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萧逸说:“那行,你便自己进去好了,我还要回皇宫,若是有事你就派之前那位姑娘通知我。”
  “嗯。”
  上官明棠一个跃身,轻踏着院墙,动作轻盈,如行云流水般,丝毫看不出此人身上带着伤。
  进了院里,上官明棠朝前走了几步,又四处张望了一番,嘴里嘟囔着:“还如以前一样,就是早已物是人非。”
  他寻着记忆,找到了以往东方月住的屋子。
  查封已经有些日子了,窗户边都有了虫蛀的痕迹,上官明棠上前一推,那门吱吱呀呀的,好似下一秒就要蹋了,尤感瘆人。
  他跨进门槛,边走边回忆着。
  他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之时,大概是成亲那日。他还是女子的打扮,因为成亲的风俗,需由夫君背着进屋。那天东方月也确实没说什么,很大方的就背了起来,没有一丝埋怨,现在想来,明明有着龙阳之好,却背着他不爱且是硬逼着娶回家的人,那时心里该有多烦躁。
  可如今在上官明棠心上,却有些怀念那时的东方月。
  朗朗的眉目,是散着的桀骜不驯,那般明朗的人,若不是那般遇见,心里亦没有仇恨,那该是一次很完美的初遇,他想,大概是会向前去打招呼,因是他想与之相交之人。
  上官明棠脸颊有些发烫,许是因为想着人,他又不动声色地低下头,向着床榻走去。
  长时间无人归整,榻上早已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连角落里都有蛛网悬挂着,看着煞是冷清。
  上官明棠极不情愿地抬手扫了扫,缓缓地坐下,觉屋里有些暗,便起身又去点了烛台。
  那被衿早已凉透,在这冬日里就像是块冰一样,不仅取不得暖,湿气侵入骨髓,反而越来越冷。
  那窗户似乎也是坏的,呼呼的北风吹进来,直吹的他脸颊冰凉。
  四周渐渐归于宁静,上官明棠再也撑不住,慢慢闭了眼。他连夜赶路,再加之思虑万千,这次确实累坏了。
  心底最不设防之时便是昏睡的时候,而人也犹在此刻最能谈情。
  黑夜的静谧里,且听上官明棠轻喊了一声,“名扬,冷。”
  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却也是最诚心诚意的呼喊。
  没有矫揉做作,没有欺瞒哄骗,最真诚也最真挚,仿佛每个日夜的祈盼,渴望着那温热滚烫的身体,赐他一场销魂蚀骨的温柔……
  而此刻,远在西北边陲的东方月不自觉地打了声喷嚏。
  他率着暗卫连夜向北疾行,甩开了跟随而来的云莱巡防军,此刻刚过望荆山,一行人正落脚休憩。
  公子玉见他打喷嚏往旁边靠了靠,稍有嫌弃。
  东方月看着他迟疑了一会儿,说:“你做什么,过来些。”
  “我不,”公子玉看着人道:“你脏。”
  “臭小子,你说谁脏,都谁教你的。”东方月探身过去,一把将人拽过来,不悦道,“给我过来。”
  公子玉道:“你打不过我的,别动手,不然,我真的打你。”
  “你还想打我?”东方月说,“明棠哥哥叫你来做什么。”
  “嗯,看着你。”公子玉思忖道。
  东方月眉头一蹙,“我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还跑了不成。”
  “你笨。”公子玉笑着说,“哥哥说你傻,不看着不保护说不定就死了。”
  “你听他胡扯,我不过是武功比不得你,怎么就能死掉。”东方月道,“他叫你来确实是看着我的?”
  公子玉看着人斟酌了一会儿,说:“是,你看着有些弱,那天,我记得那天你还被我打来着。”
  东方月气的想吐血,“你倒是记得,还好意思说。”
  “其实,我想问你。”东方月贴近了人,淡淡地道,“你爹爹是谁,你为何会在相府,你与公子府是何关系?”
  他这一问,确实把人给问懵了,公子玉虽说不是小孩子了,可心智却不成熟,童心未泯,人又善良乖巧。
  东方月不想怀疑在他身上,但又不得不怀疑。
  他看着人精神虚晃,上前拍了他一下,又重复道:“你爹爹是谁?”
  “没有的,没有爹娘。”公子玉回他,“我从小便没有爹娘,是师傅和哥哥们带我长大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对了,还有爷爷,他们都对我很好。”
  东方月从那话里寻到了些蛛丝马迹,他问公子玉,“师傅是谁?”
  “师傅?师傅是哪个?”东方月抓着人急切的问道。
  公子玉“嘶”了一声,推开他的手,说:“师傅就是师傅,教我读书识字的,虽然有时候特别严厉,但还是疼我的,经常给我带好吃的,我现在还有呢,你要不要……”
  公子玉从怀里掏了东西出来,递给东方月。
  他揭开纸,发现里面是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东方月心一惊,看着公子玉问,“那个师傅给你的?”
  “嗯嗯。”
  他说:“有点甜,有时候又很淡,你吃啊,吃了以后就有力气了,可厉害了。”
  东方月脑袋一阵酥麻,汗毛直立了起来,他想:若是没有猜错,这东西便是夜羽他们所说的缓痛之药。
  东方月依稀还记得那日夜羽同他说过,这东西南越人很小就在服用,且若是中间不服,便会有副作用,他看向公子玉,身子微颤,若是这小子从一开始便在服用,那么这副作用或许是会影响他的智力,阻碍正常的生长规律,还是说,因为停用过此药才会致他心智不成熟?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东方月确实想不透,如今能猜测的便是,他口中那个所谓的师傅与大虞有着深仇大恨,不然也不会处心积虑,煞费苦心的做了二十多年的局,若不是深仇大恨,也不会隐忍这么多年来。
  可又想不透到底是何愁怨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公子玉悄悄探了身过来,对着人说:“师傅他会很多,还会说其他话呢,也教过我写字。”
  “你且写来看看。”东方月望着人说。
  公子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好奇道,“你不会写字呀!”
  “对,不会,你快写给我看。”
  公子玉站在黑暗里,呼啸的北风吹过,撩乱了他高高束起的发,他慢慢俯下身子,一笔一划地在地上写着。
  东方月点了火折子,凑过来看着他写。
  公子玉写完起身,好似是在对着他笑,说:“写完了。”
  东方月看着地上那字,一瞬间了然。
  他虽未学过凉国之文字,但也从家里书卷上见到过。
  思虑豁然开朗,他终是知道那人为何要一步一步屠尽了所有虞都重臣,一点一点瓦解大虞朝堂。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能做到这般境地的,那便只有一个结果,亡国之恨。
  只有亡国之恨才可以让人做到,所以他潜伏在上官羽身边多年,为得就是将当年与武德帝一同灭掉凉国的所有人一一杀害,然后挑拨离间虞都与边陲小国之间的矛盾,从而坐收渔人之利。
  这般深沉的心机,如此狠戾的手段,不得不叫人胆寒。
  “你想什么呢?”公子玉凑过来问他,“是不是我写的字不好看?”
  东方月抬眸,看着人暗暗思忖着,颠覆大虞,重振凉国,那么他必然要有兵马,也必然要有君主。若是他不知晓我的身份,那能做一国之君者必然是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该是与他年龄相仿之人。可凉国覆灭已久,除了那幕后黑手已无人可以查证?
  “哥哥夸过我写的好,你不说话,不代表我写的不好……你说……”
  “等下”,东方月呵住人。
  他在上官明棠身侧,却没有将他杀害,而是帮他重回虞都重掌朝堂,莫非这皇子是若离?
 
 
第80章 
  望荆山以北皆是茫茫戈壁, 虽谈不上险峻,对于从江南出身的暗卫来说确是一次冲击。
  他们习惯依据地势而战,懂得攻防之术, 但戈壁荒凉, 一望无际, 根本寻不到躲藏之地。
  本欲休憩完赶往西北边境,但东方月没有让他们前行,而是下了令, 依附在了一座西北小镇中,此镇名唤清河。
  原有一条清河从镇中穿行而过,由此得名, 后来荒漠化严重, 那条河流便在城中消失了。
  清河镇曾有过守城将士, 但因为边境小镇荒无人烟, 又穷得叮当响,虞都朝廷更是不重视, 那群将士们也学着城镇中人做起了生意。
  一群人跟随着他来到城中, 公子玉倒没什么, 因为只要有玩有吃便好, 可这群暗卫里就偏偏有不服气之人, 也有开广之人。
  这家客栈的老板,便是以前守城中将。
  东方月不知,这群江湖人士里,自然是有人知晓的。
  店小二上菜的间隙,就听一旁那有大胡子人呵道:“小二,你们这掌柜好好的兵不做,干这倒是在行啊。”
  店小二也回话:“瞧瞧这位爷, 说得哪里话,咱们掌柜哪做过兵啊。”
  大胡子又说:“我还不知道吗,我五年前还在你这小店里同你们掌柜喝酒痛饮呢,若不是他说中将做不下去,哪会来这城中开客栈啊,掌柜呢,叫他出来,我哥俩好好叙叙旧。”
  “嘿,您别说,咱们掌柜今日还真不在。”店小二上前道,“大爷您若是想找人陪你痛饮,我也可做。”
  “去去去,去你的,爷我这么多兄弟在这呢,还用得着你?”
  “得咧,爷用不着小的,那我便下去了。”店小二说着,抹布一甩,走人了。
  东方月听了一星半点,不全,但却好奇的很,他看了旁边闷头吃饭的公子玉一眼,起身走去了大胡子那一桌。
  小酒一倒,自降身价,这番礼做的甚好,那大胡子本来还瞧不上他这细皮嫩肉的模样,这会儿看他恭维的样子,倒是缓和了不少。
  东方月递过杯盏,眼睛一扫,微笑着道:“方才听闻大哥对这清河小镇很是熟悉,可否给在下讲讲,咱们日后也是要进驻在这小镇中,熟悉些最为好。”
  大胡子不置可否,搭眼看他,说道:“老子年轻时也是在河西走廊闯过的,后来是经由上官将军引荐去了公子府,说起来这几年吃在侯府,住在侯府,也确实没有帮上什么忙,老子都快成废物了,这次听闻要办大事也就积极地跟来了,哪成想不是跟着公子,倒跟了你,还未请教?”
  “东方月。”
  “瞧着你也不像是做大事的人,若不是公子执意要我们跟随你,兄弟们早就撤了,谁还在这跟你玩啊。”
  东方月虚心听着,“我知道我没什么作为,各位说得在理。”
  大胡子抬眼看他,“跟你说吧,我们在这里打不了仗。”
  东方月疑惑,“为何?”
  旁边一年轻的脑子出来说了话,这人看着眉目清秀,倒不像是个练家子,跟旁边的大胡子相差甚远,全然一副格格不入的样子。
  男子腰间配剑,那剑柄上栩栩雕刻着几朵红梅,怎么看都觉得该是人中富贵花,不该与一群乡野之夫混在一起。
  楚溪寻着东方月打量的目光,不动声色地道:“东方公子有所不知。你率领的这群暗卫并非侯府里真正的暗卫,公子府暗卫杀人不眨眼,若是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徒活一更。我们不过是公子恰恰拼凑起来的,自然比不得他们训练有素,但同样我们有灵活性,不论是排兵布阵,还是刀剑打法都可以变通。”
  楚溪看了一眼一旁的大胡子,又继续道:“胡子大哥的意思是我们这群人里没人晓得该如何打,跟着你跑了一路,他们发现你本也不是行家,所以才有了刚才话中意思。”
  东方月明了,“你们是觉得我除了带领诸位逃跑,并没有要领导作战的意思,是吗?”
  楚溪微笑着,道:“我并无此意,既然跟了公子便要全然相信,但我们也不是憨蠢之人,大家的命都交在公子手上了,怎么说也要拿出个法子来,我说得可对吗?东方公子。”
  东方月抬眸,虽没有勃然大怒,却也染了愠色,他看着人,说道:“我自然比不得诸位江湖人士经验丰富,但既然大家愿意跟随我,我定当以命护之,就如同各位将命交于我手中一样”
  东方月端了杯盏起身,双手以礼,正色道:“今夜,我东方月以酒起誓,我生诸君生,我死亦保诸君生。”
  楚溪一怔,不成想他会如此说,沉默片刻,他这还未开口,就听大胡子嚷道:“既然你都这般说了,兄弟们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但怎么说也得拿出些本事来。”
  公子玉吃了满嘴,凑过来含糊道,“他……唔”,边嚼边说,“他聪明的,哥哥喜欢他,哥哥厉害,他也厉害。”
  楚溪说:“小公子既然都这般说了,兄弟们自然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
  他站起来,端了酒杯,道:“那我们便是说开了,荣华富贵也好,慷慨就义也罢,日后愿跟随公子,共逐天下。”
  “击退外敌,护我大虞。”
  众人大喝:“击退外敌,护我大虞。”
  ……
  清河镇本是小镇,守城中将便是府郡。
  一千铁骑浩浩荡荡如黑云汹涌而来,那州府郡县的军将还未出门迎接,东方月便率人踏了进去。
  方才在那小客栈,从大胡子嘴里也了解了一些,那守城中将因为常年得不到朝廷重视,便也放弃了,为了支撑州府及几百军将开支才开了客栈,多年来边陲无事所以他还可以游手好闲,可如今云莱人已打到家里来了,怎可再容他这般无用。
  府中的几百将士见状长戟握手,护在院前。
  “来者何人?”
  “叫你们中将出来见我。”
  一群人蜂拥而上,还未等东方月出手,公子玉长鞭甩过,那被握着的长戟便纷纷从半空中落了地,他学着东方月的口吻,“叫……叫出来见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