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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你们耍我?”英诺忽得起了身,道:“既然不同意,为何还要叫我前来。”
  上官明棠不慌不忙,端了茶盏,润了口,说:“这一计与将军来说益处最大,我们不过是做了你们南越的后盾,拿下云莱,可于我大虞一点益处也没有,我为何要同将军做这番交易。”
  英诺:“你想要作何?”
  “我没有其他想法,只要将军带南越国承我一事。”
  英诺迟疑地看了他一眼,觉得没什么好事,“何事?”
  “若是胡合部侵入我荀北,我要南越同我们一战。”
  英诺忽然笑了,拍着手道:“哈哈哈,还是将军看得透彻,思虑得周全。你是怕我过河拆桥?”
  上官明棠说:“本是要相信将军,荀北与我们大虞是要塞,将军也知晓胡合部的达哈尔有多难缠,若是我们帮了南越,而胡合部进犯时将军翻脸无情,我们便会腹背受敌。过河拆桥之事我确有经历,不想再重蹈覆辙,也望英诺将军得以理解。”
  英诺一愣,看着人说:“若我答应了,你们便同我合作,助我一臂之力?”
  “那是自然。”
  “如此甚好。我愿同你们相交。”英诺起了身,说:“既然今日已无他事,我便先行离开了,上官将军,来日,我们战场上见。”
  上官明棠笑着说:“凤泠,送英诺将军。”
  夜羽刚从府外回来,恰好与人碰了个面,因事情紧急,也只匆匆一眼,他没在意。
  英诺与身边的随从道了几句,轻瞥了他一眼。欲要走,却又顿住,看着夜羽道:“是你?”
 
 
第72章 
  上官明棠手里还攥着那封揉皱的信, 字里行间里都是在说如何与南越合作部署,唯一提到他的那句,竟是:“上官将军温润……”
  上官明棠看到这句话更气了, 将那信随手一丢, 头也不回的走了。
  奴牙站在一旁撇了撇嘴, 把那封信又捡了起来,轻轻地叹了口气,“唉, 真是不晓得两人这是作何,看不透”
  “你捡什么捡,烧了, 权当没见过。”
  “哦。”
  凤泠也在此时走了进来, 看着他问:“公子为何生气, 你做什么了。”
  奴牙摊开手, 无奈道:“我还能做什么,这时候能致他生气的除了公子还能有谁啊。”
  凤泠望着她, 道:“确也是。”
  ……
  夜羽与英诺约在了侯府一旁的茶楼。
  “你为何还活着?”英诺的声音听着有些跋扈, 连那笑都看着轻挑。
  他说:“我以为你早就死在了南越。”
  “我现在活在你面前, 你是无法心安?”夜羽也不饶他, 这话说得硬气, 也带了些怨恨。
  英诺眼神冷漠,说:“我当然心安,你与我们南越国无任何关系。”
  “我与你们确没有关系,我是虞都人生,自该长在虞都。”
  “希望我们一次不要再见面,家族不需要你。”
  “我没有家族,我只有虞都的亲人, 多年前你们把我卖给人贩子时便已经不是了。日后会不会见面我不清楚,但你我并无关系,还望将军日后见了,也装个陌路人。”
  “那是自然,我们从无关系。”
  夜羽起了身,立刻笑了起来,说:“那便祝英诺将军旗开得胜,拿下云莱。”
  说罢,便转身走了。
  那夜东方月问时,他未说实话,他的身世远没有那么简单,他说自己是孤儿,是被人卖来卖去的,后者是真,而前者确是假。
  他母亲是虞都人,被卖到了南越,恰巧落到了那将军府里,他便是在那府里出生。他们南越国小,礼制确是最严格的,他们的正统嫡系必须要南越国人所生,其他皆不可。
  所以他幼时便成了府里孩子们嘲笑玩乐的工具,甚至连府里的下人都是看各位少爷的脸色对他。
  往事种种,过于悲伤,他已不愿再去想,现在于他而言才是最好的,他只觉得庆幸,庆幸那日他们把他扔出了将军府,他才能得以解脱。
  亲人,他从未在心里期盼过。
  直到遇到东方月,相府的管家责罚,丞相要打死他,是东方月那小小的身躯挡在了他身前,哭着喊着只要他留下,从那以后,东方月便成了他努力活着的理由。
  他暗暗下着决心,追随公子一辈子,绝不背叛。
  东方月对他也确实没当过下人,两人练功,吃饭都是一起的,更可以说是一起成长,所以主仆关系只是对外,对内确是亲如兄弟一般,即便时常责罚他,但心里却是恨铁不成钢的教训。
  东方月临走时曾叮嘱过,要他带着新征来的兵训练,可他这次也实在无奈了。
  夜羽又回了侯府,准备同上官明棠商议一番。
  进府时,却见奴牙凤泠两人坐在檐下说着什么。
  夜羽上了前,问道:“何事?”
  凤泠看了他一眼,对着奴牙说:“是心痛,治不了了。”
  奴牙皱了眉,说:“你也听到了?”
  “嗯。”
  夜羽不明所以,插了话:“你们在说什么?”
  凤泠起了身,说:“想要问你家公子去了何处?”
  夜羽看了奴牙一眼,道:“你不是应该更清楚些吗,毕竟那段日子一直是你同公子在一起。”
  “你说什么呢。”奴牙急了眼,“这番话怎么随意说,我不过是爹派在公子身边伺候的,怕他伤着碰着了,你怎么还乱说了。”
  “我也没乱说,你不是该更清楚公子的动向吗?”夜羽说话直,但他却没有那个意思。
  “怎么就是我,凭什么是我,那夜你同公子在一起,去了何处你都不清楚,我怎会清楚。”奴牙反驳道。
  回廊上吵嚷声太大,嚷得上官明棠看不进书,便开了窗,怒道:“不清楚就不清楚,何必在此吵嚷。”
  众人皆低头:“是公子。”
  上官明棠看着夜羽,说:“怎么样了?”
  夜羽说:“公子,着实有些困难。他们大多没用过兵器,更不知该如何掌握,若是稍有不甚我怕是会伤了他们自己。”
  “没有一个会的吗?”上官明棠说,“若是不行你便带着凤泠,或是再从府里挑选几人随你一起,几人看着,总比一人强些。”
  夜羽点了头,欲要走,又听上官明棠说:“新征来的兵,不会随着出战,即便南越答应不进攻,这里的军也只能用在这处,明日我会带着奴牙和暗卫出发前往安西再支援荀北。你们需留在此处镇守,一旦安西与云莱交战,你便放消息给虞都,说是南越打进来了,你可明白?”
  “明白。”
  凤泠有些疑惑,“公子,为何要将我留下?”
  “你比夜羽更熟悉江南,况且侯府离不了人。”
  凤泠抿了唇,没再说话。
  上官明棠也关了窗,继续看起了书。
  秋风起,吹落了院里的几片枯叶,也吹乱了她的碎发。
  凤泠跟着上官明棠有好久好久了,如今他忽然做了这般决定,她总有一种公子以后都不需要她的感觉,更觉像是被抛弃了一般。
  那种不被需要的感觉相比之前会有很大的落差,即便她对上官明棠没有喜欢的心思,但还是会很难受。
  夜羽站在一侧,忽然正了身,走去凤泠身前,挡住了刮起的寒风。
  空气里弥漫着伤感的味道,奴牙望着他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自动退了出去。
  两人就在这秋色里站了良久,最后夜羽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你……没事吧。”
  凤泠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忍住没有落泪,他一句话就决堤了。
  凤泠哭泣着说:“明明一直认真做,是我做得不好吗,为什么公子不愿带我。”
  “你一直做得很好,就因为需要你才将你放到了最重要的位置。”为了安慰凤泠,夜羽这会儿更紧张了,但说话却有了底气,“因为相信你可以做好,所以才将你留下,或许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连累了你,但江南却离不开人。”
  凤泠看着他,“你怎么会了解公子的想法。”
  “公子如今不需要你保护在他身侧,他分配了你更重要的任务,就是……我也不会安慰人,反正你一点也不差,很好……都很好。”
  凤泠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愣了一会儿神,又低下了头,说:“谢谢。”
  “没,没事。”
  两人同时抬头,看着彼此,相视一笑。
  上官明棠微笑着合了书卷,凤泠确实很小就跟在他身边,他也把她当作亲人一般。如此,更希望她能像他妹妹一样活着,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不是他身边随从一直做着卑微的事情。
  上官明棠看着窗户的方向,脸上漾了笑容,“山高路远,总有人为你而来。日久天长,总有人等你去寻。”
  而他要去寻的人,如今正坐在风情客栈里,嘬着小酒。
  东方月一双眼睛带了狠厉,盯着旁边的一桌已良久。
  老板娘端了菜搁在他桌上,也顺着他的目光打量了过去,说:“看上人家了。”
  东方月口哨一吹,对着老板娘说:“异域风情啊,老板娘也学学?”
  “学不来,到了人老珠黄的年纪了。”老板娘哀叹。
  东方月喝了几口酒,走去了旁边那桌,酒杯一放,直接了当道:“我记得昨日跟着下来的是位温润公子,今日怎么就换作柔情女子了?”
  昨日那几个大汉,直接站了起来,说:“关你何事?”
  “当然不关我事。”东方月笑着,非常热情地递过一杯酒,“不知这位是该喊你公子呢还是小姐呢,可愿与我同饮一杯啊。”
  那女子盖了面纱,根本看不到到底是何模样,她更不知晓东方月是如何认出来的,便笑着回拒道:“酒就不必了,我遮了面纱,为何还能认出,即便身边人没换,难道不能是他人吗?”
  东方月微眯了眼,笑着说:“香味未变,我便猜了是一人。”
  “公子对香味如此敏感吗?”
  “在这上面栽过一次,”东方月靠近了说,“好久之前也有人男扮女装骗我,后来发现他是男人,可教我悔啊。”他表演得太过认真,连自己都要信了。
  东方月还要再卖惨,却见那女子早已一杯酒泼在了他脸上。
  “哎呦,这怎么回事,怎么不声不响就泼人呢。”老板娘紧张地替东方月擦着脸。
  “轻浮。”那女子骂了一句。
  东方月擦了擦脸,笑着说:“既然话没法好好说,那就只有靠武力解决了,老板娘。”
  东方月说罢,就见店小二,厨子,等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他顺势一脚踢开了一旁的人,几个大汉反应有些慢,老板娘与东方月对视一眼,紧接着店小二也跨步上前,踹在了他们抽刀的手上,混乱中有人喊着,“保护小姐”。
  东方月跨步迈出,快准狠地将人拽了过来,“你们这样的,也配保护人。”
  “他妈的,是黑店,兄弟们上。”
  “哗啦。”
  “哐当。”
  一时间都是东西碎地的声音,几个彪形大汉,纷纷落地,连店小二一臂都抵挡不过。
  东方月看着人,嘲笑道:“就带了这群废物,你也敢闯大虞?”
  那女子不急不缓,面色似乎是如常的模样,笑说:“我为何不能来,我不过是来找人,难道还要带上千兵马不成?”
  东方月疑惑道:“找人?”
  “对,找人。”
  电光火石之间,东方月忙开了口,说:“停下。老板娘,似乎是有些误会,他们说来找人。”
  老板娘挥刀逼退了欲要上前的人,气势不落,“不可能,他们带了兵器,不可能只是来寻人,不可听他们胡言乱语,不能被欺骗。”
  “我为何要骗你们,”那女子说,“哥哥在江南,我来寻他有何不可,他带军,带几件兵器给他,为得是他。”
  “你说你哥哥买江南?”东方月慢慢松开了人,“你哥叫什么?”
  “英诺,南越国英诺将军。”
  老板娘:“不对,若是南越人不用从黄沙小镇过,只需从沿海便可以,小心有诈。”
  “我们家小姐自小喜欢风沙,说没见过想来看看,我们也为了避开南越国的巡防视线,不得已才走了此路,不然,我们早已到了江南。”
  东方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见人并无要逃走之意,便问她:“你出来几日了?”
  “十多日之久,沿路走走停停耽误了不少时间。”
  “什么意思?”那女子问。
  “英诺已经回了南越国,回去准备兵马,打算攻占云莱。”
  “你从何而知?”
  东方月:“我没必要欺骗你,不过,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那女子颤着身体,有些激动道:“不可能,他还说过要占了,占了……”
  东方月接了她的话,说:“要占了我们大虞的江南?哈哈哈,你来晚了,已经解决了。大虞跟南越交好,不需要战争。”
  “我为何要信你。”
  东方月不声不响地走了回去,坐在凳子上,看着人说:“信与不信全在你,我只有一事要同你讲,你也不要想着要寻你所谓的哥哥,大虞,云莱,南越马上就要交战,我劝你还是早日回国,最好不要在边境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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