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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古尔真收回欲要触碰温仪的手,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山头上不知何时来了一队人,个个蒙着面罩骑着马,为首那个手里握着一副弓,显然方才那支羽箭就是他射来的。而今三支箭已搭在弦上,弓如满月,大有再来一波的架势。
  怪不得温仪如此镇定自若便孤身前来,他还带了外援?古尔真眯眼瞧去,这些人的打扮不像是大乾的将士。是谁?游民吗?
  他心中已思量万千,温仪却十分淡然。他只是笑了笑,说:“陛下,是你另外将神官请来随我回大乾。还是我同你前去接他来得方便?想必安全的地方也离这不远吧?”
  古尔真在心中权衡了一下两边的战斗力,面上不动声色道:“留温国公一人在此也不好,还请随朕走一趟。放心,就在此地不远。”他笑道,“温国公是信不过朕吗”
  温仪看了他一会儿,无声笑起来:“当然不会。”说罢一负手,“陛下先请。”
  他往前一路走去时,抒摇的兵悄然给他让了一条道。温仪目光瞥至一侧山头,马上人独立,搭弦月满弓。一人一马遥遥相望,就只有山间的风吹过了。身后马蹄声咴咴而来,这些人才是温仪本来带的外援——秦素歌察觉不对,不等信号弹响便赶来一看了。
  而温仪再往山间看去,那些忽然出现的‘游民’便也忽然不见了踪影。
  “……”他心情颇好地想,但是——想必古尔真也不会如何的。在这个内忧尚需他人加以解决的当口,还敢给自己惹外患,便是再愚蠢不过的举动。倘若元麟渊知道抒摇不但光明正大扣了神官,还一并将国公也端走,大怒之下怕是能率铁骑踏平这个国家。
  当年铁面煞神盛王的威名——即便是消失于战场十几年,也从不曾褪却。
  喀巴斯是抒摇关外但是国境内一座沙城。在大乾和抒摇的平民来往时,有时会在这座城市落脚。当然,别国的人在这里落脚的也多。它虽名义是属于抒摇,但实际自有城主,不大受抒摇管辖,更别提是其他国家了。来这里落脚很简单,给钱。
  古尔真也交了钱——因为他现在‘不是’皇帝。
  “喀巴斯没有当地人,都是游客。”两队人马进城时,古尔真和温仪介绍。当地人不会住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还容易受外敌侵袭。只有游客,来往货商,或是一些有特殊目的的人会在这里喝口茶,或是借个宿。抒摇的巡逻队也会——边境巡逻队不得进入村落扰民,但是像这种地方,山与三夕他们就可以借了落脚。
  石头堆砌的房屋,顽石筑就的城墙。喀巴斯地理位置不错,有山挡着,风沙小,不然受风沙侵蚀,它也存在不了太长时间。这里的人蒙着面纱,身着奇装。有牵着鹿的,有扛着叉具的,还有一些在那里贩卖兽皮。
  温仪骑在马上,慢悠悠进了城,左右四顾。他去过离国,但是没有来过抒摇,自然更加不会来喀巴斯。喀巴斯瞧着很好找寻,但若没有熟悉抒摇路情的人带,外人也难以找到这个地方。他好奇道:“这里不会被人攻打下来吗?”
  “不会。”古尔真道,“天神庇佑着抒摇的子民,既然让喀巴斯在这里应运而生,自然是因为有它的使命。它在抒摇的地盘上,供来往客商随缘歇脚。若是谁不知好歹将它打下,自然会受到上天惩罚。”
  上天惩不惩罚是心情,关键是抒摇根本不会容忍别人踩到自己头皮上吧。温仪对古尔真的话不予置评,只是心中想,后来一路就没有再见元霄,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经退回去了。先前温仪就以为元霄已经回凉州,谁知道后来他竟然没走,还威风了一通。
  崽子果然是长大了,都能默不作声阴人了——看来在贺明楼那没少学。
  但应当,也很苦吧。
  温仪想起先前探听到了元霄的一些近况,目之所及能知道的,平时吃也吃的素,练起武来不分昼夜,若几日几夜不见踪影,多半是接了贺明楼的指令去做一些任务。要真说起来,他其实心疼的。可那是元霄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苦了点。
  轩辕仇被古尔真安排在一个隐蔽的酒馆。小酒馆旗子飘在风中,老神官和别人划拳喝酒。这里的酒别有一番风味,他还挺喜欢。轩辕仇见到温仪,还高兴地招呼他:“温大人,好久不见。快来帮我瞧一瞧,这粗花大瓷碗应当是件古董吧?”
  温仪过去定睛一看:“这碗不稀奇。”但再仔细一瞧,心中道,可这搁碗的架子,倒是上好的木头,若转个手还能值几个钱。这里怎么会有中式架子,大约是路过的客商‘扔’掉的。他看向轩辕仇,“神官似乎颇为自得,温仪来错了?”
  轩辕仇将酒杯搁下:“怎么会来错。来得再巧不过。”他意味深长看着温仪,“我还想多见温大人几眼呢。”
  “见我?怎么,轩辕老大人莫非是想我了。”
  古尔真道:“如何,我没有诓骗你吧?”
  温仪观察了下这里的布局,笑道:“我大乾与抒摇友邻之邦,何必说诓。”
  古尔真看温仪和轩辕仇默默无言,识相道:“朕去外头瞧一瞧。”将这里留给他们两个人,但是外头还是布了人,并不曾完全离开,想来他今日留下温仪,确实也没打算轻而易举将人放走的。不然何必引他至此。
  温仪出关是为了引南姜出手,古尔真倒是借此机会守在后头。都是当惯黄雀捕蝉的人,今次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谁又是猎手,还真不好说。
  轩辕仇见温仪施施然坐下,便伸手替他倒了杯茶:“温大人遇到刺客了?”
  温仪饮了一口,随意道:“意料之中。”不欲多提,却只说,“轩辕大人在抒摇过得如何?他们的陛下在大乾时便说国师如何仰慕神官,如今呢?”
  “是不错。”轩辕仇道,“若非我去,他们的国师此刻便已魂归天神了。”
  哦?
  温仪抬眼道:“还真是病了。”他本以为是装的。
  轩辕仇看着温仪,手里把玩着一只杯子,说道:“他不是病。”
  ——是勘破了天机。
  天机?温仪有些不可置信,他失笑道:“一文钱一卦那种?”这他是不大相信的。虽然大乾的神官向天祈福,有时似乎也有成效,可要说下场雪,都不如温仪随便开口来得准确。抒摇的国师再运筹帷幄,那也只能说明他手握良方,真要有天机——
  “那他该算得到自己的命运与国运了。”
  “是算到了。”轩辕仇深深看了温仪一眼,淡淡道,“他还算了大乾。”
  “他说大乾将迎明君——”神官道,“可永生孤苦。”
  作者有话要说:
  温仪(拿刀):给你一首歌的时间再说一遍。
 
 
第115章 他敢咒我
  温仪的脸色瞬时冷淡了下来。
  “他说的是谁。”
  老神官道:“大乾有几个明君?”他看着温仪的脸色,“温大人心中已有了人选,又何必不去相信。倘若是你心中的那个人,应当高兴才是。”
  看中的人没有叫自己失望,果然是一代明君。
  “……”温仪微笑道,“那抒摇呢?莫非大乾出个明君,就能叫他吓到一病不起了。”
  “都说同气连枝。国师本想看自己国运,结果卜不出来,却卜出大乾。想必此行有灾,灾非大乾不能解。”明明是自己国度,却出来他国讯息。若说大乾将抒摇吞了从而只出现大乾的名字是一种可能,而抒摇出了祸难要由大乾相帮度过又是一种可能。
  国师心头郁结,不知是福是祸。
  他拿自己毕生所学强行再探,终于从中寻到一线生机——整个人委顿不已,却精神焕发。于昏睡过去前嘱咐徒弟,若是抒摇出了事,一定要太子前往大乾寻求神官相助。唯有大乾神官来此,方能解此地危机。
  当时古尔真知道个屁,说什么解危机——可是国师一倒,皇帝一倒,弟弟们虎视眈眈,兵权未全在他手中,朝中动荡不安。这个时候要他离开抒摇去大乾,一定要带神官回来,岂非是在耍他开心?古尔真本来是不想听的,但是国师一副他不听哪怕是昏睡也能断气的模样,他不得不多斟酌一下。
  就算硬是留在抒摇,没有国师的支持——他这个王,不能令民心顺服。
  轩辕仇如此与温仪说道:“窥探天机这种事,不是区区借了假法就算挨过去了。他这一回,借我掩护,故作无常。今后仍要承受相应代价。”抒摇的国师,迟早要换人了。
  他本这么说,也是有些怜悯在内。一国天师,为了国家牺牲自己,也算是胸怀广阔,令人望而生叹,不得不尊敬——温仪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杯子:“收起那些苦情戏。”
  轩辕仇:“……”是挺苦情的,但不必要这冷酷无情吧。“他惹你了啊。”
  “没惹。”温仪道,“但咒了。”
  “……”
  老神官想了很久——看了温仪一眼。“皇帝孤苦关你什么事。”
  温仪冷笑一声,关系可大了。
  轩辕仇继续道:“国师醒后,抒摇皇帝登了基——”
  “这我知道了。”
  轩辕仇:“……”他道,“古尔真扣着我,想问大乾要好处——”
  “明摆着。”
  “他甚至想留下你——”
  “所以我在这里啊。”
  轩辕仇忍无可忍:“不就是他咒了你一句,你要记到现在?”
  “我记仇啊,你不知道吗?”温仪撑着下巴,笑眯眯道。“惹我不高兴了。别说大乾是他抒摇解难的救星。我踏平他的国师府哦。”十分和善,说到做到。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温仪直起身子,言简意赅:“带你走。”
  他敲了几下桌子,外面从未离开过的亲卫探头看了一眼。须臾大约有人和抒摇的皇帝汇报过了,古尔真亲自过来。他如今穿了一身粗简的衣服,容光焕发,没有和初次见面一般蒙着脸。可有些人不论蒙不蒙脸,周身的气质一样很好认。古尔真道:“可以出发了?”
  话意诚恳,倒是没有半分强留之意。
  只是——
  “周车劳顿,未免引人注目,还是请上马车吧。”
  温仪道:“有劳。”
  说罢先请轩辕仇上了马车,后自己上了车。上了车,车却不动,过得会才又有一个人钻进来。灰头土脸,是一个小兵。他说:“奉陛下旨意,叫我来保护二位。”
  车轱辘转动起来,温仪撩开车帘往外看了几眼,周围皆是荒土,十分贫瘠。他略略放下车帘,随后才道:“陛下要装到几时,面具贴着脸不难受吗?”
  那小兵灿然一笑:“今拔汗说瞒不过你,我还想试试,果真如此。”
  说罢揭去面具,正是古尔真。
  轩辕仇有些惊疑不定,这个是古尔真,那先前一直与他们交谈的那个又是谁?温仪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之前说过了,有些人不论蒙不蒙脸,气质一样很好认。先前那个,大约是今拔汗吧。他们玩这种交换身份的戏码,又不是一两回。
  古尔真道:“实在情非得已。”
  温仪道:“你简装出行,又要诱敌深入,考虑得很周全。先前今将军演得很像你。连我都差一点被骗过去了。”若不是呼出铁骑军那一下,他还当没反应过来。兵和将领之间的关系,因为长期作战的缘故,十分默契,稍一互动,便知谁是将领。古尔真不领军,他和这些人之间的命令关系,就不如今拔汗来得融洽。
  古尔真点点头:“我出来,实则是想见见你。可是朝中有异,我不放心随行人员。”所以特地和今拔汗又玩了一趟换人的游戏。好叫那些留心皇帝动向的人,全数去关心今拔汗。而今拔汗显然演得不错,他正又大胆又隐秘地藏在队伍里——仿佛是一个不知道掩藏自己身份又自以为躲得很好的皇帝。
  轩辕仇插嘴道:“那先前领我走的人一直是你?”
  古尔真笑道:“神官如此重要的客人,我怎可能怠慢交给他人。自然亲自护送。”
  而今拔汗则领着一队空空的人马去和温仪汇合,果然就遇到了连着使绊子的人。此行也算是危险,若非他提前将轩辕仇安置在喀巴斯,若非元霄及时赶到相助温仪。他们这回,说不得就要栽个大跟头。
  他这样一边说着,一边和温仪道:“先前你和我说二弟在姜国大狱。我派人去看过——”
  温仪道:“发现他吃香喝辣过得好不自在?”
  古尔真奇道:“你怎么知道?”
  温仪怎么不知道。
  今拔汗说姜国屡犯抒摇且颇有成效,明摆着是这位二皇子的好手笔,只有他才知道抒摇的防范弱在何处,又如何突破。抒摇那些阵法,也唯有皇室中人了解一二。沦落到自己人出卖自己人,传出去够丢面子。
  “你可以去问姜国要人。”温仪道,“他们名面上扣了你们的人,你可以光明正大去要。若他们不给,你便去打。姜国如今朝中被南姜架了空,一山不容二虎,不可能齐心协力。”
  古尔真道:“如果打起来这么方便,我就不用烦恼了。”
  抒摇很小,军队虽精,却大多是仗着地势戏法,困人于丸地之中,而今这个优势也没了。若真的打起来,人数不够,恐难以招架。“我想问你借兵。”
  让大乾出兵,从姜国后方攻入。姜国的后方是南姜,它就挨在大乾北部再往里。南姜对于大乾来说,犹如指向后心窝的利刃,同样,大乾对于南姜也是。
  其实没什么不得行,但最好的方法,是从内部瓦解南姜——这是温仪一直以来想要走的路子。现在的姜国,多是由南姜把控,若是清除这部分人,本来的姜国是安份守己的。说到底还是南姜的事,而非姜国。倘若将两者混为一谈,一旦打起来,两国百姓自然是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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