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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GL百合)——九皇叔

时间:2020-09-12 11:17:29  作者:九皇叔
  “没有。”元乔道,说话同时,修长的眼睫颤了颤,耳尖在元莞的眼帘内红了红。
  元莞不明:“你害羞作什么?”
  闻言,元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强作镇定道:“外间有些冷。”
  殿外冷,冻得脸红了。
  元莞不信她,又见她脸也跟着红了,更加怀疑她‘别有用心’,道:“你不是冻得,是心思不正。”
  心思不正一词是以前元乔常训元莞的话。如今时移世易,被元莞拿来说元乔,让元乔脸色红得发烫,又觉得尴尬,若不回她,又不好,便道:“你想多了。”
  “心思若正,耳朵怎会红?”元莞道,元乔摸摸自己的耳朵,元莞又道:“脸也是红的。”
  元乔又摸摸自己的脸,窘迫又羞涩。
  元莞狐疑,今日元乔有些奇怪,好端端地害羞作什么,她好像并未做什么。
  身后的豫王不甘心,还要跟上前说话,孤鹜上前拦住:“陛下身体未愈,不宜见客,劳烦豫王明日再来。”
  “本王要见陛下,为何要等明日?”豫王怒不可遏,被一内侍拦住,恼怒在心,欲拂开他们,孤鹜强硬道:“天子殿前,豫王不该过多纠缠,再闹下来,禁卫军就要来了,朝臣知晓您大闹垂拱殿,只怕您还要担罪责。”
  豫王恼恨而去。
  殿内的太医等候在侧,斟酌好药方之后,退了出去。
  他走后,元莞才感觉哪里不对,见到她眼睫轻颤,才道:“今日不换药?”
  “不用换的。”元乔轻声道,豫王吵闹的声音淡去,她才开口:“豫王惯来无度,你莫要放在心上。”
  “我不会同傻子计较。”元莞很大方,豫王越沾沾自喜,她就越开心,再过不久,他必然会被逐出临安城。
  元莞无奈摇首,豫王心胸度量与心计都不知随了谁,竟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老豫王虽说不是大智慧之人,可也是温润君子,待人有度,一时糊涂才做错了事。
  元莞说他是傻子,也并未说错,甚至比傻子更为令人头疼,傻子不会嚣张行事、不会口出歹毒的话来,她道:“他确实不聪明。”
  “陛下竟然没有袒护他。”元莞觉得哪里不对,今日的元乔十分沉稳,与前几日不同,她忍不住多看一眼,元乔姿态淡然,双眸添了几分神。
  元乔道:“我非是颠倒黑白之人。”
  “嗯。”元莞道,她起身要去翻奏疏,故意将脚步声放慢了很多,余光去注意元乔。
  元乔依旧没有动。
  或许是她想多了。元莞忍不住惋惜,坐在案旁,说起政事。
  今日豫王大闹在前,朝臣面议皇帝时都有几分忐忑,好在与皇帝之间隔着屏风,也放心很多。
  一日过去,两人一道用晚膳,至晚间的时候,元乔沐浴,若竹扶着她去偏殿。
  走进浴室后,若竹将人扶坐在一旁,回身之际,却见元莞跟着入殿,她欲说话,元莞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先出去,我有话同陛下说。”
  浴室比起外间更加暖和,入内还有些热,元莞额间渗出些汗水,隔着屏风就见到隐约的人影,她踱步走进,绕过屏风,就见到元乔端然坐着,垂首不语。
  她走了一步才道:“我伺候陛下沐浴,如何?”
  元乔没有起身,亦没有抬首,耳尖在元莞意料内发红,她愈发断定,今晨元乔是害羞,不是冻得通红。
  为何而害羞,她有些不明。
  元乔侧身而坐,不愿搭理,元莞则趋步靠近,目光在她双眸上流连:“陛下不愿意?”
  “不愿意。”元乔羞的无法抬首,耳后的头发垂下,遮盖住那双害羞的耳朵。
  元莞点头:“那我走了,你自己沐浴。”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动脚,等着元乔的反应。
 
 
第58章 装
  元莞不动, 浴室内就安静下来,热气蒸腾得满身热气,极为不舒服。
  元乔姿态依旧不变, 两人似是在耗着耐心。她耐心很好, 元莞耗不过她, 转身出去唤若竹进来。
  不过她亦跟着若竹一道进来。
  殿内脚步声迭起, 眼盲的人就分不清。若竹不知何故, 见到她跟着,欲说话, 元莞冲着她摇首, 示意她莫要说话。
  若竹狐疑,但元莞坚持,她只得不出声,扶着元乔往水旁走。
  元莞跟着两人走。
  若竹伺候元乔多年,都已成习惯,给她脱了外衫,不放心地回头看一眼,元莞靠着屏风, 目不转睛。她不知何意, 但两人是姑侄, 惯来亲密, 就没有再说话。
  外衫脱去后,只留一身雪白的内衣,元乔背对着元莞, 元莞便看不清她的神色。
  热气氤氲下, 发丝上沾染几滴水,光是那婉约的背影, 就撩人心弦,元莞还是没有动,恍若无人。
  在若竹伸手去脱内衣后,元乔按住她的手,轻声道:“你出去,我自己来。”
  若竹不放心:“您看不见,地下湿滑,容易受伤。且您的手腕上还有伤,不能碰水。”
  “我自己来。”元乔坚持,完好的手伸进水里试着水温,道:“有事唤你。”
  若竹本不放心,见到元莞还在,就放心地退了出去,走到元莞面前,俯身揖礼。
  元莞点头,示意她放心。
  殿门咯吱一声打开,又是旋即关上,殿内寂静无声,元乔依旧站着不动,背对着元莞,缓缓脱下内衣。
  她举止如常,稳中透着些许慌张。元莞的目光紧紧落在她的双手上,莹白的手解开丝带,露出肩处白皙的肌肤,接着是肩际优美的弧度,还有雪白肌肤下包裹着的脊骨。
  光是一个背影,就令元莞心口跳动得厉害,她几乎在元乔脱下内衣的时候,就捂住眼睛。
  她只是想试探元乔是否眼疾恢复了,依旧装作看不见,并没有不正当的心思,她急于想走,又奈何不能令元乔知晓,捂住眼睛就站在原地。
  耳畔多了哗啦作响的声音,捂着眼睛的指缝微微松开,就只能看到热气下的肩膀,一下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知怎地,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元乔拿着帕在擦着肩际,方才白皙的手被烫得通红,哗啦的水声显示元乔并非发觉她。
  依照元乔内敛羞涩的性子,若能看见,必会将她赶走的。
  大概是她多想了。
  她悄悄转身出去,免得元乔知晓,又要赖上她。
  殿门是出不去,隔着一道屏风总是看不清的,随意择一处坐下,屏风后人影绰绰,定睛去看,元乔洗完了。
  穿衣的动作比起寻常人慢了很多,一炷香的时间才饶过屏风,殿内铺就厚实的地毯,元乔赤脚踏在地毯上,也不觉得冷。
  反是元莞盯着那双玉足,唇角抿了抿,下刻就见元乔站在原地不动,她不好出声,就没有说话。
  或许元乔会喊若竹入内。
  发稍湿透了,将白色的内衣都打湿,腰间染了水,紧紧地贴在肌肤上,纤细的身材若隐若现,腰际的肌肤似能看见。
  元莞顿觉自己不正经了,侧身不去看她。元乔走了两步,她又忍不住去看,见脚就要踩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忍不住道:“你往侧走两步,那里是衣服。”
  一出声,元乔就顿住了,僵持在当下,元莞心虚道:“我、我可没有进去,你别乱想。”
  元乔习惯沉默,手无处安放,还是选择唤若竹进来。
  进来的人总是感觉奇怪,元莞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她微微安心,扶着元乔走到一侧,见她内衣都湿透了,提议道:“陛下换件衣裳,都已经湿了。”
  元乔颔首,“回寝殿再换。”
  元莞笑了,这才是矜持的元乔。
  她大大方方地走了。
  没过几日,那名内侍又来寻她,还是将她拦在回福宁殿的路上。
  内侍面带喜色,恭敬揖礼:“陛下,朝中多人表示支持您,殿前司内亦是如此,只要您出面,大事定成。”
  元莞试探道:“哪些大臣,可有名单给我看看?”
  “这、名单、臣未曾带来。”内侍露出为难之色。
  元莞道:“没有带来,你令人去送给我,我看看,还有些人是你们不知的,招揽必有大用处。”
  闻言,内侍大喜:“哪些人,陛下可口述。”
  “一时间也说不全,我回去斟酌一番,你将名单送我,看看可有重复之处。另外你自己注意些,此地人多眼杂,我先回去。”元莞敷衍两句,就离开是非之地。
  回殿后,她心中不安,司天监没有动静,是元乔按住还是说并无是非,来寻她之人,必然不是真心帮她,怕是引她入局。
  究竟是何人?
  思索不通,落霞捧着梅花饼而来,将热好的花露置于一侧,“您吃些东西,今夜晚膳在这里用吗?”
  元莞叹气,从榻上爬起来,捡起梅花饼来吃,余光扫到枕头下的胡人游记,她顺手拿上,道:“我回垂拱殿,对了,若有人送东西来,你直接收下,再记住那人样貌。”
  落霞不明:“何人?”
  元莞咬了一口饼:“横竖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为何还要收他东西?”
  “不是好人才收的。”元莞不好多解释,又恐她多想,只得道:“你收下就成,若觉得害怕,收下就送去垂拱殿。”
  “不是害怕,就是眼下对您不好。”落霞担忧道。
  “不会,我有分寸,你且出去,我睡会儿。”元莞吃了两口就躺下,揉着自己的手臂。落霞见状,就不走了:“手疼了,我给你揉揉?”
  “不必了,有些事想不明白,你让我多想想。”元莞摆手拒绝,将自己缩进被下,苦苦思索谁会设局,难不成是豫王?
  眼前这般布局,不似豫王手笔,他也筹谋不出,真是一件麻烦的事。
  想不通,闭眼睡觉,一觉至黄昏处,孤鹜来请她去垂拱殿。
  “不去,我再躺会。”元莞捂着耳朵,又添一句:“我手臂疼,今夜不去了。”
  孤鹜见她真的不大舒服,不好为难,只道:“陆县主入宫,想要见见您。”
  陆连枝?元莞这才想起这人,得了她几本游记,忙碌之余还没有去看,她只得起身,吩咐落霞进来,替她梳妆更衣。
  睡过一通,手臂反有几分疼,不过尚可忍耐,换了衣裳,就跟着孤鹜回去。
  孤鹜不时地觑她一眼,欲言又止。元莞不耐烦,“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陆姑娘邀请您过府去玩,陛下未曾同意,您要去吗?”孤鹜问她。
  “不知,我且烦着,你莫来扰我。”元莞不耐烦地打断他,眼下那名内侍背后之人是谁,都未曾想明白,想这些赴宴玩耍的事言之过早了。
  孤鹜见她神色不对,讷讷道:“您不舒服?”
  “对,哪里都不舒服。”元莞冷着脸。
  孤鹜就不敢再问了,同她一道回垂拱殿。彼时,陆连枝已等候许久,元乔在见魏律,她在偏殿静静地品茶。
  元莞无精打采,但见外人还是振作精神。殿内的人见她而来,忙起身相迎,浅笑道:“你好似与前几日不同,有心事?”
  她眼色极其好,元莞却不能承认:“是人都有三两心事,县主也该有的。”
  偏殿内茶饮都备好,陆连枝盏中的茶只少了些许,想必才刚入口,她在一侧坐下,宫人就将茶水奉上,屏息退了出去。
  殿内仅二人,陆连枝的眼光在元莞面上徘徊。元莞目露冷意,看不见温和,仿若是冬日高山上的落雪,带着驱不尽的冰冷,极深,融化不去。
  她笑了笑,试图去融化元莞的冰,抬眸看着她:“是该有心事的,我今日过来,是邀请你去府上玩一玩。”
  “近日怕是不得空。”元莞直接拒绝,她无甚心思去玩,且陆连枝性子虽好,可她二人毕竟不相熟,贸然过府,容易引起旁人的猜疑。
  今时今地,她都不是曾经肆意的小皇帝了。
  陆连枝瞧出她的为难,端起茶盏,浅浅品了一口,对面人那双剔透的眸子里透露着不耐,与上次见面,天差地别。
  “你好似对我不喜?”
  陆连枝的疑问,让元莞不解:“何以见得?”
  “女子的感觉罢了。你可知,你我第一次见面在何地?”陆连枝举止温柔,眉眼带笑,与殿内暖意很像,又似三月春风,让人不觉生暖。
  元莞吃惊,她不记得她二人见过,陆连枝则道:“魏国长公主府,你与永安侯一道赴宴,你称早春泛舟,容易感染风寒,苏英当时拦着你不让走,我便在舟上,亦是我提及早春泛舟的。”
  当时舟上许多人,一眼看过,并无太多的差别,元莞实难想起有这么一人,她腼腆一笑:“当时是我唐突了。”
  “你很坦率。”陆连枝夸道,见元莞淡然,便道:“我跟着阿爹,见惯了太多的尔虞我诈,乍然听到你的话,觉得你率真可爱,后来得知你是皇帝。”
  陆连枝懂得打开话题,在不经意间夸人,令人心情陡然转好。
  元莞初次听到有人夸她可爱,不觉顿住,看着陆连枝面上诚挚,不似作假,一时间分不清她是何意,装作喝茶,掩盖住自己的窘迫。
  她不回答,陆连枝依旧道:“后来再见,你身上的那股子率真就不见了,也没有废帝的怨恨与悲怆,像是普通人。”
  “我本就是普通人,并无特殊之处。”元莞并不喜欢同人太过亲近,她与元乔是她先动心,故而喜欢元乔待她好、同她亲近,可面对见过几面的陆连枝,心里有微微抵触。
  陆连枝与周暨不同,她很聪慧,就像是朦胧不清的晨雾,看不尽虚实,这么多年来,她见过不苟言辞的忠臣、虚与谄媚的佞臣,还有故意讨好的内侍宫人。
  像陆连枝这般的人,她却看不明白了。
  陆连枝不在意她的冷淡,笑意浓稠,继续道:“你对自己不自信,人在逆境中都会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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