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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东方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睫颤了颤,人依旧没醒。
  “蹙着眉做什么?”上官明棠抬了手,抚在他眉宇上。
  水里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静默片刻后,上官明棠指尖在水里打着圈,半躺着的人没有反应,他却不自觉地红了脸。
  他能感觉到平静地心有了不一样的律动,“怦怦怦”一下一下跳乱了节奏。
  他曾恼他,“你是不是疯了。”
  东方月那时回他,他本不是良人。
  可他也不是,上官明棠这样想着。
  东方月说自己造就了牢笼囚住了他,可实际是最怕囚住的人,是上官明棠自己。
  他一直在害怕,怕东方月的靠近,怕自己沉浸在他造的温柔乡里,所以他一直在逃。
  每当夜幕降临,一切归于宁静,那颗跳动的心便百般煎熬,荀北的火烧着他,东方月给他的绮梦困着他。
  上官明棠试过,两者都逃不掉,根本逃不出来。
  他想依靠在那宽厚的肩头,进入梦乡,可他不能。
  他亦想救众将士于水火,但却心念着那双手,温热总是随处传来,很舒服,他不想放。
  如今一切都好了,他无需再遮掩自己的心念,他想要那双手,想要随时可以枕靠的肩膀。
  但他又不得不思考着东方月的心情。
  黑夜里,病痛中人总是最脆弱的,他们呼喊着心中所念之人,所以他会喊着东方月的名字,一如此刻,东方月在酣睡的梦境里也喊着他。
  “若离……我看不清你,你眼中要有我,我要看到自己。”
  上官明棠不知他做了什么梦,就听他喃喃地喊着,“若离,别走。”
  上官明棠牵住他的手,抚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浅浅地道了一句:“名扬,让你受苦了。”
  “知道我受苦,为何还要让我念着。”东方月忽然开了口,凝着人道,“你忘了我是谁吗?你家的狗崽,鼻子一向灵光,晨风身上有你的香味,独属于你的香味。”
  上官明棠茫然地看向他,突然神色一变才反应了过来,顿时就懵了,如果他一直是醒着的,那方才的那几句话,他岂不是听得一清二楚?
  上官明棠被他灼热的目光凝视着,下意识地低了头,避开了那烫热的眼神。
  “你……为何是醒着的,明明……”
  “明明给我下了药?”
  “对……”
  “奴牙现在是我方间谍,早已叛变。”东方月紧紧箍住他的手,不放开,还不依不饶地催促道:“说吧,把想要同我讲的话于今夜一同讲了。”
  上官明棠默了许久,才缓缓抬了头。
  东方月没想到,完全没想到,他愣住了。
  因为上官明棠亲了他,含羞般轻轻地点在唇上。
  温温软软,却又烫热不堪。
  东方月定神地看着他,却听他脉脉含情道,“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让你承受了这般苦楚。”
  我的第一次悸动与你,亦是我最后的贪念。
  东方月哑言,平日里冷淡孤傲的人示弱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他,完全想不出一句来回应。
  完全。
  也或许在今夜,他撬开了那封闭已久的心,让它得见天日。
  也许好久之前,他们的心便已依靠在了一起。
  也许多日来的折磨,多日来的阴郁,都在今日得到了最好的释然。
  他们彼此依靠在一起,唯剩了彼此。
  窗外落雪了,轻薄如羽毛一般,飘飘落落,那窗柩上映着一道依偎的剪影。
  有一道声音落在了风雪里,“自此以后,不论前路功名,我愿与你执剑天下。”
 
 
第74章 
  今夜明月高升, 清雪映着辉月,银光洒落在这座都护府的小院里,照得几处明亮。
  房里的热气渐渐隐退, 烛光摇曳, 忽明忽暗。烛光里, 两人的眉眼明朗,暧/昧分明。
  被黄沙清泥晕染的衣衫堆在一旁,水中人未着寸缕, 但被水润湿的胸膛烨烨在空气中,坚实可靠,隔着水雾瞧着竟有些撩人……
  “饿吗?”东方月有些烫热的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
  上官明棠怔怔的摇头, 清冷的脸颊红晕尽染。他平日里也是舞剑弄枪, 身形体态却似刚及弱冠之人, 全然没有东方月的身躯精实, 曲线分明。方才被水汽润湿的眼睑迷离着,竟堪堪把那身子看了个精透。
  东方月半眯着眼睛瞧着人, 见那张俊美的脸上闪过瞬息万变的神情, 他还未开口逗弄就见上官明棠豁然起了身, 双唇紧抿着, 耳畔混着些微漾的低息。
  他听他说:“我去寻些……”
  手臂被人一拽, 上官明棠硬生生跌进了桶里,带着温热的水顺势蔓延了过来。
  东方月记得他身上有伤口,便微微屈膝直接让人坐在了腿上。
  因那身子未着寸缕,上官明棠能切实的感觉到那的矫健身姿,紧实修长,且有力。
  轻薄的衣衫被水打湿,仿佛也没了裹身之物一般, 身体相贴,没了多余的阻隔。
  手在一侧滑过,东方月借着姿势轻轻将人往怀里一带,上官明棠没来得及反应,身子跟着一颤仰了脖子正好嗑在他的下巴。
  东方月将那一春秀色揽入眼底,轻咬着他已染红的耳垂,揶揄道:“上官公子,这是想去哪儿。”
  “唔……”
  唇舌轻撩,继而翻卷逗弄,不给他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呼吸被融化在了烫热的口腔里,上官明棠似乎未意识到什么,只觉得双腿发麻,一下子酥软了。
  洇湿的衣衫紧紧贴在皮肤上,传递着彼此的温暖,心跳声规律地融合在了一起,隐在了低声轻吟中。
  上官明棠双手很自然搭在他脖颈间,眉眼盈盈,眸光流转间已润满水意。
  东方月眼中欲/色乍然而起,眸色渐深,他在他耳边呢喃:“为何知道我会在此,可看到那封信了?”
  上官明棠迭不得回答,就见东方月怀抱着他起了身,水流肆意从衣衫而落,有些冷,他不禁又往温暖处靠了靠,猫咪一样趴在他肩膀处,暗暗下了口。
  东方月“嘶”了一声,跨出了桶,一路水渍,直蔓延到了床榻。
  东方月将他放在一侧,怔怔地瞧着人,饶是感觉不真实,也绝不可思议。
  上官明棠全然温软无力地模样,呆呆地看向他,绯红尽现。
  东方月唇角勾着一抹餍足的笑,这样的光景,于他是第一次。
  他感受到上官明棠小心翼翼地靠近,也能感受到他对他的渴望,不是身体,是心灵的碰触,就像他知道一副月亮画里蕴含的意义,一缕青丝一缕魂,情丝锁魂,红绳系心。此生唯你,不离不弃。
  上官明棠蓦然抬眸看着人,鼻翼微张,呼吸有些错乱,东方月看到他好似要开口,默了半响,才听到他缓缓而来,“有些潮了。”
  东方月被这一句激得有些头皮发麻,心神也跟着一颤,直接栖近了,红口叼住了白玉盈暇的锁骨,鼻息喷洒在颈侧,情/热在眼里晕开,“你方才说了什么,哪里潮?”
  流连在颈侧处的烫热,留下了一片水渍,堪堪让他沾染了一缕清香,带着淡淡的味道,一直蔓延到心口处。
  东方月感觉自己的心又渴了,他迫切的需要心血的浇灌,是上官明棠一人,只他一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耳垂被轻吻了一下,上官明棠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他听到东方月说:“我渴了,若离,真的渴了。”
  “不……不行……”
  “哪里不行,你方才说潮湿了……”
  “衣衫湿了,凉~”
  “我热,正好给你。”
  理智还在做扰,并没有冲破防线,直抵顶峰。
  “若离,冷吗?”东方月慢慢后退,眉目高挑,薄唇漾了一抹邪魅的笑,“冷就靠过来。”
  上官明棠知道危险,他不动,双臂抱紧自己,眉眼微抬的看着他,不说话,静静地。
  东方月想要他主动抱过来,可两人就在这暧/昧的气氛中僵持了数秒,之后,东方月妥协了,他被撩拨得发狂,他的狐狸,即便坐在那里不动,只肖一个眼神看过来,他便被勾魂夺魄一般,盈盈地向着他去了,况且在那数十秒的忍耐里,他神情迷乱地喊了一句,“名扬。”
  缠绵而有力,不是柔软的一句,就像是来自心底的声音,空灵又绵长,一直涤荡在耳畔,传递心间。
  东方月凑近,抱紧了人,鼻翼相贴,呼吸交错。
  修长的双腿交叠错乱,隐了去,不叫任何人窥探。
  滚烫,温热一一起,那久违的销魂蚀骨,再一次侵袭了过来。
  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东方月揽着人,情难自已,只想与人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上官明棠被吻得情乱,眼神微漾,被浸湿的衣衫已经有了温度,身体被激得颤动,他已经忘却了今夕何夕,这场疾风来得太突然,上官明棠明眉紧蹙着,手已攥得骨节泛白,“名~名扬……”
  骤欲初歇,东方月不敢妄动,只贴近了亲吻他,“可还冷吗?”
  不够,这场癫狂还不够消弭他们多日来的心酸苦楚,亦不够红纱帐幔里,缠绵悱恻,窃窃耳语。
  房间里氤氲着的情意慢慢漾开了,东方月知道他此刻难耐苦痛,可他又何曾不是,但他带了伤,他不敢,只想缓缓带着,给他一丝喘息和温柔的慰藉。
  他们错过了太长的时间,整整一个春色,再加一个悲凉的秋季。
  干涸的心急需浇灌,任谁也不可,阻挡不了。
  “若离,缓一缓,”东方月说,“亲一下,可好。”
  这样的温柔体贴谁都渴望。
  上官明棠呼吸微乱,轻轻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我想你,是我心中的明月,银光照进深渊。”
  他说得有些绵长,但东方月不急,就这样紧紧地靠着他,等他一字一句说完。
  “于黑暗中将我拽出,带我入这晴日。”
  上官明棠抬手,寻了他的,握在一起,“纵前路千军万马,你且仗剑而去,我亦一路相随。”
  东方月亲吻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我何曾要你舍生忘死的追随,你只肖站在我身后,看着我一路披荆斩棘,问鼎天下。”
  “到那时,我许你一世江山,你可愿与我携手天下?”
  “生死相随。”
  细雪飘落,把夜色撩拨得簌簌作响,疾狂的骤雨再次袭来,果真是浪滚滔天,堤坝尽蹋,势不可挡。
  夜色深处,颠簸的身影双双交叠,渐渐消隐……
  雪落一夜,檀木窗上积满了白雪,极刻意地映照在屋子里,仿佛想要掩饰昨夜的一场云雨翻浪。
  东方月醒了,侧了身子就这样撑着头,紧紧盯着人。
  上官明棠缩在他胸口,眉头微微皱着,好似有些不舒服。
  东方月抚平了他额角的发,因为被汗湿早已黏贴在了一起,白皙的侧脸显露出来,他好像没有近距离的瞧过他的侧脸,这样一看,不禁感叹,美人如画,不可方物这句话是有些道理可循的,上官明棠的脸细腻光滑,甚至能比得过女子,也是一双勾人的眼,盈盈眉眼,漾着春/情。
  上官明棠动了一下,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东方月叹了一口气,轻吻了下他的额角,悠悠地说:“若离,你是想磨死我吗?”
  好似听到他的呼喊,上官明棠慢慢睁了眼,而后怔怔地看向东方月,才恍然昨夜发生了何事。
  东方月的目光灼热,紧盯着人,没打算移开。
  上官明棠故作镇定,想要表现得神色如常一些,“几时了?”
  东方月不禁笑了,这极力掩饰的意味太明显,殊不知,脸上早已染了红。
  东方月不紧不慢地回,“卯时了,可要起吗?”
  “哥哥他……”上官明棠开了口,还未说下去,就听东方月那里已经应了声。
  “嗯,何事。”还表现得气定神闲,全然一副,没错,叫的就是我的意思。
  “不是你。”上官明棠辩驳。
  “哦,那你喊谁。”东方月靠了过来,质问道:“喊得谁?”
  “晨风将军他……”
  “再喊一遍。”东方月咬着他的耳廓,不依不饶道。
  上官明棠也不傻,回了脸,淡定如常地看着他说:“喊什么?”
  “哥哥……”
  “嗯。”上官明棠立马应了声。
  东方月中了计,看着上官明棠不愠道:“上官若离,你骗我。”
  “我何曾骗你,明明是你不依不饶,非要我唤你,错不在我。”
  “你可以喊他人哥哥,就不能喊我?”
  上官明棠回答的干脆,“不能。”
  “昨夜还要与我执手相依,今天便唤了他人哥哥,你这般不守妇道,是要……”
  奴牙已经在外边喊人了:“公子,晨将军请公子们用早膳,起了吗?”
  “没起,不吃了。”
  “你告知将军,我们随后来。”
  上官明棠看着一旁气呼呼的人,“你去吗?”
  “你喊哥哥吗?”东方月不动,就这样看着人,“若离,我很严肃地同你在讲。”
  “你为何对这个称呼如此执着。”上官明棠有些不解,确实不知为何他要一直揪着这个不放,不过是个称呼。
  东方月微顿了片刻,道:“太多了,你喊他们我听着不舒服。”
  “有何不舒服,”上官明棠说,“你三岁了吗?”
  “两岁半。”东方月不知羞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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