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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穿越重生)——落月无痕

时间:2020-07-28 08:28:31  作者:落月无痕
  元帝装傻:“什么?”
  温仪咬着牙:“别给我装蒜!”
  皇帝冷笑一声:“温仪,想明白了你在和谁说话。朕是太纵着你,叫你这样对朕?”
  “……”温仪走上前,低声道,“陛下,你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可以和臣说。臣答应过你,要替你分忧解难。太子殿下年纪还小,他知道个什么?”
  “朕倒是和你说过了,结果呢?”元帝微笑着看他,“不上朝,不听朕的话,我行我素,自我行事。你是这样回报朕的。”
  温仪低吼道:“南姜的事臣一直在着手!”
  他暗线布了很多条,但渗入他国内部总是需要时间的,就算是易玄阁,成立之初至如今人手遍布大洲,也花了十几年功夫。高楼大厦怎可能一夕建成。何况他此举需借助抒摇之力,新帝登位自己内乱还没平息,哪里说掏南姜就掏南姜。
  元帝平静道:“你是在着手,你只是着手的比较悠闲。”
  “……”温国公抿着嘴,眼中的冰雪足以坚硬成一柄冰刃。
  元帝起身走下来,慢条斯理道:“新帝继位,确实有一摊事要处理,绝非几日就能完成。”若是时间快的,两三个月,慢的,从后宫到前朝,能理个一两年。温仪说的是实话。可是,古尔真眼下除了要把持朝政,还有根心刺,那就是叛党未除。他的二弟逃去了姜国。而温仪的人,也派去了姜国,却一直不远不近地吊着。
  “你既不让那二皇子好过,也叫抒摇的皇帝吊着心,更拖着不给朕一个交待。”元帝道,“究竟是因为此事做起来确实耗实长久,还是,温大人根本就想把这功劳让给另一个人?”
  温仪冷硬道:“臣不会做对大乾不利的事。”
  “这点朕相信。”元帝笑了一下,“也有事要告诉温卿。”
  “太子留在凉州,确实是朕的主意。但,也是他自愿的。”
  他让元霄带给贺明楼的秘旨中,只写了一句话。留下太子。
  “他和朕请命,说要带兵往南姜。此事,他不曾和你提起吧?”
  温仪愣了愣。确实不曾。
  元帝看他模样,就知道元霄没有说。总算是顾全大局,皇帝心中舒适了一点,这才放软了声调。“你看着太子年纪小,实则说来头头是道。”他将当日元霄与他所方朝中无将之事一一说来,听得温仪陷入沉思,方又说,“假以时日,或许太子是个好将领,可惜现下不是。他没有经验,又不懂带兵。凭一腔莽劲,只会折进去。”
  “南姜之事,朕知道你做来极慢。既然如此,倒不如利用这段时间,叫贺明楼好好训一下他。好叫太子晓得,真正的将士该是什么模样。”
  元帝给贺明楼的那四个字,看着简单,实则里头还有一句,随他心意。他让贺明楼告诉太子,若想好好立功建业,和喜欢的人长长久久,便好好留在凉州,什么时候练成兵了,什么时候回平都。若他难耐思念之心,自然也能马上回来。只是领兵之事,便不要再想。
  夕阳渐沉,这秋日逐渐清爽,不复夏日黏腻。春往秋来,一季复一季,时光过起来,总是格外的快。谁说不是呢,不过是几个月甚或是一年半载而已,这不是一眨眼,元帝都从年轻气盛的盛王,成了如今发际染白的帝王了么?
  皇帝看着温国公,目光深邃。
  “看来他是做了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元:(@ ̄ー ̄@)看你们坚不坚定。
  叔公啊!你这是婆婆行为啊!!
 
 
第112章 折路月湖
  那时凉州府中已打点完毕,一年三十二本账册,十二年共三百八十四本,苏炳容一一翻阅过去,耗时良久,并列出其中疑点,列成清单。清单随同涉事人员一道,该收的收,该带走的带走。走时小荷才露,归来蝉声已息。天上的大雕带不了他对温仪的思念。
  元霄站在窗前,夕阳渐落,他明日就要起程回平都,一路顺利,不久就能见温仪。先前他就去信一封,说想念府中菜色——其实想的不是菜,而是人。
  想到千里之外的心上人,太子摸了摸手上指环,这是温仪请人造的那一对。虽然元霄也挺喜欢当日那个草茎编织的,那更代表了温仪的心意,可是草戒还是不够长久,没几日便也烂掉了。他翻开手掌,掌心一道红线隐在皮肤之下。
  这是当日解毒留下的刀口,后来不曾消退过。
  也挺好,这世上,只有温仪与他,留有相同的印迹,再没旁人了。
  苏炳容走了进来:“殿下,东西打理好了,还有什么要带走吗?”
  “没了。”元霄转念一想,哦,皇帝让他给贺明楼带的秘旨,说是让他离开凉州前给的,他差点给忘记了。这么一想,他在自己包袱里找了半天,终于没丢。
  “我去去就回。”他说。
  “他想要领兵,要打南姜,就要付出一定代价。在凉州的这段时日,便不能见你,不和你通信。若是连这些都做不到,儿女私情都藏不住,还谈什么长长久久。朕是不会放心让一个连忍耐都做不到的人留在朝中当元家子孙的。”
  那便是在给老祖宗丢脸。
  “时间而已,温卿若受不住,朕可以给你指一门亲事。”元帝似笑非笑,“一定很隆重。毕竟,大乾的温国公,该配得上举世无双的人。”也一定衬太后心意。
  自听了元帝话后,便一直很沉默的温仪闻言看了他一眼,起身便走,淡淡道:“不用了。”
  “臣心如磐石,转不过来,也转不过去。”
  时间而已。
  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能等。
  “霄儿肯这样去做,我替他自豪。”
  时间对于温仪来说,是一个奇妙的东西。过去是漫长而看不到未来的,只觉无趣寂寥。后来遇到元霄,渐渐又觉得,拥有长久的生命真是不错,如果不是时光厚待他,他又怎么能在那个时间遇到元霄呢?如此就开始感激上苍。而至如今,温仪又觉岁月长久了。
  但这种长久,与从前的长久感觉不同。
  ——这是有期盼和希冀的。
  温府的一大桌菜最后只迎来了一个主人。温仪大清早出去,大晚上回来,来来去去也只得他一个人。温蜓和府里的下人伸长了脖子往外看,除了老爷的影子,瞅不见第二个人,不禁在心里嘀咕,别是刚回来就吵架回娘家了罢!
  “坐吧。”温仪自如地让温蜓他们坐下,率先动起了筷子,“太子有事慢些回来,今日就只有我们几个了,快吃,别浪费了。”
  温蜓小心翼翼道:“老爷。”
  “说。”
  “您和夫人聚少离多,可不能花心的哦。”
  “……”
  在元霄一事上,元帝没有瞒着温仪。虽然他字里行间的意思,是叫元霄不要和温仪联系,可是元霄能听吗——这事他还真只能听。他答应过皇帝,便要信守承诺。元帝曾经问过他:“你年纪轻轻,就相信人心不变。若你们分开几年,十几年,他难道真不会变?”
  “你也见过温仪,知道他与常人不同,就算过上二三十年,仍旧年轻俊美,很受人喜爱。”元帝道,“他这个年纪,什么人没见过。说不定就会不要你了。”
  “我相信他的。”元霄却只这样说,“他一定也相信我。”
  “叔公。难道你就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从头信到尾的人吗?”
  元霄那双眼睛,与元麟渊其实颇为相似,曾经都盛满了生命的火焰。只是如今一个过早沧桑后未失去光芒,另一个,却逐渐苍凉。
  “朕——”元帝喉结动了动,将那句‘有过’给咽了下去,只说,“希望你有。”
  只是书信不往来,不代表温仪不知道太子近况。太子是答应了元帝,温仪可没答应,他正大光明地用着自己的人脉资源去探听元霄的消息,连睡觉翻几个身也不曾放过。
  太子今日被练压腿——
  贺将军派他去夜间巡逻——
  今天挑了十筐的碎石。
  老爷老爷,殿下引着人端了一窝贼匪!
  温国公像个操心的老父亲,暗中将那些小纸条津津有味看了个遍。字里行间,仿佛能瞧见元霄就在眼前,操兵,练武,习计策。不碍的,他想,今日有多苦,日后带兵时才能多一分保障。等收到下一封信说,‘太子殿下今夜训练归来,伏在案头,将老爷你的名字涂了又改改了又涂好几遍,终于还是搁下笔后’——温仪一颗老心,就像是被醋水泡了。
  加了蜜的醋水,又酸又甜。
  堂堂一国国公,半夜爬到屋顶上对月饮酒。
  兔崽子啊。
  ——他可是真的想他了。
  元霄在受训,温仪也没闲着。听说三皇子近些时日茶饭不思,又瘦了些许,六皇子前去探望,两人一言不和吵了起来,弄到皇帝各关了一次禁闭。温仪想了想,让秦三传话给宫中暗卫,偷偷将福禧宫中的忘忧香给取了出来。
  时不时放这么几回,也就够了,老三是个精明的人,一次两次间隔着来,倒不察觉。若是频繁了或是夜不能寐的次数过多,总会起疑心。到时候依老三的手段,总也要再扳回一局。温仪和元齐康没有深仇大恨,不必要为此惹出纠葛。
  而抒摇终于还是派了信来。
  新皇的琐事处理的差不多,是有空请温国公空时一叙。姜国的将军,因为被查出与抒摇叛逃皇子有勾结,已经入狱,去府中抓人的,正是从前南姜王的手下。温仪和元帝请旨,要往抒摇亲自接神官归朝。元帝应允。
  等了四五个月,温仪终于上了路。
  这一路周车劳顿,他不觉辛苦,恨不得能快马加鞭。
  世人皆知抒摇与大乾关系一定不一般,先有神官随使臣去抒摇,后有温国公亲自前往边境接神官回朝。这来来往往都是大人物。虽未订立盟约,可这表面功夫,做的也与结盟无疑了。要不大乾怎么如此放心抒摇,派国公前往边境,竟然也不加派一些人手。
  倒不怕半道被人截了去。
  车轱辘在地上碾过石子,晃了一晃,温仪撑着头假寐。他已过了青罗江,出了关。眼下要往抒摇的土地。还有两日,他就能抒摇边关。途中会过许多山地。此次护送轩辕仇出来的,并不只有抒摇的将士,还有古尔真。这位新皇陛下瞒了众人,乔装打扮在人群之中,本意就是与温仪约好了,商量下一步该如何引诱南姜。
  姜国大权显然已落入南姜手中,近日它已屡屡发兵进犯抒摇边境,且颇有成效。从前别人要打抒摇是摸不清套路的,如今趁新旧朝换代趁乱试探,想必是古尔真那位好二弟,将抒摇防守的弱点尽数告之了姜国人。
  命门一旦被制,抒摇便只能截截后退。
  但非只扫门前雪,抒摇退了,南姜行军路线便会一路往其西南——也就是大乾进发。眼下姜国暂未有实力与大乾相抗,但若是被偷袭一次,也比较头疼。离国等地相距甚远,又素无交好,雪中送炭别提,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国土之争,一个也靠不住。
  想至此处,温仪叹了口气,这几个月大约是凉着,他身体不大好,总是头疼脑热,感觉疲倦。眼下虽然强撑意气,却仍有些疲乏。赶车的人大约听到他的叹气,便道:“大人,你要不要歇一下?前面不久就能停车休息了。”
  “也好。”须臾温国公倦怠的嗓音便响起,随后是悉悉索索躺下的声音。
  便在温仪困顿睡去时,忽然身体往前一撞,马车不知撞上何物猛地一停,骏马嘶鸣,高高昂起四蹄,不知从何处蹿出的黑衣人暴起身形,足有几十,手中寒光冽冽,转手之间已杀了数人。其中五个目标很明确,对着温仪所在马车就是长刀砍下——
  长刀灌注了内力,砍车板就如切豆腐一般——
  假寐的温仪蓦然睁开双目,眼中精光四射,哪里有困顿疲乏的模样。他一个暴起,整个人如同游龙一般自空隙蹿了出去,马车顿时四分五裂!温仪一把攥住将要逃离的车夫的手腕,冷笑道:“等你们很久了。”说罢毫不客气一扭,顿听车夫一声惨叫,手便断了。
  温仪冷着一张脸,将人毫不留情一甩,方嘲笑道:“刺杀也不换个法子,一回两回,次次如此,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招不好用。哦,也告诉不了。”他徒手接住一人兵刃,两指轻点,就将钢刀折成两段,横空里一扔,正中一人肩臂。
  “今日等你们来,便没叫你们回去!”
  温仪的人手不多,就是为了引这些人上勾的。而这些黑衣人潜伏此地多时,抱着必杀的决心,一时竟和温仪缠斗的难分胜负。温仪一脚勾起一柄长刀,绕过后头一记偷袭,干脆利落地用刀柄套住其中一人脖子,刀柄一旋,便听咔嚓一声,怀中人就如剔了骨的鱼,软趴趴倒在了地上,颈骨断了。
  这些黑衣人显然有首领,其中一人眼色一沉,手一挥,山间石后趴卧着的人举起手中弓箭。温仪环顾过去,心头一沉。轻敌了。
  原本温仪不仅仅是要接轩辕仇,更是与古尔真作了一个套子,等南姜的人钻。只要温仪假装轻身上阵,前往边关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又要过月湖湾——一个环形山地,想必会有人等不及,要在温仪进入抒摇的边关前,将他击毙于此。
  大乾虽然难打,可若先损其几员大将,要它朝中无人出策,缺人领兵,就也不是不能打。逐个击破而已,南姜打算的很好。它能想到的,温仪也能想到。他便利用了这一点,故意装作疲乏,好叫那些人认为,是时候动手了。
  温仪想的不错,可惜有两点偏差。
  一来古尔真的人马被绊住了未能及时接应,二来,对方是真的抱着不惜一切代价杀他的决心——这几十号人,就算他双拳敌四手,也难以全身而退!
  “古尔真!”温仪不动声色,且战且退,借了块石头当掩护,躲过箭雨,咬牙道,“真是信了你的邪。”援军未能及时赶到,温仪骂人之余,也只能希望对方无事。
  古尔真确实是被绊住了。
  绊他的人格外晓得他的弱点。甚至知道这队伍中,有抒摇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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