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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特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我猜到了。”
他的心情莫名放松了下来，为了他们在乎他的态度，为了他们给予他的信任：“我见了纳蒙洛斯一面。”
“嗯？”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语调轻快的说：“不过是在梦里，我借用梦魔的梦之砂，带着他和我一起进入了梦中，然后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交流——简单来说，我挑衅了他。”
托尼哽了一下：“怪不得他突然一下变了口吻。”
其他人则看着维斯特，想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知道他会这么做的，我知道。”维斯特继续说道，“这样他会把注意力朝我集中，然后……做出很多失了智的行为。”
“你不需要……”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但是他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维斯特需要，他不是需要保护的存在，他是需要保护别人的存在。
“纳蒙洛斯会像疯了一样的开始报复，因为我的有些话戳到了他最疼的地方，当然我是无意的。”这是谎话，他就是看准了最疼才攻击的。
所有人都露出微笑，愉快的微笑。
老实说，他们还觉得挺快乐的。
“你来想雷万斯费尔到底在那里。”布鲁斯一语敲定，“其他人……我想你们都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了。”
鬼魂没有办法对实体造成威胁，但是蝙蝠把他的实验室和罗宾让给了托尼。
克拉克和他回了一次了望塔，在布鲁斯的普及下，终于每个人都可以看到这个变成鬼的超人。
每个人都动了起来，这次他们要在维斯特找到雷万斯费尔之前做好准备。
纳蒙洛斯控制世界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部分政府已经开始选择和纳蒙洛斯的和谈——以维斯特作为筹码。
超英的数量太少，没有办法完全抵抗住。
但是他们依旧在努力着并且绝对不会放弃。
维斯特一直在研究那只眼睛，但是毫无进展，老实说，他都想把比利拉过来问问到底是为什么了。
第三天早上维斯特难得遇到了还没进实验室的托尼，他看上去像是专门在等维斯特一样。
“早。”维斯特对着他打了个招呼。
托尼上下看了他许多眼然后问：“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
维斯特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托尼。
“你和克拉克在一起了？”托尼挑起眉，接着问道。
维斯特和克拉克之间的事情既没有大肆宣扬，所以除了他们彼此，没几个人知道。
维斯特眼睛转了转，笑嘻嘻的说：“打算用那套正义联盟都不是好人的言论来说服我。”
“好吧，我承认，那部分言论有私人情绪的存在的原因。”托尼不情不愿的说道，“但是我不否认，在我看来，正义联盟的部分人就是不是好人。”
“好吧，你说了算。”维斯特十分敷衍的说道。
托尼也没对他的敷衍生气，而是斟酌着说：“实话说，超人确实是正义联盟里难得的好人。”
“嗯哼。”
“而且他人品也不错。”
“嗯哼。”
“相对有责任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最后维斯特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不该瞒着我。”托尼义正言辞的指责道，“我并不会对你的生活多加干预，你知道吗？到头来居然是蝙蝠告诉我的。”
托尼十分生气的说道，他的生气让维斯特觉得好笑。
好的。
维斯特举起手，一副听话的好学生的样子，等到托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时才说道：“说真的托尼，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怕孩子被人拐走的老父亲。”
他接着抢在托尼之前说道：“但是我绝对不会被人骗走的爸爸。”
“滚。”托尼骂了他一句。
维斯特哈哈大笑，等到笑完，他才缓下来，然后说道：“谢谢你托尼，说真的我有失望过。”
在他没有认出维斯特来的时候，他有过失望。
可是他知道，托尼关心他，这是事实，他也不可能否认。
托尼同样也回给他一个难得温柔的微笑。
其实他一直都是一个挺温柔的人。
正在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克拉克忽然飘了回来。
他看上去表情有些奇怪，看上去有些复杂。
“复仇者来了。”克拉克说道，“他们找到了布鲁斯。”
复仇者因为和神盾局的联系，在所有人心里都打上了问号。
美国政府对纳蒙洛斯的态度暧昧，政要们看起来非常想要和他合作，神盾局到底是个政府部门，据说弗瑞已经被撤职了，复仇者其他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所以之前布鲁斯和复仇者说过要一起前往雷万斯费尔，后来也没有在提起了。
在这种时候，他反而会以谨慎为一切的前提。
克拉克看着托尼的眼神带着询问，看来蝙蝠侠成功的拖住了复仇者，并没有暴露出维斯特就在这里的事情。
“告诉蝙蝠。”在长久的沉默后，托尼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至少，他们不会放弃抵抗。”
他这样对克拉克说完不久，克拉克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久之后，他们就见到了蝙蝠侠和一同到来的复仇者。
看来托尼的话是被带到了，而且布鲁斯也根据他的话做出了判断。
蝙蝠侠会不知道复仇者是绝不会向纳蒙洛斯投向吗？在复仇者一个个走入韦恩大宅的时候，维斯特互相想到。
然后他一瞬间了悟——布鲁斯只是在给托尼一个借口。
维斯特瞧着蝙蝠侠面罩下紧绷的脸，忽然笑了。
他朝着克拉克看过去，想和克拉克八卦一下，谁知道克拉克就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食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们如果讨论这样的蝙蝠侠有多么温柔，那么不止是托尼会炸，恐怕蝙蝠侠都在自己的记仇小本子上给他们记上一笔。
维斯特捂住嘴，憋住了笑容。
除开他们这边的气氛没那么紧张以外，复仇者和蝙蝠侠之间的气氛可能比他们和托尼的气氛都要紧张。
想想也知道蝙蝠不是那种特别喜欢“沟通感情”的超级英雄，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好听。
不管是红女巫还是鹰眼看上去表情都不算太好。
只有美国队长的表情依旧严肃。
“纽约已经沦陷了。”纽约是最早沦陷的，大概是纳蒙洛斯以为维斯特还在纽约，所以他第一波的攻击就是在纽约。
那时候没人对纳蒙洛斯的能力有太深的了解，所以复仇者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还在那一战里失去了他们的黑寡妇。
“我需要知道你们有什么打算，蝙蝠。”美国队长直视着蝙蝠侠，这个时候只有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布鲁斯并没有回答，而是让阿福拿出几副眼镜和耳麦，然后递给所有的复仇者：“戴上，然后我们所有人一起说。”
复仇者们稍微迟疑了一会，但是还是接过设备戴了上去。
接着他们就看见了托尼和克拉克。
“天啊……”旺达不由自主叫了一声。
而鹰眼更是惊讶的喊道：“铁罐你……”
熟悉的称呼几乎是脱口而出。
复仇者知道托尼变成了鬼，但是他们看不见鬼，所以不知道托尼居然就在他们身边。
托尼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一会又释然了，张口就说道：“克林特你还是那么喜欢大惊小怪。”
“没有那么多时间解释。”布鲁斯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叙旧，转头看向正在看着托尼的史蒂夫，“罗杰斯队长，告诉我，弗瑞让你们来是要什么？”
史蒂夫从托尼身上收回了眼神，并没有奇怪布鲁斯知道他们是因为弗瑞才来的，而是开口说：“弗瑞被撤职这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了。”
布鲁斯没动，他甚至连头都没点一下，已经用他的姿势表明了他的态度。
“对外他是因为工作不力引咎辞职，现在在家休养，但是实际上他是被囚禁了。”队长叹了口气，“政府私下已经做出决定了。”
“向纳蒙洛斯投降？”布鲁斯虽然用的是询问，但是口气却是肯定得。
“你知道纳蒙洛斯私下里向政府开出了什么条件吗？”史蒂夫苦涩的说道，“永生。”
随着他的讲述大家才知道，情况比他们想得还要复杂。
纳蒙洛斯一面用着死亡威胁他们，把他的丧尸士兵投放到世界各地，一面对着政府官员胁迫加诱导。
要么成为他的傀儡，要么拥有永生。
两个放在极端的选择，让很多人都产生了动摇。
他们不想死，也想要永生。
永生是一个非常具有诱惑性的条件，他足够诱惑很多人追随纳蒙洛斯。
而纳蒙洛斯甚至只需要一抬手，就能轻易给予。
在不久前他给了一个向他臣服的政要以永生，从此以后他受到任何伤害都不会死亡。
这一下更加让他们相信纳蒙洛斯的给予是真实的，于是私下里，他们就达成了交易。
人民被献给了纳蒙洛斯。
弗瑞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才被罢黜。
但是在被秘密看守前，他还是想尽办法把消息送给了复仇者，然后让他们带着这个秘密前去和正义联盟汇合。
听完这一切，在场的众人都没有露出太惊讶的表情。
怎么说，因为已经猜到了。
蝙蝠侠早就猜到纳蒙洛斯肯定会刚柔并济，双管齐下。
“韦恩大宅不安全了。”布鲁斯立刻说道，“通知阿福，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怎么了？”史蒂夫立刻皱眉，语带愤怒的说道，“你认为我们出卖了你？”
他们刚刚到达这里，布鲁斯立刻叫着离开，这不是怀疑是什么？
“不。”布鲁斯冷静的说道，“你们没有出卖我，但是我认为这段时间，足够纳蒙洛斯杀掉尼克弗瑞，然后找到我的身份，并猜出我们在这里了。”
蝙蝠侠的身份是彼此脑子里的东西，尼克弗瑞虽然知道，但是从来没有向政府报告过。
而现在……
“你说弗瑞会死？”旺达立刻叫道，“可是他不是政府官员吗？罢黜他就已经让他手下神盾局士兵很不满意了！政府怎么可能杀掉他？难道他们不怕神盾局叛变吗？”
“他们不怕。”托尼这个时候说道，“因为弗瑞不会‘死’，想想娜塔莎吧……”
听到他话的人全都沉默了。
是的，娜塔莎确实没有“死”。
“复仇者离开，政府立刻就会想到这事情和弗瑞有关。”布鲁斯继续说，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太过残忍，血淋淋的说着一场交易，“纳蒙洛斯和政府的交易里面肯定有稳住复仇者这一条，现在政府没做到，他们一定会把弗瑞这个“罪魁祸首”送给纳蒙洛斯赔罪，所以这段时间足够纳蒙洛斯做他想要做的一切了。”
他说完立刻呼唤着阿福收拾该收拾的一切——而所谓的收拾也就是指，把韦恩大宅地下埋着的□□准备好，不留下任何痕迹，
藏在地下的蝙蝠机，连同复仇者的昆式战机一起，立刻离开韦恩大宅。
布鲁斯所猜测的没错，他们前脚刚离开十分钟，后脚神盾局的特工就已经到达了。
看着监控里面尼克弗瑞面无表情的站在神盾局士兵的后方指挥处，所有人都产生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按下去吧。”布鲁斯对着阿福说道。
阿福叹了口气，最后看了眼韦恩大宅，然后按下引爆按钮。
还会重建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人还在韦恩还会重建自己的家。
“布鲁斯……”托尼忍不住喊布鲁斯的名字。
布鲁斯只是回头朝他露出一丝微笑。
他们预备前往了望塔，好消息是，他们所开的蝙蝠机和昆式战机都支持宇宙飞行。
然而在他们行至一半的时候，蝙蝠战机却是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下。
布鲁斯一瞬间抓进控制器。
在一看跟在他后面的昆式战机也是遇见了同样的攻击。
撞击他们的飞机显了型，布鲁斯和托尼瞳孔一瞬间缩紧。
“奥利……”
托尼轻声的叫着，星城的奥利弗奎恩和他们年纪相仿，同样都是富豪圈子的一员。
也是托尼熟悉的人。
撞击他们的战机他们都认识，来自于他们曾经的朋友。
“你们不会以为只有你们才是唯一的百万富翁吧。”奥利弗在不同的地方对着不同的两个人展示自己的得意之作，却得到了完全一样的反应，于是他给了这两个人一模一样的白眼然后说，“我也可以定做自己的战机好吗？”
托尼当时还顺手给他做了一点修改。
而现在他们却不得不面对被曾经的朋友开着自己认识的战机前来追捕的糟糕境地。
在逼进蝙蝠战机的瞬间，绿箭战机天窗打开，面无表情的绿箭侠从里面跳了出来。
他稳稳的跳上蝙蝠战机，在空气稀薄的高空里，行动自如。
“我敢说黑金丝雀绝对不会想要看见你现在的样子，绿箭。”隔着蝙蝠战机的窗户，布鲁斯面无表情的看着绿箭。
但是绿箭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一样，他的双脚稳稳的站在蝙蝠战机的机头，然后伸手拿出弓箭——
布鲁斯猛然打了一下方向，整个蝙蝠战机都斜了过来。
绿箭猝不及防，向下掉，但是转瞬间他就反应过来，射出一支箭，缠住蝙蝠机的机头，稳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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