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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古代架空)——墨青笙/楚明晞

时间:2020-10-24 08:45:00  作者:墨青笙/楚明晞
  公子翊看着他单纯地模样笑了,“若离,你不会明白,家仇国恨让我支撑到现在,即便我死了,也还会有人继承下去,你不会想到,你所担心的人,你的软肋,都在我掌握之中,上官羽和东方黎没赢,你和东方月也不会赢,今夜是我作为师傅对你最后的教导。”
  他拔了刀,“若离,记住了,我死,你也不会赢。”
  雪落在上官明棠眉间,漾下一片冰凉湿润。
  “外公征战多年,自有自己的计谋,东方月不是傻子,即便有危险他也会凭借自己的理智迎刃而解,我需要做的,就是杀了你,保全我自己。”
  “那便再来,你我今夜死缠还未分胜负。”
  “我赢定了。”上官明棠说。
  公子翊说:“你一定会输。”
  沈弘弼策马从将军府逃了出来,长/枪随着骑马的动作一晃一动,他脸上荡着肆意地笑容。
  好久了,真的好久了。
  他的枪已经好久没有耍过了,今日再起手,他仿佛又回到了西南疆场,长/枪在握,逼退了所有敌兵,他置身在无边的漠漠旷野,风沙吹过来,迷乱了他的双眼,他不怕,要的便是这浴血奋战。
  他策马而来,欲要再来上一次,他的长/枪还未钝,他的身子未曾老。
  身后是追赶而来的兵,但他不在乎,呼和喝声响遍长街,随风而来。
  “离儿。”沈弘弼缰绳一收,马儿腾空跃起,他看着上官明棠,大声喊道:“离儿,外公来了。”
  上官明棠抬臂挥剑,抵着公子翊地刀,看向沈弘弼,“外公,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
  沈弘弼长/枪直冲而来,落下的瞬间,已然劈开相撞地刀剑,力道压下来,只见长/枪一晃,又向着公子翊挥去。
  “把我困在江南多年,以为老头我不会使枪了吗?”沈弘弼看向公子翊,冷冷地道,“就你也配同我一战,我驰骋疆场时,你还不晓得在哪里呢?”
  公子翊抽身后退,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说:“沈弘弼你竟然还活着?”
  公子翊似乎有些惊讶,他再次看向人,不可置信道:“你是如何逃脱出来的,我明明让人……”
  “狗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人在我饭食里下了毒,我没吃,都没吃。”沈弘弼说,“若离一启程江南,你们便把我幽禁起来,你以为我不会给自己留后手?”
  公子翊大惊,道:“不可能,你若是不吃饭,又哪里来的力气。”
  “你管老头我哪里来的力气,今夜就打死你这狗贼,让你下到黄泉,爹娘都不敢认你。”
  “你他妈的,这不可能。”公子翊看着他,“我就不信了,就算你还活着,也不能奈我何。”
  “那就让你看看老头的厉害。”
  沈弘弼跨步出来,长/在握,微微偏头对着上官明棠笑着,他说:“离儿,外公未老,你且看着,外公今日给你杀狗贼报仇雪恨。”
  上官明棠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眼已湿,他微微抬了手,想要去阻止,可沈弘弼那双坚定地眸子又唤回了他。
  泪水划过薄唇,他看着沈弘弼,道:“外公,若离在这里看着外公杀奸佞,若离在这里看着。”
  “那就看好了,外公这长/枪只给你耍一次。”
  上官明棠点着头,他已经看到了那青筋凸起的手腕,有些苍老地手还在颤抖着……
  沈弘弼肆意地笑着,“今夜就要你看看我沈弘弼的长/枪,当年是如何打下这万里河山的。”
  公子翊说:“既然没死,今夜就要你死在这剑下。”
  长/枪抵长剑,厮打声不断。
  上官明棠不敢眨眼,他怕,他知道沈弘弼长久以来的心愿,他想要再看看荀北,再仰望紫荆山的风雪,他想要去到西南,看看那黄沙漫天,虞都的繁华盛景是否是他心中流连的模样。
  可那所有的一切,都比不得一场激战,他知道的,外公要的是再拿起长/枪,踏上战场,奋勇杀敌。
  多少个江南烟雨里,水雾迷蒙间,他看到书房里微暗的烛光,以及那一声声长而哀的叹息。
  他志不在此,人被困在江南,可心依旧在荀北流连着,他要的,再拾长枪,再战疆场。
  上官明棠想要去拉他,但又不想要他遗憾,他在纠结,只要一伸手,就可以了。
  但他不能,郁郁而终,终不得心。
  心若安然,死也甘愿。
  他跪在地上,忍着泪,忍着痛,在这一场纷扬的大雪里,成全了沈弘弼一生夙愿。
 
 
第91章 
  承德大殿外, 嘶声如雷,响彻云霄。
  晨风从围守的重兵了,抽身出来, 太久了, 这场激战, 永不会停。
  英诺一退再退,长鞭划破长空,响声连连。
  奋战中, 他瞥了一眼晨风,不怨道:“你们没人了吗,再来点帮手, 老子的手要废了。”
  晨风声嘶力竭, 道:“兵都在西南都护府, 你也知道的, 我们来时并未带很多,不就是怕行动被人发现么。”
  追兵又涌了上来, 英诺长鞭一甩, 气愤道, “我说得不是这个。”
  凤泠持剑腾身, 长腿回踢, 生生将那上前的侍卫踹了出去,“晨将军,英诺他说的是,为何我们在皇城没有援军。”
  “就没有同你们一伙的吗,怎么都是敌军,你们自己人呢,别告诉我没有, 我他妈不信。”英诺吼道。
  晨风闻言这才恍然,长秋监的人听从他人正常,为何连御林军都倒戈相向,与他们为敌,如此说来,那萧逸岂不是已深陷囹圄。
  凤泠也纳闷,问道:“萧将军他,岂不是也有危险。”
  萧逸似是听到了呼喊,策马奔来,大吼道,“这不是老子的兵,早已被颜如玉那狗贼换了。”
  萧逸翻身下马,直冲晨风而来,“兄弟,你还活着?”
  晨风握着他拍在肩膀的手,道:“我在,还未看着大哥娶亲生子,我自然不会就这样去了。师傅他老人家也说,要看着你呢。”
  英诺腾身,跨步而来,看着萧逸道:“你方才说你的人被调换了?”
  “是,颜如玉他们将皇上囚禁,然后又夺了我的兵权,即便是现在的御林军,也不再听我调遣,支配。”
  凤泠冷然,看着萧逸说:“那公子呢,公子如何了。”
  萧逸说:“他没事,估计过会儿就到皇城了。现如今要赶紧进去内殿,不知晓皇上怎么样了。”
  “那就杀进去,我们几个人,拼出一条血路来。”
  内殿的烛火微晃,殿外厮杀声不断。
  小玄子安然地侍候在一旁,旁边的其他宫女公公们皆全身颤抖,不敢言语。
  他看了眼冷在一旁的汤药,唤了人,“去,把汤药端过来,皇上他,该吃药了。”
  他那唇角勾着邪笑,一晃而过,被端汤药过来的宫女捕捉在眼里,手一抖,顿时汤药尽洒。
  小玄子看着人,不悦道:“皇上病重,你就是这般伺候的。”
  他一脚踹过去,那宫女直直摔在了地上,手里嵌进了方才摔碎的瓷片。
  宫女“啊”了一声。
  他看着人,又踹了一脚过去,吼道:“蠢奴才,这般做事,迟早要被砍头,还不快再找太医煎药来?”
  那宫女慢慢起了身,颤巍巍地道:“公公,殿外,殿外……”
  “殿外什么……”
  “没什么,奴婢这就去。”宫女退了出去。
  “还不把这些打扫了。”
  另一边的宫女赶忙跪了下来,回道:“是。”
  小玄子笑嘻嘻地上了前,喊着魏炎帝,“皇上,该醒了,天已亮了。”
  魏炎帝眼窝凹陷,面色惨白,眼底挂着深深地眼圈,仿若被抽干了血的枯尸一般,全然没了昔日大殿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魏炎帝虚弱地喊出声,“几时了。”
  小玄子殷勤地凑过来,回他:“卯时了,皇上,该起来上朝了。”
  魏炎帝虚虚地“嗯”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殿外何事啊,如此吵闹。”
  “皇上是有人要逼宫造反了。”小玄子看着他,“皇上今日上朝可要同惩罚他们这群谋逆臣,治他们大罪。”
  魏炎帝揉了揉自己已有些干瘪的脸,缓缓出声,“你去吧,去取朕的朝服来,朕是皇天贵胄,理应梳洗地体面。”
  小玄子抬手,扶过他。
  那身子虚弱地已经站不稳,手上也是千疮百孔,仿佛被毒药浸泡一般,马上要倒地而去。
  “你去吧,小玄子。”魏炎帝说,“朕今日定要好好惩治这群乱臣贼子,还大虞一个清明。”
  小玄子嘴角含笑,半俯身地看向他,“皇上您今日还能起身吗,我看今日气虚力弱,要不要奴才去传令,今日便不上朝了。”
  “不行,朕不可偷懒,朕还有政绩,还要为天下苍生,黎民百姓谋福祉,朕不能这般懒惰。”
  小玄子道:“皇上顺应天命,成先帝之名,登基以来,勤勉为政,何曾懒惰啊。”
  “怎么不懒惰呢,”魏炎帝眸色渐深,看着人道,“若是不懒惰也不会让这些乱臣贼子有了可乘之机,你说对吗?”
  小玄子放开了扶着他的手,淡淡地道:“可不就是吗,皇上说得甚是。”
  “那便快给朕更衣吧。”
  “小玄子当然要伺候皇上啊,还要伺候您一辈子呢。”小玄子冷声道。
  “朕能有你也是幸事,待朕起来,朕一定要好好奖赏你。”魏炎帝抓住他的胳膊,冷厉道,“还不扶朕站起来?”
  他冷冷地看向魏炎帝,邪气凛然道:“嗻,小玄子这就来扶皇上了。”
  话说完,短刀已从袖口滑落,他看向魏炎帝,眼底杀气尽显,声音淡漠,说:“我看你永远也别想起来了。”
  刀光在幽暗的烛光中一闪,向着魏炎帝而去。
  伸过来的手从空中被劫持,小玄子惊然,却见魏炎帝豁然起身,拽过他握着短刀的手,一下将人甩了出去。
  小玄子立刻出手,再次袭击过来,魏炎帝呵呵冷笑着,看着人道:“就凭借你们,也想要我这条命?”
  小玄子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会没事?”
  魏炎帝轻哼一声,冷冷道,“我隐忍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我的好侄儿死了,才坐上了这皇位,岂是你们说夺便夺的。”
  “你一直是装的?”小玄子道,“怎么可能,那汤药你一直在喝,为何会没事?”
  “一开始我确实在喝,是真的没错,但到了后来,我便没在喝了。”魏炎帝说,“不真喝,你们又怎会相信,想借我意识混乱操纵皇权,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说,公子翊到底是什么人?”
  小玄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我不知晓你说的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我是东方公子的手下,我只听他的命令行事。”
  “哈哈哈,可笑。”魏炎帝冷笑着,“到了此时了还想嫁祸于人,先不说东方月已死,即便他活着,他也不屑于做些阴狠地手段,你说你是他的人,那我问,他人已死,你又是哪里的来的命令?”
  “活着,他还活着。”小玄子斩钉截铁道,“他一直活着,看不清的是你啊,皇上。”
  “即便他活着,他也不敢出现在这虞都皇城里,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是哪国的奸细。”
  “奸细,”小玄子目光如炬,笃定地道,“我不是什么奸细,我是凉国臣民,是大凉忠诚的百姓。”
  他像是对着魏炎帝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呐喊,“我自出生以来就有人耳提面命地教导我,我是凉国人,我流着凉国的血脉,我身负血海深仇,我要为国报仇雪恨。”
  他笑着看向魏炎帝,“我为了能进宫都做到这般了,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我终于等来了景帝死的那天,我以为东方月会登基,那这样杀他就容易一些,可组织不允许,让我等,我便一直等在这皇宫里,无所谓,反正等了那么多年我才混到了长秋监当值,我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呢。”
  小玄子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道:“后来,我终于等来了,皇帝疯了,你疯了,那可真是好时机,我想,我的机会来了。”
  魏炎帝听了,应声道:“所以你便在握的汤食里下药,让我精神失常,为得就是操控皇权?”
  小玄子,说:“是啊,你只是疯了还不行,你的用处还没有利用完,所以我们利用你的精神错乱,让你颁了圣旨,也下了圣令。”
  魏炎帝道:“为得是将我大殿值守的侍卫通通换成你们的人?”
  “不错,将朝廷重臣幽禁起来,将所有的侍卫换成我们自己人,这样日后发生何事我们都可以全身而退?”
  魏炎帝笑了,他看向小玄子,说:“果真是处心积虑,那你说说,这整个皇宫到底有你们多少人。”
  小玄子强忍住内心地不快,说道:“整个长秋监,你们最信任的人,都是我们凉国大军。”
  “哈哈哈,你们万万没想到吧,认为最安全,最听话的,其实确实他国奸细。”
  “你们怎么做到的,怎么会如此神不知鬼不觉。”魏炎帝疑惑道,“到底为何,又是如何做的,长秋监原属于南宫寒管辖,为何会是你们的人。”
  小玄子噗嗤一声笑了,他清了清嗓子,看向魏炎帝,道:“从何说起呢,该是源自于你们大虞皇帝的愚蠢,且愚蠢的要命。”
  他不慌不急地说:“我接替的不是李英,也就是并不是南宫寒的位置,而是我国公主,我离接替的是凉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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