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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顾清漓头撇向窗外。
“那你的异能是什么？为什么可以制造空气墙呢？”程小宝贪婪地看着她侧颜，真是不管什么角度，都好好看。
“她的异能是什么，没有必要告诉你。”程孜玉忍无可忍，挤开程小宝，伸出手，毫无阻碍就拉住了顾清漓，将人带离。
程小宝脸色难看，他站起身来：“堂姐，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程孜玉冷眼一瞥，“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一副猥琐样吓死人了好吗？”
“你……”程小宝见她们离去，他很得咬牙切齿，“草，贱/人。”
“宝宝，对付女人还不容易吗？”奶奶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小声说道，“奶奶看得出来，这顾清漓是个好女孩，只要你和她生米煮成熟饭，她一定会死心塌地跟着你的。”
“还是奶奶疼我。”
……
程孜玉一手提刀一手拉着顾清漓进了宾馆：“我们去帮黛小雅。”
顾清漓抿唇一笑：“生气了？”
“生什么气？”程孜玉顿足，松开了手，她转身看着她，“如果你是想找人谈恋爱，也麻烦你别找这种人。”
“这种人是哪种？”顾清漓脸上的微笑演绎出一股淡淡的冷漠。
程孜玉闭嘴不言，她其实说的是她自己；但看顾清漓脸上即将冻结的笑容时，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饿！”
忽然，一只丧尸直直朝程孜玉身后扑来，顾清漓抱着她一个旋转回身，夺过她手中的砍刀，甩手削去它的脑袋。
丧尸一个照面倒地！
顾清漓将砍刀还给她：“不管我找谁谈恋爱，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程孜玉愣神，此刻的顾清漓眉眼上挑，是洋溢出幸福的，就好似不知名的野味，是迷惑的香甜，令她也忍不住想尝试一番恋爱的味道。
“丧尸清理完毕，今晚大家好好休息。”黛小雅带着人走了下来，她在经过程孜玉身边时，忍不住说道，“等会我让程小宝准备一捅水，你好好洗个澡，都臭死了。”
程孜玉蹙眉：“他是水系异能？”
黛小雅点头：“是的。”
水系异能者，秦清妍也是其中一个，还是水系之中非常强的，她记得后期的秦清妍可以做到水淹大地，如果有冰系异能者的配合，威力翻倍。
不知道程小宝的实力怎么样。
这时，程小宝入了宾馆，他笑嘻嘻说道：“堂姐，我给你放水洗澡哦！”
“好啊！”程孜玉同样笑着。
……
宾馆房间有的是，一人一间房，文弱男从空间拿出食材酒水，让那些女孩去做饭，没有煤气，炉灶都改用最原始的碳。
二楼房间里，程小宝手一抹，一个空荡荡的水桶底下涌动着水流，不一会就盛满：“堂姐慢慢洗。”
程小宝笑嘻嘻就出了门，直往对门所在的顾清漓而去，他敲了敲门：“小漓漓，我给你也备点洗澡水吧？”
顾清漓打开门，慵懒得杵在门口，她的身高与程小宝相当，因此看起来会有种不怒自威的倨傲感：“不用。”
“我没恶意的，我就进去给你放个洗澡水就好，这个安全的地方挺难得，你可以舒舒服服洗个澡。”
顾清漓依旧淡淡说：“不用。”
程小宝脸色僵硬，好在这时黛小雅匆匆走上楼：“程小宝，别楞着，厨房需要用水。”有异能者在自然多用异能，现在的水资源可是宝贵得很。
“好吧！”程小宝转身的一瞬，他眼帘沉沉，有些咬牙切齿。
黛小雅见他眼神阴狠，她蹙眉警惕，直到他乖乖离去，她才走到程孜玉房门口：“程孜玉，你手上有伤，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
程孜玉与顾清漓异口同声。
黛小雅楞住，顾清漓就挤开她进了程孜玉房间，随手就将房门关上。
黛小雅回神：“艹！”
程孜玉神情紧张，她也想平静面对顾清漓；可是喜欢一个人的心，她是控制不住的，所能做的不过是掩耳盗铃般的装冷静：“你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的。”
“脱衣服。”
程孜玉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也太直白了点：“不是，我刚刚说我可以的，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顾清漓抿唇一笑，她踏步欺身，将程孜玉堵在床边，“那又怎样？”
“什……什么……”程孜玉结巴。
“我不走……你又能怎样？”
顾清漓又逼近一分，似乎还不满足，她渐渐压下，导致程孜玉跌坐在床上，她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她，星辰般的眼眸全神贯注，里头全是她的影子，程孜玉呼吸开始紊乱。
“程孜玉。”顾清漓见她眼神飘忽，能够明显感觉到她的忧虑，无奈一叹，“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
她担心自己会像从前没什么变化，她担心自己的身世不被人接受，她担心自己的自卑会伤害她，她更担心自己对她其实没那么喜欢，她知道自己的缺点，她的心是冷的，很难捂热。
程孜玉从小就希望自己有个圆满完美的家庭，每当有小朋友问为什么每次来接她回家的总是爸爸，你妈妈在哪里时，她就很不喜欢他们，却还要装作无所谓。
那时的她没有回答，而是回家一遍遍去问爸爸，答案自然是失望的，时间一长，甚至有人说她没有妈妈。
虽然只是小孩的玩笑，但是她讨厌他们，讨厌他们有个完整的家，所以她能和黛小雅成为朋友，因为黛小雅只有奶奶。
所以她喜欢小说里的女主，因为女主顾清漓是孤儿，她有养过一段时间的猫儿，当猫儿死了，她心中是毫无波澜的。她害怕，非常怕她对她的喜欢，其实是有共鸣的同情，她害怕对她的感觉如同那只猫儿一般，她害怕伤害到她。
或许更多的是不想顾清漓知道自己是这么一种人，她……真的是很糟糕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程孜玉就是太笨，啊哈哈哈
第70章
程小宝阴沉着脸来到大厅, 这里的人正在悠闲打着手牌，他坐在他们当中就这么看着, 黛小雅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肩膀。
程小宝站起身, 只听她说：“别再欺负程孜玉，能欺负她的只有我，懂吗？”
他暗自咬牙：“雅姐, 你不是很讨厌我堂姐吗？我只不过是想替雅姐出口气。”
“不需要。”黛小雅冷冷盯着他，“你心里的那些小龌龊我是知道的，看在你是异能者的份上，你怎么对待其她人, 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唯独程孜玉和顾清漓, 你不能碰。”
“雅姐, 我跟了你这么久，就为了两外人你至于吗？”程小宝已经在暴怒的边缘游走。
“程小宝，我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黛小雅转身之际又留下一句话, “如果你不够聪明，我不介意队伍少个人。”
对于黛小雅来说，她很讨厌程孜玉，就像讨厌自己一样；她想羞辱她, 但却从未想害死她，就像从前车间主任宁可掰断她的手指也不愿顺手救她，只有程孜玉帮了她, 即使二人相互讨厌着，也从来没想过要对方死。
程小宝紧握双手，正在打牌的几人面部略尴尬问：“兄弟，你还好吧？”
程小宝没有动，而是盯着黛小雅离去的背影：“你们几个大男人甘心听命一个女人吗？”
“雅姐……挺好的……”
程小宝转过身，他眼睛里似乎被一层阴霾覆盖：“是吗？可你刚刚犹豫了。”
程小宝坐到他们中间：“我是异能者，即使我离开这个队伍，我也一样活得肆意，不像你们，即使想找个没用的女人发泄，你们都得看黛小雅的脸色。”
几人面面相觑。
“你们应该憋了很久吧？那些女孩长得其实一般，我看你们也不太感兴趣。”他勾唇一笑，“但是我那堂姐，长得不算倾国倾城，可却也是有模有样，我堂姐性子烈，没怎么接触过男人，说不定还是雏呢！”
其中一人站起身，他对他的话感到恶心：“行了，她怎么说也是你堂姐，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老子可不奉陪。”
“现在可都是末世了，亲人尚且可以出卖，更何况她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叫她堂姐，只是习惯而已。”
那人蹙眉，并未理会，因为这种人太过阴暗，跟着这种人，他怕自己连最后一丝底线都丢失，那样子又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忽然，他呼吸一滞，浑身冰冷，他低头一看，只见心口上插着一把匕首，冷冷得穿过他的心脏，仅片刻，他的眼底只映入程小宝扭曲的面庞，随后世界陷入黑暗。
“你……”
其他人吓得握着抢；却被一股水流缠绕住手腕，动弹不得。程小宝一笑：“真是够了，老子是个男人，还是个异能者，凭什么要听黛小雅的话，我就问你们一句，肯不肯跟老子干？”
倒地的男子忽然动了动指尖，在众人恐惧的眼中缓慢爬起，仅仅片刻，他的眼眸消失，成了丧尸。
它轻轻张开嘴，突如其来见证变异的一幕，令他们乱了方寸，程小宝一手钳着它的后颈，无论它怎么张牙舞爪都挣不脱，他将丧尸面向他们，威胁的同时又展现了他的实力：“跟着我，你们不会吃亏，不管是程孜玉还是顾清漓，老子玩够了就让你们玩。”
“好！干！”众人最终松口。
程小宝得逞一笑，看着他们俯首称臣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全身，他抬头挺胸，掌心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丧尸就被扭断颈脖，倒地彻底成了具尸体：“黛小雅问起，你们记得说是他隐瞒被感染的事情，被我给解决了。”
“是，宝哥。”
“这些，玩着没意思。”程小宝轻蔑地拿起手牌，将其随意丢撒，“呵呵，兄弟们，老子先带你们尝一尝开胃菜。”
“谢谢宝哥！”
就在众人离开大厅时，一颗三叶草在桌脚下露出了小脑袋，它摇动腰杆，屁颠屁颠就跟在程小宝身后。
程小宝带着人来到厨房，因为队伍有数十人，所以此刻的女孩们是非常忙碌的，她们低着头捣鼓着菜，而此时的黛小雅又带了一部分人去警戒四周，正好不在厨房。
程小宝走近，其中一女孩见来人，眼眸惊恐，但她还是强颜欢笑，唯唯诺诺问：“宝哥是饿了吗？”
程小宝点头，他随手就勾着两女孩的肩膀，眼眸透着威胁：“你们等会先送点吃的来我房里，听明白了吗？”
“知……知道了。”
她们二人端着凉菜往程小宝房间里走去，当她们敲响门，看见里面的几人不怀好意地笑着，她们面色瞬间苍白，未来得及反应，二人便被拉入门，留下满地的碎盘子。
房间里传出隐约的求饶声，或许是压抑的久了，程小宝笑声略显癫狂，他不断怒骂着，所有他不爽的人，都成了他口中女表子。
三叶透过门底下的缝隙，它摇摆着叶子，其中两片叶子捂着其中一片，好似害羞不敢看。
里面的场景有些混乱，叠起的身影如同柳树摇摆，发出沙沙般银铃般响声，空气中满满的腥味，又似海卷风暴，当风雨过后，整个房间方才陷入了平静。
“哈哈……宝哥可真够快的。”
“我还得留点力气，好好招待我那堂姐。”程小宝无所谓一笑，他轻轻抚着女孩脊背，感受细滑的肌肤，将一包药粉递给她，“记住了，你要悄悄放在菜肴之中，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好！”
……
程孜玉低着头，她的发丝上满是泡泡，头皮感受着指尖轻轻按压，舒适得令她少了些许烦恼，她很感激顾清漓没有彻底捅破那层纸，留了些空间给她慢慢思考。
顾清漓无疑是温柔的，她的手很轻，就像用清水冲洗时的那种流水感，即便有发丝打结，她也是慢条斯理解开，全程下来，程孜玉就没感受到一丝丝薅头发的疼痛感。
冲洗后，顾清漓用干毛巾擦干她头发，又忽然露出坏坏的笑容：“还是得洗个澡，太臭了，把衣服脱了吧！”
“你出去吧，我自己洗。”程孜玉鼻尖一嗅，发丝清香，但是身体酸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是难以言喻。
“伤心了。”顾清漓委屈的面容好似城墙上披着红衣的女子，有着满腔热血却无处施展的悲凉，她捂着心，“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连续拒绝这么多次，或许我该面壁思过一下，想想是不是我的魅力不够。”
程孜玉微笑，丝毫不为所动：“那你还不回房去面壁思过？”
顾清漓：“……”
程孜玉见她笑容龟裂，也不在逗着她，单手解着外套说：“和你说笑呢，就帮我简单擦拭一下好了。”
“好！”
程孜玉并没有脱光，留了一点点遮羞物，但银白的肌肤也足够令顾清漓双目注视，她用毛巾浸水后替程孜玉擦背，顾清漓的神情很严肃，仿佛这是一道极难的数学题。
程孜玉单手支撑着下巴，她见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又不想太过安静：“也不知秦清妍她们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有疾风在，她们想找我们并不难，只要我们往广市走，迟早会碰见她们。”顾清漓的手逐渐下移，每多一寸，她的眼底就暗上一分。
“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
“你说，我都答应。”
程孜玉垂眼：“我想试试跟黛小雅和解，所以……我们能不能带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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