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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司大人,我可以!(古代架空)——江甯

时间:2020-11-06 09:43:57  作者:江甯
  韩司直朝外看了眼,低声道:“我今儿又去七峰山了,山上有新出现的脚印。我观察许久,那条小路上至少有几十人走过。再往深处去时,被我发现了落单的人。但那人十分擅长掩藏和反追捕。”他皱了下眉,道:“依他行事作风看来,仿佛是军中斥候。”
  “斥候!”卫昭脸色肃然,示意卫放将字条递给韩司直,道:“卫牧在白翠峰也发现了这样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伙。”
  “这不好说。”韩司直道:“七峰山上的那些人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韩司直确定那些人是斥候?”
  韩司直犹豫了一下,道:“感觉是。”他看了眼卫放,说道:“卫放兄弟是暗卫,本领高,擅长隐匿护卫和刺杀。气息常若有似无,虽然并非刻意收敛,但常年的训练已使卫放兄弟习惯如此。斥候虽也擅长隐匿刺探,但他们是军人出身,举止行为皆有章法,身上血煞之气很重,气质又是不同。我常跟在我爹身边,对这种气息最熟悉不过了。”
  卫昭掌心握成空拳捶在身边桌子上,道:“在淮州郊外出现军中斥候。一者为东越间谍,二者为谢家私军,三者为齐国军人。”
  韩司直道:“早些年东越常与肃慎交战,多次交手后以为肃慎族强悍,便依肃慎军中之法训练军队,军中常用长刀作战,悍勇非常。而七峰山上出现的人身配胡刀,看样式倒更肖北燕北狄。”
  “难道是北燕细作挑拨离间?”卫放惊道。
  卫昭半眯起眼睛说道:“韩庆将军常年驻军朔北,手底下的军士也擅胡刀。”他有些牙疼道:“这事儿啊真是越来越乱了。”
  卫放也头疼道:“那要怎么办,谢家又不给人。”
  卫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悠哉悠哉道:“等呗。”
  “啊?”卫放一脸惊讶:“少爷不是说不等的嘛。”
  秋日夜里,更深露重。清风拂过紫竹林,带起阵阵清冽竹香。
  无寂盘膝坐在竹林下的平石上,双手不停的捻动着佛珠。
  了尘坐在他对面敲打着木鱼念着经文,起先节奏尚能平缓,而此时他不断的加快节奏,额前也沁出了汗水。
  风不停息,急切的诵经声被冷风卷起撕碎,师徒二人间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相互抵抗。
  一阵狂风席卷而过,了尘一口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地上竹叶。
  风停了。
  了尘抚着胸口猛咳了两声,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袈裟上晕染开。
  “无寂,别再执迷不悟了。”
  银质面具在凄凄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面具下薄薄的唇微微勾起,发出一声轻笑。
  “这一天难道不是你所期盼的么?从你捡回我,告诉我身世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都注定了。”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尘身边,用那双早已没了慈悲的眼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覆水难收。”
  了尘靠在树上喘着粗气,他费力的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盯着无寂:“是你劝我放弃的,如今你却要自己踏上这条不归路么!”
  无寂一手握着佛串,一手负在身后,宽大的僧袍趁着他的身影挺拔清瘦。他微仰着头,半闭上眼,呼吸清浅:“是啊,我曾劝你放弃,那是因为我的心死了。可造化弄人啊,谁让我又遇上了她。难道这一切不是你们设计的么,不是你们想要的么?”
  “她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无寂,她没有多少时日了,你这又是何苦……”
  无寂眼中蒙上一丝阴霾:“是了,她没有多少时日了。”他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了尘,轻飘飘道:“那就让整个天下,为她陪葬。”
  “你!孽缘!孽缘啊!”
  了尘不甘心的攥着无寂的僧袍,瞳孔渐渐放大,直到浑身再没了力气,干枯的手无力的垂下。
  无寂单手立掌,望着了尘怒睁的双眼,念了句佛号。
  “师父,无寂早已在大火中死去了。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是齐王之子,李澈。”
 
 
第169章 
  卫淑宁一早起来便觉心神不宁,忽地听到隐隐的敲钟声,忙叫扇儿出去打听。
  许久扇儿方才回来回禀:“娘娘,是护国寺的了尘大师圆寂了。”
  “了尘大师?”卫淑宁想了想,叹息道:“隐约听说是位高僧。”
  “娘娘,您想一下也就算了,可莫费心劳神再去抄写佛经了。”
  卫淑宁秀眉微蹙:“我同了尘大师并不相识,只是感慨一句罢了。可不知怎么,听着这钟声,我总觉得心里头慌慌的。”
  扇儿就笑着宽慰:“娘娘您就是爱操心,既如此,倒不如操心操心公主的婚事吧。”
  长乐才踏进殿里就听扇儿说话,嗔笑道:“我说母后近来怎么这么上心,原来都是扇儿姐姐在背后撺掇呢。”
  扇儿忙拍了下自己嘴巴:“奴婢真是该死。”
  卫淑宁见着长乐勉强觉得心中好受不少,笑着拉过长乐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点了点她秀气的鼻子笑道:“怎么,是不是也要嫌母后多嘴了。”
  长乐抱着卫淑宁的胳膊笑嘻嘻道:“那哪能呢。”
  扇儿一脸受伤的说:“合着公主这是特特挤兑奴婢呢,枉奴婢一大早巴巴的去宣明殿打听呢。”
  卫淑宁笑看她:“你这嘴巴倒是越发厉害了,说说看,打听到什么了。”
  说起这个,扇儿就颇为恼恨,她道:“还不是那崔贵妃,也不知她在皇上跟前儿嚼了什么舌根子,皇上将娘娘选的人给落了。听明公公话头儿,似乎皇上要亲自替公主挑选驸马。要奴婢看,皇上是被那崔贵妃灌了迷魂汤了,娘娘还在呢,公主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她来置喙。”
  她看了眼卫淑宁冷下的脸,咬咬牙道:“听底下小宫女说,崔贵妃有意把公主说给她家子侄,真是好大的脸!娘娘,这事儿咱们千万不能让。”
  卫淑宁握着长乐的手愈发紧了,她肃然道:“这件事,甭管是谁插手,本宫都决不相让。”
  长乐也微微敛了笑意,认真的对卫淑宁说:“母后,可长乐是公主啊。”
  卫淑宁扭头看她,略带紧张的问:“长乐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乐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她轻声道:“长乐是公主,生来尊贵,也生来就带着责任。父皇终日为国事操劳,外祖父和舅舅尚在战场不能归家,母后拖着病体还要治理后宫,替父皇分忧解难。眼下齐国的境况算不上好。长乐享了公主的荣华和福气,自然也要承担起一国公主的责任。”
  “长乐虽是弱质女流,但也知道国家之事为重。父皇替我挑选驸马无非有三种可能。其一,嫁与他国和亲以缓和边关僵局。其二,嫁与朝中贵族重臣以平衡朝局或安抚臣心。其三……”
  长乐顿了一下,抬起头笑着说道:“其三,父皇和母后一样,纯粹的希望长乐能幸福。他会挑一个长乐喜欢的人做驸马。”
  卫淑宁心中又酸又涩,她哽了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说那前两点是谁告诉你的?”
  长乐道:“没谁告诉我,是长乐自己想的。纵观历朝历代,公主的作用不外乎如此。”
  扇儿急道:“可是公主,有侯府和娘娘在,您完全不必走这样的路。娘娘惦记着您的婚事,只希望公主过的好,公主可不能想左了,伤了娘娘的心啊。”
  长乐迎上卫淑宁柔和的目光,眼眶微红:“其实长乐都明白,父皇和母后之间不似从前了,父皇和外祖一家也牵扯了许多利益。父皇不会同意母后选的那些人家,便是同意了,外祖父和母后也会因此付出很大的代价。”
  “况且,长乐居于深宫,少与外人相见,心中并无欢喜的男子。既然如此,嫁给谁不是嫁呢,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也未必见得就过得不好。不管怎么说,长乐也是父皇的女儿,长乐相信父皇不会害女儿的。”
  话已经说开了,卫淑宁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外表看起来恬淡柔和,其实性情最像卫家人,倔的很。她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么多,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话说回来,不管她和李淮之间有什么问题,他对长乐总还是心疼的。
  她也明白,近来自己的身体愈发不好了,长乐是不想让自己为她的事费心劳神。
  卫淑宁摸了摸长乐乌黑柔顺的秀发,叹道:“我的长乐从小就懂事,可越是懂事的人,活的就越辛苦啊。”
  ……
  无寂盘膝坐在榻上,腿上搁着一本画册。他嘴角噙着笑意,悠悠的翻看着。每一页上都是同一个小男孩,或坐或卧,或笑或闹,或酣睡或读书,活灵活现。
  看着看着,无寂的目光渐渐变的幽深,画册上小人儿的音容样貌慢慢与那人重合,他的思绪也随之被拉回到很久以前。
  他喜欢四处游历,师父说这也是一种修行。三年光景,他自认已有所感悟,便满怀信心的踏上回京的路。
  那一天的盛京城尤为热闹,红妆十里,处处透着喜气,街上围着许多看热闹的百姓。喜轿前头,穿着喜庆的小厮们口里说着吉祥话,不断的往外抛撒喜糖。抢到喜糖的百姓们也拱着手笑着道喜,街上好热闹的小孩子们更是跟着小厮跑,抢了糖就折回去跑到喜轿旁,冲着喜轿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无寂被人群裹挟着往前走,不知怎么就被挤到前头去了。那散糖的小厮见是好漂亮的一个和尚,忙塞了一把糖给他,笑着道:“我家老太君和大小姐都信佛,今儿是大小姐大喜日子,烦请小师父道一句吉祥话儿可好?”
  无寂头一次碰上这事儿,才要推却,一旁看热闹的人们已跟着起哄,他只好硬着头皮上。
  双手合十道了句佛号。想了想,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他不曾见过这家小姐,更不知这是哪家府上的小姐。听了几耳朵喜娘的话,便也笑着说道:“那就恭祝贵府小姐同姑爷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小厮听的笑眯了眼,忙问:“不知小师父是那座寺里的?”
  无寂道:“护国寺。”
  小厮听了大喜:“那可巧了,我家老太君和大小姐常到护国寺礼佛呢,敢问小师父法号?回头小的禀了大小姐去,大小姐必要到寺里还愿的。”
  无寂单手立掌,笑道:“小僧无寂。”
  说话间喜轿已走近了,无寂抬头去看,只看见红纱帐子里一个影影绰绰的倩影。不知是不是错觉,轿中女子仿佛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鬼使神差的在众人推搡下跟着喜轿往前走,直到王府门前。一身大红礼服的青年在喜娘的指点下,将喜轿内的新娘迎了下来。红纱盖头被风掀起,无寂一眼就看到了新娘的容貌。
  是她!那个悬崖边上被自己救下的女子。
  心脏猛烈的跳动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斥心间。
  回到护国寺已是夜深时候,师父了尘一直在等他。无寂勉强收回心神,同师父说了些路上见闻。
  了尘半闭着眼,问他:“今日回京碰上迎亲了?”
  无寂道是,又问:“师父如何知晓?”
  了尘笑道:“嫁女的那家是镇国侯府,整个盛京城都知道。昨儿侯府还来人到寺里礼佛了,求的是平安和乐。”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无寂,半响叹息道:“无寂可曾想过追寻自己的身世?”
  无寂想了想,道:“无寂既已入空门,当六根清净,一心向佛。”
  了尘道:“你能如此想,师父便也放心了,否则……”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无寂只觉师父话里有话,加上今日他心绪烦乱,情绪难以克制,便脱口问道:“师父这话何意,难道无寂的身世还有什么说法?”
  了尘看了他一会儿,道:“你想知道?”
  无寂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师父照顾无寂二十几年,此前从未提过此事。今日突然提及,想必是无寂这身世尚有诸多牵扯。如是这样,自然要知道一些,也免得日后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了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什么麻不麻烦的,只是受人之托,自觉应该告知于你。你可知今日出嫁的卫大小姐是谁?”
  无寂茫然道:“不是镇国侯府家的小姐么?”
  了尘道:“是,她是。但她也是你的未婚妻子。”
  无寂犹如雷击,好半天都没缓过神儿来,他问了尘:“那我是谁?”
  了尘将目光落在窗外的紫竹林上,幽幽说道:“齐国公之子,李澈。”
  无寂双手有些颤抖,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问了尘:“师父如何知晓我身份?又是受何人之托?”
  了尘笑了一下:“你倒是机警。也不瞒你,我救下你时便已知道你的身份。镇守朔州的大将军韩庆是你的舅舅。”
  无寂瞪大了眼睛:“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们是想我做什么么?”
  了尘道:“做与不做端看你自己,我只是将事情告诉你,告诉你当年齐国公的死有蹊跷,告诉你当年你们孤儿寡母留在盛京,又是如何遭人暗算。否则你以为自己是怎么流落护国寺的?”
  无寂愣怔许久,忽地问了尘:“师父与我家有旧?”
  了尘笑着说:“也许有吧。”
  那时无寂心烦意乱,根本没有细细的去想这里头的事。直到他孤身去了朔州找到舅舅韩庆,他方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已入了局。不止如此,他还将舅舅也拉进了局里。
 
 
第170章 
  无寂的目光渐渐变得赤红,周身强大的气息使得竹屋摇摇欲坠。了然及时赶到,催发内力压制了无寂体内暴躁的真气。
  一番角逐后,气息慢慢平息下来。无寂浑身是汗,仿佛才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落在画册上,将墨迹晕染,人像也变得模糊起来。
  了然目光凌厉的看着无寂:“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会做让她为难的事。佛家讲因果。虽然她并不知道你所做的事,但这一切事情的根源却是源自于她,一切恶果报应也会降临在她的身上。你自以为是的爱,其实不过是烙印在你们李家男人骨血里偏执的占有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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