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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命(古代架空)——Your唯

时间:2020-11-03 17:47:11  作者:Your唯
  沈无疾走过去,抱怨道:“这么久没抱你,你倒是不想念,大半夜的不和咱家一起睡觉,还写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从洛金玉身后探头去看,这一看,愣了愣,一把捉住洛金玉的手,“你等等,你写的什么东西?”
  洛金玉回过头看他,平静道:“按照我朝《婚律》,夫妻者其中一方上告另一人,应于堂前杖二十。但刑不上大夫,若这方乃在朝官员,则改杖刑为降职。我虽不曾上告你,但是我审你判你,我理应主动发函都察院询问此事。”
  洛金玉说着,神色复杂,道,“以我前段时日在都察院办公交涉所察,他们许多人都对本朝各项律法很是生疏,大约是不会记得这条的。”
  他忧心忡忡,“我上疏参奏都察院,至今也没下文,想来废除荫职、选拔真正有能之士一事,还是任重道远。”
  “……你可还是算了吧。”沈无疾无可奈何,头疼得很,“这条怎么看都是不知哪个混账加上去的胡话,咱家看着都觉无耻,你还当真。”
  这是何等的书呆子啊?!
  洛金玉认真道:“不可算了。《婚律》此条不合理,我会另外上疏请废。然而,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实在无法忍受都察院的傲慢与无知。我此函,一则为求公理,不以自私立身,二则,亦是要讽刺他们,他们身为都察院,竟还需我自己发函询问触犯律法一事,他们应当感到羞耻万分!”
  “……”沈无疾无力地扶额,“得了吧,还‘羞耻万分’呢,依我看,他们先得怀疑你有毛病……”
 
 
第248章 
  如今司礼监掌印之位空悬, 无论众人何等各有心思, 圣意不决, 仍让首席秉笔展清水代管大印。
  展清水整日里忙得不行,好容易才寻得喘息时机, 却也不歇,径直去到东厂找何方舟, 邀他一起去探望沈无疾。昨日他去向沈无疾宣完旨意, 还得办些手续, 亦要紧着回宫向皇上复命,因此只问了洛金玉如今住址。
  见是这等事儿, 何方舟也不推辞, 点点头应了, 与他出了东厂,在街上买了些寻常礼物糕点,便循着住址找去。
  两人一路走得远, 若故意生疏不说话,反而尴尬, 像有什么似的。何方舟便语气温和、态度自然地与展清水寒暄,问他近日掌印是否习惯,云云。
  展清水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事无巨细,恨不得都掰碎了与何方舟说。
  这样一来,路上倒也和睦。
  待展清水说得差不多了,也快到沈无疾如今的住处了, 他四下打量,叹气道:“这儿也忒偏僻了。”
  他和何方舟还要比寻常人脚程快,却也走了老半天呢。
  何方舟也四处看了看,安慰道:“地儿是偏僻了些,却也安静,看着也干净,不是什么乱巷子。”
  “嗐,再怎么说,也是个……不好的地方。”展清水犹豫着,看着何方舟,意有所指地低声道,“沈无疾他哪儿都好,平日里那么聪明有本事的一个人,偏偏在那事儿上栽跟头,胡乱寻人,落得这地步……”
  何方舟:“……”
  他如何听不出这人的话中深意,只能装作听不懂,淡淡道,“你非他,又何必妄议他的私事。”
  “可是方哥——”
  “别说了,时候不早,若去晚了,他们家饭都蒸上了,却见咱俩去了,又得重新折腾,多麻烦人。”何方舟笑了笑,快步向前走去。
  展清水知他是躲着自个儿提那事,也不敢逼着多说,只能默默跟上去。
  两人绕过一个弯儿,本以为还要仔细辨认附近这些长得颇像的门口,却大老远儿就一眼找着了。
  原因无他:沈无疾就在那儿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颇觉惊奇,越发快地走上前去,纷纷叫道:“无疾,西风。”
  西风本正扶着梯子,仰着头指挥干爹刷漆呢,听到声音,扭头一看,忙叫道:“何公公,展公公。”
  沈无疾往下一看,笑起来:“嗐,还愁没钱呢,这不,钱袋子就来了!”
  西风:“……”倒也不必当人面说得这么直接。
  他干爹昨夜里说得成竹在胸,说有办法弄到钱买这个买那个,还说难得清闲,要领着他爷俩儿去听小曲儿看台戏。
  西风还以为干爹有什么好法子呢,不料,是去向干娘要。
  还没要着多少。
  今早上,干娘出门上朝了,干爹悻悻然地坐在院子里把要了半晚上才从干娘手里抠出来的一串钱数来数去,快数出花儿来了,悻悻然地对着西风说坏话:“别学他,就没见过这么抠的。”
  西风:“……”
  因钱不多,小曲儿听不成,戏也没法子看了,这个那个都买不成,削减一番,最终爷儿俩也就去街上买了两桶红漆回来刷门和柜子。
  买了漆,干爹的心情也舒缓些了,哼道:“别急,咱们每天要一点儿,积少成多,集腋成裘。”
  西风:“……”
  他想了想,把“儿子不觉得干娘会每天都给您一点儿”给吞了回去。
  他不想掺和爹娘之间的事儿,因为出了事儿,干爹又不敢找干娘的麻烦,只敢找自己的麻烦……
  沈无疾半点不跟何、展二人客气,从梯子上下来,瞄了瞄他俩手上的东西,嫌弃道:“乔迁礼送糕点,你们不觉得寒碜,咱家还寒碜呢。”
  何方舟笑道:“看你如此泰然处之,我们倒也放心了。”
  展清水则道:“谁说只有糕点了?你总不能让我俩把银票提在手上吧?”
  沈无疾这就高兴了:“上道。”说着,轻轻踢了西风一下,故意挤眉弄眼地使眼色,“有没有肉吃可看这俩财神爷的了,还愣着做什么?快请进去,上座,泡茶!”
  何方舟与展清水对视一眼,都笑着摇起头来。
  刚刚来到这偏僻住处,虽然何方舟嘴上帮着说话,可心里面与展清水一样打着鼓,担心沈无疾难过。虽以前沈无疾吃过苦,比这苦多了,可究竟是一时从云端栽下来,难免心中郁结。
  如今一看,这人是着实泰然,并不像在强颜欢笑的样子。
  西风早就跑进去烧水泡茶了,沈无疾则把梯子收了,和漆一起拿进门里放好,然后引着何、展二人进去,一路寒暄。
  何、展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院子,见院子虽小虽旧,却收拾得干净,窗下整齐地摆着花草,进来那大门旁边的墙下放着个笼子,里面养着一只小鸡仔。
  “怎么着,这地儿还不错吧?”沈无疾颇为得意,指着那鸡仔道,“今儿上午去买漆,让老板送的,等养大了,一天俩鸡蛋。”
  “……”
  展清水疑惑地问,“卖漆还搭着送小鸡呢?”
  “嗐,那哪儿能啊。咱家机灵,见他家门口养着一窝小鸡,说了半天,他才送。”沈无疾道,“哼,小气。”
  展、何:“……”
  “坐院子里吧,屋里小,坐着说话不舒坦。”沈无疾指了指院中央的石桌石凳。
  三人过去,正要坐下,听得一道老者声音:“有客人?”
  沈无疾看过去,笑道:“不算客人,咱家的兄弟。”又对展、何二人道,“之前来来去去,也不知见没见过面。这是咱家的爹。”
  展、何二人忙对那老者行礼。
  完事儿,展清水偷偷地看一眼何方舟,何方舟则不太自在地看着地面。
  明先生走过来,在沈无疾的介绍下与这两人见过礼,大约也认得出是曾去过沈府的公公,只是当时没正式说过话。
  至于其他的……明先生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大儿子是与小儿子的哪位“兄弟”有那荒唐私情,小儿子也没说过。
  因此,他此刻看看这两位公公,都是眉目清秀的……又暗道,那人大约也不在这其中,否则,怎好意思就这么坦然来见我?
  如此,明先生不再多想,只问沈无疾:“快中午了,这两位公公是在家留饭吧?”
  沈无疾回头问:“急着走吗?”
  展清水不说话,看向何方舟。
  何方舟想了想,道:“我不急着走。”
  “那我也不急着走。”展清水说着,心中极为防备,往明先生出来那屋瞅了瞅,怕里面蹿出那个不要脸的风流浪子来。
  “好,那我去做饭,暂且失陪了,月儿你好好待客。”明先生说完,对客人点点头,便转身去厨房了。
  沈无疾应了一声,对展何两人解释:“好像也没说过,咱家还有个名字,叫明月。”
  展清水一怔:“那——”
  “咱家那哥本名明庐。”沈无疾说着,看向何方舟,“你应该知道吧?”
  何方舟:“……”
  沈无疾看他神色不自在,也有些讶异:“你不知道?”
  他如此讶异的样子,令何方舟越发气短,道:“我为何一定要知道。”
  “怎么,原来你连这也不知道?”沈无疾看一眼他,看一眼展清水,又看回他脸上,冷笑一声,什么也没再说,却仿佛什么也说了。
  展清水见状不对,心中大约也有数了,忙为他方哥解围,岔开话头,道:“刚说乔迁礼,可别等会儿忘了。”说着,从怀中掏钱袋子,关切道,“这地儿虽也不错,到底偏僻了,不说别的,洛公子每日早朝都不方便。还是回城里租个好宅子,就是买一座,也花不了多少钱。”
  他打开自己钱袋看了看,直接递到沈无疾面前,“出门也没带多少在身上,回头再叫人送过来些。”
  何方舟解下自己的钱袋,倒没直接递给沈无疾,从中把钱银倒在桌上,荷包则收了回去。
  沈无疾把何方舟的钱往展清水的钱袋子里放,一边说:“懒得折腾了,来回也住不了多久。这些钱也够了,先别送过来,叫金玉知道了,得说我。哦,对了,别让他知道啊。”
  “……”展清水憋着笑,“你这倒还学会了藏私房钱?”
  “笑什么笑?等你不打光棍儿了,你就懂了。”沈无疾白他一眼,把钱袋口子系好,往怀中揣。
  闻言,展清水忍不住又看一眼何方舟,却见何方舟一副怔怔出神的样子。
  大约……大约还在想名字的事儿。
  展清水心中恨恨,暗道,那明月……哦,不,是那明庐,怎还连个名字都瞒着方哥?这也太混帐了,这不摆明了就是逢场作戏玩玩儿吗?若是认真的,怎方哥连他真名都不知道?那混账连名字都是假的,心能是真的吗?
  此时西风端来茶水,一一送上了,左右看看,觉氛围不对劲,便道:“我就不在旁候着了,去帮太老爷做饭。”
  说着,他一溜烟儿跑了。
  沈无疾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再看看面前这俩各怀心思的傻家伙,哼了一声,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第249章 
  明庐戌时一刻便来到了城郊的僻静高处, 寻了个大石头靠着, 坐在地上, 翘着二郎腿,喝着酒, 赏着月,心情愉悦地等着佳人到来。
  这佳人嘛, 自然是何方舟。
  何方舟不让他总去东厂找自己, 说若是被人传出去了, 于谁都有些麻烦。
  于是便约在了这儿。
  约的是戌时三刻,通常到那时候, 何方舟才能办完了公事, 又哄睡了耀宗, 然后才出得来,才愿意出来……
  想到“愿意”一词,明庐轻轻地“啧”了一声。
  何方舟这些日子有些像在刻意地躲着他, 尤其是不愿亲热,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虽然明庐也猜想, 以何方舟品行,大约不是在欲拒还迎,可他却仍是受到了同样效果的吸引。
  何方舟越是如此,他越有追逐然后拿下的狩猎欲望。
  明庐已认真地琢磨过了,这些日子自个儿顾及明月之事,着实也不好对何方舟使些迫行的法子。可何方舟那性子吧,实在温吞, 就算心里想,面上总是推却,就得自个儿态度强硬些。
  何方舟也吃这套。起初不就是这么好上的吗?
  若自个儿在瓦子街没先迈出那一步,现在恐怕两人还在兜圈圈。
  现如今明月已没事儿了,自个儿和何方舟也该有些进展了。
  一则是着实也兜了这么久,何方舟也不是名门闺秀,没寻常女子那些贞洁约束,亦不会怀上,因此行鱼水之欢方便,无需顾忌太多;二则,明月这家伙出来了,没事儿了,还撤了职,在家里没事儿干,谁知道他会不会闲得来拆自个儿和何方舟?
  左思右想之下,明庐觉得,要么今夜,最迟明晚,就要与何方舟更进一步。
  他连法子都想好了,酒也带来了,上好的杜康陈酿,他好难得赌赢了朋友,才得来了这壶酒。
  陈酿总是后劲儿足,到时趁着酒兴,也不愁办不成什么事儿。
  然而,从戌时一刻到三刻,再到亥时过完,直到子时三刻,何方舟也没出现。
  明庐愉快的心情渐渐消散,酒也没拿,扔在原地,起身从山坡上一路飞身而下,施展绝佳轻功,自民户屋顶上蜻蜓点水般掠过,最终几个跃身,来到东厂门外。东厂守卫都认识他了,平日里对他也客气,见面叫明少侠,几次叫明庐都险些以为数年前自己来京城见着的东厂之人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是错觉。
  可守卫今儿见着明庐,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拿出了明庐记忆深处那趾高气昂的东厂走狗样儿,横眉冷眼地拦着他,说:“东厂重地,岂容闲人擅入?”
  明庐疑惑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守卫尚未答话,从门里出来一个模样清秀的白面宦官,轻笑了一声,道:“这可叫明盟主白高兴了,东厂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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