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当你凝视深渊(Gl百合)——漠溪mx

时间:2020-08-12 09:00:44  作者:漠溪mx
  他们低声言语,交头接耳。
  半晌,背对他,戴着帽子的男人忽然转身,褚涛印象深刻,立刻认出,这不是林天汽修厂的员工黄毛吗?他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立即掏出手机,奈何头越来越沉,不过几秒,便重重地栽倒。
  酒吧后台,黑暗中,一部手机发出信息:“老大,刑侦支队褚涛。”
  “没听过,那就让他作为游戏的开端吧,当是我送他们的一个见面礼。”紧接着补充一句,“先玩几天,别太快,再查一下他最近几分钟的联系人,告诉‘毒蛇’,是否斩草除根由他自己判断。”
  那边百货大楼三层的早教中心,亲子游戏马上开始,涵涵没等来爸爸,只有妈妈陪同,褚涛媳妇一分钟前留言。
  “阿涛,注意安全,我们在吃饭的地方等你。”
  ----------------------------------------------------------------------
  几公里外,肖邶公寓,冷静下来的两人分坐地毯左右两边,气氛有些尴尬。
  聂芷兰先开口:“狐狸,你再这样,我会觉得你宿醉未醒。”
  肖邶涨红了脸:“你就当我宿醉未醒,做的什么,说的什么全都不算数。”
  “不作数?”现实版翻脸不认人,在她聂芷兰面前当然行不通,她侧过身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真诚道,“但兔子都承认喜欢狐狸,还被狐狸偷亲了。”
  ……
  “那是醉话,我喝醉了。”
  “我又没喝酒。”聂芷兰的性子,一旦认定,不会轻易退缩,但她不明白肖邶为什么突然变脸。
  “你。”肖邶拿聂芷兰没辙,她承认,对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在她心里掀起了一场海啸,情绪险些要藏不住,暴露无遗。只有咬着唇,静静地,像是极其疲倦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曾经的我主动过,但是现在,我累了,谢谢你的喜欢。兔子,趁一切还没有开始,我们就让它停止吧。”
  “谁说没有开始?”为什么说喜欢的是她,说不要开始的也是她,聂芷兰的心顿时闷闷的,无数原因和解释闪过,却生生被扼住。
  最终,不知是谁靠近了谁,耳边只有彼此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女人双唇一开一阖,斩钉截铁的嗓音飘出,仿佛要烙在对方发疼的肌肤上。
  “肖邶,聂芷兰决定的事,很难有人能够改变,你如果累了,就先歇一歇,我能等。”随后在她轻微挣扎下将她揽入怀里,就这样动作轻柔地拥着。
  良久,一阵寂静的沉默,她提出第一个要求:“以后,不能再失联,好吗?”
  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是最伤人的举动。
  这次,肖邶下巴搁在她肩上,深吸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回应了她:“嗯。”
  这样的怀抱,她期盼太久,就暂时沉浸一会儿吧,几分钟便好……
  “还有,你手肘的伤……”话音未落,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不停,是万桐的来电,聂芷兰按下接听键之前,冲着肖邶抱歉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肖邶点头。
  “你说。”聂芷兰立马进入工作状态。
  “兰姨,涛哥失踪,他媳妇五分钟前报警,我们查到他最后失联的地点,万里巷19号,一间没有被隔壁禁毒支队划为重点盯防对象的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熬了一个通宵,困……
  感谢在2020-05-06 22:17:04~2020-05-08 10:34: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仓鼠三岁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若依、兰盐、jackey球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你家小哥哥、沐晨言 2个;_小跟班,、长安.、木子、今天言姨推倒万小桐了、颖咂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和光同尘 8瓶;Wide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5章 Chapter 64
  10月2日晚,6点39分, 市公安局综合楼三楼, 会议刚开始, 专案组就已经成立。聂芷兰任组长,马昭任副组长。
  聂芷兰打开电脑, 主持会议:“10月2日下午5点10分,阿涛和桐桐通话, 时长2分钟, 提到遇见局里的熟人,下车跟进;5点13分,与家里人通话,交流晚上聚餐事宜。”女人点开第一张图,双手撑在桌上,面色严肃,继续道:“5点17分,万里巷第二摄像头拍摄到阿涛, 21分第三摄像头拍摄到, 推测23分左右阿涛进入里间酒吧。”
  照片往下翻:“再看两张背影,疑似阿涛所述熟人,身穿运动休闲装, 戴鸭舌帽, 高180cm左右,刻意埋头弯腰混淆侦查。”支队这般身材的民警或者辅警太多。
  同僚失踪,整个支队的民警义愤填膺, 讨论激烈,势要尽早救出褚涛。
  “他们是怎么运走阿涛,还是说人在酒吧,被藏起来?”
  聂芷兰回道:“泔水桶,每天下午5点半到6点之间会倒一次,阿涛媳妇6点报案。”
  “那间酒吧前天才营业,禁毒支队给的消息是安全。”
  朱防平时和褚涛关系好,脸憋得绯红,低吼道:“聂队,您直接安排吧,黄金48小时,就算不眠不休我也干。”
  马昭点头:“对,争取48小时之内找到小褚,不然危险性就会增高。”
  万桐没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昭哥,你和朱防保护褚涛家人;老杨、老王、桐桐和我负责酒吧线的调查,其他人配合。”
  会议持续半个小时,专案组立即展开行动。
  晚上十点,酒吧黑暗处,手机屏幕亮着。
  “老大,‘毒蛇’说都不碰,他的原则是不碰弱小,另一个警·察好像来头不小。”
  “万桐是吗?赵帼英女儿。”华丽装修的房间,烟雾缭绕,男人左手的雪茄才抽一半,就将它熄灭,右手打开相册,照片上的女人正是8年前的赵帼英。他眸色深沉,面容冷静,在对话框打出一行字,“那个警·察的家人可以放过,但是万桐,‘毒蛇’不碰,我们碰。”
  良久,手机屏幕暗下去,男人手上拿着8年前的一张报纸。
  报头时间2009年10月10日,版面最下端写着:滨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遵照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签发的执行死·刑命令,将罪犯唐于海、周方民,周方龙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他紧握着报纸,凝视着对面的黑白相框,沙哑的嗓音低声道:“哥,大叔,二叔,八年了,我多让一些人去陪你们。”
  -----------------------------------------------------------------
  深夜12点已过,无功而返的聂芷兰和万桐下车,走进电梯。
  “桐桐,两件防弹背心都穿了吗?”
  “穿好了。”
  “从现在开始,24小时和我寸步不离。”
  “是。”万桐眉眼深沉,跟在聂芷兰身后,先回自己家收拾东西,再一起进入隔壁套间。
  门刚掩上,聂芷兰包里的手机嗡声振动。
  “姐,早点休息。”
  “嗯,我和桐桐一起。”
  聂芷兰握着手机,对着立在一旁的万桐说:“你先洗澡,我的房间在右边,洗完自己先睡。”
  “哦。”万桐觑了一眼左边房间,翻出睡衣,大步流星踱进浴室。
  坐在沙发上的聂芷兰,点开微信图标,置顶的两个头像,她点开下面那个。
  “狐狸,晚安,做个好梦。”最后竟然破天荒加上一个表情包。
  第二天一早,万桐是在坚硬的地板上醒来,至于发生什么,且听两人对话。
  “桐桐,我们今晚一人睡一边吧。”
  “兰姨腿上功夫真好,不如我今晚睡客厅沙发?”万桐昨晚被踢下床三次,到最后她心一横,直接睡地板。
  “不行,客厅没人,不安全。”
  “那要不然?”万桐的视线往左边墙看去。
  “和阿言?”
  万桐急忙点头:“兰姨不是说言姨的床比较宽敞?”
  “好像是那么回事。”聂芷兰叠好被子,反应过来,“行啊,敢嫌弃你兰姨,赶紧打包过去。”
  “没!哪敢嫌弃,老赵偶尔不在,兰姨为了我的安全才收留我。”说是这样说,手上动作可真快,两三分钟便收拾好。
  早餐是聂芷言用面包机现烤的面包片,另外每人一杯牛奶和半碗水果。聂芷兰嚼着面包随口道:“阿言,桐桐这几天和你睡。”
  “嗯?”上扬的语调,意思就是想知道为什么。
  “英姐出差,不能24小时陪着桐桐,褚涛的事,我觉得队里肯定有那边的人,她不安全。”
  聂芷言闻言立即皱起眉:“那边是什么情况?”
  “你知道我不能说。”
  “好,那就把东西搬过来吧。”
  注定的事,就算想逃也逃不了,只求不要再增加念想,保持平静的心态。
  “晚上想吃什么?”聂芷言这段时间休假,身体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买菜做饭她负责。
  万桐冲着她咧嘴笑道:“言姨做什么,我都爱吃。”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聂芷言喝牛奶的手轻颤,遂将牛奶杯搁在一边,右耳微红,没有答话。
  “阿言,我们不一定能准时回家,你做好就先吃。”
  万桐和聂芷兰吃完,一人带了一瓶水就出门。聂芷兰打开微信,发现肖邶没有回复,再发出一条:“我要工作了,某只狐狸答应兔子不失联,那么快就忘了?”
  两秒后白色对话框多出一条消息:“早,注意安全。”
  聂芷兰眼角弯了弯,坐上车。
  酒吧及时封闭,警方询问所有在场人员。
  万桐对面坐着服务员,20岁左右的小年轻,头发·漂染着奶灰色,一看便是社会上的小混混。
  她拿出褚涛照片,问道:“这名男子,进店以后有什么举动?点了什么酒水?”
  “他进店就盯着那个角落,也不知道看什么,只要一杯白开水,喝完没多久就睡着了。”
  “然后呢?”
  服务员眨了眨眼,状似回忆道:“角落里的人应该是他朋友,就把他带走了。”
  “酒吧里的顾客有多少?”万桐想从其他客人入手调查。
  “不多,就他们三位客人,我们店才开业不久。”
  这样的回话,表面看仿佛毫无破绽,万桐眼神微凛,放缓语速,质问他:“国庆假期,万里巷因为是酒吧美食一条街,游客众多,据不完全统计,当天其他酒吧平均人流量58人,而你们只有三人?”
  “也许是我们位置比较偏。”服务员双腿开始哆嗦,不敢看万桐。
  “隔壁酒吧人流量36,是你们的12倍。”
  调酒师踩着尖皮鞋出来,朝这边冷冷地看了一眼,服务员哆嗦的腿更加不受控制。他连忙说:“警官,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他端了一杯白开水。”
  “作伪证涉嫌伪证罪,严重会判刑,想清楚了吗?”万桐盯着服务员的眼睛,对方典型的心虚与不安。
  服务员想到昨晚他们的威胁,衡量利弊,咽了咽喉头,畏畏缩缩回应她:“我,我没说谎,警官。”
  万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询问,另一边聂芷兰摊开笔录本,她面对的是酒吧调酒师,也就是把白开水递给服务员的人。
  聂芷兰头也不抬:“装水的杯子在哪?”
  “洗了,放吧台上。”
  “一类的杯子有多少个?”
  “二十一只透明杯。”
  聂芷兰转过身,提醒身后不远处正在工作的痕检:“小张,把吧台所有透明杯都带走。”
  “收到,聂队。”
  调酒师翘着二郎腿,轻蔑一笑,毫不在意。
  同样的问题,“褚涛是怎么离开”,他和服务员回答得一模一样:“客人做什么,我们管不了,靠窗的那位客人一直盯着角落的两人,所以猜测他们认识,没留意。”
  “你三年前犯盗窃罪关押两年五个月,上个月20号才出狱?”
  “警·察同志,这和现在的案子无关吧,我已经改邪归正,帮人打工而已。”
  “确实无关,我只是好奇翻了翻。”聂芷兰笑道,“昨晚逛商场,你买了一块价值两万的劳力士手表,以你刚出狱,才工作的经济情况似乎有点奢侈。”
  “钱是我出狱前存的。”
  “存在哪里?什么时候取的?我们问过手表专卖店店员,你支付的是现金。”
  调酒师脸色突变:“我,我放在家里的枕头下,还有几万,不信你们去搜。”
  聂芷兰打开耳麦,通知埋伏在调酒师家附近的民·警进屋。
  两分钟后收到前线民警的反馈:“聂队,枕头里一共有78000元现金,我们正与各大银行联系,不知能否通过人民币冠字号码查出取钱的人是谁。”
  又过去十分钟,调酒师脸色越变越白,额头密布着冷汗,擦汗的纸巾已经用去五张。
  耳麦接通:“聂队,查不出取款人,各大银行都说他们的数据最多只保存三年,也就是说这笔钱在三年前取出来,存放着一直没用。”
  “知道了,再仔细搜查,能不能发现其他证据。”
  “是。”
  聂芷兰关掉耳麦,无声无息抬起头,调酒师还是紧张的模样,她压低声音,换一种询问的方式,诈他:“我们同事查出你枕头下的现金是最近才从柜台取出,怎么解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