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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命(古代架空)——Your唯

时间:2020-11-03 17:47:11  作者:Your唯
  “……”
  其实入宫来这三个月是瘦了的,可入宫前那俩月,沈无疾待在家中无所事事,是胖了的,如此一来,就相互抵消了。
  至于这仨月睡不饱这等事嘛, 于沈无疾而言,也算不了什么,他与洛金玉好之前,夜里总是孤枕难眠,索性大包大揽,忙于事业,习惯了少眠。
  “奴婢这么多日不能伺候圣上,心中自然难受,可既要在将来侍奉圣上,又岂敢露出憔悴模样,便是勉强自己,也要将饭菜吃进口中。”沈无疾满脸情真意切,道,“圣上却为了奴婢消瘦,实在是奴婢的罪,奴婢万死难辞其咎,请圣上治罪。”
  说着,他又往地上拜。
  皇上又一把拉住他:“哦,这倒也不是,主要是被别人气得。”
  沈无疾:“……”
  “嗐,这些场面话都别说了,你快过来看看这些,”皇上拉着他往回走,“你看……”
  翌日朝会散后,洛金玉被皇上叫着跟去了书房议事,他不疑其他,说议事就议事,正将事说得头头是道,忽然见人进来送茶,他也没在意,直到这人将茶送到眼前,他伸手去接,客气地道谢,顺势看这奉茶的小太监一眼——就愣了下。
  这奉茶的太监生了一张再美艳不过的芙蓉面,除了沈无疾,又能是谁呢。此刻沈无疾低眉顺眼的,奉了茶,便退到皇上身后去默然垂眸。
  洛金玉的眼神跟着他往那儿走,想挪,没挪成。
  皇上闷声笑了笑,咳嗽两声:“子石,接着说啊。”
  洛金玉回过神来,急忙道了声不是,努力不再看沈无疾,继续侃侃而谈。
  待事议了,皇上道:“无疾,送子石出去。”
  洛金玉忙道:“怎忽然有此一举?臣不敢当。”
  “……”沈无疾闻言,终于抬眼,对洛金玉使了个白眼。
  洛金玉:“……”
  “哦,不是忽然有此一举。”皇上也震惊于洛石头如此之不上道,脑子转得飞快,冠冕堂皇道,“有件东西赏你办事勤勉,叫无疾带你去拿,一并送你回去,怕你不好拿。”
  说着,他低头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写道:你自己看着送。
  沈无疾:“……奴婢遵命。”
  沈无疾引着洛金玉出去,在回廊上无人处,洛金玉道:“我知皇上是为你我团聚才有那言,无需送我东西。”
  “圣上赐,却之不恭。”沈无疾笑着道,“也不是什么珍奇物件,每年下面送上来的衣料子都用不完那么多,这玩意儿不比其他东西,搁不得,搁了不会增益,只会埋汰。因此送你也没什么。”又道,“也好是咱家得替你拿着的东西。”
  他刚想来想去,也就这玩意儿合适了,既够大,又不会引人注意,就几匹衣料子吗。
  两人去到尚衣局,管事的是个机灵的,见着这二人同时来了,又猜到两人小别数月,必然是思念之极的,便刻意托辞取布要重重登记,时候长,让两位去隔壁的僻静小暖阁里喝茶等等。
  喝茶就不喝了,待送茶的小宦官出去,沈无疾便再不装模作样了,一把将洛金玉抱在怀里,连声道:“想死咱家了!想死咱家了!”
  洛金玉何尝不想他,却仍勉力克制,低声道:“皇宫之内,成何体统,你休得如此……”
  “你这呆子!看不出都是有意叫咱家与你独处亲热,一解相思之苦的吗?”沈无疾笑着说他,半点不肯松开,“仨月了,倒是越来越呆。”
  “我自是想到了,只是仍觉得不妥,才……”洛金玉叹道。
  “那就别说这么说了。”沈无疾说着,低头就去亲他。
  洛金玉仍是拘束,被他亲了两下,又来推脱,沈无疾便将脸一翻:“好啊,那不抱你,咱们来算算帐。”
  洛金玉疑惑地问:“什么帐?”
  “听说你每天坐的马车来上朝……”沈无疾背过身去,轻轻一拍桌子,“如今咱家是已经死了吗?”
  “……”
  洛金玉久久未再言语,沈无疾暗暗想到,这呆子难道以为咱家是真生气不体贴?
  他正要回头去看,就听到脚步声过来,洛金玉从身后将他抱住。
  沈无疾:“……”
  “我也很想你。”洛金玉低声道。
  沈无疾:“……”
  这跟谁学的?!
 
 
第256章 
  不论洛金玉这是和谁学的吧, 他如此一来, 沈无疾就是想闹, 也闹不起来了,只能低头抓住那两只手, 嗔道:“你可聪明,知道咱家吃你这套。”
  洛金玉不解道:“什么?”
  “怎么, 你不是要回避咱家刚刚那话, 才这样的吗?”沈无疾问。
  洛金玉否认道:“不是。我见你不说话了, 就……”
  “就跳过你坐君天赐马车的事儿?”沈无疾问。
  “你为这事生气?”洛金玉道,“我也知他有意戏弄我, 可他手握养孤院的许多秘密, 为了查案, 我只能与他假意逢迎。”
  被“假意逢迎”了一段时日的君天赐正歪在床上吃药。
  心腹喂他吃完,将碗拿出去给丫鬟,回头见他趴在床沿又是干呕又是咳嗽, 面露不忍,待他好些了, 将拧干的温湿帕子递给他擦脸,一面苦口婆心地劝道:“要不等您好些了,再去和那洛公子相处……”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家公子没死在病弱这事上,活生生被洛金玉气死了。
  说起那洛金玉,可真是个混账,每日从公子手中拿东西, 还要骂公子一顿。
  公子只能给他东西,不能开口说话,一开口说话,洛金玉就要借题发挥,气得公子回来又要多喝两帖静心清火的药。
  “打铁要趁热。”君天赐有气无力地说。
  “……”还趁热呢……再这样下去,我怕你凉了!
  心腹默然叹气。
  “你?你还知道怎么假意逢迎呢?”沈无疾已转过身来,好笑地看着洛金玉。
  洛金玉道:“我自然也是知道的。”
  沈无疾好奇道:“你怎么逢迎的?”
  洛金玉道:“我与你难得独处,又何必说其他人呢?无疾,你近来还好吗?我很想念你。”
  “……”这人还真是学会了啊,总之不想说的事儿就来这么一句。沈无疾故意嗔看他一眼。
  洛金玉看出他的意思,委屈道:“我非故意回避话题,只是我着实想念你。”
  沈无疾见他这样认真,眼尾都红了,怔了怔,慌忙将人又抱住:“咱家没这么想,你别胡说……咱家也很想你。”
  洛金玉靠在他怀里,一颗心终于落到了实处,这些日子的郁郁一扫而空,低声又道:“我好想你。”
  沈无疾总以为自己的一颗心如坚冰铁壁,可每每遇上这人,就说些再质朴不过的话,就能让这颗心瞬间化成了水。
  沈无疾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道:“知道了。我也想你。”
  “你……你回家来。”洛金玉小声道。
  沈无疾失笑:“都已签了契,入了宫,你当和你们做官的一样,说不做,就能辞官回家?”
  做宦官的,哪怕是当初做到了司礼监掌印,在权势上甚至能与内阁诸位抗衡,可却绝不是说不做就能不做的,就像大户人家里下人的生约与死约的差别。
  若非是实在年迈了被放出宫,否则就算是皇上想开恩,也是很少有的。
  洛金玉却问:“是因为这个,还是别的?”
  沈无疾:“……”
  当初他要再入宫,其实洛金玉就有言在先,耿直说过不愿意。
  洛金玉很不想他再淌这趟浑水。
  可沈无疾别的都能依他,唯独这件事,绝不肯轻易答应。
  此事无关公义道德,因此洛金玉虽不情愿,倒也没有非逼着他,只是偶尔要提两句,有点儿像是想要再劝,又怕沈无疾嫌自己烦,因此不敢劝得太明显……沈无疾觉得这样的他也很可爱,可爱极了。
  如今旧事重提,沈无疾装糊涂:“就是因为这个,不然,还能因为哪个?”
  洛金玉嘀咕:“你又糊弄我。若是因此,那你一开始又为何要再回宫中?现在倒说起不许走的事了,好像谁逼着你一定要来似的。”
  “嗐,还要惦记这事儿呢?”沈无疾道,“你也见着了,那展清水恨不得一天三趟的往咱们家跑,咱家真不回宫里来,能行吗?”
  “若你真答应我不来了,若皇上问起,我自然能有话说。”洛金玉却不被他轻易哄着,道,“说来说去,你就是怕我孤身在朝中,不放心罢了。”
  沈无疾见他知得通透,扑哧一笑,也不再否认了,只抱着他亲来亲去地黏糊。
  洛金玉则是见他如此,知劝他不了,又难得独处亲热,便也不再提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小声说想他。
  “我想给你写信,也写不了。”洛金玉抱怨。
  “以后就写得了了。”沈无疾笑道,“出了教习馆,如今我在司礼监做事,是能与家人收发信件的了。不过一个月只能收发一封,还得交钱,在京城的话嘛,一封一吊钱。”
  “我给钱。”洛金玉急忙道。
  沈无疾又笑个不停,将他亲个不停:“呆子,如今这么迫不及待了?是谁以前可不愿意见着咱家写的字儿了?还回了什么来着……啊,说起来,咱家可怕接着你的信,万一上面写着放浪轻浮……”
  “我不记得了。”洛金玉硬着头皮道。
  沈无疾憋住笑:“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洛金玉心虚得要命,说句谎,脸红到了脖子根。
  沈无疾坏得很,问:“那要不要咱家提醒你……”
  “不要。”洛金玉说完,就抬头吻住他的嘴唇,不叫他再戏弄自己。
  佳人投怀送抱,自动送上香唇,沈无疾哪儿还顾得上戏弄他,忙将人搂紧了,“反客为主”,恨不能将人就这么吃进肚子里面去。
  君太尉回到家中,见夫人心事重重的样子,问:“怎么了?”
  夫人犹豫再三,道:“小叔请了两个戏子到他院里……”
  君亓一怔:“他不是不爱热闹?怎么想起听戏了?”
  “这……”夫人有些难以启齿,红着脸,看了一眼身后的丫鬟。
  丫鬟的脸也红了,低声道:“回老爷的话,听小爷院里的人说,小爷……小爷是让那两个男戏子……让……唉。”
  君亓听得满脑袋雾水,问:“让他们做什么?”
  丫鬟年纪不大,自幼养在夫人身边,因夫人没有孩子,对她很是疼爱,当闺女养的,因此她比寻常丫鬟要更矜持一些,有些话,就也羞于说出口来,急了道:“老爷您要不亲眼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君亓:“……”
  君亓饭也顾不上吃,就在夫人的催促下来到了君天赐的小院。
  一进去,院子里还挺安静的,没听见唱戏的声音。
  他本以为是戏子走了,再往里走,见守在门外的丫鬟脸色通红,偷偷地往屋里看。
  君亓不动声色地问:“小爷在里面?”
  丫鬟听得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忙转身行礼,低声道:“是。”
  君亓便不再理她,朝里走去。
  丫鬟下意识想拦,立刻反应过来,低着头退到一边。君亓走进去了,就一眼,他都被惊到了。
  他竟看见君天赐和洛金玉在——
  那俩正纠缠亲热的人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并不认得他,只是看他很有派头,直觉是个大官儿,便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停下行礼。
  这下子,君亓就看清楚了,这俩不是君天赐和洛金玉,只是一个穿着君天赐的衣裳,一个扮成洛金玉的样子……这不更荒唐了吗?!
  联系到夫人与丫鬟的神情,君亓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挥了挥手,示意这俩戏子出去。
  戏子有些犹豫,回头看站在纱幕前的找他们来的大人——君天赐的心腹。
  心腹对君亓行了个礼,回头看了眼纱幕后没动静的公子,对戏子道:“先出去。”
  戏子们这才收拾了东西,出了屋子,去院子里等着。
  君亓叹了声气,直接走过去,掀开纱幕:“天赐你——”
  他又是一愣。
  君天赐靠在垫了许多软枕褥子的宽大椅子上,盖着毯子,歪着头,睡着了。
  可不知为何,在睡梦中哭了,脸上清清楚楚两道泪痕。
  君天赐又梦见了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可却又不知为何,看得见身边支离破碎的尸体,鼻子里全是血腥味儿。
  他抱着膝盖,坐在死人堆里不说话。
  这时候,忽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他一愣,抬起头来,见面前竟是一扇窗,那窗户竟被人推开了……那里难道不该是一堵墙,或者是永远摸不着边的黑暗吗?
  窗打开了,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只落在他的身上,他周围还是黑的。
  君天赐仰着头,看着开窗的那人。
  那人冷淡地看着他,很瞧不起的样子,说:“你待的地方真脏,和你这个人一样。”
  君天赐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又看向他身后的太阳,犹豫着,从脚边捡起一把带血的匕首,举在面前,小声问:“我把它给你,你放我出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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