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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来时吃了些甜点。”
  东方月打开食盒,递了筷子过去,“那再同我吃些。”
  东方月拣了些青菜给他,说:“日后不可以挑食,多吃些,一没人看着就怠慢自己了。”
  “你说啊。”
  东方月说:“你不在朝堂,自然不知晓其中的事,荀北是大虞的命脉,丢不得,但这里由谁看守,当家人要谁做这自然又是一回事。”
  “你想要说什么。”上官明棠立马暗了眸子,警惕道,“所以呢?”
  “所以……”东方月喝了口汤,继续说,“大将军在世时你可知他在朝堂是何样。”
  “不知。”上官明棠直接放了筷子,怒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跟我没关系。”
  “东方月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你还在怀疑我?”
  东方月拽住人,拉了回来,说:“好好好,那你先坐下,听我说。”
  “你说些有用的,不然就走。”上官明棠说。
  “别别别,坐下,吃饭,我慢慢同你讲。”
  东方月把人哄好,才又继续:“景帝继位不过十年,不说政绩赫赫,却也内政修民。他想要的不只是一群听话的大臣,而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那狗被训了也要寻着找回来。虞都四大军将,大将军上官羽,西南中军郁尘,禁卫军统领晨风,京辅都尉御林军统帅萧逸,你自己想想,有哪一个的实权在皇上手中。”
  东方月又拣了些菜给他,上官明棠怒瞪了他一眼,给他放回去,又去夹了他手边的辣子。
  东方月不依,给他拍掉,说:“不准挑食,吃掉。”
  “你继续啊。”
  “一块虎符可以调令千军,可这千军是否真的会听从那又是一回事。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所以即便是皇上在这,也无法号令千军,虎贲军便是最好的例子,什么叫做杀一儆百,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虎贲军的冤不是通敌的冤,而是不明主人的冤。他们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这个大虞河山,只有一个人能拥有调令千军的能力,那就是皇上一人。”
  “定远侯沈弘弼在这世上一天,皇上就一天不安稳,即便他待在那江州永不踏入虞都,那也是皇上心上的郁疾,他掌握了太多东西,当初先皇把军备之事交于他就是个错误,所以现在的皇上就是一头隐忍的兽,他在耐心的等待着他的猎物松懈,只要那猎物一松懈,他便一举进攻,一击击破。”
  上官明棠看着他,眼底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他说:“皇帝没了兵,就不怕外敌入侵?”
  “攘外必先安内。”
  “何来的内乱?”
  “守在荀北不归的虎贲军是乱内,不听命令擅离职守的中军也是乱。你以为西南中军这次没被罚是因为什么?也是郁尘稳住了幽州,若不是,怕他没到虞都便已命丧黄泉了。荀北沦陷,本应该通过虞都挑选将领,他做了什么。他带着中军擅自离开安西都护府,支援了荀北,至安西没了将领,这是大罪。”
  上官明棠似乎了解了自己的症结所在,一直以来他猜不透东方月,也猜不透这个皇帝的心思,现在是豁然开朗了些,那日牢狱里郁尘说的话果然也应了验。
  若说那皇帝没有忌惮的心思,怎么可能。所以设计陷害虎贲军与爹的不知他东方黎一人。
  皇帝早有忌惮之心,这心思还不只放在爹一人身上,还有一个便是外公,他们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不除去便不能安眠。所以即便没有其他人,他们也会受此迫害。
  上官明棠心想,若是想要平反冤案,那这条路便更是艰难。
  东方月过来握住他的手说:“现在我爹与淮南王两方势力压制,平日里有何重要之事皇上也都会均匀分配,这便是他的无为而治,他坐朝堂上不动,却看着身边的人争得你死我活,皇上不傻,也不昏。”
  东方月侧了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可以舒服些,“大虞现今除了荀北战乱,其他皆以安定。朝堂之上也听皇上提起过,晋时纳礼入律,譬如,贵贱有,长幼有序等。先皇在世之时,拘泥于礼法,才无所建树,景帝继位后,已经在逐步完善,先前他同沈凌白沈大人特意钻研过,欲将“八议”、“官当”作为律法制度以定罪。他之所以对于刑部此案较为上心也正是因此。”
  “你可知“官当”与“八议”制度。”东方月问。
  上官明棠摇了摇头,“略知一二,不是太了解。”
  “这个我日后再同你讲。”
  上官明棠仔细听着,看他不再言语,便挑了眉问道:“你今日是打算都要同我讲了?”
  “那自然不是。”东方月捏着那双纤细的手,说:“是今日食粮的报答。”
  “然后呢,不讲了吗?”
  “讲。”东方月倾身过来,贴着他低声道,“日后也可以讲,不过。”
  “不过什么,月公子是要同我做些交易?”上官明棠问。
  东方月伸了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调戏道:“若离你同我卖个身我便送你一条我知晓的,如何?”
  上官明棠说:“月公子近日缺人了?”
  东方月靠过来,将人一搂,哈哈一笑,说:“缺啊,缺个美人,这不是等你吗?你想好了便来找我,没想好也可以找我,让你月公子给你卖个身。”
  上官明棠忙摆手说:“不不不,明棠不需要,也没钱啊,照顾不起月公子这号人物。”
  “你月公子给你对半可好。”
  上官明棠推脱,“那也不要,公子还是另寻他人吧。”
  伸过去的手恰被狗崽叼住,亲吻至滑腻才放了开来。东方月说:“若离啊,月公子就看上你了可怎么办呢。”
  “就此住口,月公子今日也在若离身上浪够了,我们就停在此处好吗?”
  说罢,上官明棠推开他,兀自起了身。
  东方月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暗暗笑了。
  ……
  休憩过后,几人同乡民们又忙碌了起来。
  上官明棠没离开,也拿了工具下了地。
  汴州与平洲两地有天然的河流,只要找到先前的渠口,便可以很快疏通。
  上官明棠说:“听闻武德年三月,武德帝在郾城至西华之间挖通了条渠口,名唤讨辱渠,这渠口的具体位置不知,但却与夏侯渠一样,还可使西南与江南两处相通,却有此事吗?”
  东方月停了手上的动作说,“若离,你好像忘记一件事?”
  “何事?”
  “我年岁比你小,你却问我可有听说,不觉有些矛盾?”
  上官明棠吁了一口气,缓缓地说:“我原以为凭月公子的博识也该知道些什么,确是没想到,连月公子都不知晓,那可能并无此事。”
  艳阳正烈,晒得上官明棠脸颊有些红意,东方月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站在了他身侧。
  阳光恰好被他遮了一半去,东方月说:“累了就回去,也不知是怎么娇惯出来的,看着如此弱,倒叫人有些舍不得了。”
  “月公子对谁都这般怜香惜玉?”
  “也不是,那也要看人,若是你的话,你便是在那枯树头上一坐,我也要将你拐了去,好好疼爱一番,若是他人吗?”
  “他人作何?”
  “他人便放任了去。”东方月说,“让那人自生自灭便好。”
  上官明棠咋舌,“月公子还真是,说有情也无情。”
  东方月瞧着人,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笑着看他。
  上官明棠似乎从那漾着唇角的笑意里察觉出了些什么,欲要走,但很快又被东方月拽了回来。
  东方月说:“若离,我记得玉春楼再遇时,你喊了声哥哥,可对?”
  “月公子许是记错了,若离可从未喊过他人哥哥。”上官明棠忙否认道。
  “我听错了?”东方月靠近。
  “听错了。”
  两人几乎又要贴在一起,这次可就没了树干遮挡,上官明棠见他没有要停的趋势,忙说:“那可能是叫过了,只是人太多也忘记是谁了。”
  东方月目光凌厉地扫过去,狠道:“再叫来听听。”
  “不合适。”上官明棠说,“月公子比明棠要小些许,这样就不合礼法了。”
  不安分的手已经趋近腰肢,东方月说:“若是不叫,本公子便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你,让你月公子的风流之名,也传遍这大江南。”
  “传遍传了,跟我何干?”
  “那对象是你,你说与你何干?”
  上官明棠怒了,说:“东方月,别乱来。”
  “我不乱来。”可那只手已然紧在了腰肢上。
  东方月继续说,“你再唤我一次,本公子就放了你。”
  “不。”
  “乡民们,我这番有事要说……”
  众人皆停了手中的活,看过来。
  上官明棠霎时红了脸,环在腰间的手还不羞不耻的捏了把,惹得他直想踹人,但鉴于人多,又不好在此动手。
  东方月也笑,“都看着呢,你倒是说话啊。”
  上官明棠说:“你太过分了。”
  东方月嘴角噙着浪笑,“若离啊,叫吧。”
  上官明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换做了温软的模样,咬牙喊了句,“哥哥。”
 
 
第45章 
  晨光熹微。
  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投射下来, 恰照亮了一处光明。
  汴州的天气也像是要入春一般,透着暖意。
  东方月穿着衣裳,看向昏暗的床榻, 上官明棠还未醒, 姿势依然是方才怀抱着他的模样, 神色温和,眉宇间的戾气也散了,全然没了白日里的冷漠。
  东方月望着人, 久久未言语。
  他好像又听到了来自师傅的谆谆教导。
  “名扬,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计谋之所以为计, 便是要你学会隐忍, 要让你的敌人知道你并无野心, 才可让他对你松懈。”
  “师傅, 那何谓计谋?”那时他还小,甚至不清楚自己这个问题从何而来。
  “摩而恐之, 高而动之, 微而证之, 符而应之, 拥而塞之, 乱而惑之,是谓计谋。”
  “师傅,那此话又是何意?”
  “闭塞他的耳目,打断他的视听,迷惑他的心智,这样的计谋可谓高明也。你要记住,假戏真做便是如此, 解除他的戒心,让他放松了警惕,你才有成功的可能。”
  床榻上的人不自觉地动了下,东方月缓缓地走过去把他伸出来的手又放进了被衿。
  师傅的教导依然还在耳边回旋,他没有办法再面对师傅,也不知道这几场欢爱里,假戏真做的人到底是自己,还是上官明棠。
  他们在烈火里,深海里沉溺,这一次,没人可以逃的出去。
  东方月握着他的手,暗暗叹了口气。
  上官明棠喉间微动,惺忪地看着他,道:“要走了吗?”
  东方月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低声道:“替我查南宫寒的案子,我知道你比我了解得多,虞都有事,我先回。”
  东方月看着人,顿了顿又道:“若离,我在虞都等你……”
  ……
  三日后,东方月同夜羽回了虞都。
  顾风岩坐了轿,停在城门口等他。
  东方月刚进城门,便看到了候在一旁的人,说:“这么着急等我?”
  顾风岩忙俯身从轿子里出来,上前殷勤道:“你可算是回来了,路上怎样?”
  “一路顺遂,并未遇到什么凶险。”
  顾风岩道:“那便好,回来就好。”
  顾风岩一口气吐到实处,好似连日来的提心吊胆,在看到东方月的那一刻全都消弭了。
  “你先回府,我有事要处理。”东方月将马绳递给了夜羽,打了个眼神说。
  夜羽恭敬地低了头,牵过马走了。
  顾风岩上了前,说:“咱们兄弟几个遇到麻烦了。”
  东方月挽着袖口,“什么麻烦事。”
  “你说说你,平日闲来无事,听听小曲儿,看看美人就算了,怎么还把那监察的官职当真了。”
  东方月慵懒得笑着,回道:“我也不想的,你们都如此用功,我爹又整日在我面前耳提面命,我能怎么办,好不容易这才逃出了我爹的魔掌,这不就碰到这种事。”
  顾风岩微微一怔,稍顿了片刻,说:“你这次出逃,可是逃对地方了,这不还给自己人带了些麻烦回来。”
  东方月看着他笑,“我这趟还玩出事来了?什么事啊,若是真冒犯到哥哥,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说什么呢,咱们兄弟一场,没有怪不怪谁这一说。”顾风岩靠了过来,低声说:“便是,你可得帮兄弟们想些法子才好。”
  “哥哥这是哪里的话,有烦心事,名扬自会帮忙。”
  “走走走,我在那醉玉楼定了雅间,今日为你归来特意给你接风洗尘的,喝几杯去。”
  东方月受不住他的热情,便随着一起去了。
  ……
  东方月本就知道这场宴来得不善,虽谈不上鸿门宴却也是带了些目的的。
  顾风岩挑了帘引人进去。
  颜如玉一见人便上了前,嬉皮笑脸地说:“呦,咱们月公子回都了,这可真是大事,要喝一杯,喝一杯。”
  颜如玉端了酒杯过来,说:“喝一杯怎样,东方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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