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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原本财力兵力悬殊,若不是虎贲军葬身荀北,他也不会选在这时进攻安西。这命令一下,整个云莱是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这样想来,东方月心底倒是有了些主意。
  清河小镇州府里的地牢一开,几千将士纷纷抬头。
  失了将领,他们便没了主心骨,军心涣散不说,还易内乱。
  但东方月要的就是这一效果,两军相斗,没了将领,再难取胜。
  东方月将人关了,也不想再乱杀无辜,除非有人自愿送死。
  东方月站在阶上,目光下移,“你们可知为何不杀你们?”
  一人攀着牢门看过来,“不就想拿我们的命威胁沐将军,你们休想得逞,沐将军身经百战,定不会如你们所愿。”
  东方月面上显了阴鸷,虽然不深,但却足已让人胆寒,他看着人道:“你们区区几千人,难道那个沐将军还会以你们几千人性命为重,会放弃战争,无声归顺?”
  东方月轻笑,道:“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是皇命重要,还是你们重要?是疆土重要,还是百姓性命重要?我想他心里该是有一个权衡。利弊之间,没有人会舍弃利,你们不过是权利的牺牲品,来到这里,困在地牢,没有他命,唯有等死。”
  人群里有人开始哭泣:“我还不能死,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挣得户权。”
  “我也是,我家老母亲还躺在病床上等我去侍候呢。”
  有人疑虑,也有人心坚,“你们说什么呢,沐将军怎么会不管我们,我云莱二十万大军还怕他们几万兵马不成。荒谬。”
  “就是,他们不过就是想迷惑你们,想要你们归顺,最后不也是将我们杀害,同样是死,为国而亡,我死得其所。”
  东方月轻咳了几声,面色如常,又下了一个台阶。
  凝碧手中握,迅速出鞘,挥剑而斩,牢门的链条应声断落。
  “主子,这是作何,不可。”楚溪在旁边急切地喊着。
  东方月抬手一挥,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他端详着人,眼神俊冷狠戾,似愤怒的凶兽一般。
  这看过来眼神太狠,只肖看一眼,就让人胸口沉闷喘不过气来。
  方才那个信誓旦旦为国捐躯的人此刻也不敢作声了。
  东方月看着他轻笑,“我耳朵都要被你叫唤聋了。”
  一句打趣的话,一道利光,挥剑直冲,血光四溅。
  只听“啊”的一声凄嚎,涌动喧嚣的地牢顷刻间变得静谧下来。
  东方月轻手轻脚的走下去,目光扫过众人,眼底还是那抹掩不掉的狠戾霸气。
  唇角一勾,笑意微漾,他说:“你们不觉得他太吵了吗?”
  东方月执剑指向另一人,“你说呢?”
  那人吓得哆哆嗦嗦的,“是……是有些吵了。”
  东方月不动声色地转身,又道:“我就说吗,打扰我们谈话了。”
  众人静默,都不敢再言语。
  漫长的寂静后,东方月才缓缓出了声,“大虞不是小国,从不做欺辱弱小之事,若不是你们国君背信弃义,我相信诸位现如今该还在自己亲人身边,侍候老人,关心妻儿,战争带来的不是国富民强,而是民不聊生,民怨肆起。”
  东方月:“谁会乐意战争,大虞临难,依附的边陲小国不仅不支援还做了这等弃信违义之事。大虞朝廷自然怨恨,更不会放过你们,要等援军,只怕你们等来的都是失望。最后便是,云莱不留,大虞不留,你们无路可走,无家可归。”
  “家是何,想必你们心中自有思量。于我而言,一兵一户,一户为家。”东方月轻捏了下手腕,顿了片刻,继续道:“清河乃是边陲小镇,不甚繁华,比不得你们云莱。”
  人群里有人打断他,“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要我们归顺你们大虞朝廷,休想。”
  东方月看他一眼,不疾不徐,“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你们若是愿意听之,那便听着,不乐意便去一旁歇着。言尽于此,再打断,下场就如他一样。”
  东方月指了指方才的尸体,怒气浮上心尖。
  楚溪说:“这是要同你们商议,别不识好歹。”
  东方月将凝碧收回剑鞘,踏前一步,道:“虞都有自己的军规法令,凡随将立功者可入军籍,落户虞都。军饷银两每月皆会发至军将手中,若是有功者再根据功绩给予额外奖励。你们是云莱军,不可能会有这么高的待遇。”
  东方月扫了众人一眼,将他们面上的情绪揽尽眼底,继续说:“所以有两种可行之法。其一,你们自愿编入军队,随虞都大军而行,听将之令。有军功入户后,可携亲人同居虞都。其二,可暂居清河,但不可出镇,生意买卖,劳工皆可做,战争结束若有意愿可继续留下,若没有,我会命人送你们回云莱。但这期间,你们会被监视,一有逃跑,或者违抗法令者,杀无赦。”
  有人喊道:“第一种方法是想让我们背叛云莱,自己人打自己人?”
  东方月摇了摇头,“并非如此,是想你们暂时作为虞都军,支援荀北,不是要你们支援西南。”
  “也就是说,若是在援军时立功,你们就可以收纳我们云莱人,可我们还是叛国了。”
  楚溪站出来道:“将军只是给你们一个办法,叛不叛国,由你们自己思量。再者,何谓叛国,你们心中有数,并无逼迫之意。”
  “或许此战之后,云莱依旧俯首称臣,大虞也可不计前嫌继续与云莱小国交好。到那时,两国互通,便商惠互利,你就需要两处为家,岂不是美哉”东方月说。
  “怎么可能,大虞国富民强,怎么会需要同小国交往,互惠互利之事更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东方月问,“你没等来那天,并不是那天不会来。”
  东方月背了手,向着地牢外走去。
  黑夜蔓延,但那月色清明。
  他抬头望了一眼,眉目明朗。
  楚溪跟在他身后,却见他住了脚,仰天长叹:“战争摧残的是天下苍生,想要太平盛世,唯贤明之君,才可做到长治久安。”
  “主子便是未来的一代贤君。”楚溪跪在他身前,仰视着人道。
  东方月回转过身子,“权倾天下,盛世长安,试问有谁人可以做到。往往只做到了其一,今吾辈愤慨,怨的是内忧外患,皇帝昏聩,来日我若是做了君主,果真也能做到贤明吗,我不知。但至少我不想生灵涂炭,至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楚溪:“主子是想,只要他国不侵我大虞,不伤大虞之利,便可与他们和平交好?”
  “若是伤了,其远必诛之。”
  他仿佛又想起那日同晨风的谈话,也不知安西如何了。
  东方月忽然看了他一眼,道:“马上召集胡子大哥他们,我有要事相商。”
  ……
  大雪停了,可战火未熄。
  “巡将何在?”晨风收了刀。
  “回将军,巡将未曾得归,怕是已凶多吉少。”
  副将姓杨,取名杨安,他本受命带人由安西去往南边,恐南越边防入侵,可当夜云莱攻线激进,没能让他们分散而打。
  西南中军与禁卫军相合不过八万大军,若是想要一举攻下,绝无可能。
  他与云莱首将沐风相缠数日,不相上下,怕是那沐风也知道猛攻不可,近日调整战术,改了缓攻。
  晨风武得可以,计谋略有,可也不是足智多谋之人。怕就怕那边有谋士在帐,他不得要领,便已被设计。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巡防队出巡无一幸免,便让他心中存了疑虑。
  即便再不济,他的军也不至于一人不归,这事越想越让人骇然。
  瞭望台的烽火已然,想必虞都该有消息传来,可事实确是,就连粮草也不曾供给。
  安西粮足,却也禁不住长久之战。
  西南与西北相交,两处地广人稀,只有一处都护府统管两处,而安西也恰是中心,隔着望荆门北望便是西北漫漫黄沙,而望荆山以南穿过都护府,便是烟雨江南。
  他们背靠望荆山,能利用地势作战,可云莱也同样依靠山脉,这样在计谋上又会有所相冲,只怕随便出一计,便让人抓住了破绽去,所以他不敢想,也不知该作何,现在最多是守,能攻则攻。
  “将军,晨将军,”杨副将喊他。
  “将军你没事吧。”
  漫漫冬夜里,风凉寒重,可再看晨风,额头满是珠汗,细细密密而来。
  “将军,还要尽快下令为好。”杨副将在一旁催促。
  情势紧急间,晨风做了妥协,“传我军令,退回城中。”
  副将惊恐,“将军,此番已近敌军大营,不可撤退啊。”
  “听我命令,撤。”
  “将军……”副将还要争取。
  晨风看着人大喊:“军令如山,你可知晓。”
  主动出击虽有男儿本色,可这兵一出,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此只会如了他们云莱军将的意思,打疲惫之战。
  他们可以做敢死队,不知死活的往前冲,但一兵一卒皆是有家有户之人,不可贸然而进,他想寻一个两全之法,既能保兵,又能保城。
  “风儿,不怕退,怕的是一直退。”他似乎听到了沈弘弼的谆谆教导,“兵将之法,善用谋者,以逸待之,不折兵力,奇出无穷,环环相生。”
  晨风起了身,昂首而望,军旗飘正,龙纹腾舞,翱翔夜空。
  他对着大军,高喊道:“望众将士信我,现我下达军令,所有大军全数撤退至都护府城池。违令者,斩!”
  杨副将虽然心存疑惑,却还是听了命令。
  浩浩大军,急如骤雨,奔腾而去。
  ……
  云莱大营中,小卒欣喜若狂,一路狂奔,“将军,将军……前线大捷,虞都大军已向南撤退。”
  沐风猛地起了身,大喊道:“你说什么?”
  “将军,前线大捷,虞都撤退了,他们退回了安西。”
  沐风紧攥着小卒的衣领,不可置信道:“可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
  “妈的,这下难办了。”沐风啐了一口,咒骂道,“他们若是撤退,就更加难攻了,没有城墙防御,我们还可同他们在山里弯弯绕绕打游击,这下若是退回城池,要攻就难了一步,早知如此,老子绝不同他们迂回而战,这下倒是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小卒问:“虞都大军退后,将军为何会觉难以攻入,明明我们可以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安西城池。”
  “放你妈的屁,你懂什么。”沐风吼道,“城墙坚不可摧,城中百姓与士兵同仇敌忾,粮食与军备供应充足,我们这一战想赢就难,云莱能支撑二十万大军几月军粮装备,但我们毕竟小国,借全国之力才存了那些军粮,若是我们攻不下城池,那么国家便会沦陷,你可知这其中的后果?”
  沐风又说:“剩不了,你便回不去。”
  他是云莱的首将,但作战那么多年,经验颇丰,一个计谋,一个战术便可参透,可想来,也是轻敌。最初便不该遛狗一样同他们玩耍,不然现在也不是这般两难的境地。
  自云莱大虞交好以来,云莱年年进贡,俯首称臣,从未逾越半点。若不是宗王狼子野心,欲要谋朝篡位,国君也不至偏激至此,看来朝中还是有人搬弄是非,让国君与宗王中了反间之计。
  情势危急,也由不得他多想,沐风皱眉,看了眼那小卒,斩钉截铁道:“他们退一步我们便进十步,如今我军进退两难,唯有拼力一搏。”
  “是,将军。”那小卒得了令,转身退出了营帐。
  ……
  禁卫军与西南中军一路狂奔,终再天亮之时,退居城内。
  天蒙亮,雪化后,道路多有些泥泞。他没来得及回府中换衣服,直接去了城墙。
  被污泥染透的军靴稍稍发凉,但他没有其他法子,情势迫在眉睫,他还未想出出奇制胜之法,眉间褶皱堆积,眸光凛冽。
  “喂,我说你怎么每天都皱个眉头,大哥我都没发愁呢,你究竟每天愁啥。”萧逸每每看到他皱着眉头,便会来唠叨一番,可他又怎会得知,晨风愁的就是他自己。
  两人不是亲兄弟,但同为沈弘弼徒弟,小时候建立起来的感情最为纯粹,之后两人又同入朝为官,感情便日渐深厚了些。
  萧逸憨直,却大义凛然,愿保家卫国,战死沙场。后来做了虞都的巡防,又非要靠自己在虞都闯些名堂出来。
  然而这天下谁人不知,他们是定远侯沈弘弼带出来的兵,若不是紧急,皇帝绝不会让他们上了战场,再立军功。
  萧逸愤慨,他替他忧心,生怕一句不舒心的话,惹出事端来,再牵连师傅。
  虞都时忧萧逸,来了这西南疆场,他的忧心便分成了两份,一份忧国,一份还是在虞都。
  如今眉头紧皱,也不会有人再替他拍散抚平,他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而这一城中万千百姓,寄托的也是他。
  没有让他喘息的机会,他唯有视死如归。
  副将踏着台阶而来,叫道:“将军,已按您的吩咐,紧闭南北城门。”
  晨风闻言,从恍惚中回了神,说:“城中百姓可有安抚?”
  “他们早知军情,愤愤欲试,要同云莱大军拼死一战。”
  晨风松了口气,道:“既然百姓没有要逃生的事端,那就太好了。”
  杨副将道:“将军多虑了。安西都护府存在多年,听城里的老人言,老侯爷在时他们便不畏战争,将民一心,可抵万军。此志代代相传,到如今更甚,从他们得知将军是老侯爷的徒弟之时,便全全信任将军,知你不会弃城中百姓不顾,所以皆愿听你之言。”
  晨风抿了唇,眉目清朗,感动颇深。城中的百姓拿他做了底气,而他更不可辜负他们的厚望,“城中百姓亦是我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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