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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上官明棠虽笑着,却不想同他再争执,他能在他面前像个孩童一样也是出于情,他不想驳了他的意,更不想庸人自扰与他纠结一个称呼。
  上官明棠缓缓起了身,昨夜一场鱼水之欢太过激烈,以致于今日起身时,牵一处痛全身,衣衫散落一地,没有他可以穿的。
  他看着人说:“衣裳在他处,你去帮我取来。”
  “不起了,我去给你寻些吃食来。”
  东方月要起身被他用手握住,他听到人说:“不可,今日你有重任,排兵布局我们需要商议。”
  “那你等我给你取来。”
  等两人真正到了饭桌时,时辰已过了大半。
  晨风见了人才唤下人上了菜。
  “若离,昨夜睡得可还好?”晨风随意道,“西南的风沙多一些,你眠浅,怕风太大影响你休息。”
  “哥哥放心。”上官明棠说,“昨夜睡得安好。”
  东方月叹了口气,冷声道:“晨将军,军营之中自有军规,哥哥这一称呼似乎有失规定,我觉还是以军将之称为妙,不然,岂不叫他国小瞧了我们。”
  晨风道:“若离不是我军中人,唤什么都无妨。”
  “不是?他也是大虞的军将,我看日后还是慎重些好。”
  上官明棠无奈,淡淡道:“晨将军,我看确有军规,妥善些好。”
  说话间,下人已将菜上齐。
  倒不是特别丰盛,不过寻常小菜,若不是因为上官明棠在,晨风也不会特意准备。
  他是府中最小的人,师兄哥哥们都让着,有爱吃的也先于他,可能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见着人就想宠着。
  上官明棠并不娇惯,但对于吃食上却有挑剔,也是因为长期喝药毒害了味觉的缘故。
  方才东方月略胜一筹,这会儿不说话了,帮人挑拣着夹了些菜放碗里,面色如常,仿若无人,“清淡些为好,粥可要?”
  上官明棠递了个眼神过去,意思很明显,可东方月装作没看懂,自顾自地舀了几匙,给人端了过去。
  “昨夜该是累着,多食些,饭后若是身子不舒服就先躺会儿……”从内到外,将人照顾得周到体贴。
  晨风之前半信半疑,总觉得两人不该是,也不可能,可今日见着了,还真就不得不信。
  上官明棠一向是有想法之人,也是聪明人,他若是认定了,那便拉不回来了。
  晨风看着人,不想说话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奴牙坐在一侧,一句话也未多言,闷头吃着饭,不想给自己惹事。
  晨风看着对面的一双人,又看向一侧,夹了菜过去,“姑娘多吃些,一路上照顾人辛苦了。”
  奴牙嘴里含着未咽下的饭菜,只得冲人挤了个笑容出来。
  上官明棠喝了口粥,顿了片刻,打破了这尴尬地气氛,“将军对云莱之战有何部署?”
  “昨夜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你的法子可行,云莱虽是小国,但我们经不起折腾,速战速决是最好的方法。”
  东方月喝了口汤润喉,又给上官明棠递了过去,面色如常地问:“你们商量了什么方法。”
  晨风:“若离想我分散兵力,让你一支队伍去往北部边境,以防云莱小国分散进攻之势。”
  东方月:“我同南越良将英诺定了盟约,我们可利用他,与我们一同作战。”
  晨风看了上官明棠一眼,两人互换了个眼神,又对着东方月说,“你这般有把握?难道就不怕他与我们攻打云莱之后,倒戈相向,你这般相信他人,可是有他不出卖我们的理由?”
  东方月笑了笑,之前他确实没有,且也会担心英诺不守规矩,过河拆桥。但现在不一样了,英诺于他而言就是个棋子,他若拿起来用,那便是好棋子,若是不想用,随意弃之便好,不会构成威胁。
  东方月:“我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我可以让他不进攻我们,他们的人在我手里,应该不会倒戈相向,如今我们要思考的便是如何应对云莱之战。”
  上官明棠吃着碗里的菜色,没有插嘴,想听他的说下去。
  东方月也寻看到了间隙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多年前,云莱与西南有过一战,他们派了奸细混入我军将士中,偷偷下了药来毒害我们,幸亏当时赶来的太医发现及时才能很好的让将士得到救治。而如今我们也同样要防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我有建议要提一下。”
  晨风看他忽然正经了,便也想听他说说,“你有何想法?”
  “军中将士之伙食,我希望奴牙能全程盯着,这样我们便可以放心而用。”
  晨风说:“可以倒是可以,但姑娘就一人,若是注意不过来,也难免有漏洞?”
  上官明棠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说:“名扬意思是想要奴牙先验过后再分发下去。”
  “没错,我们在明,人在暗,不可以不作防。”
  晨风:“可以是可以,只是怕姑娘太累。”
  奴牙这会儿听着有她,也开了口,道:“将军,无妨。来这之时,爹已经交待过了,若是他们再用卑鄙手段,我也能给他解了。”
  席间又安静了下来,片刻后,东方月说:“都护府不过一座城池,可西南百姓分散,我们要想得便是如何把敌军控制在一处,以集中兵力。”
  “昨日若离也是这样说。”晨风看向上官明棠,又说道,“但我们把握不好云莱的战术,他们到底如何进攻,我们不能下定论。”
  上官明棠:“名扬可以带一支先锐部队,探一下,也可摸清他们的兵力。”
  “此法可行。”晨风说,“那你便携一直军队先行,我们从后支援。”
  东方月说:“可以,但我需要帮手,需要一个熟悉地形之人。”
  上官明棠身子才刚有好转,东方月没想让他以身犯险,所以只能从部署安排上用点心思,让他留在城中。
  晨风也应了。
  吃完饭从房间出来,上官明棠便一直不言语,东方月以为他为此事生了气,便上了前,想要把人哄高兴了,“不要不开心,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75章 
  奴牙端了汤药出来, 还未喊,就见两人已经出了府外。
  晨风缓缓站在了她身侧,也看着门外的方向, 说:“姑娘是早已知晓了?”
  奴牙忙俯首拜了拜, 低着头说, “两位公子之事,奴牙不敢妄作评论,若将军无事, 我便先回房了。”
  晨风看着人从身前走过,但面上表情却没有放松下来,依旧是眉头紧蹙的模样。
  有担心再所难免, 毕竟虞都的事, 他要比上官明棠了解一些, 对于东方月的人品更是不敢恭维, 平日里少不了莺莺燕燕,夜夜笙歌。
  龙阳之好虽不是什么大事, 东方月是纨绔子弟, 但若离心思细腻, 日后两人少不了是要磕磕碰碰, 此事若是要师傅知晓了, 怕是会被气晕了。
  晨风自己在这瞎担心,殊不知,定远侯早就知晓此事,也未曾责怪,只要有人能护上官明棠,他心里也就安了。
  虞都那夜,皇城大乱, 东方黎被杀,淮南王上位,东方月死在牢里,所以,没了人护着,他也还是担心。
  但沈弘弼不知道的是,东方月其实还活着。
  说到底,他们都猜错了,东方月面上纨绔,心却在上官明棠一人身上,也只有上官明棠可以看到最真实的东方月。
  他的深情,他的坚强,眼底,心里满满的情意只与上官明棠一人。
  就好似上官明棠,平日里是清冷孤傲的模样,事事谨慎,步步为营,可他的脾气,挑食耍小性子,也只有东方月看得清。
  所谓天作之合,不过是把彼此放心间而已。
  他们之事,只有两人可懂,其余人皆看不清。
  ……
  沿都护府一路向北,是一座绵延的山脉,名唤望荆山。
  东方月拽着上官明棠上了马,两腿一夹马肚,一路向北而去。
  跑了一百里,马悠悠地停了下来。
  东方月握着缰绳的手恰把人圈在怀里,身子相贴,彼此的温度便传了过来。
  “这是去哪儿?”上官明棠放低了声音,贴着人问。
  “你想去哪儿?”东方月低了头,呼吸全数洒在了他耳畔,温热顺势袭了过来。
  想起昨夜的酣畅淋漓,此刻又彼此相近,环在腰侧的手甚至有些不安分,让人不在意都不行。
  上官明棠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了,或许已染尽红晕,方才问的问题,东方月又抛给了他,他想回紫荆山,想回家,但是他回不去。
  上官明棠缓缓抬了头,看向紫荆山的方向,顿了片刻,才说:“想回家。”
  马儿悠闲地踏着步子,将周围的一切都
  隔绝开来,仿佛天地之间唯剩他两人而已。
  东方月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上官明棠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神色平静地问,“若离,何为家?”
  上官明棠目光坦然的注视着东方月,淡淡道:“出生之地,生长之地,就是家。”
  “错了。”东方月颔首,轻吻在他唇上。
  待一番烫热翻卷之后,上官明棠早已眸光含水,他看着人说,“哪里错了?”
  “都错了。”
  东方月意犹未尽,又在那处轻啄了几下,才放开人。
  环在腰侧的手一紧,上官明棠无意识地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尴尬之际,还未开口,就听东方月与他耳语,“心之所在,是为家。”
  “若离,你家在何处,你又要回哪儿去?”
  上官明棠闻言,心中一动,禁不住又在心里自问:何为家,双亲在,有处回。可如今呢,除了外公,他已无亲人。东方月是他心中所系,心之所依,而他于东方月而言,亦是如此。
  家在何方,心系之处,便是家。
  上官明棠慢慢抬了眸子,注视着人。
  东方月比他高一些,所以每次看着他时都是俯了身子,或是低了头,这次也一样。
  他能看到上官明棠眼神里的期待和绵绵的情意,上官明棠不用说什么,于东方月而言,只肖那个眼神里满是情意便足够了。
  还有什么可怕的。
  东方月早已无家可归,他说那番话不是为了提醒上官明棠,而是想诉说自己的内心。
  他说:“若离,我的心跟着你,有你便是家。”
  上官明棠也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彼此为家,有他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家。
  情到深处,唇/舌相缠,烫热不堪。
  这一天,安西的风沙好像也安静了。东方月驾了马,驰骋而去,只听风中呼声阵阵,“若离,你渴望之处,我带你看。”
  到了山脚,东方月将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这里,到了。”
  上官明棠看着他,道:“山?为何带我来此。”
  东方月伸手牵过人,又转身在他面前蹲了下去,说:“若离,上来。”
  “我自己可以。”
  “上来。”东方月呵道,“让我背你上去。”
  上官明棠面带疑惑,“此山路崎岖,若是背着我,你岂不是要累死。”
  “哎……你,名扬,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东方月没给他纠缠的机会,直接将人背了起来。
  上官明棠伏在他肩膀上,有些腼腆,之一他从未被人这样背过,之二,东方月的脊背太宽阔,让他觉得安心。
  “你为何非要背我,这山是有什么说法?”上官明棠趴在他肩膀上,还特意向前,靠在他颈侧问。
  “此山名唤望荆山,你可知其含义?”
  上官明棠:“有何含义?”
  东方月站住,微顿了下,将人往上提了提,说:“名中荆的意思,便指的是紫荆山,望荆山,顾名思义,便是仰望紫荆山的意思。”
  上官明棠豁然开朗,贴着他的耳畔道:“去看紫荆山?”
  东方月神色严肃,语气真挚地道:“我背着你,去向你想的地方,这一路荆棘丛生,有我护你可好?”
  “那你放我下来。”
  “为何?”
  “放我下来,东方月我要你放我下来。”上官明棠怒道,“方才说心之所在便是家,那么我的家也是你,我想回荀北,想带着外公再去看看紫荆山的风雪。这一路,山高路远,我不要你护我,我想我们一同走。”
  东方月慢慢放下人,缓了片刻,才看向他。
  上官明棠心存怨气,更是愧疚。
  东方月对他从来就是一片赤诚,从开始的义无反顾,到现在至死不渝,他从未亏欠过他一分。
  可想来自己,从怨恨,到利用,到交心。
  他步步为营,从未给过他半分。
  想起虞都那夜,东方月声嘶力竭的呼喊,他更是难忍。
  那一声声呼喊,自他走后的多少个日夜,都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人间情爱你们不舍我半分,这世间疾苦却要我一人尝遍。”
  每每回忆起这句,他便心如刀割。
  泪眼朦胧,上官明棠踮着脚,慢慢抚上东方月微凉的脸颊,轻轻浅浅地在那薄唇上落下一吻。
  他说:“名扬,对不起,若是我能早一些看透,你也不至是现在这般。家仇国恨,你该怨我,不该怜我。那日更不该救我,若是……”
  东方月心中一动,直接俯身靠在了上官明棠肩上,他重一些,上官明棠一踉跄,两人差点摔在石头牙子上,得亏东方月眼疾手快将人环住,不然这仗还未打,便伤残了一个。
  东方月将人扶好,才又注视着人道:“我什么都没有了,一颗心给了你,你要我看着你在我身旁死去吗?那时什么都想好了,你有你的苦衷,即便心里没我,我也不忍伤你一分。可如今,你既心里有我,也想同我一起,为何还要这般苦痛纠结。我们中间隔着的那道鸿沟已然不在,如今你站我身前,我伸手便可以触到,这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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