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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司大人,我可以!(古代架空)——江甯

时间:2020-11-06 09:43:57  作者:江甯
  “打,狠狠的打。你祖父和父亲在前线浴血杀敌,你母亲辛苦怀胎又要照料家事。身为长子长孙,不知为父母分忧,竟学得这些不入流的小算计,可对得起你爹对你的期望!”
  卫老太君拄着盘龙杖在徐嬷嬷搀扶下来到主院,骂了一通卫远,方才转头对秦芜说:“你如今是双身子,暄儿走时可将你托付给祖母了。你身子也才好一些,哪能动气。这不肖子孙是该好好叫他吃个教训,徐嬷嬷,你来施刑。”
  卫远早就被秦芜吓破了胆,抽抽噎噎的趴在的长条登上,徐嬷嬷看的心一抽,但也知这次小少爷犯了错,不可轻饶。她从秦芜手里接过棍子,一棍下去,卫远哇哇大哭。
  秦芜发泄一通,怒气早就消了。现下看着儿子泪水汹涌,也不由得软了心肠。只是碍着老太君在此,又不敢轻易饶恕,只能别过脸不去看。
  卫老太君就知道她是心疼了,眼神示意徐嬷嬷,徐嬷嬷遂放轻了力道。
  听着卫远叫声越来越小,卫老太君终于开口道:“今儿就这样吧,日后做事前好好想想今日这顿打是什么滋味。”
  秦芜也忙道:“再不吃记性,下回就把他直接丢军营去。”
  她又看了看白着脸跪在一边的四人,道:“我说了今日只罚罪魁祸首,不会打你们军棍。但你们既愿一同受罚,便跪院子吧,什么时候天黑什么时候算,晚饭也不要吃了。还有,给你们三天时间,把《礼记》抄写一遍。”
  这一通折腾下来,秦芜也觉得累了。绿儿和秦嬷嬷忙扶着她回后院去。徐嬷嬷抱起卫远,把他接到西跨院老太君那里照顾。这件事便算是这么过去了。
  卫昭回来的时候,四小只正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跪着。卫昭挑眉怪道:“这是怎么了?”
  卫遥瘪瘪嘴:“我们惹婶娘生气了。”
  卫昭四下瞅瞅:“远儿呢?”
  “远堂弟被打了军棍,老太君给接回去了。”
  卫昭吸了口凉气:“嫂子一向温柔小意,又最心疼孩子。你们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能把嫂子气成这样。”
  卫通红着脸道:“我们在傅先生的茶壶里放了巴豆粉。”
  卫昭就一脸鄙视:“才半天功夫就被发现了?”
  卫通羞愧点头。
  卫昭直接回了一句:“活该!当年我玩儿这招的时候,过了小半年才被发现呢。”
  卫通星星眼的看他:“那三叔挨罚了么。”
  卫昭摸了摸鼻子,他能说他爹拎着棍子追着他绕侯府跑了两圈都没打着他么。
  卫遥就道:“三叔都不老老实实受罚的么!”
  卫昭理直气壮:“先生没教你们:小棰则侍,大棰则走,以逃暴怒也。我小时候体弱,我爹又是上过战场的,一军棍下来还不要了我半条命。我爹最疼爱我,便是生气也是一时的。要是我老老实实等着他揍我,我爹大怒之下手一抖,下手狠了给我削出个好歹来,不是叫我爹背负不慈不义的罪名么。”
  四小只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卫昭得意的甩了甩头,忽地目光一顿,指了指地上的药包:“这哪儿来的药?”
  “远堂弟捡的。”
  章苑就补充道:“我们今天从城东逛到城西,看到一个秀气男子买了好些药,从城东药铺买到城西药铺。我们好奇就跟了他一段路,这药包是他不小心掉的,远少爷就捡回来了。”
  卫昭弯腰拎起药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敢往回捡,要是毒药怎么办。”
  章苑脸色又是一白,垂头道:“下次我会看好远少爷的。”
  卫昭道:“行了,开个玩笑而已。”他抬头看了眼天边最后一缕残红,道:“天黑了,甭跪了。晚上寒气重,你们这小身板可挺不住,仔细受了风寒,是会要人命的。”
  祁歆小声道:“我们没事,可是远少爷被打的很惨,我们有点担心。”
  卫昭拎着药包往西跨院方向走,边走边说:“我去看看他,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秦芜那几棍看着挺狠,其实也没有落到实处。但卫远人小娇嫩,挨了几军棍,屁股虽没见血,却也肿的老高。
  卫昭推门进去的时候,卫远正趴在床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委委屈屈的抄书。趴着不好使力,卫远本就没练好字,这下写出的字直接就糊成一团。卫昭探头去看,就见那纸上一个团接着一个团,跟芝麻豆似的。
  卫昭就乐:“能认出远儿字迹的一定是神人。”
  卫远扭头见是他三叔,立马噘起嘴巴带着哭腔喊了一声:“三叔。”
  这软软的满含委屈的声音听的卫昭心都化了。
  卫昭褪下他裤子瞅了一眼,啧啧道:“嫂子倒也真狠得下心肠。”
  卫远就吸了吸鼻子:“好疼的。”
  卫昭给他擦了擦鼻涕,还有蹭到脸上的墨水,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梅花酥,我可一直省着吃呢。”
  卫远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屁股痛了,忙拿了一块小仓鼠般啃了起来。快吃完时忽然想起他的小伙伴们还饿着肚子呢。
  卫昭就说:“这回长记性了?做事虎头蛇尾,折了自己不说还连累旁人。”
  卫远扁扁嘴,混着眼泪咽下梅花酥,道:“下回不会这么大意了。”
  卫昭点了点他哭红的小鼻头:“孺子可教。”
 
 
第107章 
  吃完梅花酥,喝了碗牛乳,卫远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但是扭过头看到身下字迹密密匝匝的《礼记》,不由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红着眼圈道:“三叔,远儿不喜欢读书。”
  卫昭浑不在意的点头:“咱们老卫家从你曾祖到你这辈,就没有爱读书的。别看你爹现在威风,小时候也是被你祖父拎着棍子追着打的。我还记得有一次大哥不想读书,把书都给撕了,我爹按住他一顿削……”他扭过头看了眼卫远,呲着牙道:“屁股打的皮开肉绽的。”
  卫远就捂着屁股抖了两抖。
  “那可是真打。”卫昭哼哼两声:“也就你三叔机灵,没让你祖父近过身。”
  卫昭回忆起来还颇为自得。
  卫远想了想就说:“可二叔读书就很好啊,连陆叔叔都很敬佩二叔的。”
  卫昭噎了一下,他能说二哥不是爹亲生的么,不能。二哥那身份一旦曝光,他卫家可少不了一个通敌之罪。
  卫昭就道:“你二叔肖其母。”
  卫远看着卫昭,想到祖母褚氏出身宁州,祖祖辈辈清一水的武将,不由得点点头。随即又想,他娘可是出身书香世家秦氏啊,他怎么就不像他娘呢。
  纠结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也许弟弟妹妹会像娘的吧。我随爹习武,弟妹们随娘学文,我们兄弟姐妹就文武双全了嘛。”
  卫昭斜睇他一眼:……你倒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拍拍卫远的脑袋:“天暗了别写了,伤眼睛。”
  卫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小哈欠:“抄不完娘会生气的。”
  “三天时间足够了,回头等你娘消气,三叔带你进宫找长乐姐姐玩儿去。”
  卫远立时扬起笑脸:“三叔真好。”
  卫昭甩着药包从西跨院出来,哼哼着小曲儿往归云院走。走着走着突然发觉不对,他一直拎着这破药包作甚。
  索性在前头拐了个弯儿奔客院林老大夫那儿去了,虽是捡来的药,可也不能浪费了呀。
  林老大夫瞅着药包里散碎的药直发愁:“每样就这么一点,混在一起药性都变了,拿来也无用。”
  他捏起药来又嗅了嗅,不由得变了脸色:“幸好这药拿我这儿来了,要是搁在小少爷手里怕真要出事儿呢。”
  卫昭忙问:“真是毒药啊?”
  林老大夫摇头:“非也。这服药并非是完整的,应当是整个药方的一部分。但这里有两味药是孕妇大忌,万万碰不得。”
  卫昭就想到章苑说那人从城东一路买到城西,每间药铺只买几味药材,挑选的药铺有两间是大药铺,其余多是偏僻小药房。
  “唉,又不知是哪位女子要遭遇不测了。林老大夫,你可能依据这几味药推算出完整的药方来?”
  林老大夫仔细看了看,摇摇头道:“药方千变万化,多一味或少一味药材,甚至剂量上差上分毫,药效都相差千里。况且这几味都是常用药材,并无甚奇特之处。”
  卫昭就追问道:“若用此药害人呢?可有什么药方?”
  “一般这类药物多是孕妇禁忌,无须再多,只这三七就很危险。”林老大夫蹙眉回想起曾看到过的医书,有些不确定的说:“不过我倒是有幸观瞻过一道古方,还是从前朝后宫秘闻录中所见,是道害人的方子。”
  “这药方之中所用药材大多常见,喏,如果没记错的话,就包含这几味药在内。但剂量配比却很复杂。此药无需内服,只要将药熬成汁儿,然后用这药汁浸泡银针。孕妇引产时力气不足便需辅以针灸。若用浸泡过药汁儿的银针刺入穴位,药液便会随着银针进入体内。而孕妇在生产时身体虚弱,只需很小剂量的药便能造成严重后果。”
  卫昭瞪着眼睛问:“若中此药会如何?”
  林老大夫捋着胡须道:“中此药者,孕妇极易在生产时发生血崩,稍不留神则一尸两命。便是侥幸存活,于孕妇和胎儿都是极大损伤。且此药非毒,剂量又小,很难检验。旁人也只会认为是产妇自身的问题,而真正行凶者却可逍遥法外。”
  “当然,这药方老夫也只是听闻,是否被用于实践过老夫却是不知了。毕竟在银针上涂抹药物,药效不够稳定,时效更难保证。再说,就凭这几味药也不足以说明什么,也许三公子拿回的药只是寻常活血化瘀的方子呢。”
  卫昭挠挠头,也觉得自己最近神经绷得太紧,有些杞人忧天了。
  “幸好府上有林老大夫坐镇。”
  林老大夫谦虚道:“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
  卫昭却道:“医者也更擅杀人于无形,善恶只在一念之间。林老大夫德高望重,是我卫家之幸。”
  林老大夫被他一顿彩虹屁拍的十分舒坦,得意的捋了捋胡须。
  卫昭就凑过去道:“林老大夫是在哪儿看的后宫秘闻录?”
  林老大夫捋胡子的手一抖,扯下一根胡须来:……他就知道!
  林老大夫没好气儿的瞪他一眼:“不记得了,好多年前的事儿了。”
  卫昭晃了晃他手臂:“您再好好想想。您看啊,医道博大精深,这虽是害人的方子,但能想到这方子的人也必天赋极高。若得了这方子好好研究一番,说不定能从中得到什么灵感,拟出一份济世救人的方子呢。”
  林老大夫受不住他这般缠磨,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儿,便告诉他:“后宫秘闻录据说是楚未帝南逃时从楚皇宫流出的,是被一个老内监夹带出宫的。我有个朋友同那老内监有些交情,便借书一观,里面多是些后宫秘事。这方子在其中不甚起眼。”
  “倒是我那朋友知道我醉心医术,便叫我瞧瞧是不是什么古方。他没注意后面的注解,我却看到了,知道这方子的用处,当时还很恼怒。我那朋友得知此方害人,也不禁唏嘘,感叹后宫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喜欢四处游历,便在半路同老内监分开,顺便将书还回去了。我和老内监继续走了一段路后也分开了,此后再没见过。”
  卫昭问:“那老内监是谁,现在何处,林老大夫可还记得?”
  “我同他不太熟悉,倒是沿途听我朋友与他闲聊时,知道老内监祖籍梓州,是要回乡投奔侄子去的。不过时隔多年,我那位朋友都已驾鹤西去,老内监只怕也早已不在人世了。”
  卫昭觉得有些可惜。后宫秘闻录啊,那得记载多少前朝秘事。不过他也就可惜那么一会儿,跟林老大夫又胡扯几句便回去睡觉了。
  大军过通州后,沿途只见田地荒芜破败。卫儒叫停队伍,令军士原地休整。
  父子二人拣了处田埂坐下,随便吃了个馍充饥。
  卫儒看了眼杂草丛生的土地,重重的叹了口气:“往年这时候春耕都已经开始了。如今渭南乱哄哄的,百姓们流离失所,大片田地无人耕种。影响一季的收成不说,只怕等老百姓回来,这田地也都易了主了。”
  卫暄也跟着叹气:“就是渭南不乱,这往后能给老百姓种的地怕也不多了。不说被贵族豪强强硬兼并去的土地,就说朝中官员所得职田于百姓而言也是苦难。疲人患苦,无过于斯。想想大齐建国至今也不过三十多年,渭南便自立,天下乱象已现。”
  卫儒咽下一口馍,打开竹筒喝了些水,颇为忧心道“你舅舅前些时日来信说,西胡去岁冬雪灾严重,牛羊牧民冻死饿死者数以万计。西胡为抢夺粮食,屡犯宁州边境。”
  卫暄就蹙眉:“去岁各地均有灾祸。西胡不老实,北狄只怕更甚。据闻北燕北境也屡遭侵犯……”卫暄偷偷瞥了眼他爹,有些欲言又止。
  卫儒就没好气儿的瞪他一眼:“想说什么直说便是,叫你当了几年官,旁的没学会,倒学会那些酸儒说一半留一半的臭毛病了。”
  卫暄被他爹骂,也不恼,憨憨笑了笑,又绷起脸来。四下里看了看,见军士们三五成堆的坐下歇脚。跟来的监军崔皓因受不住长途跋涉,大腿内侧都被马磨破了皮,这会儿正躺在帐中哼哼呢。
  卫暄便放心的同他爹说:“虽说我们此次的敌人是北燕,可往前数百十年,我们和北燕都是楚国的子民。这次蛮夷犯边,宁州有舅舅们镇守,西胡必踏不进中原半步。但北燕这边却大为不同。”
  “若我们与北燕打起来,北狄势必趁虚而入。届时北燕腹背受敌,一旦北狄踏破北关,入北境如入无人之境……爹可还记得楚国时,北狄势大,曾率军一举攻入朔州,但凡蛮军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片甲不留。我中原百姓尽遭屠戮,朔州往北十余座城皆沦为空城,血腥之气冲天,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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