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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爱我的男人结婚以后(近代现代)——圆圆圆圆

时间:2020-09-19 09:15:58  作者:圆圆圆圆
  “你……你乱说什么呢。”
  被人直白地戳中了心中所想,顾惜文的耳尖都红了起来,却说不出什么斥责的话来,只能笨嘴拙舌地否认。
  见他这样,江澜奸计得逞般地笑出声来。
  “真巧,嫂子,我比你还色。”
  ——————————————
  江.我靠嘴吃肉.嘴炮达人.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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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巧,嫂子,我比你还色。”
  话刚一说完,江澜便倾身向顾惜文靠去,将他压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
  突出的脊椎抵在木质的把手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但顾惜文却连觉得不悦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全部思维都被江澜占据了。
  他们离得那么近,鼻尖贴着鼻尖,他呼吸到的几乎都是江澜的鼻息,鼻腔里尽是江澜清甜的、独属于青年人的香气。
  他能看清江澜脸上的每一根绒毛,和每一道为他而生的细小伤口。
  被醉汉打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泛青,明天肯定就要青紫肿胀。但是在顾惜文看来,却一点都不影响江澜的相貌。
  甚至——江澜在他的眼中就从没这么动人过。
  就如同叠加了一层梦幻的光影,每一个眼神都让他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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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澜却不知道顾惜文的心中生出了怎样的婉转情丝,将他压在自己的胸膛和和扶手之间以后,凑过去就想要吻他。
  可四片唇瓣马上就要挨到一起,顾惜文却突然用两只手挡住了他的嘴唇。
  江澜不解地看着他,漂亮的眉都拧在了一起,“怎么了嫂子,你不想要我吻你吗?”
  顾惜文连忙摇头,说话的时候几乎要咬到舌头,“不、不是,但至少等我把药上完,你的嘴角还在流血呢。”
  听了这话,江澜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嘴角一点艳色的血迹把这个笑容衬得分外妖冶。
  笑了一会儿,他才满不在乎地将它勾唇舔掉。
  他又逼近顾惜文,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不知道唾液是最好的良药吗?嫂子,你给我舔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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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未说完,江澜便突如其来地吻了过来。
  江澜的吻深情而霸道,先是含着顾惜文的唇瓣时轻时重地吮/吸,在他忍不住微张开嘴,溢出几声低吟的时候,又用柔韧有力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轻扫他口腔内的粘膜和齿列,哪怕是舌头下的那片软肉都不放过。
  舌头放肆地在他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发出粘稠的啧啧水声。
  顾惜文连初吻都不曾有,哪里遭受过这种对待。
  一开始还能勉强缠绕他的舌头回应,最后就只能瘫软着身体,大张着嘴,被动地承受他的攻击。
  津液止不住地自他的口腔中流淌出来,将两个人相贴的下巴沾染得一片润泽。
  江澜越吻越深,渴奶的小兽一样吸着他的口水。顾惜文被他吻着,竟产生了一种要被他蚕食鲸吞的恐惧。
  他的十指痉挛着,将江澜胸前的衣襟揉得扭曲变形。
  直到快要窒息,才狠心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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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嘴角的唾液都顾不得擦,就连呼吸的时候都在打颤。
  他边喘息着,边看向江澜,本想谴责他的索求无度,可眼神却因为眸子里氤氲的那层水雾,而显得分外绵软无力。
  江澜显然会错了意,身子覆过来,又要接着吻他。
  这次江澜干脆把他压在沙发上,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以后,便不由分说地命令,“把舌头伸出来。”
  江澜的口吻让他无法拒绝,只能强忍着羞耻,尽可能地将舌头伸到口腔之外。
  舌头倏忽间便从一个口腔进入了另一个口腔。江澜迫不及待地嗦吻它,不停地含咬它,仿佛它是什么珍馐美味,想将它拆吞入腹。
  顾惜文就连呼吸的权利都被江澜攫取,但是他却无从拒绝。
  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是献祭给山神的祭品。
  只能束手无策地躺在山神的身下,等待他温柔而暴虐的掠夺。
  难以言说的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顾惜文受不了这种刺激,清泉似的泪水源源不断地自眼角流下,汗水和泪水交融在一起,晕湿了一大片鬓发。
  “啊……哈……”
  直到顾惜文喉咙间溢出了求饶似的哭腔,江澜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他吻了吻顾惜文的嘴角,又去吻他濡湿的眼皮。
  那里只有薄薄一层皮肤,根本就无法隔热,这个炽热的吻好像直接落在了顾惜文的眼底。
  “舒服吗?”江澜语调高昂,显然是尽了兴。
  但顾惜文却无法回答他,他身体里还流动着绵延的快感,那是江澜的吻留下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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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泪突然停不下来,他觉得丢脸,慌忙用小臂遮住了眼睛,但泪水还是自眼眶与手臂的缝隙之间蜿蜒落下。
  江澜一开始只当他是太舒服了,可看他泪流个不停,才后知后觉地慌了手脚。
  他握住顾惜文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拉了下来,竟看到他的眼皮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江澜心猛地一颤,手足无措地问他,“怎么了嫂子?怎么哭了?是我刚才吻得你不舒服吗?”
  顾惜文缓了一阵,开口的时候却还是抽抽噎噎的,“不是,是……是太舒服了。就是你吻得太久,我喘不上气来。”
  江澜眼睛骤然瞪大,在做出什么丢脸的表情之前,慌忙把头埋在顾惜文的胸口,“完蛋了,嫂子,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了,嫂子,我想和你做/爱!”
  顾惜文一怔,试探地问,“一定要现在吗?你就不能忍一忍?”
  江澜果断摇头,“等不了了,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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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想,现在和江澜做/爱都不是一个好选择。
  江蔚随时都有可能回家,虽然他们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但也不代表江蔚能接受自己和他的弟弟上床的事实。
  但有一个词叫色令智昏,还有一个词叫管他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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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文还是跟着江澜去了他的房间。
  他们刚走到门口就纠缠在一处,待走到床边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已经扑簌簌地落了一路。
  房间没有开灯,但今夜恰逢十五,窗外明月高悬,为室内铺了一层莹白月光。
  顾惜文身披皎白月色,面容昳丽,神情迷醉,与其说是人类,更像吸饱了月光幻化人形的精怪。
  江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紧紧将顾惜文拥在怀里,又顺势将他带倒在床上。
  顾惜文已然情动,小腿在不知不觉间蜷了起来,勾住江澜劲瘦的腰肢。
  情到浓时,可江澜却没有冒进,而是用手臂支起身体,悬在顾惜文上方,又俯下头去,反复啄吻他的鼻尖和唇珠。
  说来也奇怪,当他没有与顾惜文在一起的时候,每夜入睡前,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有朝一日要把顾惜文摆成怎样的姿势,要以怎样的力气、怎样的角度肏他,让他浪叫连连,再也离不开他的身体。
  可当他真正拥有了顾惜文以后,他才发现,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顾惜文抱在怀里。
  他拥抱的是他长久以来的一个梦。
  珍之重之,唯愿好梦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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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江澜抱着又亲又舔,顾惜文一开始只觉得好笑,但很快,江澜舌尖上的动作就变成了色/情的舔弄。
  顾惜文默默忍受了一会儿,最后却还是开口讨饶,“够了,江澜,别舔了,你想做什么就快些做。”
  江澜停下动作,刻意用满是迷茫的眼神看他,“我想做什么了?嫂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看他这幅懵懵懂懂的模样,倒真像是放/荡的嫂子在勾/引纯良小叔子步入歧途了。
  顾惜文的脸“轰”地一热。
  “做/爱”——
  明明只有两个字而已,在舌尖上绕了两圈,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江澜侧卧在他旁边,好整以暇地看了他半晌,看够了他羞窘的模样以后,才握住他的手,引着他去摸自己胯下的性/器。
  江澜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玉柱似的一根高高地翘起来,存在感很足地贴着肌肉匀称的小腹。
  但他却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似的,慢悠悠地握着顾惜文的手,带着他轻触了一下滚烫的那里。
  顾惜文的手指神经性地蜷缩了一下,虚虚地把它握在手中。
  旋即又像摸到热炭似的赶紧松开。
  江澜却不勉强,只笑了笑,又领着顾惜文的手去摸自己身下的小洞。
  “嫂子不好意思说?那也没关系,让我来教你。我想做的事情叫做/爱,还叫交/合,也叫共度云/雨,就是把我硬邦邦的这里,放进嫂子又湿又软的小/穴。”
  江澜贴着顾惜文的耳畔,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缓慢。
  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顾惜文小巧的耳垂。
  顾惜文好像被烫化了,江澜的话音刚落,他就带着颤音的呼出一口气,身体彻底酥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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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澜终于不打算再欺负他。
  况且他自己也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他长臂一捞,拿过床头放着的润肤乳,不管不顾地挖了一大坨。但指尖在挨到那个窄小的肉/穴以后,动作却自发温柔了起来。
  他俯下头,在顾惜文的耳边柔声诱哄,“好哥哥,一会儿可能会很疼,你要是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疼就咬我的肩膀,好不好?”
  顾惜文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只能微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喘息。
  囫囵地听了江澜的话,也不管他说了些什么,就只管点头。
  指尖才探进去一点,灼热湿滑的肠肉就像小嘴似的吸裹上去,层层叠叠地缠绕着他的手指。
  在他的动作之下,顾惜文的身体已然红成了一块胭脂玉,在他的身下婉转扭动。
  他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要温柔,要小心。可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心爱的人毫无防备地躺在身下,饶是他是柳下惠转世也无法抗拒。
  扩张的动作越发潦草,在三根手指勉强能够进出以后,他便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换成身下的硬物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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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先,顾惜文只感到了一阵钝痛,虽然强烈,可是并非无法忍受。
  待那阵钝痛退去以后,他大脑一片空茫,仿若走进云雾缭绕的大海,海浪承载着他,温柔地颠簸。
  在喧嚣的海浪声中,他隐约能听到江澜的声音,问他舒不舒服,痛不痛。
  可他还不及感受更多,身上人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带领着他上下沉浮的动作,也突兀地停了下来。
  随即,他的身体深处好像涌进了一股热流,让他的脑海里炸开一片五颜六色的烟花。
  他的大脑木木然,久久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待到意识逐渐回笼,他才看到江澜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太快了——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他想要安慰江澜,却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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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澜飞快地从他身上离开,又翻滚了一圈,把头深深埋进被褥里,说什么都不肯再出来了。
  顾惜文知道这关乎男人的尊严,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只轻轻拍了拍江澜裸露在外的肩膀。
  许久,江澜才瓮声瓮气地开了口,“嫂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早泄——都怪嫂子你里面又热又软,还一收一缩地勾/引我,我一进去就忍不住了。平时我想着嫂子打手枪,都能硬半个小时呢——”
  “嫂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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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两个人自然不可能再做。在床上哄了一会儿江澜以后,顾惜文便回房间洗澡准备睡觉。
  把精/液从肠道里引出来的时候,他羞耻的不行;但一想到江澜当时欲哭无泪的表情,又觉得好笑。
  Blue满嘴荤话,江澜应对情事时又游刃有余。
  这让他以为江澜是个情场老手,虽然没有说明,但为此总有一些芥蒂。
  可是现在看来,江澜也不过就是个强撑门面的小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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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文又累又困,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很快就要进入梦乡。
  可当意识昏沉起来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些微的响动。顾惜文知道,是江蔚回来了。
  他眼皮一颤,睡意就此消散。
  没有一会儿,江蔚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或许是怕惊扰到他,江蔚没有开灯,摸黑到衣柜旁边换睡衣。
  顾惜文见状,顺手开了小夜灯,又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
  江蔚显然是没料到顾惜文还没有睡,怔忪了半晌,才缓慢回过头来与他对视,脸上带着纠结的、欲语还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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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文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江蔚,他现在看起来很狼狈,平时连一粒灰尘都不许出现在身上的人,现在西装却一片褶皱,身上充斥着本不属于他的酒气。
  顾惜文心里莫名其妙地一刺。也不知道是酒味太呛人,还是曾经总为江蔚心痛的病症又要故态复萌。
  怎么回事?他明明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的。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顾惜文先开了口,“把长书送到家了?”
  江蔚这才点了点头,“嗯,小书醉的厉害,到家就吐了,我帮他换了衣服,折腾了一阵才走。”
  顾惜文随便应了一声,不打算再说什么,躺下来想要睡觉。
  长久的静默以后,江蔚却再次开口,“惜文,对不起,刚才的事情太突然了,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所以才……”
  所以才无动于衷,冷漠以对。
  酸涩几乎在一瞬间席卷而来,眼角莫名其妙就起了湿意。
  这是顾惜文感到委屈的时候才有的反应,这一年半里他体会了许多次。
  其实,他是相信江蔚的话的,以当时的情境,很少有人能当即做出两全其美的选择。
  但哪怕江蔚有足够的思考空间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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