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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发安妮和他的王子(近代现代)——短袜子钗钗

时间:2020-11-17 09:32:09  作者:短袜子钗钗
  当神看了。
  一般好友在这种时候就会体会到对方的沮丧和尴尬,适可而止地结束这个话题。这一方面,同桌就做得很优秀。
  然而姜屿西不是一般好友。
  果不其然,姜屿西直截了当地点出来:“有多差?”
  “这么说吧。”林安尼抓了下头发,有些烦躁,“差劲极了。及格的就只有几门文科。连语文都也只写到七十分。”
  不知道每个人有没有经历过这种阶段,无论开始什么,刚开始努力的时候,如果成果颇丰,甚至还会有人夸你天赋异禀,那么自己就会更有自信和动力继续下去。
  然而林安尼已经结束了这段时期,来到了一个再怎么用功都只能走下坡路的瓶颈期。之后的每一次测验,他考得都比期中考差劲,这让林安尼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这种时候,好友就应该安慰他,然后回到和平的话题。
  姜屿西却说:“卷子带了吗?”
  “没。”林安尼说,“被我撕了。”
  姜屿西:“撕了?”
  虽然说姜屿西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林安尼还是察觉到隐藏着一点的惊讶。正常人都该惊讶,谁能任性到一言不合就撕掉试卷。
  姜屿西看了看他,“你写了多久?”
  林安尼没反应过来,有些怔然:“很久,我没刻意算时间,但知道扔在正式考试肯定是超时,每张卷子都是超时。”
  “下次别扔也别撕。”姜屿西一本正经地说着冷笑话,“你这么辛苦写的,不喜欢就卖给收废品车,还能赚回电影票钱。”
  这可能是姜屿西第一次说笑话。
  但这可能是他笨拙的安慰方式,比起那次医务室的摸头杀来,这安慰退步许多。这笑话冷得,林安尼根本没笑出来,只能尬笑地弯了弯嘴角。
  姜屿西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耳朵竟然有些红。
  林安尼说:“等等!”
  姜屿西看他。
  林安尼吞吞吐吐道:“你准备把电影票怎么处置?”
  “转卖应该不行。”姜屿西很冷静客观地分析着一个小事,“时间太短了,找不到别人,送人也够呛。”
  也是,他们就接触一群学生,没几个人愿意在一天辛苦学习后还跑那么远去看电影的,又不是在谈恋爱。
  林安尼道:“那扔了吗?也太可惜了。”
  姜屿西沉吟,“也许我可以找一个人代替你陪我。”
  林安尼又受伤又愤怒,看谁都是情敌。因为彩排兼同桌的关系,最近麻花辫和姜屿西接触很多,多到林安尼明明知道没什么,但他还是会羡慕。
  “谁?麻花辫?”
  “……还是,校医?”
  最后两个字念出来,林安尼整个人都丧气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情敌确实让人危机重重。
  “你这脑瓜子每天都在想什么?”姜屿西恨不得撬开来观察一下,林安尼每天都在想入非非些什么,他无奈道,“都不是。”
  “是我妈。”
 
 
第36章 看到了
  这当然只是说说的, 姜屿西又不会真的和姜母一起去看电影。
  那两张票最后归属于姜父和姜母手中, 每人一张,真实的二人世界, 姜屿西也没有兴趣去当两人的电灯泡。
  姜父已经有十年没有看过电影, 更别说和姜母一起去, 新奇之余, 还不停地夸奖姜屿西这是长大了,知道孝顺父母了。
  对此姜母倒是很不以为然,她还在厨房为全家人的晚饭张罗。
  听到姜父这么说, 她却反常地没有作为亲和派的一员,而是冷笑地说:“姜老师, 你这要求也太低了。儿子又不是给你买房、买车、买古董, 就送了你两张他不要的电影票,你就开心得乐不思蜀了。”
  姜父习惯性就想反驳老婆这些酸兮兮的话,听到后半截,他拿遥控板的手微微一顿,问道:“你什么意思?”
  姜母端着盘子出来,叹了口气说道:“我的意思不明摆着的吗?你儿子哪里是专程给我们买的票, 他肯定是为了谁谁谁买的, 结果谁谁谁不去了、去不成了, 就转手送给了我们老两口。”
  姜母果然是最了解姜屿西的人, 三言两语就点破了真相。
  不过姜屿西倒真没想那么多, 如果林安尼不提电影票的事, 他可能就这么把这两张票遗忘在角落。林安尼提了两句, 姜屿西也觉得送给他父母,是个不错的主意。
  毕竟姜父姜母很少有这种挺浪漫的日子。
  姜父十分讶异,“姜屿西,你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去了?”
  姜屿西光明正大地答道:“没有。”
  姜父安心地舒了一口气,作为一名传统退休教师,他还是不太愿意自家的儿子这么快就早恋的。
  与姜父不同,姜母摘围裙的手一顿,微微地叹了口气。
  姜屿西起身帮母亲一起端菜。
  姜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红茶,满足地啜饮了一口。
  不小的客厅里连续不断地传来新闻联播的官方腔。姜父作为教授,他的资格很老,出过不少网课,在业界很有名气,一节网课能拿到的钱,足以让不了解这一行业的人咋舌不已。
  而姜屿西的外祖母家白手起家,创立了一个本地有名的老牌企业。姜母当初嫁给姜父,可以说是“下嫁”。
  所以说,姜家虽不算是大富大贵、钟鸣鼎食之家,但好歹衣食不愁,即便姜屿西不是姜屿西,而是一个没什么出息日后只能在家中啃老的不孝子。
  那姜父姜母目前的资产也能养他和他的儿女一辈子。
  一个家庭和睦融融,积蓄颇丰,不愁吃穿用度。老一辈恩爱如初,小辈是天之骄子,这在旁人眼里,完全是令人羡慕的模范家庭。
  但也总有淡淡的愁绪,萦绕在这户人家之中。
  夜深人静之时,姜父就会偶尔提到,他们家这儿子,样样都好,人也孝敬,就是太冷淡了,不喜欢亲近家里人。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大的时候,即便叛逆,还是喜欢黏着父母的。
  一家人齐齐整整地坐在一块儿用餐。
  姜父为了吸引姜屿西的注意力,动不动就唉声叹气地说,“原来不是专门给我们买的,而是别人不要了给我们的,真是可怜啊。”
  一句两句还行,说多了连姜母都让他适可而止。
  姜屿西很快用餐完毕,他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书包,就想上楼回房写卷子。忽然姜母举着筷子说道:“哎,你那堆果汁汽水好像过期了,冰箱塞不下别的东西,我要帮你处理掉吗?”
  姜屿西说:“扔了吧。”
  姜母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可她的筷子却再没落下。
  等姜屿西大步上楼后,姜父匪夷所思地看他的爱人:“你这是怎么着,儿子情窦初开,你难过啦?奇怪呀,平常你不是自称最民主最开放,只要姜屿西开心,谈恋爱也行的吗?”
  姜母却叹了口气,故作凶恶地瞪了他一眼:“你这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就吃你的饭去吧。”
  姜父一笑,快速扒了两口饭菜,也给妻子夹了一块肉,说道:“快点吃,电影不等我们。”
  姜母笑道:“谁要跟你去啊,我才不去。”
  却是口是心非。
  ————
  苟游约林安尼的地方,是一家川菜馆。
  林安尼到的时候,苟游似乎已经等很久了。但他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提前点菜,想着林安尼来了之后,一起点。
  否则等菜凉了,就不好了。
  既然在川菜馆,当然需要无辣不欢。林安尼知道苟游也能吃辣,最清淡也只点了中辣口味。
  连川菜馆的服务员妹子看到这一系列的辣辣辣,都不由被震惊了一下,因为江城人平常都不怎么吃辣,顾客们普遍喜欢点微辣。
  服务员妹子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另一边的苟游。
  苟游却笑着纵容说:“就按我朋友说的上吧。”
  等服务员走远。
  苟游说:“你这是在报复我吧。”
  “……我只是想吃辣了。”林安尼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可以这么想。”
  好在任何一家餐馆要长期经营下去,都需要因地制宜。这家川菜馆的厨师为了迎合江城本地人的口味,已经把所有的辣度都降了一些。
  不过即便这样,这些菜的辣度还是挺重的。
  林安尼点了两瓶生啤,才一会儿功夫,他和苟游两个人就因为解辣,喝掉了大半瓶。幸亏生啤的度数不高,林安尼感觉自己有些微的醉意后,连忙叫服务员重新上了两份椰汁来解辣。
  林安尼安安分分地喝着椰汁。
  苟游见此,神色复杂:“安尼,你真的变了不少。以前这些酒你真是随便喝的。”
  林安尼觉得这牌子的椰汁真好喝,准备回头自己去买两箱来。
  他没有否定苟游的话,只是说:“人都是会变的。”
  “你因为什么变的?”苟游盯着他看,看得林安尼快发毛,“因为那个叫姜屿西的同班同学?”
  林安尼欲盖弥彰地低下头,“这关姜屿西什么事,我就是长大了,不叛逆了。”
  苟游笑了两声。
  他们这个餐位不错,临窗也不吵。苟游拿着玻璃酒杯,透过窗户看着路上的行人。他可能什么都没想,只是这样看着。
  苟游举起酒杯,道:“和我干一杯吧。”
  这点小要求林安尼还不至于无视。他仓促地抹了下嘴,在空杯子里倒了些啤酒,匆匆举起酒杯,又匆匆地灌下去。
  忙忙碌碌的模样,更像是急着去做什么。
  虽然林安尼接下来没有任何的安排。
  苟游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道:“安尼,这一次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林安尼不再装作没心没肺的模样,来掩饰两人这次饭局的些许尴尬。
  “告别?”林安尼皱起眉头,“你家在这里,你要去哪里?”
  苟游啼笑皆非道:“谁告诉你,我家在江城的。”
  林安尼刚想反驳,突然又把话咽了回去。
  的确,苟游并不属于江城。他一直知道,苟游是因为某些原因,从别的城市一个人来江城的。可他却一直默认为他们三个人,就是生在江城、长在江城的本地人。
  林安尼想问的很多,想说的也很多,可惜千言万语,他都觉得不太合适。最后他只眼巴巴地问了一句:“所以你是要回家吗?”
  苟游听到“家”这个字眼,表情有些微的惆怅。他觉得挺讽刺的。
  他点了点头:“下周我家里人会来接我。”
  苟游以前从未提到过他的家里人,对他们来说,这似乎是个禁忌。可今天,他自己打破了禁忌。
  这就说明有什么已经不同了。
  今天给林安尼的冲击太大,他有点语无伦次:“那你的店呢?就这样撒手不管了吗?”
  提到他的店,苟游还算自如的神色凝固了片刻。
  这种变化非常短暂和微小,但还是被林安尼捕捉到了。
  苟游夹了口水煮肉片扔进嘴里慢慢地咀嚼,随后又喝了一口冰啤酒,他说道:“我把店卖了,急着出手有点贱卖,加上这几个月盈利的钱,才刚好还上了欠姚哥的债。”
  听苟游说他要走,林安尼就在想他要怎么处理自己的店。他想着最好的主意,应该就是把店面让胡朋先经营着。
  可没想到苟游云淡风轻地说,卖了。
  他也曾笑着说,这个店,是他的梦想。
  否则林安尼当初也不会拼着一条不怕死的命,因为这个店、因为一个苟游,而和姚哥对上。
  林安尼不解道:“为什么?姚哥逼你的吗?”
  “没。”苟游笑了笑,“谁也没逼我,是我自己想通了,人活着就应该先不愧对别人,再为着自己。”
  说到这里,苟游顿了下,“安尼,之前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我走后,你也不会有后顾之忧。姚哥这人坏是坏,有些事,他还是讲原则的。”
  林安尼用不停地吃东西来掩饰自己的难过和彷徨。
  可他的情绪已经到难以下咽的地步,有些话哽在喉头,无法言说。
  林安尼看着他,说:“朋友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
  苟游微怔,爽快道:“你说得对,今天我们还是不说这些不愉快的。来,我们吃菜。”
  他见菜已经差不多吃完,又叫来服务员点了两道,还特意选了一份甜点。
  这道甜点上来,林安尼才知道这是红糖糍粑。
  曾经他和姜屿西在一个下小雨的路边摊上吃东西,他照顾姜屿西,点了两份红糖糍粑。
  那天过后,他和姜屿西的关系突飞猛进,但又像是他的学习成绩一样,总差点什么,提不上劲来,永远停留在瓶颈期。
  雷同的是,等林安尼和苟游吃完走出川菜馆,天公开始不作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他们两人都没有带伞。
  苟游刚想脱下皮衣,为林安尼遮风挡雨,就见他本人很自觉地脱下了校服,盖在两人的头顶。
  林安尼说:“平常都是你和胡朋在照顾我,今天就轮到我来做个大英雄吧。”
  苟游好笑道:“你这帮忙遮个雨,就变成了大英雄,你害不害臊?”
  林安尼哈哈地笑。
  不久后,雨势逐渐变大,林安尼的校服已经完全不顶用。豆大的雨点打湿了林安尼的头发和肩膀,风呼呼地吹,疯狂地往他的短袖下摆灌进去。
  苟游也被淋成了一个落汤鸡,他的皮衣早就派上了用场,也不管事。这么大的雨,两人一直打不到车,他很怀疑台风天要来了。
  江城作为一个岛城,台风尤为严重,风力大点,还能把人吹跑。
  苟游见不远处有个废弃车棚,脏是脏了点,但勉强还能避雨。他被雨劈头盖脸地打,费力地指着远处:“我们去那里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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