帮与不帮,但从心底里来说,他总归是希望能替温仪分忧解劳的。不过,有些事他确实也需要去做。不带兵打仗,难道要和谢清玉学读书写字吗?还不如让他去劈柴。
  元霄见元帝没有一口回绝,心知此事有戏,不着痕迹推荐自己。
  “我自小在凉州长大,那里地势繁杂,和北地相似。贺叔如何练兵,也瞧见过。况且温国公若在后方布局,我与他配合,那一定是最适合的。”
  夫妻同心也好,上阵父子兵也罢,毕竟是深入交流过的嘛。
  哼,说到最后还是因为温仪,元帝冷冷看他一眼,当他不知道呢,朝中无人,就怕温仪亲身上阵,便想先他一步把活儿给揽下来。“你若不怕苦不怕累,朕当然无异议。只是你肯去,朕还担心你能不能胜任。此事本该是机密,不该由除朕和温仪外的第三个人听见,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将嘴闭闭牢。”
  元霄应道:“霄儿明白。”
  元帝嗯了一声:“你年纪尚小,缺乏经验,不能单独前往。朕会和温仪好好商量。但是在此之前——”他略一沉吟,“倒也好。看来凉州你是必须得去,替朕给贺明楼带一道秘令,只得他一人知晓。”
  夜色深重,人早已散光,元帝二人踏出殿门,候在外头的李德煊便低头弯腰过来替皇帝打灯。元霄站在后头看着皇帝,忽然发觉他们在这宫中也很相似——或许每个人在宫里都是一样的,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而寂寞。他突然想念温仪,想念温府,那里比这里要暖和一些,夜色如水,劈头盖脸浇下来,也不会冷。
  “叔公。”元霄叫住皇帝。
  元帝侧过头:“还有什么要说的?”天天的话这么多。
  便听太子道:“我能叫你一声爹吗?”
  李德煊:“……”他盯着那微微跳动的灯火,假装自己不在这里。
  元帝有些惊讶。他一哂笑:“你叫朕爹的次数还嫌少么?”说罢转身就走,走得又急又快,就像是毫不留情的一样。只远远扔了一句自言自语,“找你的温仪去,谁是你爹。”
  “……”
  元霄瘪瘪嘴,元帝比他亲爹还小呢,他就是眼馋,叫他一声爹怎么了。
  “他说叫我去凉州,那我便去。临别之际,叫他一声也不行,他可真小气。”
  元霄絮絮和温仪抱怨皇帝的不近人情。
  “叫他爹不好吗?还叫年轻了呢。”
  温仪听得直笑,唔唔唔想到昨夜皇帝那张不知道该发怒还是偃旗息鼓的脸,他就乐得停不下来。看元帝吃瘪永远是温仪的乐趣。他一边假意劝阻说:“他辈份比你爹大,你叫他爹,岂非就是在骂陛下是景帝的儿子。他当然不高兴。”一边心中暗想,叫的好,让他又叫你跪又让你吃板子,现世报来了吧?
  “你一人去么?”温仪摩挲着元霄的头发,道,“用不用我陪你去。”
  元霄按捺着点头的冲动,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温仪有些惊讶,他确认道:“当真不用我去?”
  若是他想去,元帝也是拿他没办法的。可是太子竟然不需要。
  听温仪这么说,元霄转过身拉过他的手,认真道:“我想你去,但又不想。温仪,你有你的事要做,我也该做自己的事,未来的路这么长,我不能事事由着你在我身边打点。”
  温仪看着元霄,他的太子就这样望着他,眼中是意气风发,桀骜自在。他忽然就体会到了一种,孩子长大不由人,老父亲终要碎了心的复杂的感觉。温仪喜欢元霄依靠自己,或许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享受对方全心全意的仰慕和依赖。但太子肯离开他,独当一面,他心情略为失落的同时,却又有种微妙的自豪感。
  真是奇怪。
  “好。”过得半晌,温仪才微笑道,“你去吧。我在平都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老温:你看这是什么?
  太子:?
  这是FLAG。老温微笑:把嘴闭紧再上路。
 
 
第111章 做了选择
  元霄出发那一日,温仪去城门口送他。他来时,是身无长物而来,仅有亲信十八名。此番归去,携了精兵一队,皇帝令牌一个。骑的马也终于被洗干净了,英雄白马,终于不再灰仆仆,揣着对前途未知的迷茫。
  他们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伸手交握在一起,影子被拉得老长。
  太子道:“我很快回来。”
  温仪趁别人不注意,亲亲他的手,方笑着嗯了一声。
  天福十六年初夏,凉州于半年后重新迎来了太子,只是这回的太子不再是懵懂无知,而是真正大乾未来的储君。他进了凉州,直接进了官府,掏出令牌示明身份,要求撤查十三年来,皇城拨给凉州的万两白银物资,剩余两千两去了哪里。
  国公府中。
  温蜓给温仪捶腿,耳朵里听着严瑾的人送来的小道消息。说今日太子又怎么威风啦,效率奇高,动作贼快,直接把官府的账册给掏了出来,一本本过目,一条条对过去。
  “这本是苏炳容干习惯的活,他可高兴着呢。”
  温仪品着茶,任下人扇风驱热,半敞了丝衫领口,慵懒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想必苏炳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太子就当他年纪小,不懂事,凉州府内的人莫非也看不懂这世道?要么合起来欺太子没娘家,要么,便是敢怒不敢言,浑浑噩噩度日,只管自己吃饱。在他们看来,太子便是个放逐关边的无用之人,就算疼惜他,大约也只给吃饱穿暖罢。
  秦三抱着剑倚在门边:“这事吏部查得差不多,就算太子不出马,皇帝收下网也能成事。”
  “露了痕迹的东西,追查一下总能找到结果。”温仪侧头支颐,“皇帝要看的,是太子能不能不受旧情牵绊,该查的查,该办的办。要当一国之君,总是要寡情果决一些的。”
  想必没几日出了结果,太子便要回来了。
  温仪算了算,连头带尾加举证查办,便当一个月罢,若是苏炳容的账查得慢一些,也就两个月。凉州暑气不如平都盛,这崽子倒是逃了一个爽气的夏日。
  温仪喝了口茶,又问:“抒摇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扇风。或许是今年夏日格外热,这还没如何烈日高照,就已经让他有些挨不住热,额角渗汗了。
  秦三回道:“一切如常。新皇登基的很顺利。”
  元霄走后没两天,温仪就收到抒摇来的消息,说是有神官相助,国师已病愈。只是皇帝老去,终于是起不来了,天命如此,违不了天意,神官爱莫能助。古尔真是太子,国师又大好,在国师的扶持下,他要登基是再容易不过的事。自然中间本来也有些许波折,抒摇两个皇子,一个顺了,一个反了。
  顺的那个,古尔真没有管,反的那个,却是逃往姜国去了。
  温仪在听到姜国时,手中正在看的书页便没翻过去。他道:“是姜国,还是南姜?”
  秦素歌道:“姜国。”不是南姜。
  “……”温仪沉吟道,“你叫人告诉古尔真,若他朝中琐事处理完了,我有些事要同他商量一下。”他悠悠翻过一页纸,方说,“事关他逃走的皇弟,新帝会有兴趣的。另外,替我备一份厚礼给他,就说,大乾温仪贺喜新皇,祝他万岁无疆。”
  如今相隔半月有余,秦素歌道:“礼送到了,话也带到了。但新朝换代,他很忙。”所以轩辕仇仍在抒摇好好呆着,新帝暂时未有空要将他送回来。但秦素歌想了想,究竟是没有空还是无心送回,这是个问题。皇帝都是狡猾的,古尔真要扣留神官也不一定。
  但是这事,温仪却很淡定。
  “你以为,为什么是老神官随他前去,而不是小神官。”
  大乾的国运早就慢慢转移到了轩辕玄光的手中,上一任神官轩辕仇正在逐渐放权卸任。少一个神官,对大乾根本毫无影响。正是出于保护徒弟,作为师父的老神官才亲自出马。何况,那只老狐狸,想要困住他的人,世上还少有。
  “恐怕吃香喝辣无所事事,正逍遥快活呢。”
  秦素歌暗想,温府里不也有一只老狐狸正在吃香喝辣逍遥快活么。自太子去了凉州,温仪除了必要的事进宫和皇帝商量——当然这种情况很少,不管皇帝甩不甩权给温仪,他向来是我行我素先斩后奏的性子的。基本上就窝在府里不出门。
  日常吃喝睡,顺便听太子的消息。
  温仪有些遗憾,从前还能撸个球球,现在球球生小老虎去了还没回来,他手里空空的。
  可是初夏过了,盛夏过了,秋天要来了,凉州的事已渐渐平息,该抓该审的都已经依大乾法律处置,前往大乾的精兵押着人回来了,温仪翘首以盼,却没等回来太子。
  得知凉州人马傍晚就要进城,早早等在那里的温仪伸长了脖子,看着远处马蹄滚滚,面上浮现微笑。前几日他还收到过书信,元霄告诉他不日即将归来,馋着府里的菜色。温仪大早上嘱咐厨房紧着好吃的做,就溜达过来了,可一个个人进城,都是他熟悉的面孔,就是不见元霄和苏炳容。
  “……”
  他一把抓住其中一人:“太子殿下呢?”
  温仪今日穿着随意朴素,又站得不起眼,那人一时没认出来,待仔细看了方知是温国公,连忙行礼:“温大人。”
  温仪摆摆手,脸上没了笑容,有些疑惑,又有些严肃。“太子没和你们一起走吗?”
  那小兵道:“本来是要一道走的,可是后来殿下说让我们先走。”
  先走?难道凉州还有什么事。温仪没有听皇帝说起过啊,他困惑道:“发生什么事?”
  “没有啊。”
  凉州的事因为早就有崔珏的工作做在那里,打好了铺垫,元霄过去后,处理地很顺利,一丝阻挠也没有,就是对账的活细致一些花的时间比较久。太子改主意也是突如其来的,但是太子经常变卦,比如他就爱去山里看花,还不许人跟着。所以这回元霄让他们先走,他们习以为常。何况,主子的命令,岂是容他们猜测的。
  那小兵想了想:“但是殿下走前一夜,去找了贺将军。”
  温仪敏锐道:“贺明楼?”
  “对。”
  后来就变卦了。
  “……”温仪摆摆手,“你走吧。”
  他皱起眉头。
  元霄如果有其他事,应当不会不顾皇命,私自留在凉州。何况这一路行来,他是满以为元霄就在随行之列,顾未上心盯着。但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太子行踪,可他并未出言,如今看来不但未出言,还有意瞒着他不说——温仪想到一个可能。
  这么说来,太子突然变卦,是皇帝的主意?
  国公府的饭菜烧了一桌,还冒着热气,吃它的人却还未归来。一个在凉州,一个直接从城门口杀到了宫里。温仪熟门熟路,径直找到了御书房。近来元帝比从前更偏爱书房,十分勤政,连后宫也很少去——虽然他本来就不常去。
  元帝抬起头,见着了一身朴素满脸铁青的温国公。哟了一声,放下笔。
  “稀客啊。”
  温仪面无表情道:“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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