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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说罢起了身,出了门。
  高扬站在一旁跟那小孩说话,见东方月从车里下来便迎了上去。
  “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要去哪里?”
  东方月整了整衣衫,方才纠缠着还乱了几缕发,也顺势打理了一番。
  “先去会会这县太守,可认路?”
  高扬说:“方才去同那小孩打听了一下,认得。”
  “启程吧。”东方月翻身上了车,“对了,穿这种衣服在这里太扎眼,等去了镇上,去置办几件粗布衣服,再买些……”
  “买什么……”
  “不买了,去瞧瞧镇上的客栈哪家做的吃食最出名。”
  “公子是要做什么……”
  东方月斜睨了他一眼,高扬忙俯首说:“是奴才多嘴了。”
  是要做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方才上官明棠趴在身上时,那人温温顺顺的样子映在眼底,不像平日里眉目凛凛,不甘示弱的模样。
  像是那种炸了毛的小狐狸,突然乖顺了,等着主人来揉捏几把。
  东方月内心暗叹,不咬人时,倒是怪惹人喜。
  高扬看着他一会儿气,一会儿笑的模样有些渗人,便目视前方,驾了车。
  忽而就听东方月说:“抓紧赶路,天黑前要到。”
  车内车外恰是不一样的光景。
  上官明棠悄然起身,将方才的米糕放置一旁。
  内心凌乱不堪。
  他在想,东方月为什么忽然变了个样,那张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真假,是在试探?还是另有所图。
  作为猎人,他的忍耐力似乎有些超常了,若是作为猎物,他又太过急切的往前冲。
  “聪明秀出谓之英,胆力过人谓之雄。”所谓枭雄大抵如此,荀北之事已见他有谋,今日得见也识他胸怀大义。
  师傅曾说,退出朝堂方能看清形势,而这个人有大义,却又不慕朝堂,他这般做事又是为何,倒真让人猜不透了。
  夜深之时,马车才缓缓而来。
  一进城,东方月就下了马车,嘱咐了高扬说:“夜深了,你们先找家客栈住下,我去县太守那里瞧瞧。”
  东方月望了望那车帘,叹了一口气,转身要走。
  却听车内传来了声音,上官明棠说:“一起。”
  高扬掀了车帘扶他下了车,说:“公子,那我直接赶车去就好了,何必下来。”
  上官明棠看向东方月,说:“走着去,顺便看一下沿街的情况。”
  东方月说:“交代你的事办好,去吧。”
  上官明棠站在他身侧,两人于夜色中,失了身影。
  高扬望着那一抹黑,暗暗的叹了气说:“世家公子果然有派头。”
  两人趁着夜色,巡视了一遍,却见家家闭户不掌灯,偶有一两行人,见到他们却避之不及。
  东方月说:“这番正常?”
  “不正常。夜半子时这般景象情有可原,现在不过戌时,有问题。”
  东方月点了头,说:“说得没错,虽然这里比不上虞都,可以夜夜笙歌,但也不至如此,方才你可看见了?”
  “是瞧见我们的那三两人?”
  “你我长得虽不说倾国倾城,可也算的上是俊逸,人人见而避之,必定有鬼。”
  上官明棠瞧着他眉色飞扬,又把自己一顿乱夸的模样,甚是反感,便揶揄道:“何必拿自己说事,月公子平日那模样确实也吓人。”
  “怎得吓人了,你倒是说说看。”
  上官明棠加快了步伐,并不想回应。
  “你看,不说还跑,明显是做贼心虚。”
  东方月疾步追上人,刚要开口,却听他说:“到了。”
  县太守府的灯笼高悬而挂,烛光摇曳而澄明。
  东方月仰头,搭了一眼,说:“这里倒是灯火通明。”
  “去看看。”
  东方月顺势又把人拉了回来,说:“哎,你这是要跟我一道了?”
  “我为什么要同你……”上官明棠一想,他既不是官,也不是什么人物,这样进去确实会被赶出来。
  却听东方月又道:“有两个选择。”
  “什么?”
  “侍从和内子。”
  “侍从。”
  “可惜,有了。”
  上官明棠看向他,打趣说:“内子也有了吧。”
  “那个不嫌多啊,三妻四妾之人皆有之。”
  上官明棠转身,“那大人保重,小人先行告辞了。”
  东方月拽着衣袖,将人拉至身前,“哎哎哎,别走,逗你了。”
  上官明棠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进门去了。
  “站住,这里不让进。”守门的小卒拦着他说。
  “知道此人是谁吗,这是我家监察御史大人,还快去给你们太守通传。”
  东方月一步跨过来,笑着道:“狐假虎威的模样挺招人疼。那声‘我家大人’叫得也好听,哪天再唤两声听听啊。”
  上官明棠无语地踩了他一脚,“你怎么一次换个花样?”
  “花样多了去了,就怕你不跟我玩。”
  两人对峙间,一个脑满肥肠的穿着太守官服的人迎了出来。
  东方月与上官明棠对视了一眼,说:“油光满面,定是贪官。”
  县太守上前,殷勤道:“哎呦,监察御史突然到访,小官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第31章 
  县太守请了两人进屋, 便招呼着下人去上茶。
  东方月坐下,看着县太守直言不讳道:“看太守大人府上灯火通明,一派繁华, 可那长街上却没有落脚之处, 此为何意啊?”
  县太守恭恭敬敬的端了茶上来, 说:“御史大人这是哪里的话,夜深闭门这是汴州县的传统。”
  上官明棠也说了话:“太守大人,不知这县里可有投宿的客栈?”
  那县太守微俯了身子, 说:“自然是有的。”
  这人因为有些胖,看起来像是只低了头。
  上官明棠瞧着那大脑门,顿觉有些恶心, 吃得这般肥头大耳, 那乡邻百姓却受着饥饿之苦, 这种贪官就该惩治。
  “太守大人也坐。”东方月瞪了上官明棠一眼, 继续道:“我这侍从啊,整日在我府里横贯了, 还望太守大人莫见怪。”
  上官明棠回瞪了他一眼, 也坐了下来。
  县太守说:“自然自然, 丞相府的人都要有些脾气的, 小官不会在意, 不在意,呵呵。”
  东方月眯了一眼,见那太守笑的殷勤,也没了兴趣,说:“我那侍从的意思是,既然这郡县有客栈,为何却不营业啊?有人在, 便要生存,难道这镇上闹鬼了不成?我没记错的话,这汴河县北通荆州,南通平洲,可是南北关系要塞,不该是这番破败的景象。”
  上官明棠抿了口茶,把杯底稳稳放下,声音不大,恰好让人能注意到他,而正在高谈阔论的两人也确确实实看向了他,
  上官明棠不动声色的从桌子上拿起东方月的茶,同样抿了一口,哼道:“太守大人。”
  县太守有些心虚地看向他,却听上官明棠又道:“这茶伺候得也怪上心的。”
  东方月斜睨了他一眼,有些了然,遂起了身,将两杯茶摔了个粉碎,“太守大人是什么意思,新茶旧茶各人一杯,这因人而异做得甚是漂亮了,只不过,我是最见不得别人搞小动作的。”
  上官明棠假模假式的拔了剑,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县太守猛然跪下,手不自然地发抖,颤颤巍巍的道:“御史大人,卑职该死,您听下官解释。”
  “放下剑。”东方月说:“太守大人,好好说话,赎罪的机会还是会给的。”
  “谢谢御史大人。”县太守说,“下官杨易,武德年间的进士,当时不知是得罪了朝廷里哪位大人,被贬至此,做了县太守。”
  东方月看向上官明棠,眼神微动,说:“可不是要你说你悲惨之事,本大人是问,县上为何是这般景象。”
  杨易说:“大人有所不知,前年大旱,已经有些百姓因为受不了饥饿之苦,迁居去了江南那边做生意,县上少了人,没有勤恳的百姓,这庄稼地自然也就荒废了。去年下过几场雨有些好转,可人不在了,谁来种田,就这样恶性循环,又加上今年大旱,朝廷虽然免了第一年的税收,今年的税收,留在县里的百姓们已经负担不起了,这才有了如今这派景象,百姓饥餐露宿,民不聊生。”
  东方月说:“朝廷入秋之时已经拨了赈灾款,你们没有收到?”
  杨易笑了笑说:“朝廷拨放的赈灾款,几经曲折,再来到这里,已经寥寥无几了,怎么能撑得住,无用啊,只撑得了一时,冬日严寒,这县里,冻死的,饿死的比比皆是。”
  上官明棠起了身,不动声色地走出了门。
  东方月看了一眼杨易,寒暄两句,也告了辞。
  夜里起了风,吹得凉了些。
  两人走在漆黑里,没有互怼和吵闹,各自思绪着各自的事情,看着倒是和谐了不少。
  镇上只有一家小客栈是开着的,高扬提着油灯等待着两人归来。
  风有些大,吹灭了他便再燃上,往往复复,打发了些时间。
  ……
  夜半,高扬热了些饭菜端进来,说:“两位公子,乡野小店,不太丰盛,将就一下。”
  他还记得东方月之前的嘱托,但也无奈,有吃的就不错了,店掌柜不给做,他只好下手了。
  东方月依言点了点头,说:“赶路也累了,打些热水来你也歇息吧。”
  上官明棠看向高扬,说:“你住哪间房,我去你那睡。”
  高扬一听,摇了摇头,说:“公子,不可,这客栈久不住人,只有这一间是干净的,奴才那房灰尘满满,脏乱得很,怕是要污了公子雪白的衣衫。”
  上官明棠皱了眉,踱着步子又坐回原处。
  他向来爱干净,但爱在衣服。
  白衣必须不被污染他看着才舒服,不然心里总是会介意。
  东方月在一旁吃着菜,头都没抬一下,仿若自己不存在一般。
  待高扬关了房门,他才缓缓开了口,“怎么,不愿与我同房啊。”
  上官明棠纠正他,“同住。”
  “同睡也行,若离啊……”东方月喊他,“你说,你到底怕我什么呢?”
  “又狠又浪,还喜欢硬塞啊。”
  “哈哈哈。”东方月笑出了声,说:“倒是了解我,可是,我更喜欢投怀送抱的,你可知。”
  东方月好整以暇地看向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上官明棠眸光一闪,轻声道:“这谁能信呢,见色起意的事也没见月公子少干。”
  东方月见他有怼人的趋势,收了口,无奈道:“今夜不怎么你,本公子累了,你也该乏了,我趴在这桌上,你且睡床。”
  上官明棠瞧他,“这么好。”
  “今夜真的无心同你争吵,实在乏了。”东方月捡着几口菜吃了,便出了房门,临关门前,还留了一句,“快些吃,饭要凉了。”
  上官明棠不明所以的看他,那脸色暗淡到无光,眼神里也带着些许烦躁。
  这明明不关自己的事,只是看着人,上官明棠也便无由来的给自己蒙上了一抹不安的情绪。
  东方月带了佩剑出门,恰碰到高扬端着热水过来。
  “大人,这般晚了,这是要去哪里。”
  东方月回看他一眼,淡淡地应道:“有些燥热,去房顶吹吹风。”
  高扬不疑,端着水要走,却听他又道:“高扬。”
  高扬回头,望着他。
  东方月顿了片刻,挥了手,“罢了,你去吧。”
  病了就病了,关我何事,说不定还能温顺些,总比咄咄逼人的好。
  高扬面带疑惑,也没说什么。
  等进了房门,看到上官明棠才说道:“公子,刚才大人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等了片刻,只叹声,道了一句“罢了”,有些奇怪。”
  上官明棠拣着菜,面不改色:“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而已。”
  “能人大都怪异。”上官明棠说,“你也坐下吃。”
  “不可,不可。”高扬摆手,“不可上桌同公子一起吃食。”
  “我这里没有那些讲究,况且,真正的官走了,我们只管点灯就好,一起吃。”
  屋顶上,凉风习习。
  东方月隐在漆黑里,暗暗思忖着。
  虽说贪官污吏他自是清楚明白些,但今日在那太守府里,那人说得他却有些不信。
  先不说朝廷上派了赈灾款下来,还有那皇粮也都是从户部批复了的,作为监察御史,每年都要跟着左右督察监管账簿,那账簿横竖不像作假。那便是在这运送旅途中出了茬子,由虞都到汴州,过六郡五县,各州府刺史每年也会向朝廷缴纳税收以及新粮。难道这州刺史的账簿与户部的账簿在监察时遗漏了什么。
  汴州紧挨江南,又与荆州相接,若是按理讲,即便天灾人祸也不该是面前这般萧条景象,难道南边也有了天灾?
  为证实自己的猜测,东方月连夜写了书信,欲将这件事告知了东方黎。
  再回房时,那屋里已然熄了灯。
  东方月不想吵人,便轻手轻脚的推了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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