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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司大人,我可以!(古代架空)——江甯

时间:2020-11-06 09:43:57  作者:江甯
  他心里一惊,挣扎着要坐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车辕上韩平似乎听着里头有动静,掀了帘子探头去瞅,见韩崇良包好的伤口处又有血渗出,忙叫停了车钻进车厢里去。
  “少爷,您别乱动,这伤口眼看着就长好了。”
  “韩平?”韩崇良见到他的瞬间心神总算放松了一些:“这是去哪儿?我娘呢?”
  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终于想起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了:“韩平,那日林子里的情况你可回去查了?我怎么突然就落马了?”
  韩平不好意思的说道:“少爷落马是小的做的。”
  韩崇良瞪大眼睛:“你?!”
  “小的是奉夫人之命行事。少爷重伤陷入昏迷,宫里派了太医来看,确认少爷伤势极重,需卧床静养。”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
  韩平道:“自然是偷龙转凤。如今躺在韩府的是找人假扮的,夫人留在府上照料,这才有机会偷偷将少爷带出京城。我们已经在路上好几日了,少爷且忍忍,要不了多久就到朔北了。”
  “朔北?”韩崇良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不会思考了:“去朔北作甚,就算是找我爹,可我爹眼下在东州呢!”
  说话间韩平已经解开了纱布,替韩崇良重新换了药。他闻言回道:“小的只是奉夫人的命令送少爷去卫侯爷军中,再多的事小人就不知了。少爷不如到了朔北问问卫侯爷。”
  韩崇良脑子一抽一抽的疼,什么朔北,什么卫侯爷。他和卫昭还有卫二小姐关系好是不假,可为了避嫌,他韩家同镇国侯府素来没什么交情的。可他娘却突然要把他送到卫侯爷军中去,这不是,这不是胡闹么!
  “韩平,是不是家里出事了?娘一向最疼我,她不会舍得让我受这么重的伤的。”韩崇良越想越是心惊:“不行,我必须回去。皇上严令我出京,一旦被发现,娘可就危险了。”
  他抬了抬手,忽然发现抬不起来。起先尚未察觉,这会儿方才感觉到四肢酸软,竟无一丝气力。
  他怒视韩平:“你给我下药!”
  无论韩崇良怎么暴跳如雷,韩平都依旧神色平平。他小心的替韩崇良包扎好伤口,道:“这药是夫人让小的给少爷用的。夫人知道少爷性子倔,一定不会老老实实去朔北的。少爷,京里一切有夫人安排,夫人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少爷呀,少爷可不能冲动毁了夫人的计划。”
  “那为什么不送我去爹那里?”
  韩平道:“老爷还有更重要的事。”他静默片刻,又道:“夫人原也没打算送少爷去朔北,毕竟路途遥远,恐伤势恶化。只是形势迫人,夫人也没法子。好在有随行府医,当初又有卫二小姐送来的药丸,少爷这伤不会损及根基,待到了朔北好好休养,自会恢复如常的。”
  “韩家和卫家想要做什么?”
  韩平摇头:“这些小的也不知。”韩平怅然道:“实话跟少爷说了吧,小的跟少爷是一样的。要不是知道少爷是夫人亲生,当初夫人叫小的在林子里动手脚,小的是万万不肯的。也是夫人怕小的误会,这才告诉小的韩家近来不平静,京中危险,少爷不能留下。”
  韩平自幼跟在韩崇良身边,忠心自不必说,见他这么说,他也知道从韩平这里是打听不出什么了。
  “还有多久能到朔州?”
  “少爷身上有伤,我们不敢行路太快,如不出意外,顶多十天功夫就到了。”
  “好,我会听娘的话不乱跑。明儿你不必给我下药了,我浑身酸软无力,怪难受的。”
  韩平觑他一眼,少爷这话能信那可真是见鬼了。
  韩崇良气的肝儿疼:“你这是什么眼神!”
  韩平撇撇嘴:“少爷还是消停会儿吧。”
  韩崇良气结,索性闭着眼不吭声了。
 
 
第172章 
  这日难得气温回暖,卫昭带着卫放出了府衙到街上闲逛。
  淮州因有杨苗谢三家调控,盐价虽也翻了倍,但百姓们还不至于疯抢。盐铺门前每天都排了长长的队伍,秩序却比连州城好上许多。别的不说,单就三家立在那里的大盐仓就足以让百姓安心了。哪里缺盐,淮州都不会缺的。
  “……诶,你们听说了么,连州城里都要打起来了。”
  卫昭路过盐铺时听见有人说起连州,便也驻足听了一耳朵。
  那壮汉见围拢过不少人,眼角眉梢登时露出几分得色来,双手往袖子里一拢,吸了吸鼻子道:“真真儿的,我家婆娘她舅公才从连州回来,天老爷呦,差点儿就没了命啊。”
  “咋回事儿啊,你倒是快说啊。”
  壮汉见人越围越多,这才正经起来,说:“听说是连州城来了几个大盐商等着交货,但前头早来的盐商们还没拿到货呢,两下撞在一起,淮州的货没法交,不打起来才怪呢。”
  “后来没办法,找上了府尹,可府尹上哪儿去给他们弄盐啊,只能这么拖着。但盐商们不肯罢休啊。但凡连州城盐铺开市,他们就使唤手下的人去砸场子,舅公回来说盐铺已经好几天不敢开市了。四周县镇赶来买盐的都要急死了。连州城里头乱成一窝粥,再这么下去,势必要生乱了呀。”
  卫放低声道:“方德的担心果然应验了。”
  卫昭道:“三家盐仓尚有屯盐,只是半数都交给朝廷调配了。丢失的盐是个大缺口,短时间难以补足。前头来的盐商听信谢宏之言才导致这么大损失。如今谢宏不在,盐没有,钱也没有赔付,盐商心里必定不服。就算淮州屯盐足够交付给后来的盐商,他们也不敢交。而前头来的盐商得知谢家将盐交给淮州官府,自然也不肯轻易妥协。”
  卫放不无同情道:“连州府尹也是够可怜的。”
  卫昭则道:“他每次从盐商手里收的盐税足够弥补这份可怜了。人家抖抖手掉的都是金豆子,我看你还是可怜可怜你自己吧。”
  卫放就说:“那些盐商也是自作自受,当初若不贪那一成利,岂有今日之祸。”
  卫昭却有些担心连州城的情况,尤其是卫牧传信,白翠山出现的那些陌生人至今未找到踪迹。连州地理位置至关重要,若连州真的乱了,后果可不堪设想。
  这么想着,他加快了步子穿过人群,问卫放:“二柳巷怎么走?”
  二柳巷是个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地方,卫放常到这里打听消息。他以为卫昭也要去探听探听,便在前头引路。谁知到了二柳巷,卫昭直奔一个打铁铺子去了。
  “少爷来这里作甚?”
  卫昭没理卫放,摇了摇扇子问那打铁的:“能打匕首么?”
  打铁的抬头看了眼卫昭,点点头道:“有图纸么?”
  卫昭道没有,指了指铺子问:“可否进去瞧瞧?您这铺子里头当是有成品吧。”
  打铁的让开路,道:“里头有人招呼。”
  卫昭进了铺子里,果然有个小徒迎了上来,笑问:“公子想要什么款式的?”
  卫昭四处看了看,似乎颇为不满:“就这些?”
  小徒见卫昭穿着不俗,身边护卫气势凛然,知道是个富家公子哥儿,自是看不上外头这些货色。便恭敬的将人请到后堂去,唤来二掌柜招待。
  这打铁铺子从外头看普普通通,铺面外摆着些锄头镰刀等农具,铺面里则是一些精细的工具和些许粗制匕首。而后堂里摆放的则是各式各样的匕首。
  二掌柜只看了眼卫昭便心中有数了,也没多言语,径自走到一处博古架前,拿下一个盒子道:“这是本店最锋利的一把匕首了,虽然外表看去不那么华丽,但做工却是极好的。”
  卫昭拿起匕首细细打量着,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瞟向后堂连着的那道门。他知道,只要他亮出韩崇良给他的那枚铜牌,他就可以走过那道门,见到这打铁铺子真正的东家,七星堂分堂的殷堂主。
  二掌柜见他看的时候有些久了,轻声询问:“公子可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卫昭回神过来,将匕首扔给卫放:“你瞧瞧如何?”
  卫放将匕首掂了掂,道:“匕首轻便锋利,没有多少花哨装饰,材质上佳,倒很实用。”
  二掌柜竖起大拇指:“这位客官好眼光。”
  卫昭摆摆手:“那就它了。对了,敢问掌柜贵店可有茅房?本公子适才吃茶吃多了些,这会儿有些忍不住了。”
  他面色微红,略带几分为难之色。
  二掌柜犹豫了下,道:“那公子请跟我来。只是后院杂乱,公子切莫乱走,仔细伤着。”
  卫昭笑着拱手:“一定一定。”
  走过那道门正是打铁铺的后院,院子里堆满了打铁所用的原料,还有一些正在打磨的大件工具。只是这会儿未见院子里有铁匠。
  二掌柜道:“待歇过午时便来上工了。”
  卫昭随意的打量一下便钻进茅房,再出来时神情舒畅,面露宽色。他又跟二掌柜说要洗手,二掌柜一时竟有些后悔带他来后院了。这什么贵公子的毛病也忒多了。
  正腹诽着,东厢房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青年男子。二掌柜心一提,才要解释,便见为首那青年人朝他们走来。
  卫昭扬了扬眉:“谢大公子,真是巧了。”
  谢韬掩在宽袖里的手紧张的攥了一下,面上却是一派轻松:“卫大人。”
  二掌柜道:“谢家是老主顾了。”
  卫昭将目光落在谢韬身后的青年身上,那青年也正打量着他。卫昭非常自然的将目光移开,扭头对二掌柜道:“那匕首就劳烦二掌柜包起来吧。”
  二掌柜连连点头,将卫昭客客气气的请到后堂去。
  从打铁铺回来,卫昭气儿还没喘匀呢,就被韩司直火急火燎的拉去谈事情了。
  韩司直道:“我今儿去了趟七峰山,本想继续追查那些人的踪迹,却发现七峰山上似乎又有人经过,人数还不少。大人,听闻连州城情况不好。怎么,皇上的调令还没下来么?”
  卫昭摇了摇头。
  韩司直以拳击掌,急道:“若无调令,别说是边军了,就是当地驻军我们也不能轻易调动。”
  卫昭忽然笑了一下。
  韩司直‘哎呀’一声叫道:“都这时候了大人还笑得出来。”
  “不然要哭么?如果哭能哭来皇上的调令,我倒是不介意大哭一场的。”他眉宇间覆上一层寒霜,语气清冷:“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韩司直显然没明白卫昭话里的深意,他急的来回踱步:“什么连不连累的,这案子是我协同大人办的,若是不成,谁都难逃其咎。”
  卫昭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惫的说:“你让我再想想吧。”
  韩司直也知道这事不是着急就有用的,虽心里依旧烦躁不安,倒也没再多说什么,说的再多也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至夜,卫放收到了卫牧的飞鸽传书。上面说白翠山突然涌上许多人,就在隐蔽山坳处扎营。人数在百人以上,作民夫打扮。
  “少爷,这些人会不会就是韩司直说的那些人?”
  卫昭目光沉沉:“大抵就是了。看来韩家要动手了。”
  “韩家?!”卫放低呼一声:“少爷如何知道?”
  卫昭缩在袖子里的手摩挲着那枚铜牌,问卫放:“你知道七星堂么?”
  卫放点头:“江湖中很有名的铸剑堂。”
  卫昭抬抬下巴点了点桌子上搁着的盒子,道:“依你的眼力,那样一个普通的打铁铺子能出这样锋利的匕首么?”
  卫放懵了一下,而后瞪大眼睛:“少爷说那打铁铺子就是七星堂?!谢家同七星堂有关,那跟韩家又有什么关系。”
  “……卫三公子到我七星堂,鄙人招呼不周,还望见谅啊。”
  窗户突然被一阵劲风鼓开,一道黑影迅速闪身进入。卫放拔剑出鞘横档在来人面前,厉声道:“你是何人!”
  他握着剑的手心略微出了薄汗,来人如此靠近他竟事先未有所觉,足见其功力之深。
  那人笑着扯下黑色面巾,道:“白日才见过的。”
  卫昭眯起眼睛,认出他就是白天在打铁铺子里跟在谢韬身边的人,略一思索,他扬了扬眉,拱手笑道:“殷堂主倒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来人回礼道:“三公子好眼力,在下殷发,深夜不请自来,望三公子勿怪。”
  卫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将双手拢在袖子里,偏了下头道:“我这人一向喜欢快人快语,殷堂主深夜来访,想必是有些见不得光的话要说吧。”
  殷发也不客气的在他身边坐下,道:“三公子智谋超群,想必也猜到殷某来此所为何事了?”
  “等。”卫昭笑盈盈道:“府衙大牢里那个重犯留下的‘等’字,是授命于你。而你在这种情况下来找我,第一,七星堂内部有分歧,你不敢光明正大与我来往。第二,你有求于我。”
  说到此处卫昭顿了顿,又道:“不止如此,前些日子各地突然窜出来许多屯盐之人,多半也是七星堂的弟兄了。七星堂分堂散布各地,弟子众多,足以混淆官府,大量收购屯盐。如若不是这样,单是淮中丢的这一批盐还不至于动摇齐国根基。而连州城之所以闹成这样,恐怕与阁下也脱不了关系。”
  殷发低低笑了两声,不无佩服道:“卫三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三公子倒有些以偏概全了,否则殷某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卫昭眯眼看他,低声问:“所以,是韩庆还是韩广?”
  殷发从怀里掏出一块环佩和一封信递给卫昭:“三公子看过便知。殷某来此是要请三公子尽快离开淮中,至于你所办之事,不出三日,必定会有结果。”
  卫昭偏过头去看,登时睁大了双眼,惊道:“阿良的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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