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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霸总孩子去种田(近代现代)——月寂烟雨

时间:2020-11-08 11:01:45  作者:月寂烟雨
  “话是这么说,还是会担心嘛。这么挣钱的东西,要是平白砸在手里了,多让人心疼。”
  赵单识想了想,“等一会儿,我们跟车去县城里亲自卖鱼吧。万一实在卖不出去,剩下的鱼我们就捉回来做鱼干。我看淘宝上那些卖稻花鱼干的人,价格大多在两百八十到三百六十之间,弄成鱼干,我们卖三百六十块一斤好了。”
  黎凭笑应,“我们明天拍个视频,也为我们的鱼宣传宣传。”
  “好。正好昨天吃鱼没吃够,我们明天再吃一顿。”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田头。
  赵单识找到昨天捉鱼的那亩田,把藏着的簸箕拿出来,然后走到田埂的出水口处,把簸箕放在田埂下,把出水口掘开。
  水稻田连着沟渠,堵着田埂的那个口子一掘开,大量的水立刻流出来,同流出来的还有猝不及防的鱼。
  “呀!师兄快抓!”
  黎凭用手压着簸箕,笑着单手抓鱼,扔到水桶里。
  赵单识把水桶提到跟前,眼疾手快的把簸箕里的鱼一条条往水桶里扔。
  他们一共带了四个桶过来,不过十多分钟时间,桶里已经装满了鱼。
  桶里的鱼各式各样,大的小的,乌的黑的,一条条肥美的鱼在水桶里游动,掀起一片片水花。
  “够了够了。”赵单识忙道,“快装不下了。”
  黎凭用锄头挖了泥重新堵住出水口,然后把簸箕重新提起来。
  赵单识一抹额头上的汗,“我去入水口看看,重新放点水到田里吧。”
  他们每亩水稻都有入水口和出水口,入水口比沟渠低,水只能进不能出,出水口正好相反。
  四个桶里都是活蹦乱跳的稻花鱼,赵单识低头看了一眼,感慨:“这鱼可真肥啊。”
  黎凭好笑,“你昨天不是做过鱼么?怎么还一脸惊奇?”
  “我就是觉得多亏我们放的灵泉水和扔的菜青虫嘛,一条条鱼,也没比巴掌大多少,胖乎乎的都是肉,都看不到骨头。”赵单识看着这一桶桶鱼,“我多做点坛子鱼吧,这么肥的鱼,卖出去可惜了。”
  黎凭笑着摇摇头,“我把鱼挑去板车上。”
  一担鱼有一百来斤,赵单识力不足挑不动。黎凭倒能轻松挑起来,赵单识又舍不得他挑。
  两人合力把鱼搬到板车上,然后再拉到菜地那边,跟蔬菜一起送去县城。
  装完车,等货车师傅把菜送走后,赵单识捶捶后腰,“师兄,我看我们要抓紧时间买辆三轮车了,每次都用板车拉,实在太浪费时间和精力。”
  黎凭:“等会儿就去买吧,反正也要去县城顺便买辆三轮车回来了。”
  赵单识朝他笑笑:“要不我们一起去?”
  自从请了勺子四人,且又收了徒弟之后,他们两个基本就被解放出来了,一般没什么事做,可以随意去逛逛。
  黎凭答应,两人回去跟老爷子说了声,抱着兜兜就开车去了县城。
  县城没什么好玩的地方照,但是还是愿意带着兜兜去,他们是亲父子。多相处相处没什么坏处。
  兜兜一见又要坐车,高兴地蹬了蹬腿,赵单识轻轻戳了戳他的脑瓜子,“小笨蛋,到现在还不会说话。”
  兜兜被他戳得脑袋晃了晃,小嘴一扁,突然开口朝他喊了一声,“哒。”
  赵单识疑惑地看看兜兜,感觉自己有了幻听。
  兜兜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一脸无辜。
  “师兄,你快过来。”
  “嗯?”黎凭走过来,“怎么啦?”
  “刚刚兜兜好像说了一个字。”赵单识迟疑,“好像说哒?”
  黎凭端详了兜兜一会,“他应该模仿你的话,你刚刚说了什么?”
  “就说——”赵单识迟疑地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小笨蛋,到现在还不会说话?”
  黎凭凑近兜兜,开口,“蛋?”
  兜兜见他爹的脑袋凑到跟前来了,咯咯笑起来,重复,“哒!”
  “不会吧?他真的再说蛋?”赵单识绝望扶额,“教了他那么久,他最先说的一个字居然是蛋?!”
  自从兜兜能吃辅食以来,赵单识就时不时给他蒸个蛋羹,蛋这个字他也没少听。
  不过这都不是他学会说蛋的理由啊!
  赵单识教了他多少句“爸爸”!
  黎凭笑着安慰,“没事,会说第一句话,以后说话就能顺畅了。”
  赵单识狐疑地看着玩自己脚丫子的兜兜,“这臭小子不会知道笨蛋是骂人的话,故意说个蛋吧?”
  “这么小知道什么?”
  他们在院门口说了这么久,老爷子听到动静走出来问道:“怎么啦?”
  “兜兜好像会说话了,他刚刚说了个‘哒’。”
  “哒?”老爷子兴致勃勃,“好事啊,我来听听。”
  他背着手走到近前,弯腰看车里的兜兜,逗他,“哒。”
  兜兜很给面子,又响亮地蹦了一个字,“哒!”
  “兜兜,说爸。”赵单识教他,“爸。”
  豆豆歪着脑袋看了他好一会儿,脑袋一扭,不出声了。
  “这臭小子!”
  兜兜好像说累了,接下来就玩着自己的脚趾,再不说话了
  赵单识和黎凭还得去县城卖鱼,不好停在这里等他。只能上车,打算等回来再慢慢教他。
  在路上,赵单识尤自不平,“这臭小子,十月怀胎生他下来,结果他第一个字居然是蛋。”
  黎凭笑:“说不定是故意的,以后不能骂他小笨蛋,小坏蛋之类的,要不然他还跟着学。”
  赵单识扶额,“行吧,以后不说他了,只对着他喊爸爸。”
  两人到县城的时候,鱼已经送到了,赵单识分了八个桶,免得每个桶里鱼太多,氧气不足把鱼给憋死。
  大桶在店铺门前一路摆开,赵单识在上面写了张纸板:稻花鱼,一斤55元。
  店里的老顾客原本在买菜,观望赵单识倒腾大桶。
  一看这个价钱,某个中年妇人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这么贵?”
  她这话一出,包括她自己在内店里的所有人都笑了。
  那妇女不好意思,“这句话有点耳熟啊?”
  旁边一个大娘笑道:“是耳熟,每次有什么新东西出来,你们都说这句话,一边嫌贵,一边又买的比谁都快,排队都排不到。”
  那中年妇女不以为意,嘿嘿笑了两声,“单识,你跟我们说说呗,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卖得这么贵?”
  “稻花鱼您听说过吗?这是我田里专门养的稻花鱼。这鱼放到稻田里后我就没放过饲料,全是吃虫子跟稻花长大的。”
  赵单识活力活现地推销,伸手比划道:“这鱼比山塘鱼还好吃,一点土腥味都没有,我们昨天杀了十几条,连汤汁都吃干净了,我徒弟就差没舔干净盘子。”
  “这么好吃啊?”
  “那是,要是不好吃,您把鱼拎回来找我,我全额给您退钱。”赵单识看着一屋子顾客,“稻花鱼最补了,家里要是有什么孕妇小孩,可以买一条回去炖汤吃,拿油煎一下,加开水,保证汤炖得奶白,鲜甜鲜甜。”
  有大娘心动了,“这鱼汤下奶不?”
  赵单识面不改色,笑道:“人家说鲫瓜子下奶,我这里也有鲫瓜子,肯定比一般的鲫鱼要补。”
  “稻田里养的鱼不算太大,我这些鱼一条也就半斤多重,你们买一条三十来块钱,早上现捉回来的新鲜东西,买一条回去试试呗?”
  “那我要一条鲫鱼。”大娘拍板,“你给我挑肥的。”
  “我这里的鱼哪条都是肥嘟嘟胖乎乎的,不信您自己来瞧。这条行不行?”赵单识给她挑了一条活力十足的鱼。
  鱼被捞上来之后,还不停地挣扎着。
  赵大娘一看这鱼,喜不自禁道:“行吧,就这条!你给我过秤。”
  赵单识利落地过秤,“七两,三十八块五,收您三十八块,老顾客有优惠,另外给您送两条葱。”
  “这么好啊,那我买两条试试,你这鱼是不是专门用来煲汤的?”
  “那倒不是,红烧,清炖,清蒸怎么弄都好吃,主要是我这鱼好!您回去尝尝就知道了,肉跟蒜瓣一样,一块块肉雪白雪白,入口即化,一点腥味都没有,只剩下鲜味。”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那是!我自己明天都得再捞几条吃。您就说吧,我在这里做生意做了这么久,什么时候骗过人?”
  “那倒没有。”
  许多顾客一直在观望,偶尔才有人来买一两条鱼,赵单识也不急,就守着水桶坐在那里,时不时逗兜兜一两声。
  兜兜好像对说话没了兴趣,自己玩自己的,理也不理他爸。
  赵单识怕鱼缺氧而死,时不时还换一下清水。
  他这鱼好东西是好东西,不过价格确实贵了一点,卖到了中午过后才终于把鱼卖完。
  黄淑妹在一旁看着他们,佩服道:“我估计整个县城也就我们店里好东西多。”
  “我觉得也是。”赵单识笑,“婶子,您把铺子收了,下午再来吧。我们也去吃饭了。”
  铺子里还有一些蔬菜没卖完,黄淑妹下午还得来守一下午。
  “行,那我关铺子回去了。”
  赵单识冲她摆摆手,两人带着兜兜去吃饭。
  赵单识想吃桂林米粉,两人便找了一家老店,过去点了一碗米粉。
  兜兜什么都不能吃,只能抱着自己的奶瓶,一边闻着香气一边发馋。他眼睛全程盯着赵单识的嘴巴,每当米粉消失在赵单识嘴里,他就露出失落的小表情。
  赵单识乐,拿着米粉在他面前晃了晃,一个劲地逗他,偏又不给他吃。
  兜兜被逗烦了,转过身来用屁股对着他。
  黎凭好笑道:“你干嘛老是惹你儿子?”
  “不干嘛,就是逗逗他嘛。”
  两人吃完米粉去吃车行买了一辆三轮车,他们钱多,也不用怎么看,直接挑大牌子,选质量最好的那一款,交了钱之后,店铺里的人会直接把车送到他们村里去。
  两人都有驾照,不过对于三轮车来说,汽车的驾照不太实用,要开还得在家里练熟一点。
  县城里人太多,没办法练车,得把车送回去再说。
  赵单识感慨,“先前我还说想买辆货车,现在看来三轮车就够用了,正好乡下地方道路窄,开货车的话,我们还真不一定开得起来。”
  黎凭:“货车的驾照不一样,如果开货车的话,我们还得再去考个驾照。”
  三轮车不用驾照,两人随便开就行,正好这车开的慢,只在乡下地方走,也比较安全。
  他们回去后,发现家里有个不速之客。
  隔壁村的村长王大达正在院子里,看样子他已经在他们院子里等了很久。
  老爷子和他正聊着天,一看到两人进来,老爷子招手赶紧让他们过来,“你们不是说要包山吗?大达过来找你们详谈。”
  黎凭和赵单识对王大达点点头,赵单识笑着打招呼,“大达叔。”
  黎凭找着王大达谈过一次,不过没有谈拢,主要是他说的价格太贵了。
  村长知道他们有意向,一直抻着他们,想着他们什么时候愿意接受四十三块的价格就什么时候签合同,没想到没到两天就听到赵华勇也找他们了。
  王大达一想,如果再坚持这个价格,说不定黎凭会放弃他们村的山,于是赶紧过来找黎凭,想争取一下。
  现在轮到黎凭他们不急了。
  赵单识和黎凭一对眼色,就知道彼此所想。
  黎凭接过赵单识怀里睡得正香的兜兜,将他放在小床上。
  “大达叔,您喝茶。”
  “不喝了不喝了,我已经喝了一上午的茶了,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找你们说包山的事,你们原来不是说要包我们村的山吗?现在还有没有意向?”
  赵单识笑眯眯地给他续水,“有意向是有意向,不过您得先跟我们说说价格。我呢,就实话跟您说了吧,我们村已经给我透底了,如果我包我们村的山,一亩地只要二十八块钱。”
  王大达咋舌,“怎么这么便宜呀?”
  赵单识笑:“这山不是放那里不也放那里么?如果我们包下来还能再利用一下,我们在山上刚好要种东西,正好促进绿化了。”
  王大达直摇头,“话是这么说,不过山的价格在那里,二十八块钱也太低了。”
  “我看短期内也没其他人想包山,别说包山,大家的田都丢荒了,如果不包给我们,那它就一文不值了。您要是觉得低,我们可以签年限短一点的合同,比如说二十年,四十年什么的,到时候如果价值高了,我们再适当地涨一点价格,力保双方都不亏。”
  王大达沉吟,“二十八不行,二十八太低了,我这边有诚意,你们这边也有诚意一点,你们跟我说说,究竟想包多少山,最低价格能接受多少?”
  黎凭道:“三十二,如果这个价格,我可以把附近几座山头都给包下来。”
  “哪几座?”
  “丫山,骨头山,花雾山,林山和狗爬山,一共五座,加加减减,一共也差不多上千亩了。”
  上千亩,一年几万块,十年那可是几十万块钱!王大达一听这话,眼里明显露出犹豫之色。
  他们这地界包山金额十年一给,要真把山包出去了,在他任上,村民可分到不少钱。
  “您想想,十年几十万,如果我们包三十年的话,那村里可就有上百万块钱了,这可都是您的政绩。要不您回去召集村里人说说?我估计能分钱,他们也不会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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