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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副将紧追不舍,左臂一撤,握着刀的手向前一击,又袭了过来。
  东方月借势一晃身避了过去,然后抓住了他伸过来的右臂一拽,而后将人甩了出去。
  副将摔在雪里。
  东方月向前一跃,执剑刺去,那人翻滚一避,东方月往后一收,又追了过来。
  副将嘴角含血,轻啐了一口,“还挺狠。”
  东方月看着他,却喊:“楚溪,放箭。”
  “是。”
  一时间,箭矢横飞,长箭直窜而来。
  那副将撑着刀起身,又斩落几根长箭。
  东方月怒气尽显,但又有些开心,他看着人,眼露凶光,像是猎人找寻到了等待已久的猎物一般。
  东方月笑意染上脸颊,道:“好久没碰到这样的对手了,今日就要跟你玩个痛快。”
  两军势均力敌,大胡子拽着敌军,挥着人旋转一圈又扔了出去,堪堪压倒了好几个冲过来的云莱兵。
  他也越战越勇,好似很久没有这般痛快过,他大笑着:“哈哈哈,让你们看看爷爷的力气。”
  紧接着见他抱起一块大石,向着云莱军扔去,“砸死你们这群狗贼。”
  穿云箭像是飘落而来的雪,如闪电般侵袭而来。
  嗖嗖的箭声混杂着雪落之声,而这一切的静谧,都被掩盖在了战马的嘶鸣声中。
  铁甲映着寒光,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战场。
  一群将士们倒下,却有另一群踏马而来。
  公子玉杀红了眼,长鞭扫过,再无人站起来。
  大胡子站在他身侧,也是又痛又爽的模样,“小公子,今日要大开杀戒了。”
  “哈哈哈,好玩,真的好玩,再来几个,不过瘾。”
  说着长鞭一甩,又撂倒了几个云莱兵,“我要跟哥哥说,跟爷爷说。”
  他在混乱中大喊着。
  东方月笑着看了一眼,凝碧挥过,抵住那副将劈过来的刀,他脸颊上已染了血色,可他不想退。
  他拼力直抵了回去,又借此猛地进攻,那副将翻身到倒地,东方月奋起直追,那人刚从泥泞里爬起身,想要挥臂抵过,可东方月这力道突然强大的了起来,他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
  东方月笑着看向人,咬牙切齿道:“今夜就要你死在这剑下。”
  “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刀剑再次碰撞出火花。
  凝碧抵住他挥过来的刀,又直直将人逼退,雪落在刀刃上,又瞬间化开来。
  东方月像是疯了一般,眼底尽是杀气。
  雪落在头盔上,却引不起他的注意,被污泥沾染过的眉眼,早已浸染血雾。
  那副将好似从他眼神里看到了凶狠的兽,不是狠戾的狼,不是赤鹰的利爪,是他从未见过的猛兽,仿佛一口便可将人拆吃入腹。
  太狡猾,他想。
  方才他还留了气力,为得就是这一击。
  “你跟刚才不一样了。”
  “是吗,那就要你尝尝这不一样。”
  硬生生地直劈并不能取胜,东方月知晓,再这样下去,一夜也分不出高低。
  太激进,也太执拗。
  若要速战速决,便只能以快取胜。
  东方月寻到要领,现在的剑势比之刚才更锐利了些。
  那副将被忽快忽慢的剑势击落在地,但很快又撑着刀站了起来。
  “你的招式到底哪里学来的。”
  东方月说:“师傅教的。”
  那副将拼尽全力,抗住了东方月的剑,可下一秒,那剑突晃了一下,那人来不及反应一剑刺喉,这一招来得太快,他躲不掉。
  迷蒙中他好像看到东方月唇角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
  但他听不到,他要倒下去了。
  东方月冲着他笑,那笑容里却满是狠戾。
  他说:“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他在等我。”
  这一场激战,由始而终,都不是他一个人在奋斗。
  “赢了,我们赢了。”人群中有人高呼道。
  东方月听到了欢呼声,脸上浮起淡淡地笑意。
  他看着血染的战场,他的兵不是一棵枯草,他们是肆意在漠北高空的雄鹰,也是急奔在漠北高原上的狼群。
  大雪纷扬,北风呼啸,火光剑影,血色赤焰。
  这一场来自“漠北的狂风”,吹在了西北上空,吹散了暗无天日的日子,为漠北带了一丝通明,那风并没有驻足,好似又要向着西南浩荡而去。
  但没有人知道,漠北的狂风,他最终的归宿,在虞都皇城,繁华落尽之处,风势渐小,那是他温柔的抚/摸,对着他爱的人。
  “若离,等我。”
  ……
  上官明棠搁下书卷,仿佛听到了东方月的呼喊。
  他的狗崽在喊他。
  说着。
  若离,我可以。
  若离,你与我同在。
  若离,皇城深处,等我踏马来寻你。
  奴牙搁下茶盏,看着他道:“公子,将军府已经查探过了,侯爷确实被幽禁了。”
  上官明棠望向窗外,枝头的红梅在雪夜里开的烂漫,好似不甘心一般,非要留下这般繁花盛宴。
  奴牙看着他走向窗外,没有唤他,她看出他眸光含情,心中有念。
  上官明棠站在窗外良久,奴牙已有撑头欲睡的趋势时,他才回转了身子,说:“你若是累了,便去歇了吧。”
  “公子既然知道侯爷处境,今夜不去救吗?”
  上官明棠看向她,淡然道:“如何而救?现在外公还是安全的,若是我打草惊蛇,那么我们便什么也办不成。”
  上官明棠不紧不慢道:“我了解他,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做事。前日听闻皇上烧了承德殿,我想他已经有计划,在做了。”
  奴牙一下便了解了他的意思,“公子是说,皇上欲要自焚之事与他有关?”
  上官明棠道:“他学识渊博,并非常人,不仅通晓观星望月之术,更有妙手神医之能,所以我想问你,这世间有没有一种药物,可使人致幻,又可杀人于无形?”
  奴牙抿了双唇,思虑万千,她不是博览通晓之人,虽然然听过却也没有真正见识过,所以不好说,也不敢说。
  上官明棠猜出了她心存疑虑,便说,“明日你去寻萧大哥,就说让她带你进宫,而后你去查个明白。”
  上官明棠说完又小声嘟囔,“若是已经出手那应该是做了最严密的部署,不然他不可能这般轻易,这皇城里该还有他的人在。是在城外,还是城内?”
  被欺骗了那么多年,上官明棠相信,这一局棋绝不是一个帅这么简单,这局里到底有多少卒,多少马,他们现在无从得知,想要找出来,简直难上加难。
  上官明棠心乱如麻,整整二十多年,他都被人利用着,若说不心寒不可能,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伤害了一个又一个,他靠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就是要颠覆虞都?
  上官不敢想,这个人到底有多可怕,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疯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魔头。
  奴牙见他神色忽闪,便退了出去,悄悄关上了房门,可那门还未合拢,就被上官明棠打开来,他说:“有东西,要你送。”
  ……
  风雪过后的翌日,大火还在肆意燃烧着。
  城门城外仍旧是烽火的味道,楚溪带着大胡子等将士,忙着搬运尸体,一刻也不得清闲,留下来的云莱军被另一部分守城的兵看管着。
  东方月累急了,这一觉太长,一直到了傍晚。
  睡梦中他仿佛回到了虞都,丞相府里灯火通明,红光映月。
  鸳鸯喜帕显在眼前,是他们成亲那日,但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动手,而是像真正的新婚之夜一般,轻挑了喜帕,不是凤冠霞帔,可入眼却是他要寻的那人。
  上官明棠微低着头,一副含羞的模样,脸颊染尽绯红,却难掩欣喜之情。
  东方月伸手,轻抬了他的下巴,上官明棠抬起头,眼神相触之间,火花四射。
  好似还是那日,也还是同样的光景。
  他怜惜地抚过他的脸颊,沉吟着唤他,“若离,这是真的吗?”
  上官明棠抬眸看他,双唇紧抿,却不言语。
  那含情的眼眸明明在呼唤,但东方月却置若罔闻,就想听他道上一句。
  上官明棠仍旧不说话,但却微偏了头,轻吻在他唇角。
  东方月不放开人,手抵在他的脑后,将人往怀里揽,红唇温润,烫热不堪。
  “你是我的吗,若离。”
  “是吗?”
  上官明棠轻起薄唇,淡淡道:“我……”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他被公子玉一掌拍醒,春/梦还未做完。东方月睁开惺忪的眸子,看清楚人后直接一巴掌还了回去。
  “做什么,老子正梦着呢,若离那话还未说完呢,你是想气死我吗?”
  公子玉吃痛,哀呼道:“你抱着我的手不放开的,是你,太坏了。我不给你看了,我有信,哥哥的信。我自己看,偷偷看。”
  东方月闻言倏地坐起来,吼道:“什么信,拿过来我看看。”
  公子玉一个闪身,从床榻跃下,吐了吐舌/头道:“咯咯咯,就是不给你看。”
  东方月衣服都没穿好,就追了出去。
  “你给不给我,那是写给我的。”
  “我不,是给我的。”
  “臭小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
  说话间,东方月已经凝碧在手,公子玉也长鞭在握,“你过来,反正打不过我。”
  两人一番激斗后,东方月败下阵来,公子玉实在太精神,而他又不想跟他再闹下去,看着人哄道:“把信给我,我用糖换或者你给我我带你去找人。”
  公子玉一听,立马将信递给了他,“你说话算话?”
  “算。”东方月接过信,含糊道。
  信笺上写着月亲启的字样,东方月迫不及待地拆开。
  那字迹如同本尊一样,飘逸俊郎。
  月:
  见字如面。
  窗外月光清明,一缕照进,漾在脸颊,轻轻柔柔。
  今夜确是风清月明,便想起你曾寄信于我,今日我亦效仿,与你诉之情意。
  今日得住废院,恍如隔世,昔日柔情浸染心间。漫漫长夜,被衿已凉,睡梦中,恍惚间,好似喊了你的名字,才恍然,心中思念已深,我竟如此贪恋。
  近日才觉,原你目光所及之处,是我。
  我却从未怜惜。
  而今甚悔。
  也是近日才觉,我是如此贪恋记忆深处,你给的温暖。
  如今你满目山河,柔情依旧。
  雪落,风凉,人已安睡。得愿梦中而见,再听你唤一声狐狸崽。
  狐狸敬上。
 
 
第82章 
  上官明棠一封信, 把东方月心魂勾去了个七魂八魄。
  叫得东方月自诩是个痴情种,可人家这才一封信就把他元神尽毁了。都说诗酒敬红颜,东方月觉得不尽然, 这酒, 这诗, 该送给他家狐狸崽。
  江南烟雨里,他一缕清风,一抹星月, 把人唬了,过后还为自己深情暗许,沾沾自喜。
  那时的他觉上官若离却也真像名字里那般, 若即若离, 忽冷忽热。
  可如今, 他抬眉是清明, 心中存风月。
  这一封家信,把东方月从痴情种, 喻成了那人间富贵花。
  花开, 情暖。
  往日他自认的多情风骨, 竟然栽在了冷艳绝尘上。
  那高贵的冷漠, 即便沾了世俗, 却一点不露尘俗。
  东方月望着窗外,风雪已停,然情染心间,无处可安。
  东方月思量半响,情绪酝酿到好处,低眉提笔。
  欲书万千柔情。
  门被敲了几下。
  没写成。
  落笔只有“狐狸”二字。
  情绪都散了。
  楚溪进来的不合时宜,却也情理。
  “主子, 如今云莱军将已亡,清河已安,我们是再一路北上还是返回安西。”
  傍晚,房里无光,微暗。
  东方月笔握在指尖,拢起来的思绪一下子荡然无存。
  虽怨,但面上仍旧云淡风轻。
  “城里的尸体处理的怎么样了。”
  “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还想请教主子留下来的那些云莱兵,主子打算怎么处置。”
  东方月皱眉,说:“一兵一户,他们也不过是为了朝廷,如今鞍前马后却落得这般下场也实属可怜。”
  “主子是想放了他们?”楚溪疑惑,遂而道:“我知主子心善,但放人之事绝不可做,先不说我们废了多少力气才将他们拿下,这人若是放了,清河镇上百姓的心可是笼不回来了,主子才刚建立起来的威信便会瞬间瓦解。”
  东方月思忖片刻,他倒真没有想要放人的意思,但这事到底要如何才能得一箭双雕是他要考虑清楚的。
  半晌,东方月抬眸,看向楚溪,“留下了大概多少人?”
  楚溪估量了一下,道:“不加伤患5000人不到。”
  东方月握笔的手一攥,笔从中断落。
  他忽地起了身,望向楚溪,“那群人在哪里,带我去。”
  ……
  战场遗留下来的云莱兵,实际比他们的守城将士要多,东方月有意想要招揽,但这事不简单。
  细数古人之法,能用的不能用的他都思虑了一遍,最后还是觉得略有欠妥。
  这是兵,不是民,便也不是三言两语可让他归顺大虞的事情。
  云莱国君据说昏碌无能,还常把自己比作是神仙下凡,因此常常至政事于一旁,只顾纸醉金迷。政兵大权全在宗王手里,宗亲想要搞政变,所以他才急于想做出些政绩来,也就有了袭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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