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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奴牙不惊不慌,慢慢回了身看向他,说:“我自然知晓公子的意思,我虽不晓得权谋之计,也不知晓排兵布局,但为主子守着公子我亦能做到,主子于我南宫家有恩,姐姐虽死,却也全靠主子她才能在虞都皇城坚韧活着。若没有主子,今生今世奴牙都不会再与父亲重逢,既然决定了追随,便不会放弃。公子是主子背后的依靠,也是主子放在心尖之人,奴牙有责,要护好公子。”
  上官明棠没想到她是如此想法,若是早知,便不会再做这般无畏的事情。
  上官明棠缓缓收了刀,说:“你我这般无声息地走掉,若是被知道了,又会是一顿脾气。”
  奴牙笑了说,“主子的脾气公子也是知道的,但若是公子,就算再气,也不会说什么,到头来还是气自己。”
  上官明棠唇角含了笑,眉眼也亮了起来,对着人说:“收拾,收拾,那便走了。狗急跳墙之事我也不想再见第二次了。”
  上官明棠下床,从架上拿了外衫披在身上,拿衣裳时,恰带出了东方月的宽带。
  奴牙回首看了一眼,又猛得转过身去。
  上官明棠俯身,动作稍缓,拿在手里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把这个也收了。”
  奴牙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公子,要带着吗?”
  “带着吧。”
  ……
  东方月以为派了人盯着,屋里的人就跑不掉,哪成想,他不过是看兵的功夫,屋里早已没了身影。
  东方月站在空荡荡地屋子里,笑得有些可怕,“家养狐狸崽又跑了?很好。”
  晨风闻讯也赶了过来,说:“怎么走的,若离自己走的?要不要派人去追。”
  “不用。”东方月捏着骨节,语气随意,“他若是想躲,你怎么找寻也找不见人,他是算准了我不会去追他,所以才走得这般坦然。”
  晨风疑惑:“坦然?”
  东方月道:“不是留了信吗?”
  晨风走过去,从桌子上拿了张纸过来,那白纸上栩栩印刻着一只狐狸崽依偎在狗子身侧。
  晨风没看明白,“这是何意?”
  东方月伸手取过来,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图,这画里最重要之处,不是在狗和狐狸身上,而是在狐狸腿侧那跟红线上,只于两人的心意,其他人自然是看不懂。
  东方月没解释什么,收起画,小心翼翼地叠进怀里。
  晨风站在一旁,“啧”了一声。
  “你还要站在这儿吗,相同我一起休息?”
  “你还真是……”晨风有些无奈,“不知他人怎受得了你。”
  东方月当然知道他口中的他人是何意,神情略带不屑道:“心有灵犀之意,你怎会懂。”
  晨风不想再同他多言,不然会被气死,便退了出去,房门合上前,他又多问了一句,“你今夜可要行动?”
  “不,我看戏。”
  晨风大概是知道他心中有数,也没再多言。
  人一走,方才那慵懒得模样才从脸上消失得一干二净,转而阴郁爬上面颊,东方月望着那未收拾的被衿,不悦道:“宁愿逃都不同我讲,最好不要让我逮住,不然那双明玉般的腿早晚给打折了……”
  ……
  夜半。
  冷月,天寒。
  都护府外,一道道漆黑的身影从巡城的士兵中,穿行而过,行如魅影,无踪无迹。
  边陲之境,巡防的卫兵,放下手里的长戟,缓缓地坐了下去。
  那是刚点起的篝火,炽烈的火光将周遭的人映了个清楚,抻着手烤火的人,抬头看了那人一眼,抱怨道,“怎么样,有什么动静吗?”
  刚坐下的那人喝了口酒,囫囵道:“能有什么啊,就这样,我们不进,他们不打。这一趟巡防可把老子给累坏了。”
  “兄弟辛苦了,这天啊,确实冷。也不知道咱们国君什么想法,这大虞能打得过吗。”侧在一旁的人也插话说道,“我看咱们将军就是怕,也是个怂人,待在这里一些日子了,也不见他想着什么布阵来,倒是那营帐里夜夜笙歌的,叫人好是郁闷。”
  这人起了身,抹了把脸,因为被火熏得有些热,说:“我去撒尿,你们盯着些。”
  他东倒西斜地走着,忽得从身前闪过一人,凌光一闪,还未喊出口,人已倒地。
  身边的人动作迅速地将人脱走,黑暗又悄悄蔓延了过来。
  “你说,他这泡尿撒得时间可有些长了,不会是方才喝酒,晕在那了吧。”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应该没事,这大半夜的,正是梦乡之时,他们还要攻过来不成。”
  “别说这种话,我去看看,怕不是真出了什么事。”
  这人起身,走近黑暗里,而后听“啊”的一声大喊,篝火旁的人立马起了身,“发生什么事了?”
  黑夜里,静悄悄地,无人应答。
  “何事?”
  依旧无人应答,两人捡起长戟,蹑手蹑脚地寻着黑暗处走去。
  紧接着,一声惊慌地粗喊便传了过来,“云莱入侵大虞了,云莱侵入大虞了。”
 
 
第77章 
  霎时, 栖静的夜空猛然响起几声哀呼,不知名的几声呜啼也割裂了冬夜的萧瑟静谧,唤醒了沉睡中的雄狮。
  几千铁骑于暗夜中疾行, 马蹄声阵阵, 如雷般震耳欲聋, 映着寒月的冷光,浩浩荡荡而来。
  剑光一闪,只见一道轻影疾驰而过, 姿意昂扬,杀气森然,向着天地一线, 扬奔而去。
  头盔下, 犀利深邃的眸光闪过, 紧接着低沉浑厚的声音朗朗传来:“众将士们, 此番正是你们上阵杀敌的绝好时机。今夜功成,自此千秋之名有你一笔, 今夜垂败, 你亦是为大虞抛头颅的热血男儿, 你们可愿随我报国雪耻, 一战成名。”
  深不见底的黑夜里, 欢呼声响成一片,皆是愿追随之声,更有人呼喊要成就一番功名。
  黑色的龙纹军旗在火光中随风而舞,铁骑如狂风骤雨般呼啸奔腾,云莱先锋巡防被淹没在黄沙里,马儿踏过,直奔山脉而去。
  茫茫旷野, 风沙肆起。北风呼啸,将一切声音隐匿下去。
  远处密集的营帐内,好似还是一派祥和之景。
  吃酒的将领脸颊微醺,眉目柔和,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将……将军……”一士兵一路歪斜地跑了过来,跪了战战兢兢地喊着,“来了,打来了。”
  一旁的副将恍然起了身,“谁打来了?”
  那小兵叫道:“大虞打进来了。”
  副将一跃而下,紧攥着士兵的衣领,喊道:“你说什么?他妈的……”
  沐风被摇醒,人还在恍惚中,有些不悦道:“何事?”
  “将军,大虞逼境了,马上要侵入营帐了。”
  沐风一惊,忽地起了身,“不是说他们不敢进犯,只待我们吗?”
  那小兵颤巍巍地说:“是我们巡防的人先越了界……”
  “拿本将的铠甲来。”他一边看着人,一边说:“此事莫慌,大虞西南所剩将士寥寥无几,与我们二十万军将相比不过就是以卵击石,从西南边陲到我军大营中间相隔了望荆山,不是一时半刻便可以功进来的,望荆山以北暂无巡防,你且带着五万精骑于望荆山而探,从北而攻,我率大军直迎而上,将他们困于山中,你我来个瓮中捉鳖。”
  副将:“还是将军英明,副将领命。”
  沐风不仅不慢地穿上战袍,手扶腰间佩刀,看着跌坐一旁的小兵道:“传令下去,即刻起,出兵迎战。”
  一时间,西南烽火肆起。
  数千暗卫跟着东方月一道狂奔,箭矢飞过之处,哀痛划过长空,震破漫漫长夜。
  云莱大军边境巡防数千人,兵力不盛,但却难缠。
  东方月驾马越过,挥手执剑,冲过来的云莱兵被击得飞离马背,倒地哀呼,鲜血淋漓。
  东方月借势缰绳一握,策马回身,那眉目里染着目空一切的傲然,执剑的手背青筋突现,挥剑一斩,大喊道:“突破云莱巡防,我们便可由北而攻,将他们逼退回境。”
  他身边带着的暗卫都曾是侯府和公子府里的精兵,也是被埋没江湖的草莽英雄,只要士气已燃,奋身杀敌,不再话下。
  两军将士们的呼喊声,混杂着战马的嘶鸣,嘶声如雷,震破苍穹。
  东方月长剑在手,策马奔腾,疾驰挥洒间已击退数人。
  漆黑的夜空已被割裂开来,往西北边境是一路厮杀。
  云莱巡防将士一刀一刀逼过来,将东方月围了个全面,他的的战马被刀砍伤,人不慎摔了下来,直冲他而来箭都未曾来得及回挡,硬生生擦过肩膀,留下一片血渍。
  他被围攻了。
  东方月起身咒骂了一句,猛地捡起掉落在地的凝碧,抬手在那剑把上落下一吻,幽幽道:“若离,此番要你与我一同作战了。最好欺盼我没战死,不然我们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
  他的剑被遗落在了江南,是刻意为之,他要带着上官明棠的凝碧,本来是留个念想,而今,真的成了念想,不只是他,也是上官明棠的希冀。
  东方月一个跃身而出,直直地刺近了那人的胸膛,潇洒地收回剑,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本公子可不是吃素的。”
  追逐而来的敌军密密麻麻,想着黑暗蔓延开。
  情势紧迫,来不及给他思考的时间。但东方月知晓他们人少,确实寡不敌众,若是不想个办法,硬上肯定抗不过,晨风率禁军随后,他不能在此刻与这群人周旋浪费时间,要尽快脱战,为后来的将士们争取时间。
  东方月眼疾手快,挥剑而落,放倒了围过来的云莱兵,他急身上马,大喊道:“向北撤退,不可硬战。”
  恍惚间,忽而一队骑兵冲着他疾奔而来,云莱兵挥刀,东方月挥着凝碧抵过,刀剑相撞,霎时激起一阵火花,两匹战马错身而过,东方月借着力道挥臂一击,银光闪过,一剑穿喉,血光四溅。
  东方月顾不得手臂上浸染的鲜血,挥剑抵挡,再一脚踹在那人腰腹。
  向着他而来的刀光渐渐逼近,东方月双眼一闭,又忽的睁开,他就站在那里,隐藏在黑暗里。不慌不忙,淡定自若地深吸一口气,仿佛嗅到了死亡逼近的味道。
  寒风中,呼啸而来的不只有敌军的呼喊,好像还有那云淡风轻的轻吟,生死相随的誓言。
  恰在此刻,一匹骏马疾驰而来,马上人身姿轻盈,长鞭一甩,朝着东方月而来的兵马已双双倒地。
  东方月恍惚中回了神,反手抓住那条长鞭,冷然道:“别玩了,快走。”
  “我来帮你的。”公子玉看了他一眼,笑着道,“还没玩够呢。”
  东方月看着人,眉头一皱,疑惑道:“谁叫你来的?”
  “上马。”东方月又补充道。
  公子玉跃身,缰绳一握,与东方月一同策马而去,就听风中徒留了一句,“哥哥要我看着你。”
  “他还真会找人。”东方月扬声道,“向西北去,干扰他们的方向,为禁军争取时间。”
  几千暗卫跟着东方月开始北向,云莱巡防营队顺势而追,而恰恰给边境留了缓和之地,晨风率禁军突进,一路无阻,直达望荆山脚。
  今夜的西南已染尽烽火,而远在虞都的皇城内苑却繁华似锦,笙歌烨烨。
  承德内殿上,烛火轻摇,蜡泪流尽。
  魏炎帝放下奏折,轻捏了一下眉心。
  身边伺候着的内侍公公连忙上了前,询问道:“皇上,丑时了,该歇息了。”
  魏炎帝起了身子,缓缓道出一句:“荀北可曾来战报了?”
  公公扶着人从书案前下来,边走边道:“回皇上,还未有战报传来,皇上不必太过忧心,郁尘将军战无不胜,定能大败胡合部。”
  殿内熏香正盛,魏炎帝呼吸微促,竟觉得这香气格外腻人。
  内侍公公胸口起伏,身子跟着微微颤抖着,说:“皇上若是担心,我叫人去打听打听。”
  魏炎帝坐上床榻,摆手道:“不必了,朕看是没事,若是有大事,兵部那群人早就闹上朝堂了。”
  “是。”
  内侍替他宽衣解带,还不忘多嘴一番,“皇上这几日时常熬到深夜,奴才知道皇上关心江山社稷,但是这身子可是要注意着,奴才听闻,太医院最近进了好些滋补之物,改日奴才让人拿去御膳房让人给皇上做些滋补的善食去。”
  “嗯,有心了。可是换熏香了?”魏炎帝目光茫然地看向一旁,叹道,“谁要换的,这味道着实腻人。”
  那公公怕的直接跪了下去,战战兢兢道:“是……是先生让换的,说是……说……”
  “说什么。”炎帝怒道。
  “说皇上您时常不眠不休,所以刻意叫奴才换了这香,据说有安神助眠之效。”
  “大胆,”魏炎帝大怒,一脚踹在了人身上,“他要你换你便换,可忘了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望皇上恕罪,奴才也是担心皇上身子才听了先生之言。”
  魏炎帝抬眸,眼中杀气尽显,他不喜欢不听话的奴才。
  他只要忠诚听话的,且不允许任何人僭越。
  公子翊是助他成就了如今的霸业,可他还猜不透这人心思。他对公子翊所有的认知只来源于公子府,他是公子府的谋士,且登基以来,他也派人暗暗追查过,然而,除了他已然知道的信息,一切都是零。
  他是从近日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尤其是看着那人眼神的时候,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那眼神里似乎只有森然与怒怨,仿佛下一秒就能让人血溅当场。
  魏炎帝深吸了一口气,挥手让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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