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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特意绕了远,晃到了上官明棠身前。
  凤泠上前唤了声:“公子。”
  上官明棠搁了书卷,抬眸看她,“何事?”
  凤泠欲言又止,哼哼唧唧了半天才问了出来:“我们已在汴州待了良久,这边已无事,为何还要待在这太守府?”
  上官明棠看向她,眉头微蹙,说:“严格说来我们却不应该在此,可我的身份已经暴露,我不知东方月到底知晓了我多少事,但他知道确是事实,况且,他一监察御史不会只为了追查我一人来这江南,平日里看他为了修渠一事繁忙,可暗地里在查些什么我们还不得而知。”
  “皇上遇刺一案横生了多少指节,我自离开虞都的早,便不知道了,那日你同我说是为了南宫寒一案,我觉得不尽然。你可还知些什么?”
  凤泠搁了食盒站在一侧,说:“奴婢就只知晓是这个案子,其他的却也无从听说了。”
  上官明棠说:“南宫寒一案,听闻皇上已经交给了御史大夫沈凌白沈大人,左、右御都察史与监察御史同属他门下,让他来查案子有说的过去的部分,可如今来了这汴州多日,他却从未提起,只那日识破了我的身份,也知我是公子府的人。”
  “可却不知公子便是府里的掌舵人。”
  上官明棠有些意外地看向她,说:“任谁应该也是查不到我这里,只会认为我不过是个参与者。”
  上官明棠长叹,“若不是爹离世,这公子府又怎么交于我。外公曾说这府起初由四人创立,却从未告诉我到底是哪四人,除了爹与师傅,另外两人我还未知晓,怕就怕在其余二人若是不与府中人一心,那么变会造成大乱。”
  凤泠说:“还是公子想得周到一些,是凤泠愚昧了。”
  上官明棠没放在心上,便挥了挥手。
  凤泠提上食盒刚要走,就听上官明棠又说道:“去送食?”
  “嗯,大人跟夜侍卫他们出门时未进食,这会儿该饿了,奴牙做了些吃食,公子要一起去吗?”
  想着东方月临走时那得意的神情,上官明棠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不去。”而后又拿起书卷,看起了书。
  凤泠提着食盒灰溜溜的走了。
  奴牙从灶房端着熬好的汤药出来,走去了回廊下。
  上官明棠见了她,问:“都熬好了吗?”
  “熬好了,公子做这些汤药了是为何,一天也喝不掉的?”
  “不打紧,不是我喝。”上官明棠搁下书卷起了身,“把东西带好,我们走。”
  奴牙疑惑,“公子,去哪儿。”
  “送药。”
  上官明棠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怔在原地的奴牙,说:“傻愣着做什么,不想出去溜达溜达。”
  奴牙笑说:“当然想,还是公子厉害。”
  ……
  东方月斜靠在枯树旁闭着眼休憩。
  远处路上依旧没有人影,东方月“啧”了一声,想着是清晨出门的时候太高兴了,无端的给自己惹了些烦恼,还以为那人就算不来送饭食,至少也会来看一眼,毕竟这修渠,不是小事,他们既没有工部的图纸,亦没有他们的帮助,一窍不通的人,做起来确是麻烦些。
  便是这样想着,东方月确有点昏昏欲睡的兆头。
  不远处与夜羽靠在一旁的高扬凑过来,小声的问了句:“天还是有些冷,大人这般不会染风寒吧。”
  夜羽说:“已经说过了。”
  高扬耳朵一动,又低声道:“大人跟我家公子是否……”
  “不知。”夜羽拿了块木棒堵住他的嘴,说:“公子们的事,我们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高扬悻悻地点了头,“也是,也是,不过我也是好奇的,没有其他意思。御史大人的风流事传遍了虞都,我还以为大人他真的是贪恋那烟柳花巷呢,不过这几天看下来,发现他是对我们家公子有情有义。”
  夜羽腾地起了身,说:“我公子的优点你会慢慢发现的。”
  高扬暗暗低了头,自顾自地说:“那也是,大人他……哎,你去哪里?”
  高扬再次抬头时,发现夜羽已经起身走了,再定睛一看,发现是凤泠送食物来了。
  凤泠见夜羽上前,递了食盒过去,“公子该饿了,你去拿给他。”
  夜羽悠悠地上前接过,“辛苦。”
  “没事,公子亲自下身与乡民一同挖渠才辛苦些。”凤泠说,“上官公子也是惦记着,所以就派我过来了。”
  那句公子说得有些重,好似是故意让闭眼休憩的人听到。
  话语随风而来,即便不想听,它也飘进了耳里。
  夜羽过来,俯了身问:“公子,饭食来了,可是要吃些,平日里公子也不做这些事,今日该是累着了。”
  东方月睁开眼,坐了起来,叹气说:“身子累是其次,这心也跟着累了就是大事了。”
  “确实啊,这心累了,确实没人能解,你说呢,奴牙。”上官明棠从他身后走来,说道,“今日倒是得见月公子神采奕奕了,比平日里酣睡在温柔乡里是看着精神了些。”
  东方月听到声音回转了身子,眉宇微凛的瞧着他,说:“怎么?这会儿看着你月公子俊郎了,早前干嘛去了。”
  上官明棠甩了袖子,将自己露出来的光洁的手腕隐了下去,然后抬着眸子,笑说:“确是,叫公子这张脸那放在虞都的花巷里可是招蜂引蝶的很。”
  东方月倾身靠了过来,胳膊搭在上官明棠的肩上,姿态略显慵懒,“那怎么办呢,若离啊,不如给你月公子想个法子啊,这般浪可是不行,家里人看着该着急了。”
  夜羽放了食盒,默默走了。
  奴牙也拉着高扬给前来做工的乡民分发汤药去了。
  这人一走一散,就剩此刻正纠缠着的两人了。
  上官明棠抓着他腰间覆过来的手,笑着看向他说:“大庭广众之下,月公子这般浪荡就不怕家里人了?”
  “我是个风流种吗,家里悍妻这不是在呢吗,还有什么好避讳的,你说对不对啊,若离。”
  “这个若离便不知了,若离从乡野小镇而来,哪里晓得大人的私事啊。”
  东方月拽了人在怀里,要强迫他坐在自己腿上,上官明棠不愿,这一推一搡间,双双倒了下去。
  东方月被压在身下,恰巧把人抱了个满怀。
  上官明棠伏在他胸口,刚刚倒下的动作太猛烈,这会儿正喘息着。
  东方月干脆把手放在了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上官明棠稍缓了过来,发现身下的人没说话,便抬了眸子看他。
  鼻翼间是两人交错的呼吸,东方月从这个角度看他,恰好能将他脸上的神色一览无余,看到他眼里的光影,还有他微微染上红晕的耳廓。
  东方月一双手搁在他腰间,抬了头贴近,眼神里不知不觉染了些情。
  他喊:“若离……”
  上官明棠忙把手抵在他嘴上,面带愠色地说:“别喊我。”
  他还要继续说些什么,还未开口,却觉得手掌已然湿腻。
  上官明棠忙撤回了手,又道:“东方月,又做什么。”
  “那不喊你的字我该喊你什么。”东方月也无奈。
  “喊名。”上官明棠言简意赅。
  “明棠?”东方月含笑说,“那多见外啊,人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俩这可不是一夜了。”
  上官明棠一听就知道他接下来又要浪荡上了,便挣扎着要起身。
  东方月忙勾住人,让他贴近自己,上官明棠这一低头,东方月恰巧看到脖颈处那浅红的痕迹。
  东方月挑眉笑着,清晨那一嘬虽然没用力,却也在那处留下了不轻不浅的痕迹。上官明棠在他眼里是高傲清冷的竹子,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更是那夜与他缠绵床榻的柔软。
  他的冷,他的漠,他的俊逸和柔情,都于他眼里见过。
  所以他败了,败给了情,也败给了义。
  自那一夜的酒醉之时开始,到了现在的彻彻底底。
  但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即便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他身前,他就真的下得去手嘛。
  东方月瞧着他,便也这样相信着。
  上官明棠对上他炽烈的眼神,眸光含了笑意,他贴近,伏在东方月耳边,戏道:“小狗崽这是要随处发情吗?”
  东方月也不甘示弱,与他咬耳道:“这要怪谁啊,谁让我们家小狐狸随处摇尾巴呢。”
  上官明棠笑了,那笑意晴朗,点燃了东方月脑海里的肆意痴狂。
  东方月捏过他的手,轻吻着,“若离,你已经要跟你月公子和睦了,可我不行啊,这和睦要得,这人也是想要的。”
  “大人要得倒是全。”上官明棠嗤笑道。
  “那是自然,连身再心,我都要。”
  东方月起身,抱着人退居树后,那树干粗壮,恰恰隐了人影。
 
 
第44章 
  东方月将他抵在树干上, 脱下来的外袍罩在上官明棠身上,束起的发冠恰恰抵住了衣裳,将他隐了个全面。
  上官明棠整个人被罩在阴影里, 他下意识去推靠过来的人, 那皓白的手腕恰恰被东方月捏了个正着, 恰又扑入了东方月的怀中。
  他掀了衣裳,也一并将自己隐了去。
  两人呼吸一错,霎时在这狭窄的空间内, 氤氲了一片春情。
  上官明棠面若桃花,脸颊上染着薄薄的红晕。
  他说:“月公子是要白日宣淫?”
  东方月嘴角漾着不羁的笑,“倒是想的, 就是不知若离你可愿啊?”
  “若是月公子定要这般, 那真是禽兽不如了。”
  东方月说:“往日在那玉春楼里夜夜笙歌, 良宵宸景倒是多见, 可与若离缠绵悱恻之后,对其他也没了趣意。”
  东方月迫使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寻着呼吸又贴近了几分。
  他听到上官明棠说:“你这唬人的话倒是多。”
  “我何曾唬过你, 你倒是说来看看?”
  “不记得了, 不想说。”
  东方月看着他, 淡淡的笑着, “若离你也会发使小性子吗?”
  “狐狸一般不都是有脾气的吗?”
  “很好啊,以后的小性子都朝着我使,你家月公子受得住,也最爱你的脾气。”
  “东方月,我厌你。”
  “是吗?那我也甘之如饴。”
  之后,细吻,密密麻麻而来。
  上官明棠只觉指缝一片湿腻, 再之后,他未及反应,红唇便被狗牙叨了起来。
  上官明棠面颊染了红,烫热一片。那慢慢覆上的绯色在东方月的眼里晕染开来。
  胸腔里积压的情/热,让他压抑难耐,他锁着上官明棠的腰肢,红唇相触,让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吟藏在了口中。
  即便被遮挡着,上官明棠还是羞涩的闭了眼,他不想看到自己这般,更不想让他人瞧见自己。
  上官明棠想知道,自己为何会沉浸在了那番春情里,是诱惑心计,还是自己真的被熏了一芳春心。
  沉溺在这酣畅淋漓的亲吻里的自己,还是荀北的儿郎吗,还肩负得起虎贲军的重托吗?
  ……
  事罢,东方月轻舔了下嘴角的清甜,扬了唇角,说:“这张嘴,总算是堵住了。”
  上官明棠面颊发烫,耳廓还带着明显的红晕,他微喘息着伸手靠在东方月身前。
  上官明棠未答话。
  东方月瞧着他那惹人怜爱的神色,又想调戏:“若离,可舒爽吗?”
  上官明棠还未缓神,只是半嗔半怒地瞪着他。
  东方月也笑:“瞪吧,尽可瞪着,我倒是希望你眼里都是我。”
  “东方月,你这般就不怕……不怕……”
  东方月掐着他的腰肢,低声笑着:“怕什么,嗯?你今日也要杀了我”
  “衣冠禽兽……迟早要你后悔。”
  东方月揭了罩在他身上的衣裳,披在肩膀,说:“若离,这一番我若是要后悔也不会同你这般纠缠,你自是知道我的心思,若是你想躲,大可以避而远之,而你没有那么做,你不是在试探我,你在试探着自己,你也对这份情意甘之如饴,你不是不自知,只是不愿信。”
  东方月伸手触在他心上,“这个地方埋藏了太多东西,你不敢揭开。你在害怕,你怕自己沉溺下去,怕自己忘了责任,怕自己用了情。所以你便欺骗着自己。你觉得我浑,我浪,那好,我都受着,但我不想看你隐忍着。”
  上官明棠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荀北与虎贲军的案子我会帮你查,我亦没做过对不住你的事。你大可不必太怨恨于我,不然很容易陷入这番情绪中不可自拔。”东方月说,“我不要你痛,至少在我身边之时。”
  “狗崽要变成小家犬守着小狐狸?”上官明棠笑问说,“那小狐狸若是借着老虎的架势同你狐假虎威,你要如何。”
  东方月将人拥入怀,“若离,你要狗崽我便是,你要虎王我亦可以做到,何必去摇尾乞怜祈求他人。”
  “你不悔么?”
  东方月眼神真挚,“不悔。这话难道你要问我千万遍吗?”
  东方月抚着他的脸说:“即便问个千万遍,我的答案也唯一。我最怕的是你,有些东西揭开后,你看到的可能并非真相,那血淋淋的事实会让你痛,你痛我便心疼了。”
  “所以那日你说要守我,为什么要守我。”上官明棠问。
  东方月牵过人坐下,“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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