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至暗行动(近代现代)——珊漫

时间:2020-09-25 11:19:43  作者:珊漫
  安澜脚步一滞,盯着齐锋:“我发过誓,这辈子同样的事要再发生,我绝不会再忍你第二次!”
  “呵,那还真对不住你了。”齐锋摁了烟,唇角微扬,“人要想被感情支配多容易啊!可咱们是聪明人就该懂得取舍,有时候,我也会想爬那么高干嘛?平了乱、复了仇,摊到个人头上也就升点官位。我就想把你带走,带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弥补你。但转念一想,这事就是我愿意,你也绝不会答应啊。所以,我从来只是想想。”
  齐锋并不双标,彻底把话说开了,他不再忌讳,当众宣告了对安澜隐秘的感情。
  孟然同何启言的眼睛都睁圆了,却听安澜冷漠道:“你欠我的弥补不了,麻烦以后想也别想,连念头也别有。”说罢,他调头又要走。
  齐锋自顾自掰开一只螃蟹:“你要想迈出这扇门,别怪我现在就宣布。”
  “齐锋,你别欺人太甚!”安澜彻底火了。
  齐锋把半只螃蟹放去了安澜碗里,抬头一笑:“坐。”
  安澜的眼里就差飞出刀了,何启言不愿把矛盾激化,贴心地牵起安澜的手,重返座位。
  齐锋淡定吃蟹:“在座几位怎么说也是核心成员,吃顿饭一个个想跑是怎么回事?对了,梁书记的宝贝女儿,也就是我太太怀孕了,用不着恭喜,我知道大伙怎么想的,觉得是大棋子生了一枚小棋子嘛。我跟她的相处方式,你们理解不了就不必多费唇舌了。”
  齐锐说话了:“我希望你把亲情看重一点,别沦落得和齐则央一样。”
  “我什么时候不看重亲情了?哦,你是想说十六年前的那件事吧?”齐锋放下螃蟹,看了齐锐一眼,又对安澜说:“小安,这个话题你也很有发言权,你跟我家小锐一样,亲人死了,你们都伤心难过,怎么,很了不起么?我就奇怪怎么没人来问问我呢,我的亲人难道就活着么?”
  孟然一瞅齐锐的脸色,知道这话踩了他底限,趁还没呛起来,立马圆场:“锋爷,齐锐的意思是不想你的孩子再遭受你们过去的事……”
  “遭受个屁!”齐锋嗤之以鼻,“我跟那老家伙能一样么?我和我老婆门当户对、地位相当,我又不自卑,对自己的孩子能跟他一样么?”
  “十六年前的事你还要再提么?”齐锐抬目,眼神锐利。
  齐锋擦了擦手:“死的那个人是你妈,同样也是我妈,你有多痛,我就有多痛,不会少一分!当年我要不拦着你,咱们这脑袋里得多一颗枪子,明白么?”
  “我根本就不怕和她一起走!”齐锐的眼眶瞬时红了。
  齐锋一愣,转而释然:“对啊,你不怕。这话是你十五岁时说的,现在也没机会跟妈走了,但这种该死的思维模式却延续了,你往后还打算为谁牺牲呢?”
  齐锋把视线投向了孟然:“小孟啊,这次警校奠基惹出的事,齐锐为了保你全身而退,在齐则央面前把底牌都揭了。他那么爱你,保不准未来还要为你受伤、送命,你什么意见?来,说一说。”
  话题一下落到了孟然身上,他仍旧握着齐锐的手,拇指轻抚对方的手背,朝着齐锋说:“锋爷,你刚说的情况,我不是没有经历过。在刘捍山庄里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活不了了,但我还是死撑着一口气劝了齐锐,告诉他要放下我……如果要牺牲那个人是我,我一定会之前就尽全力说服齐锐。所以,那些有风险的任务,您大可以交给我。”
  齐锐的手猛地一颤:“孟然,别说了!”
  对面,何启言战战兢兢地发了声:“锋爷,我的意见跟孟队是一样的……”
  安澜也急了:“我之前都怎么跟你说的?你样样都听孟然的,他是你领导?”
  齐锋用手背支着腮帮子,视线左右来回瞟,忽然对孟然笑了起来:“我算是明白齐锐为什么喜欢你了,你跟何队身上都有咱们这些人不具备的东西,概括起来四个字:天真善良。”
  夜宵临近尾声,孟然跟何启言被齐锋先打发了出来,一起徘徊在海鲜市场内。
  孟然点了一支烟,问何启言要不要?
  何启言摆摆手,孟然又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去他手里:“何队,这卡里有二十万,是我所有的积蓄,密码我已经改成安总的生日了。听说你在理财方面是个行家,基金、股票买什么赚什么,能不能也帮我打理一下?”
  何启言奇怪孟然怎么就突然给了他一笔巨款,反问道:“理财哪有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的?要是你真想投资的话,我建议拿出存款的30%,做根稳定的长线。”
  孟然推说30%的盈利太少,让何启言务必全额拿走。
  何启言经不住他狂轰滥炸,无奈道:“那……明天我拟个协议,你来签字,授权我做你的投资代理人。”
  孟然满口答应。
  秋意渐浓,室外刮起了一阵冷风,齐锐、齐锋和安澜一直没有出来。孟然的脚边已经散了一地的烟头,他眉宇紧锁,若有所思,忽然对何启言说:“那笔钱我就长期放在你这里,不用急着还,亏了算我的。”
  何启言隐隐觉得眼前这人有些奇怪,孟然却朝他笑笑:“你是我师娘,我相信你。”
  等到安内组的骨干们散场,已经将近凌晨三点。
  齐锋喝高了,由齐锐扶着,踉踉跄跄地出了包间,安澜则沉默不语地走在边上。临上商务车前,齐锋揽着齐锐仔细端详:“吴瑕啊,你给齐锐去个电话,告诉他……他就要当叔叔了……”
  酒醉的齐锋吐字不清,拽住齐锐连喊吴瑕,喊着喊着,便醉醺醺地靠在了齐锐的肩上。
  齐锐把他扶稳了,低叹:“我就是齐锐……”
  齐锋晃晃悠悠地抬起头:“呵,你小子是越来越滑头了!齐锐怎么可能理我呢?他才不稀得见我……何况,你也就这张脸跟他看着像,真要论起气质,我家小锐可比你强多了……”
  真正的吴瑕下了车,把齐锋扶了过去。齐锐吩咐他:“你把齐总直接载回家,不必送我们了。”
  吴瑕的一张嘴又甜又巧,请齐锐务必放一百个心。说完,便小心地把齐锋安顿去了车上,又同一干领导一一道别后才驾车离开。
  凌晨时分,安澜的微信响了,他顺手点了外放,一段滑腻腻的暧昧语音随即传了出来。
  说话的那个人声音十分耳熟,何启言很快对上了号,那是一个叫作林涵的艺人,当下娱乐圈中最炙手可热的当红偶像,活跃在银屏热剧、综艺里。
  此时,林涵正嗲声嗲气地向安澜撒娇,说他结束了拍摄,漫漫长夜,空虚寂寞,甚是挂念。
  何启言的脸色瞬间变了,安澜却嘱咐他:“你明天送完了安琪,去一趟四季酒店,把林涵接到市特来。”
  何启言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孟然从他背后默默走了出来:“安总,我去接吧。”
  “没你的事,让他去就行了。”安澜回了孟然,又对何启言说:“林涵月底要在黄江开一场大型演唱会,我必须亲自跟他确认安保细节。”
  何启言说了声“好”,他从不质疑安澜的工作安排,只是从包间出来起,他就觉察到安澜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跟吻他时不大一样了,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过去……
  齐锐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打开后座车门,招呼安澜:“上车吧,先把你跟何队送回去。”
  “不用。”安澜回绝。
  “走吧。”齐锐又喊。
  “说了不用。”安澜的眼神刹时变了,他同齐锐视线相接,四目之中夹杂了太多内容,犹如高手过招。
  安澜瞬间盛气凌人,无端燃起了一阵怒火;齐锐则淡漠回应,眼波平静而深邃。
  何启言见识过安澜过去在齐锐面前的样子,他艾怜、不甘,充满了柔情与爱意,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染上了一丝愤怒。
  对峙下,齐锐先行给了台阶,他不再勉强安澜,牵过孟然的手,一起上了出租车。
  海鲜市场的夜市就快散了,安澜径自往前走,何启言安静地跟在他边上,一路无言。他们并肩走了许久,蓦然,安澜驻足停下,侧身猛地把何启言揽进了怀里。
  昏黄的路灯下,安澜的脸近在咫尺,树影婆娑间,显得英俊而梦幻。
  “怎么了,没发生什么事吧?”何启言被勒得有些喘不上气。
  安澜沉默着,托起他的下巴,主动覆上了双唇……
  相比出来前那个粘湿的吻,这一次,安澜却温柔了许多,他用舌尖轻润着何启言的唇,五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一遍遍抚摸,双唇慢慢滑向了他耳边:“老白兔,你什么都听我的么?”
  何启言的身心早已酥软在了那个醉人的吻里,不假思索点了头,安澜当即把他抱得更紧了。
  秋风萧瑟,扬起地上几片枯黄的落叶,无人的马路没了生息,漫长地延伸向了昏暗的远方。
 
 
第124章 至暗时刻 12
  出租车驶入了小区,孟然却没有下车的意思,又让司机改道去往市特总队。
  齐锐也不拦他,只问:“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过去?”
  孟然摇头,视线落在了车窗外:“这件事的起因一半在我,我得自己面对。”
  孟然独自回了单位,天还没亮,他踩着一地斑驳的灯影走进了市特大门,坐去了无人的办公室,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修长的身影映衬在窗景内,渐渐由暗转明。
  天彻底亮起来的时候,杜刚急冲冲地跑入了公办室,焦急道:“孟队,不好了!杨继东带着一大批警察闯进来了,说是要对你实施拘捕!”
  案前的孟然霍然睁眼:“把办公室的门敞开,放他们进来。”
  “不行啊,孟队!”杜刚劝道,“姚一弦现就坐在市特门外的警车里,那条姓杨的老狗可是他的人啊!他们这次不惜出动上百警力,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你绝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按我说的做。”孟然神情冷峻,又下了一道命令,“去安总那里通报一声,就说客人已经来了。”
  杜刚违背不了孟然的意思,只得按话照办。
  没过多久,一大片黑压压的藏青警服就杀到了门口,杨继东趾高气昂地踱步在最前方,走到孟然桌边,敲了敲台面:“孟然,你涉嫌一桩雇凶杀人的案子,现在依法对你实施拘捕,希望你配合一点儿,省得面上难看!”
  孟然一句话没说,对面就上来两名警察,掰过他的两条胳膊,强行拧去背后。其中一人正要掏手铐,孟然一踹办公桌,座下的转椅连着人瞬时向后弹去,把背后两人猛撞向墙面。下一瞬,他双臂一振,摆脱了束缚,从椅子上直直站了起来。
  杨继东见状,挑衅问:“怎么,你这是打算拒捕?”
  孟然眼神冰冷,居高临下:“要把我从市特带出去,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杨继东是从警多年的老油子,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不怕反笑:“啧啧,听你这语气还真有几分安总的架势啊!你跟齐晓枫涉嫌的是雇凶杀人!现在齐晓枫涉案在逃,我劝你最好早点觉悟,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剑拔弩张的当下,恰逢何启言从外归来,他还没进办公室就知道出了大事,当即站到了孟然身边,问了几句便知悉了个大概。
  何启言对杨继东说:“杨局,市特和你所在的静林分局属于平级单位,你要从这里把人带走,于情于理,也该跟安总打声招呼吧?”
  杨继东推说抓人要紧,必须第一时间押走孟然。孟然的手机响了,他听了几句,当场转达了安澜的意思:“安总要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你擅自带人硬闯市特,别进得来,出不去。”
  安澜这话充满了威胁,杨继东深悉他的脾气,真要斗起狠来,绝对是不留后手,死磕到底。杨继东被震慑住了,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立刻致电姚一弦,请示旨意。
  电话另一头,姚一弦的态度十分坚决——务必当场缉拿孟然,立刻!马上!
  杨继东挂了电话,冲背后的人马一扬头:“抓人!”
  何启言立即挡去孟然身前:“既然安总交待过了,那孟然更不能被随便带走,如果杨局和姚所非要一意孤行,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孟然从头至尾不打算客气,他拎起座机,一通电话拨去了一支队的办公区,指挥杜刚道:“你把队里的人都叫上,全体带枪,立刻过来整顿我办公室外的秩序!”
  “你好大的胆子!”杨继东总算有些慌了,贼喊捉贼地惊呼起来:“你这是滥用警力、以权谋私!万一造成大规模流血冲突,这么大的责任你担待得起么?!”
  孟然搁下电话,郑重道:“我的人就快过来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激化冲突,人为造成警队内部火拼,跟我一样自摘乌纱,后半生改去牢里蹲着;二、滚去告诉你主子姚一弦,让他自己过来跟我谈判!”
  杨继东没料到孟然竟会有所准备,他当然不敢拿仕途来赌,只好再度请示姚一弦。
  电话内,姚一弦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训,口口声声大骂“废物”,声称今天哪怕是安澜出面,也休想保住孟然。
  姚一弦等不下去了,他亲自下车,迈进了市特大门,命令杨继东把手机传给孟然。对孟然似笑非笑地挑衅:“我就给你一次跪舔安澜的机会,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你的这座大靠山也已经罩不住你了。”
  门外,一支队的队员们已全副武装,悉数赶到。孟然什么也没说,把手机抛还给了杨继东,从容不迫地迈出了办公室。
  两队人马各走一边,虽无硝烟却氛围肃杀。
  孟然同何启言并肩而行,在走廊上遇见了从外而来的姚一弦。姚一弦的右臂上缠着绷带,斜挎至颈,原本标致的一张脸被严严实实地贴了半边。但他轻伤不下火线,气势上全然不像伤员,朝着对面的孟然一勾唇角,透出难以言喻的阴险恐怖。
  孟然叩响了总队长办公室的门,大门虚掩着,一碰便开了,入目的情景让孟然一怔,他下意识地想要挡住何启言,但何启言还是看到了——宽大皮椅内,安澜正搂着那个叫作林涵的艺人,纠缠拥吻在办公桌后方,他们忘乎所以,吻到几近疯狂。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