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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司大人,我可以!(古代架空)——江甯

时间:2020-11-06 09:43:57  作者:江甯
  无寂闭着眼没有说话。
  了然道:“了尘固然有错,但说到底,造成今日之局面的是你心里的不甘。”
  无寂终于睁开眼看向了然:“不甘有错么?我不甘让我的亲人死于算计迫害,不甘让喜欢的女子嫁给仇人之子。”他低吼:“我有错么!”
  了然叹息:“有仇当报,可也要讲究时机,讲究方法。你的私仇不该凌驾于众生之上。我想韩将军应该也告诉过你。”
  无寂攥起拳头,咬牙恨道:“他不过是个向仇人卑躬屈膝的懦弱之辈!”
  “你心里果真这么想么?还是你根本不愿意面对内心真正的想法?了尘是前车之鉴,无寂,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无寂惨笑:“不,来不及了。”
  了然大惊:“你做了什么?”
  无寂目光凝在虚空一点,他笑:“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离开紫竹林,了然片刻不停的赶往镇国侯府面见卫老太君。
  事已至此,他只能据实已告,却没想到卫老太君早已获悉无寂的身份。转而想到当年卫皇后在护国寺出事,便是卫家三公子协助禁军破案。但隐约记得此事到最后似乎不了了之了。看来是侯府刻意将此事瞒下了。
  “老太君既知晓前情,贫僧也不再赘述。如今无寂入了魔障,谁也劝不得。就连了尘大师也……贫僧方外之人,一向不理凡尘俗世。虽将无寂软禁在紫竹林,可却依旧防不住他和外界联系。他的功力大增,连他师父了尘都制不住他。贫僧今日也是趁他不备才勉强压制住他。再这样下去,贫僧实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卫老太君捻着佛珠的手一顿,几乎瞬间就想到了淮中劫盐一事。她叹道:“当初他为淑宁甘愿自毁容貌,在护国寺潜心修行。原以为他放下了一切,却不想他心中积怨竟如此之深。唉,到底是齐王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
  了然道:“他对卫皇后执念已深,不知可否请卫皇后出面。”
  卫老太君摇头:“了然大师应该比老身更了解无寂。他性情偏执,劝不住的。”
  “可总也有几分希望啊。”
  卫老太君闭了闭眼,轻叹一声:“罢了罢了,因果因果。淑宁既是因,也该承这个果。老身这就进宫去,只是结果如何,了然大师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徐嬷嬷去送了然大师。卫老太君则伏案写了封信。
  她唤来卫昀,让他把信送去朔州:“务必亲手交到侯爷手上,若中途遇险,信宁毁勿留。”
  卫昀恭敬接过,犹豫片刻道:“老太君真要这么做么?如此一来,侯府可就坐实了有不臣之心,只怕……”
  卫老太君抬手打断卫昀的话:“那又怎样。我镇国侯府忠的是国,是天下黎民。”
  卫昀单膝跪地:“那样会将侯府置于险境,卫昀不能离开老太君。”
  “卫昀啊,你是青霄卫首领,是侯爷最信任的人。只有你亲自去,他才会相信。至于家里,你也不必担心,青霄卫不是吃素的。况且阿昭手底下还有不少人能用。”
  “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同李家的恩怨是非,早晚都要有个了结的。我的儿子孙子都在外头替他李家卖命呢,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是时候要做些什么了。再说,只是送封信而已,事情也未必就到最坏时候。也许是我老糊涂,想左了呢。没关系的,去吧。”
  卫昀知道老太君曾跟随老侯爷和齐王上过战场,是杀伐果决之人。虽已年迈,气势却丝毫不减,睿智也不逊于当年。他恭敬应是,在走前重新布防,并交代青霄卫卫安,一旦情况有异,迅速保护侯府众人撤离。
  卫老太君当天便入了宫,没人知道她们祖孙俩说了些什么。才一回府便叫徐嬷嬷去请世子夫人。
  秦芜只知头晌护国寺的了然大师来到府里,下晌老太君就进宫去了。唯恐是长姐出了什么事儿,老太君一传唤,忙火急火燎的去了西跨院。
  卫老太君见着秦芜,问她:“无忧近来身子可好?”
  秦芜心里还惦记着宫里,见老太君神色平静如水,七上八下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笑着回道:“无忧素来喜欢跟在远儿屁股后头跑,皮实着呢。最近换季,天气无常,也只稍有些不适,被孙媳摁在屋里几日,药都没吃便好了。”
  卫老太君也有些开怀:“好啊,你也不必太拘着她,女孩子家还是要活泼开朗些。只要不捅破天来,她要闹便随她去吧。太懂事的孩子总是让人心疼的。”
  秦芜看了眼老太君,小心问道:“祖母,是宫里出什么事儿了么?”
  “也没什么。芜儿啊,这几年暄儿不在家,家里家外都是你一手操持。无忧出生至今还没见过她外祖一家。听闻府上秦老太君年事已高,身子时常不爽利。暄儿不在,总得叫无忧回去尽尽孝心。”
  秦芜道:“劳祖母记挂了。前些日子家中来信,说我祖母身体康健许多。家弟喜得麟儿,祖母高兴着呢。况且盛京距黎阳千里之遥,无忧还小,不好奔波。等她再大一些,兴许那会儿暄哥也回来了,我们一家人一起回去。”
  卫老太君摇头道:“该回去的。”
  秦芜觉得祖母今日有些奇怪,她偏头看了眼徐嬷嬷,见徐嬷嬷朝她微微点头。瞬间一股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
  “祖母,是不是,是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儿?”
  卫老太君拍了拍秦芜的手:“有祖母在。”
  秦芜明白了。祖母想让她们离开盛京,有黎阳秦氏庇佑,她们母女两个必定安稳。能让祖母如此谨慎安排,想必是宫里亦或是卫氏要有所动作了。
  “那远儿……”
  卫老太君道:“远儿不能离京。”
  秦芜眼眶微红:“祖母,爹和暄哥阿昭他们都不在,孙媳不能走,孙媳是镇国侯府的世子夫人,岂能弃亲人于不顾。”
  卫老太君就叹道:“好孩子,祖母明白你的心意。可无忧还小,一旦事情脱离掌控,那孩子跟着我们岂非要受大罪了。祖母心里都有数,做这一切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祖母……”
  “好孩子,听话。我叫林老大夫跟着你,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祖母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才是。”
  卫老太君目光幽幽,语音微弱:“我会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卫昭正在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做时,谢家来人送了一份供词。这是谢家护卫临死前所供述的内容。
  上面所言同谢宏所说差不多,只是多了些细节。比如劫盐人说话是北方口音,他们身配胡刀,对七峰山地形甚是熟悉。
  韩司直就想到了自己在七峰山上碰到的斥候,不无忧心的说道:“难道真是齐国军中人所为?”
  卫昭却掸了掸这一纸供词,嗤道:“这护卫已经死了,他所留下的供词并不能确定一定是真。也许他看到的是真的,他说的也是真的,但人的眼睛也会骗人的。他所看到的未必是真相。更何况供词中所说的这些,我们不是也分析出来了么。那么这供词于我们而言就是废纸一张。”
  卫放就气道:“谢家这是什么意思,谢宏当朝呈冤,可是求着皇上来淮中找回劫盐的。这会儿到了谢家的地盘上,反倒像是我们求着他们了。”
  卫昭眯眼说道:“谢宏当时是真的急,这会儿恐怕也是真的急。”
  卫放挠挠脑袋,苦着脸道:“少爷,您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高深莫测的。”
  卫昭就斜眼看他,大大的叹了口气:“要是长孙大人在就好了。”
  卫放不服气,他问韩司直:“你听明白少爷的意思了么?”
  韩司直脸色微红,拱手道:“卑职惭愧,还请大人明示。”
  卫放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一点儿。
  卫昭好笑道:“这很简单。据谢韬所说,护卫送谢二管家回来时,他二人皆身负重伤。护卫只来得及说明七峰山上的情况就一命呜呼了,谢家族老在惊慌失措下当即派了谢祎进京。谢宏因此也只知盐另被他人截胡。而真正知道情况的谢二管家或许当时还在昏迷。直到谢韬回了淮中,得知实情后,才会推三阻四不叫我们见谢二管家。这就叫做贼心虚。”
  “可这也都是少爷自己臆测啊。”
  卫昭摇摇扇子,道:“这叫根据现有情况做出的合乎逻辑的分析。我想,谢家此时已经知道劫盐的是谁了。所以现在谢宏急的不是找不找的回盐,而是这盐绝不能由我们找回。”
  他招招手让卫放靠近,挑眉道:“这么着,卫放啊,你去偷个人。”
 
 
第171章 
  “偷人?!少爷你不会让我去把谢二管家给偷出来吧”
  卫昭狠狠点头:“我还真是这么想的。”
  韩司直则道:“谢家势必戒备森严,这不是一个好办法。况且谢二管家也未必会配合我们。如果逼急了谢家,只怕会杀人灭口。”
  卫昭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道:“本官有那么蠢么。不过是给他们演出戏,让他们自乱阵脚罢了。”
  韩司直想通关窍,抚掌道:“大人想引蛇出洞。”
  “没错。”卫昭啪的合上扇子,道:“我已在谢韬跟前透了话儿,如今谢宏不在,谢韬六神无主。谢家那几个族老也不全是一条心。这件事谢韬定会谨而慎之。而一旦我们往前推了一把,他必定如惊弓之鸟,说不准就会找上对方呢。”
  卫放还是有些糊涂:“少爷,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大批盐如果有人从谢家手里劫走,那也算是大仇了。可谢家这样做却好像在替那些人遮掩什么。如果这些盐找不回来,谢家损失重大,甚至地位一落千丈,他们图什么呢。”
  卫昭‘诶’了一声,斜眼看卫放:“你这算是问到点儿上了。谢家图什么,满朝文武谁人不知。”
  韩司直突然眉心一跳,福至心灵道:“谢家有把柄在劫盐人手里。他们不敢让大人接触谢二管家,是怕事情败露。而比起让谢家受损来说,显然某件事的败露更会让谢家一败涂地。那就只有……”
  韩司直指了指盛京方向。
  他细细一想,偏了下头道:“还是有些不对。既然谢家和那些人一直有合作来往,那又是因何会让那些人突然对谢家发难。很明显,谢宏起初一定不知道事情是那些人做下的,否则他可不会那么痛快就去当堂告状。”
  卫昭揉了揉脑袋:“所以才必须尽快找到那些人的踪迹。”
  他忽然想到府衙大牢里那个血淋淋的‘等’字,越发觉得这件事背后还另有隐情。
  与此同时,谢韬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问从府衙送供词回来的小厮:“卫大人可有说些什么?他神情如何?”
  小厮道:“卫大人没说什么,也看不出什么喜怒。只说他会好好看看,说不准什么时候还要劳请大公子过去问话。”
  谢韬烦躁的摆摆手,等那小厮退下去,他闪身进入房间后的密室。谢二管家正在里头养伤。
  “大公子,老爷可回来了?”
  谢韬摇头:“皇上四处调盐,爹在京里事务缠身,哪就轻易回来了。怕皇上还在背后盯着他呢。”
  谢二管家急道:“可这事儿老爷不在,咱们做不得主啊。”
  谢韬心烦意乱:“我已接连往京里送了好几封信了,再等等,出了这么大事儿,父亲一定会有考量的。”
  他上前一步坐在榻上,倾身问谢二管家:“你真的看清楚了,是他们没错?”
  谢二管家就差赌咒发誓了:“看的真真儿的,每次去见他们都是老奴跟老爷一起的。”
  “那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谢二管家摊摊手,一脸无奈:“老奴也不明白啊。大公子,这事儿必须尽快拟出个章程来,不能再拖下去了。谢家拖不起啊!”
  谢韬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好半天,他才吐出一口气,问谢二管家:“你们惯常如何碰面?如果爹再不回来,我得去和他们见上一面,总要问明缘由。”
  谢二管家惊道:“可万一他们果真动了杀心,大公子岂不危险。不成不成。”
  谢韬就道:“卫昭来了,他已经洞悉我们心里有鬼,只怕要动手查谢家,我撑不了太久的。二管家,爹手里有一支精锐护卫,你让他们保护我。”
  谢二管家沉吟片刻,方才重重的点了点头:“老奴这把老骨头经此大难,还不知熬到什么时候去。老爷倚重大公子,这些事情大公子早晚要接手的。如今谢家风雨飘摇,都这时候了,那些族老们还惦着谢家家产。谢家正是艰难时候,大公子得立起来了。”
  谢韬虽是这么说,但真要做起来心中仍是犹豫不决。他自知没有他爹的手腕和魄力,就算勉强同那些人见了面,他也没有把握和谈。
  然而卫昭的动作却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就在他心中纠结之际,有人夜闯谢府,差一点儿就被他找到了谢二管家。
  谢韬惊魂未定,当即决定按照谢二管家的办法联系上那些人。
  卫放在谢韬那边丢了个惊雷便回去复命了,他有些激动道:“就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我就能把谢二管家带出来了。”
  卫昭啧啧两声:“看来谢家最近有所懈怠呀。”
  卫放就斜眼看他:“少爷这是有多看不起我呀。”
  卫昭笑道:“不是看不起你,只是就事论事。这两日你派人仔细盯着谢韬,他必定有所动作。”
  韩司直道:“如若谢家果真有不臣之心,就凭我们几个人只怕要受制于他们。淮州一带驻军肯定早早就与谢家同流合污了,我们当早作打算。”
  卫昭想起临出京时韩崇良给他的那枚铜牌,但眼下淮中局势让他不得不多想,韩庆可不可信,七星堂可不可信。
  韩崇良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飘在海上似的,忽忽悠悠。他瞪着眼睛缓了好半天,神思方才渐渐归拢,耳边是马蹄哒哒的声音。猛然发觉自己竟是躺在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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