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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老板娘悠然地走了过来,甩着丝纱道:“这肯定是见着了, 瞧瞧这眉飞色舞的模样,指不定被哪个江南美人勾魂摄魄了,是被骗了心吧。”
  空气中漂浮着脂粉味,过分浓郁了,东方月眯着眼睛轻嗅着,禁不住轻咳了几声,逗弄道:“老板娘,那江南可不出你这种美人,还是大漠的儿女好,风情万种却不失情怀,老板娘说对不对?”
  老板娘看着他,缓缓地说:“这话是没错,只是,大漠儿女有大漠儿女的风姿,这江南女子有江南美人的娇柔,就是看咱们月公子钟情何样的。”
  东方月闻言起了身,靠的近了些,说:“我方才那话不是很明显了,是老板娘对自己没信心?”
  “烟花之地,莺歌燕舞,这般秀色可是叫人难选。”
  东方月唇角已漾了笑,从怀里掏了几盒胭脂水粉出来,“跑得急只带了这些,望老板娘不要嫌弃。另外……”
  老板娘看他从怀里又掏了一块精致绸缎递过来,“可喜欢吗?老板娘。”
  老板娘忙接过来,欢喜道:“喜欢喜欢,这可是上等货,公子可真是,叫我怎么感谢好。”
  “老板娘珍藏的好酒可否给我来一些。”东方月说着,已经把酒壶递了过去,“师傅最爱老板娘自酿的酒。”
  “小二,给老先生收拾些下酒菜给月公子带着。”
  “得嘞。”
  酒打完了,闲嗑也聊了,东方月又看着老板娘,问道:“听说近日客栈里生意好了,老板娘最近赚了不少吧。”
  老板娘叹了口气,说:“又不是皇城里来的人,我这客栈啊,就你来我往的商人,这些日子来了几个商队,生意倒是还好,可人家总要走也不指望挣多少银两,至少够个棺材本儿。”
  “往哪里去,可知道吗?”
  店小二回了话:“听那几位大爷的口吻可不像咱们这边的人。”
  东方月来了兴趣,“哦,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凶神恶煞的?”
  店小二凑近了,“爷,你听我跟你说……”
  店小二话还未说,楼上忽然下来了几个彪行大汉,后面还跟着一个身形略矮的人,那人面向清秀,与身侧几人却有些格格不入。
  其中一大汉上了前,瞥了一眼东方月所在的桌子,对着小二道:“小二,给来点好酒,再上些吃食。”
  “好来,各位爷有忌口不。”
  “没有,好酒好菜尽管上,爷们要赶路,你快些。”
  东方月架着腿,扔着碎银打量着他们,几个大汉虽粗,对着那矮子却是心细的很,东方月看着人笑了笑。
  老板娘恰巧出来递了酒壶给他,“这酒给你满上了,菜也好了。”
  东方月起了身,将人往身前一拽,凑近了说:“看着那个小公子不错,你不打算下手。”
  “走你的吧。”老板娘推开人,又对着一旁的人说,“几位爷这是赶路去哪儿啊,哎呦,这箱子挺沉的吧。”
  东方月出门前回身笑了下,提着酒壶潇洒地走了。
  南宫寒没想到他回来的这般快,书信是一早到的,东方月刚进门,他便问道:“江南出了何事,你回来的这般仓促。”
  东方月酒壶一扔,直接从那一堆杂物上跨了过去。
  酒菜摆了一桌,东方月才道:“师傅,坐下聊。”
  东方月那日能说服英诺不是因为多么相信自己,而是相信英诺也是迷茫拿不定主意,不然不会在渡口停了那么些天,一直不出手,想必他自己也是因为不清楚大虞的部署,而东方月一针见血,恰恰让他了然了这虞都三大军将。
  东方月对南越的弊端掌握得清楚,可他不知晓云莱。所以只是书信还不够,他必须要当面同南宫寒谈,才好知道接下来那步棋要如何走,是做局,还是直接战,必须思虑的明白。
  南宫寒搬了小板凳坐了下来,说:“今日已收到你的书信,又见你这般急切的回来,到底出了何事,为何说二十多年前的西南一战有隐情?”
  东方月也坐下,娓娓道来……
  “你是说南越国人想要利用药物控制我军将士,攻下江南?”南宫寒惊道。
  “虽然事情未成,但他们确有想法。那夜在船上,夜羽一下就认出了他们假扮洋人,又要抓江州壮丁,若不是像夜羽所说的试药,根本想不出其他。”东方月给他满了一杯酒,“那夜我同英诺对峙,他虽没承认,但表情却出卖了他。”
  “若照你所说有人刻意离间大虞与南越,想从中取利,那么除了胡合部族人,再有嫌疑的便是云莱。”
  东方月:“不尽然。”
  东方月看向人说:“胡合如今正与郁尘交战,我想他还没有闲情管江南一带,云莱国君野心勃勃却从未涉足西南边境,再看二十年之前的西南,我觉得此事并不简单。有人在暗处,悄悄布下了一个大局,他知道我们所有的动向,而我们却对他一无所知。”
  南宫寒:“听你的意思是二十年前那件事他也有参与?”
  “不错。”
  南宫寒感觉有些匪夷所思,二十年前他身在局中看不透,因为当时云莱奸细被处决之后,他们便赢得了胜利,云莱下了降书,若是像东方月所说,再看那次事件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云莱当时是小国,定远侯在朝为官时已经大败他们,让云莱归顺了大虞,那为何又偏偏在那时不知死活的与大虞争斗。如此看来,若不是有人教唆,或者用计,他们不可能会想着以卵击石。
  南宫寒饮了那杯酒,看向东方月,“月儿,你的猜想是有人利用了皇宫里所有人,包括皇上。”
  “这个人不论从用计再到谋心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东方月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他的目的在大虞,我们假想一下所有的事情。二十年前的西南,现在的荀北和江南,最后是皇城,我想他可能已经站在皇上身边了。”
  “等等”南宫寒做了个停的手势,“西南,荀北,江南。东方黎,上官羽,沈弘弼……”
  “师傅,不对。”东方月立刻说,“是先皇,上官羽,东方黎。”
  南宫寒:“若按你的猜测,那接下来肯定是沈弘弼,魏炎。”
  东方月说:“师傅可知道是谁了?”
  “不,是我错了,我想错了,是我酿成了大祸。”南宫寒抓着东方月的胳膊,有些激动,“东方黎没有说错,公子府不是以前的那个公子府,是凉国奸细,他没有猜错,他让皇帝征兵,他换皇城巡防的守卫,都是他早有预料,错的不是他,是我。东方黎恨的是先皇,但他却真心疼爱你,想要你登上王位。”
  东方月也震惊,“师傅的意思是,爹当日就要为我做局,不成想却成了他人局里的棋子。”
  “是他,应该是他。”南宫寒急切地说:“荀北之战,上官羽出了事,可能这里也有诈,东方黎和景帝有除去上官羽的想法所以即便里面错了他们也错着了。”
  南宫寒又抓着东方月的胳膊,说:“月儿,你记不记得丞相府里那个王伯,他拿出来的那封信,东方黎当时反驳不承认信是他写的,但当时情势紧急,容不得他再去讨论一封信,如果是贴身的人模仿自己的字迹,栽赃嫁祸,月儿……”
  东方月有些不敢相信,更觉得匪夷所思,王伯在府里那么多年,从他小就一直在。想到这里,东方月忽然想起以往东方黎与他深夜谈话,都是避开所有人,所以他是早已发现府中有奸细?那为何不与他讲。东方月抬起头,再次看向南宫寒时眉心已经紧蹙在了一起,眼神也变得狠戾了些。
  南宫寒这一番话说的太可怕,若真像他所言,那么背后操纵那个人就是魔鬼,真真实实的魔鬼,他正计划着吞噬他们所有人,吞噬整个大虞。
  “师傅,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东方月咬牙切齿地问。
  “是他,他就站在我们身边,月儿,我需要一个契机,我们需要确认他的身份。”南宫寒说,“既然他想一点一点毁掉虞都,那么我们便要先下手,摧毁他的每一步棋。”
  东方月顺着他的话说,“他想要离间虞都跟南越,那么我们就演给他看。”
  东方月:“我现在就写信给英诺,我会在安西等他。”
  “不行,我要回虞都,必须要回虞都,侯爷有危险,虞都有难。”南宫寒激动地说,“月儿,为师不能在这里看着你,我要去救他们,我必须守着虞都等你归来”
  东方月拉住人,激愤道:“师傅,你这样无疑是去送死,南边还没打起来,他们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我们按照他们的意思,搅他个天翻地覆,替他做了这个局。”
  ……
  虞都的冬日好似已经来了,一场秋雨过后已经凉了起来。
  沈弘弼披了衣裳,从屋子里走出来,身边伺候的小厮已经上了前,“侯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放肆。”沈弘弼吼道,“不过是个下人,还想困住我不成?”
  小厮:“侯爷您真是说笑,我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办事,若是您非要抗旨,那我们也就只能对您不客气了。”
  “我要见皇上,备轿。”
  小厮:“皇上不会见您,您老还是回屋里歇着吧。”
  “你……咳咳……”
  沈弘弼变了神色,狠狠地盯着人,喘息着说:“你们,你们迟早都要死,终有一天同我一样。”
  那小厮扬声大笑,说:“总有一天会的,但现在您还不能死。”
  沈弘弼现在是笼中困兽,进而不得,退而不得,如今连萧逸都见不到,话都说不上,别提有多憋屈。
  往日他是定远侯,朝堂上下要敬他三分,可现在,他却成了一个不受待见的老者,连身边的下人都瞧不起他。
  哀愁浮上心尖,他现在担心的也不是自己的安危,他担心江南祸乱起,上官明棠会有危险。担心达哈尔进攻猛烈,郁尘稳不住,幽州会再次失守。安西虽然没什么特别要紧事,一旦云莱等国扰乱,也不知晓晨风守不守得住。
  他抬起头,看了看虞都阴郁的天空,暗暗叹了口气。
  他恨自己此刻无能为力,更恨自己已成了他们的负累。
  ……
  虞都阴暗丛生,江南却一片祥和安宁。
  上官明棠将手中的书卷放下,轻拍下在他身侧早已熟睡的公子玉,说:“玉儿,醒醒,回房里睡,这儿冷。”
  睡意朦胧中,公子玉嘟囔了一句,“不要,跟哥哥一起。”
  上官明棠脸上浮现了笑意,摸着他的头,又哄人睡了。
  凤泠急匆匆地穿过回廊,敲响上官明棠的房门,“公子……公子,不好了。”
  上官明棠慢慢坐起了身,从公子玉怀里抽了手,说:“何事如此慌张?”
  “南越国人又回来了,那个将军此刻已经在府外了。”
  “扶我起来,夜羽可回了?”上官明棠道。
  凤泠:“还未回来。”
  上官沉了声音,“别怕,无事,若是他要做什么,哪会在府外等候,你先去迎人,我去明堂等他。”
  奴牙正在灶房熬着汤药,看凤泠疾步,便问了一句:“何事”。
  凤泠匆匆忙忙地回了一句:“你去看着公子,我去请人进来。”
  “好。”
  稍缓片刻,英诺已经带着几个随从进了府。
  上官明棠换了身衣裳,梳洗了一番,将自己的病态隐了去,才缓缓的走去明堂。
  奴牙跟在他身侧,不敢上前扶着,又怕他身子撑不住。
  英诺轻抿着茶,悠闲且随意,眉宇间温和了不少,完全没了之前狠戾的模样。
  上官明棠踏进来,看着人喊:“英诺将军。”
  英诺起了身,回神看他。
  此刻又想起了东方月信里的话,“温润公子,朗朗如日月入怀。”
  英诺眉睫微扬,看着上官明棠,笑说:“上官将军,久仰大名。”
  上官明棠也回了他个不失礼的笑,悠然地坐了下来:“将军此番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英诺显示一愣,有看向上官明棠:“既然将军开门见山,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早前江南一事,你我不曾交手,我却已败,真是不得不佩服贵国人才济济啊。”
  “将军碰到的不是普通人而已。”上官明棠笑着回。
  “哈哈哈,确是,他曾夸下海口,说他要做大虞未来的国君。”英诺将茶盏一放,语气轻飘:“将军也是这样想的?”
  “沧海横流,唯他可做这乱世枭雄。”上官明棠说的平静,但内心却早已燃了心火,东方月要做国君,他便愿意为他谋这天下。
  “看来我依靠将军应该没错了。”英诺说,“您未来的国君写了信于我,让我找你商议云莱出兵一事。”
  上官明棠惊地看向他,“什么信,为何我不曾收到。”
  英诺:“将军未收到?那无妨,我这有,你可以详看一下。”
  英诺从怀里掏了信递给他,上官明棠接过来,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仔仔细细,未落一字。
  那夜江州黑暗去,他坐在榻上等着人回来,原以为那句“我不在”是玩笑,不成想,他没有等到人。
  信被揉皱,上官明棠暗暗咬着唇,紧紧攥着的手,骨节开始泛白,没人知晓他言重的情绪,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心中的怨意。
  英诺问:“这可是他的字迹?”
  上官明棠攥着信,不动声色地说:“是。”
  英诺:“既然是,那将军可愿同我演这场戏?”
  上官明棠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说:“我可不曾同意他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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