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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相视中,对峙间,暧/昧浮现,氤氲一片情热。
  从眉眼蔓延到脚踝,直到浸透心间。
  理智犹存,呼吸促然……
  上官明棠有些怀疑,疑虑自己是否是不着衣物的现在他面前,又或许是那眼神过来已经将华裳灼烧殆尽了。
  静谧中,不知是谁先起的意,在这冰凉蚀骨的冬日,点燃了整个屋子。
  亲吻来得突然,没有任何章法,亦没有任何柔意。
  情意化在心间,此刻就是该花前月下,耳鬓厮磨。
  衣物薄衫一件件飘落,烛火忽然灭了,方才轻晃的身影,也在黑暗中荡然无存。
  不安分的手肆意地游离着,似是不甘心一般,每一处,都要被他触一遍。
  “没人盯着便不吃不喝了吗?”东方月语气里带着责备,他原意是想问,你是否又瘦了,可话出来,就带了怨气。
  上官明棠微抬着手,找寻着。
  他要寻一处地方,让他切实的靠着,不要像现在这样,仿佛飘在海上的浮木,漫漫欲/海,着不到点。
  东方月直挺着身子,目光扫过人,见他肌肤浅显,弥漫着一层雾色,也是漾出来的满满春/情。
  东方月没给他支点,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中。
  他就是要看着,东方月心想,看着他被撩拨得不成样子,看着他清冷禁欲的脸上滑过谁都见不到的情/欲,只于他眼中得见,也只与他缠绵承欢。
  “名扬……”上官明棠唤他。
  他认输了。
  斗不过他的,上官明棠心想。
  东方月只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有动,没有应他。
  还不够,他的若离,他还没看够,也没欺负够。
  他要将人拢在自己怀里,要他同自己一起浸在这深潭情海里,即便是暗无天日,也要一起。
  眼前这人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所以只有他可以触碰,别人,不论是谁,都不得觊觎。
  上官明棠在强烈的震颤中失了理智,眼底浸染的绯红已被雾水掩盖,湿润不堪。
  温软的身子,被挑拨到顶端,一击既破。
  东方月抓着他的腿腹,脚踝上浅见的红绳滑了下来,从东方月脸侧滑过,他余光瞥见,继而停了动作。
  酥软的身子一下被松开来,上官明棠借此长舒了一口气,浮着的心也平了下来。
  一秒,也仅仅是一秒钟缓吸的时间。
  下一秒,烫热不堪的唇/舌,轻/舔,啃咬过来。
  已经润湿的红绳松了,顺着滑下,又被东方月叼在了嘴里。
  他探下身来,衔着的红绳一晃,放在了上官明棠眉间。
  上官明棠微颤了一下,觉得眉目有些痒,他想去拿。
  抬起的手被东方月抓了个正着,他咬着他的指尖,呢喃道:“若离,红绳重要吗?”
  上官明棠点了头,无意识地“嗯”了声。
  “为何重要。”东方月纠缠不休。
  “心……意。”上官明棠吟道。
  “谁的心意,又是谁的心。”
  上官明棠不想回,东方月就是这样,他知道他。
  东方月非要让他全数显在他眼前,剖心拆骨,一定要看看,那心里究竟有没有,他是要认透。
  就像他嘴上常喊的那般,是我的若离吗,小狐狸是我的。
  他要看清的。
  活在清冷面具下的人,那颗心是否炙热滚烫。
  耳畔是东方月低沉地声音,他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
  “若离,谁的心意。”
  一记凶狠,骨头像是被拆散了一般。
  声音隐了去,他不敢。
  “是谁的?”
  上官明棠被颠得凶狠,他实在不行了,受不住他这般的。
  唯有认输:“是你。”
  “是我?我是谁。”东方月还在问着,就是要把他心里的话逼出来,他贴近人,咬着他的耳垂,“到底是谁,若离,告诉我。”
  上官明棠双目空洞,呼吸被激撞得没了,仿佛陷入了无声中。
  东方月不急,等他喘息的时间。静默了许久之后上官明棠又缓缓开了口:“名扬……是……”
  “嗯,我的小狐狸。”
  “是。”
  烛火摇曳,幽幽晃动。
  被衿微凉,被细汗润湿。
  可那互缠的身影,却被热气蒸腾着,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向着癫狂而去。
  ……
  夜深人静。
  交缠的呼吸声,萦绕在这纱帐里。
  一场痴缠,一段情绵,一阵云雨翻腾。
  多日不见,情意都化在了这场情欢里。
  东方月将人箍进自己的臂弯,低头亲吻在他额头,“你没什么要问吗?”
  上官明棠缓出一口气,嗯了一声,道:“你要说……”
  东方月说:“我们赢了,云莱大军退回边境了。”
  上官明棠觉得绝非如此,定还有,“仅此而已吗?”
  “不。”
  上官明棠抬了手,去摸他的脸颊,可不小心触到了他肩上的伤口,东方月在黑夜中“嘶”了一声。
  “受伤了?”上官明棠语气极轻,他是不敢看的。
  他怕看到东方月身上的伤口,更怕他是死里逃生,只是想想就会觉得胸闷,再而痛心。
  上官明棠不自觉地向下探,东方月腹部那很深的刀口,曾是他刺。
  “刀口,别碰那里。”东方月抓住他的手,淡淡道。
  “旧伤未平,又添新伤。”
  东方月知晓他的意思,“今日的伤便是日后的德,以命换心,终能大成。”
  东方月没想再提,只是说道:“那夜我们被云莱二十万大军围堵,晨风在城外挖了隧道,利用爆破之法才得以解救困境,真是险胜。”
  “那怎么伤的。”
  “那云莱首将太过凶猛,砍过来的力道极大,我持凝碧抵不过,硬是让他将刀压在了我肩膀上。”东方月说完一段,还不忘低眉看人,却见上官明棠微颤着手,在他肩膀上摩挲。
  东方月将人往上拢了拢,语气随意,“无碍。”
  上官明棠不想言语,他只觉得胸腔发闷,是说不出的难受。
  东方月默了许久,没等到他的话,又继续道:“我们已同云莱达成共识,那首将沐风也应了。”
  上官明棠:“嗯。”
  “日后云莱同大虞只做友好邦交,绝不来犯。”
  东方月说着,便想起了那夜的战火。
  他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响彻云霄一般,震在安西夜空之上。
  沐风知道中计了,但却来不及回撤,他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大军要死在了这场血战里。
  东方月在最后一秒冲进城内,炮火紧随其后炸开来,紧紧是一秒,若是再晚一些,他便被炸得尸骨无存了。
  那时他便想了,或是上天佑他,多次都能死局逢生。
  东方月说:“若是晚一秒,今日我便见不到你了。”
  “如何谈的,”上官明棠问,“听闻那将军身经百战,不是轻易屈服之人。”
  东方月说:“自是有我的法子。”
  他依稀记得那日,他是废了多少口舌。
  东方月站在城墙上,看着人,大声嚷道:“沐将军,生死一线,云莱还不肯撤兵嘛?”
  沐风大喊:“臭小子,给我来阴的。”
  “我们本不想与云莱交战,若不是你们背信弃义,我们又何必做这些。边陲小国,本就生存困难,为何还要招惹他国。更何况,云莱现在的处境将军比我更是清楚明白,战争,入侵,带来的不是疆土,是民不聊生,看看云莱百姓,看看随你出征的士卒,他们皆自愿嘛,若不是情势所逼,试问有谁会放弃安稳的生活。”
  “一兵一卒,这背后又牵扯了多少云莱百姓,这果真是为苍生谋福祉吗?将军身经百战,不会不知道失败后,你与云莱大军将要面临什么,云莱内部已大乱,将军还要百姓再跟着受苦吗?”
  “云莱小国,本不胜大虞兵力,将军可曾思虑过,新皇登基,云莱没有来贺,也并未与皇帝商议进贡之事,云莱主君只要你趁乱进贡,那到底是谁在这背后妖言惑众,蒙了君主之心,又是谁做了这挑拨离间之计。将军,我知你爱国为民,可这真的是为了云莱百姓吗?”
  良久的静默后,东方月又道:“虞都不想开战,更不想欺负弱小,如何才能让两国百姓安稳度日,将军应早做思量。”
  沐风抬头看着城墙上的一众人,嚷道:“你想作何?”
  东方月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不疾不徐道:“我想承将军一事,也要云莱一个承诺。”
  “仅此?”
  “我保证,于将军,于云莱绝对有利……”
  上官明棠微抬眸,看向他,“你要他助你登基了?”
  “是。”
  “可行吗?”
  “信我。”
  上官明棠抚在他脸颊,心道:怎能不信呢,日后我能信的,也只有你了。
  东方月钳住他的手,揉在脸颊,低声道:“日后有我,护你周全。”
  不知何时,天已显了微光,太阳星已冉冉升起,映着万丈光芒,照进屋子,更漾在了那晦暗的虞都皇城。
 
 
第85章 
  疏影横斜, 日影照西楼。
  冬日的暖阳映在屋子里,洒下一处清明。
  上官明棠醒来的时候,日已过半。他抻着手触在被衿上, 身边已空无一物。
  睡眼惺忪中, 上官明棠猛地起了身, 眉头一皱,回忆着昨夜的酣畅,身体酸痛不堪, 绝不是假。可再望向一旁时,果真是没有人。
  他从床边扯了衣衫披在身上,正要穿上靴子起身。
  脚踝上那条红绳还松松地系着, 他看着稍愣了愣神, 又伸手碰了碰。
  东方月推门进来, 就看到他在那处端坐咋那儿, 手搁在脚腕上来回摩挲着。
  奴牙跟在他身后,还未踏进房门, 就听见他说:“事儿过会再说, 你先去把我交代好的事情办了去。”
  奴牙很自觉地退了出来, 脸上显了笑意, 开心地出门去了。
  昨夜只是听见上官明棠房内响动, 不甚在意。今晨若不是在院里看到东方月,大概都不会想道昨夜的声动是如此的生动。
  东方月阖了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怎么愣神呢?”
  上官明棠抬眸看他,也不言语,顿了好长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叫她做什么去了。”
  “引蛇出洞去了。”东方月说, “是我来晚了,叫你躲藏了这么些时日。”
  东方月牵住他的手,放在脸颊上,目无章法的磨蹭着。
  “我在这虞都思前想后了半天也没猜透,你不过才来一天,就猜到了?”
  东方月腾出手,将人环在怀里,看着他说,“不是猜不猜透的问题,你是掉进别人给你做的陷阱里了。”
  “这是何意?”上官明棠抬头,恰好抵在他下巴。
  东方月偏头,俯下身来,两人鼻尖相触。
  呼吸贴着呼吸,脖颈处是昨夜恩爱过的痕迹,那一记殷红,像是标记一样,让那清冷孤傲就这样化在了他唇齿间,绵软在了与他的情爱里。
  天底下没有人可以染指他,除了东方月自己。
  喘/息声代替了绵长的呼吸,理智被打破,薄唇相抵,灵巧地滑了进去。
  亲吻了许久,东方月才缓缓地将人放开,多日来的思念与情意都化在了这强烈的占有欲里。
  上官明棠嘴唇殷红,眼底已被雾水润湿,他轻喘着问:“你还未同我讲,你方才为什么这么说。”
  东方月皱眉,手覆在他唇上,有些意犹未尽,“你在虞都数日,可曾查到什么了?”
  上官明棠也蹙眉,缓缓道:“不曾。外公被他们关在了将军府,萧大哥如今除了在皇城巡防根本近不得皇上。”
  “内殿巡防都给了长秋监?”
  “是。”
  东方月舒了一口气,心稍稍缓了些许,道:“今日带你出去玩可好。”
  上官明棠惊讶地看向他,说:“你可是认真的?”
  东方月说:“若离,你想一下,皇城里传不出消息,我们就无他法了吗?皇上现在该是被人拘禁了,那人估计是在等一个时日,在等人。”
  “什么人?”
  “他们自己人。”东方月说,“想想看,你身边待着的人为何会知晓皇城之事,又安排的如此明白,想必那皇城里面还有人。”
  上官明棠撑着他的手,起了身,道:“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没寻到,到底是什么人,又该从哪里下手。”
  “从荀北到虞都皇城,从大将军到我爹,布局巧妙,绝不是一人可以为之,也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做到这些。”
  上官明棠眉目微凛,看着他道:“是有预谋,但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安排进来,这不是一个小工程。”
  “当然不是,”东方月微笑着,声音微沉,“是很大的工程,但如果一开始就不用安排呢?”
  “王伯是他们在丞相府安插的眼线,显然这眼线绝不是只在王府,不然他如何将皇宫与虞都整个摸透。”
  上官明棠乍然惊醒,“你是说人一直在,不是另安排的,而是从一开始便在这皇城里了。”
  东方月嘴角一勾,邪魅地笑着,“就是这么一群扎根在虞都皇城里的人,要找到不难,很快,就在今夜了。师傅从黄沙小镇离开后,再也没了音信,我怀疑,他也像外公一样被人幽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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