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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这一声喊得尤为重,就连一旁闷着头抿酒的晨风都抬头看了一眼。
  东方月脸上也挂着笑,说:“怎么劳烦颜大人给我倒酒呢,名扬是晚辈,这酒啊还是我倒的好。”
  东方月说着便从桌上拿了酒杯满上,又递至颜如玉面前,“名扬不知朝中事,做事的时候不免会伤了些自己人,这厢就把酒敬在这里了,还望哥哥们不要同名扬计较。”
  萧逸也端了酒杯插话,“就是就是,咱们兄弟一场,还有说不开的理。”
  顾风岩见势走去了颜如玉身前,低声小谈道:“名扬这一进城门便过来了,可是有诚意了,你也把那气放一放,咱们有话好好说。”
  颜如玉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东方月说,“喝了这杯酒就坐吧。”
  一杯酒尽,在座的众人脸上的阴沉也缓和了少许。
  颜如玉如酒鬼一样,一杯一杯地饮着酒,面上的气还是未改,他搁了杯盏,那声音落桌时有些大,不满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借着酒意说:“御史大人,江南之行可谓是收获颇丰啊,赈灾粮一案传到了皇上面前,那在朝堂上可谓是大动肝火,就连这押送灾粮的的禁卫军都受了约制吧。”
  颜如玉给晨风倒了杯酒,继续抱怨,“你说我这户部整日被那沈大人盯着。现在倒是好了,也不怕什么了,皇上都要盯着了,我还怕什么呢,大不了就是掉头的大罪,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晨风喝了酒,笑着说:“你那账本无事,账都是对得上的,可我才是真危险,这粮可是在我眼前不翼而飞的,前几日还被淮南王叫了去深谈。”
  晨风叹了口气,望了望窗外,叹气道:“月圆正夜,不知还有没有命过这个岁旦啊。”
  “说什么丧气话呢。”萧逸过来拍了一巴掌,“清者自清,你又没做错,你到时候不认罪,那皇上还真要了你的命不成?”
  东方月闷不做声,暗暗吃着酒。
  就听大嗓门的萧逸喊了句:“嗨,咱这冤狱还少吗?不认罪就打到认罪啊,那五刑,重罪十条等等。”
  萧逸喝了口酒,又说道:“也不知道那皇上是怎么想的,现近连五服制都列在了律典里,这以后尊犯卑都要受刑,更何况咱们呢。”
  顾风岩向来是中间人,也是和事佬,而今听到与自己有关的便也急了眼,“这律法是皇上所定,我们刑部也不过是秉公办理,严于律法,你要抱怨可怨不到我们刑部头上。”
  萧逸搁了杯盏,气道:“谁怨你们刑部头上了,我那只是说事实,你们屈打成招的例子还少吗,不让说是不是。”
  晨风打破了这份喧闹,说:“本来是接风洗尘的,咱们还都抱怨起自己的事情了,这主人还在呢,都消停点吧。”
  东方月抬眸看了一眼,知道这事又说回自己身上了。
  他不疾不徐地抿着酒,也不说话,只是面带笑意。
  顾风岩看着他顿了顿,说:“咱们兄弟五个游散虞都多年,谁是谁都清楚的很,没必要藏着掖着,今日名扬回来,我们意也接风,也是为了解决问题,若他真是要踏着兄弟们的肩膀上去,那今日这酒宴也算是散席,喝了就两清了,他日再见,便以朝堂身份居称便好。”
  东方月缓缓起了身,拿着酒坛挨个倒满,说:“各位哥哥们真是要折煞名扬了,我本无此意,果真是冤了。”
  “赈灾粮一案并非名扬刻意,只是那灾情实在严重,若是不报,等灾情发展为疫情那罪责怪下来该是更严重了,竟也没想到,一出灾情牵扯了户部,禁卫军,这还搭上了刑部。名扬确是无意的。”东方月举着酒盏说,“名扬在这里先行赔个礼,这事确实办得莽撞了些,还望各位哥哥宽宏大量,饶了名扬这次。”
  顾风岩也跟着起了身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大家又不是不清楚,平日里闲散惯了,这次本是要好好表现一番,却不知道自己触了那些礼,他这赔酒啊,我喝……”
  “我也……”
  “还有我……”
  颜如玉一直未动身,顾风岩便戳了他几下,对着人道:“你又没做错什么,皇上这几日不待见就不待见了,他日皇上想开了也就回了脾气,况且,天塌下来不还有尚书大人给你顶着吗,你看你急的。”
  颜如玉说:“尚书大人若是真想顶着,这几日也不会告假不上朝,这是把琐事都摊给我了。”
  东方月说:“颜大哥没做亏心事,这粮食的账便不会落在你头上,大可把心放回去,安安心心上朝即可。”
  这话说开了,这酒也赔了,几个男人便也没了那些猜忌。
  颜如玉愁闷喝得多了些,散席时顾风岩扶着人先走了。
  萧逸和晨风也一同起了身,欲要走。
  东方月率先站在了两人身前截住了去路,“其他的事情是说完了,可名扬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找两位哥哥确认一下。”
  萧逸喝得也有些多,醉醺醺得拍着他的肩膀,没心没肺地笑道:“还有什么事啊,我们可没什么要说得。”
  晨风拍掉他搭在肩膀的手,说:“你想要求证何事?”
  “也没什么。”东方月嘴角勾了笑,乍一看是和气的,可仔细审视便可以看到那笑里带了些阴鸷与邪气。
  东方月说:“本来今日是要单独同两位哥哥喝一杯,可看两位喝得已不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话便说,不必拐弯抹角。”
  “晨将军不必生气,名扬不过是想谢谢二位将军当日在枫林的不杀之恩。”
  晨风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萧憨憨嘴碎的喊了一句,“若离都告诉你了?”
  东方月叹笑,“果然。”
  晨风说:“你试探我们?”
  “我也只是怀疑,他本来在虞都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那么,能帮忙的便是相识或者亲近之人,知道后我便猜想那日在枫林截我的是两位了。”
  “我们现在承认与否对你还有影响吗?”
  东方月笑说:“自然没有,我既不会怪两位哥哥,还要感谢你们替我应证了一个事实。”
  “问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东方月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出位置来,“哥哥们请便。”
  ……
  虞都深夜,低沉的云隐去了一半月光,长街上晦暗一片,丞相府却灯火通明。
  东方月坐在书案前将封好的信递给侯在一旁夜羽,说:“信,送去汴州。”
  夜羽要走,却又被叫住,“另外……”
  夜羽回身,说:“公子还有其他吩咐?”
  “去查。”东方月说:“看来起初扮作女子是为了保命,但这绝不是他一人能做到的,除了萧、晨二人还有其他人,就在皇宫里,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着。”
  “公子,小玄子那里可能遇到了些麻烦。我们安插在皇宫里的人……”
  “什么麻烦?”
  “被发现了。”
  东方月惊恐,“那封信?”
  “虞都风云有变,速回。”
  “那让我回虞都的信是谁寄过来的?”
  夜羽低了头,说:“师傅他没死,还在皇宫。”
  “你说什么……”
  两日后。
  汴州下了一天的细雨终于在黄昏时刻停了。
  上官明棠坐在书案前,翻阅着大虞的律典,因为有看不懂的地方,不时还拿笔在一旁记录着。
  凤泠接了信鸽,激动地从回廊跑去他房间。
  “公子,公子,虞都来信了。”
  上官明棠立马起了身,从书案前走了出来,接过凤泠手中的信。
  “公子,是师傅吗,说了什么?”
  却见那信上并无一字,只是在那白纸间画了一轮圆月。
  凤泠疑惑地问,“公子这是什么?怎么无字?”
  上官明棠笑了笑,又坐回了书案前。
  凤泠问他:“公子,要回信吗?”
  “回。”
  上官明棠解散了束起的发,从中选了一缕截断下来。
  凤泠未说话,却见他又将那发用细绳束紧,包在白纸间,封装了起来。
  上官明棠递给她,说:“寄回。”
  “公子,这是……”凤泠问,“为何是青丝,公子是知道信的意思?”
  “我寄清风与明月,盼你青丝送烦忧。”
  而此刻,东方月站在窗前,也暗暗沉吟了这一句。
 
 
第46章 
  一夜纷扬的大雪再一次覆盖了帝都皇城。
  东方月撑着伞从万春门的百余台阶上踏行而过。
  看着这台阶上洒落的大雪, 不禁浮现了上官明棠跪在那雪前的景象,那日他虽未上朝,却听闻那女子在风雪中跪了三天。他还记得在牢狱里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满脸的血污, 好似寒风中飘零的残花, 在那风雪中萎靡凋谢。
  东方月换了只手撑伞,微眯着眼睛再次看向那石阶,回神时脸上却多了一丝落寞的神色。
  小玄子提了灯笼候在了长秋监屋外, 因为外出时穿得单薄了些,这会儿立在寒风中正瑟瑟发抖。
  等了片刻,才得见东方月的身影从那红墙掩映下现了身。
  小玄子忙上前扶了人, 说:“大人, 路上积雪厚, 可是要小心些。”
  “你?”东方月垂着眼看向他, 稍顿了片刻,拽着人的手腕道:“说, 我师傅在哪儿?”
  小玄子被拽得手腕生疼, 哭着求饶道:“大人, 公子, 小玄子不知道, 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东方月扬手将人摔在雪地里,眸光狠厉,“你最好老实给我回答,不然,来年今日便是你的祭奠之日。”
  “大人,小玄子知错了,还望御史大人饶恕了小玄子。”他跪地, 抱着东方月的腿哀求道:“小玄子不知道您说的师傅是何人,真的不知道,饶了小玄子吧。”
  “那你给我寄过来的信,为何是我师傅的手笔。”东方月说,“信是从哪里来的,说。”
  “大人,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信是我写的,没有其他人,小玄子更不会是您的师傅?大人,饶了奴才吧。”
  李英提了灯,踩着雪亦步亦趋地走了过来。
  “御史大人这是为何啊?可是我这手下的奴才犯了事冒犯到了您,若是的话,老奴我这厢在这里替他给您赔个礼。”
  李英俯了首,欲要行礼,却被东方月用剑柄阻拦了。
  “公公这是说得哪里话,这下人犯了事怎么能让您给赔礼,是名扬性子野,不该拿个下人发脾气的。”
  李英抵着那剑望着他笑了笑,“御史大人为人宽宏大量,小玄子,还不快谢谢大人。”
  小玄子忙跪下叩首,“谢御史大人饶恕奴才。”
  李英对着小玄子道:“这大人不责罚你不代表你就无错了,待会过来我这领罚。”
  “是。”小玄子叩首。
  “唉,公公,我既然都不计较了,您也别责罚他了,他这般也吓得不轻,日后也该不会再犯。”
  “小玄子,你今日这是碰到良主了,既然御史大人都不怪罪于你了,你且退下吧。”
  小玄子叩头,退了下去。
  东方月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似是而非得笑了笑,手上握着的剑也不自觉地紧了。
  李英回了身,瞧着人说:“御史大人,这夜路黑,风雪大,不如让老奴送你一程。”
  东方月点了头,“那便劳烦公公了。”
  李英提灯走在他身前,霎时一道凌光从后袭来,利剑擦着他的肩膀掠过,恰将那宫服刺穿一片。
  李英未及闪躲,吓得直坐在了地上。
  挽月出鞘一晃,又插入了剑鞘。
  东方月攥紧的手扶了扶剑,上前扯了人,赔笑道:“公公没事吧,这剑啊,就是贱气,总是不听使唤,没伤到公公吧。”
  “没有,没有。”李英皱着眉,说:“习武之人随身带着剑很是正常的。”
  李英说着,抬手去摸了摸那柄剑,“大人这把是好剑,只是这皇宫内殿可是不允许带进来的,大人日后还是小心些为好,不然哪日被叫做了刺客,可就不是善事了。”
  “那是自然,今夜还要多谢公公提点呢。”东方月勾着笑,说:“公公没事就好,我这也没事,不如扶着你回去,刚才那一番该是受了惊吓,就不劳烦公公送我了。”
  李英忙摆手,说:“怎么能劳烦御史大人,老奴自己可以走。”
  “别啊,我还想多跟公公说会儿话呢。”
  李英身体一顿,不自觉地有些颤抖,“御史大人这是折煞老奴了,老奴何德何能啊,这要是被人瞧了去,该说老奴趋炎附势了。”
  东方月把玩着剑,一脸散漫地说道:“瞧公公这话说得,名扬小时候没人管,可是公公带着名扬在宫里玩,还教名扬识字,名扬可还记得,有一次染了风寒,是公公给看好的,喝了您给的汤药浑身都舒服呢。”
  “照顾皇子跟公子,那是老奴的分内事。再者,奴才也是得了先皇的命令,可不敢违抗,那是要掉脑袋的。”
  “是吗?”东方月挑着眉,道:“不管怎样都要感谢公公的照顾,公公在这皇宫多年,不知见没见过什么人。”
  李英抬了头,“公子是要找什么人?”
  东方月看着人沉默着。
  李英俯着身子,但能察觉出他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看着无害,若是盯着人久了,也能让人脊背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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