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重生后,我对自己真香了/渡我(穿越重生)——江色暮

时间:2021-01-04 11:25:18  作者:江色暮
  秦子游说:“师尊,你先放开我?”
  楚慎行倒是答应:“好。”
  藤枝从秦子游身上离开,青年脑子里依然乱糟糟的。他莫名想到很久之前,真的是很多年以前了。他和师尊在一起,有很多意乱情迷的时刻。太多次,秦子游都觉得自己要“坏掉”。但他答应过师尊,师尊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总归师尊会心疼他,不会让他痛,只会让他快活。
  秦子游来吻楚慎行。
  楚慎行被徒儿亲着,再叹一口气,觉得自己方才那一下“心软”,恐怕就让子游觉得自己被放过。
  但这也不是太重要的事。
  天长日久,总有往后。
  他这么想,忽而觉得徒儿的呼吸落在自己耳边。
  秦子游抱着他,像是献祭似的,很轻,又很坚决地说:“我想有师尊的子嗣。”
  楚慎行扣在徒儿腰间的手收紧一些。
  秦子游喉结滚动一下。
  哪怕下定了决心,但说出这种话,对秦子游而言,还是有些超过。
  他下巴搭在楚慎行肩膀上,一鼓作气,说:“师尊,给我一个你的子嗣吧——嗯……”
  楚慎行将人扣住,按倒在榻上。
  秦子游的发带落了下去,如墨的长发铺散开来,勾出青年白皙俊秀的面孔。
  楚慎行克制着,说:“再说一遍?”
  大抵是之前已经讲过,到这会儿,秦子游反倒能放开许多。
  他笑一笑,看着楚慎行的眼睛,说:“师尊,我想要——”
  楚慎行:“再说。”
  秦子游:“想要夫君。”
  楚慎行不言,秦子游无师自通,断断续续讲话。
  他说:“想要夫君多疼爱我。”
  他说:“想要娘子——啊,”被捏了一把,于是及时“改错”,“想要师尊……”
  两个人的头发交织在一起。
  秦子游抬起手,勾住楚慎行的脖颈。
  两个人接吻,呼吸逐渐交融。
  到了很久、很久以后,一切平息,秦子游扣住楚慎行的手,小声问:“师尊,真的有令郎君怀孕生子的秘法吗?”
  楚慎行看他,有意问:“你想要?”
  秦子游露出一点纠结目光。
  楚慎行逗够了,见好就收,回答:“三千世界,总有些不知道的东西。”
  秦子游抓住重点:“哦,没有。”
  显然放松许多。
  藤枝拉着秦子游的面颊,轻轻揪一下上面的软肉。
  秦子游面颊鼓起来,像是一个小小的包子。
  在旁人看,他早就是令人敬仰的“秦真人”。唯有在楚慎行眼里,如今的子游,与当年刚出平昌、往郢都,在郢都细雨里高高打着伞的少年无甚不同。
  楚慎行说:“你很高兴?”
  秦子游眼珠再转一转,笑嘻嘻地来亲楚慎行。一边亲,一边很大义凛然,说:“若有人和师尊抢我,师尊定要不悦呀!这么说来,自然要防患于未然。”
  楚慎行听着,难免哭笑不得。
  他看着秦子游,长长久久。两个人又一次越来越近,眼看再要亲吻彼此。
  从雷泽大世界到碧元大陆,要经历长长路途。灵梭速度不比灵舟,还要再慢一重。
  可在这时候,楚慎行动作忽而一顿。
  秦子游诧异,“师尊?”
  他话音出口,倒是自己先领会:哦,师尊仿佛收到一张信符。
  两个人挨得太近了,秦子游凝神时,甚至能听到楚慎行那边的响动。
  信符是宋杓发来的。
  言简意赅,只有短短一句话,内容却的确要紧。
  白天权醒来了。
  楚慎行师徒对视一眼。
  秦子游一骨碌坐起来:“前去看看?”
  楚慎行示意他稍安勿躁。
  秦子游一怔,但很快,他察觉到了第二枚飞来的信符。
  这一回再听,却是宋杓带着一点歉意,告诉楚慎行师徒:在听闻父亲苏醒的消息之后,白皎先一步冲上前去。如今父子二人关在屋中,陆璇也在外“避让”——想来,这对父子还要长谈些时候。
  秦子游记起来了:“对,白峰主总要解释清楚,如果他并非白皎的生身之父,那白皎究竟是从何而来?”
  楚慎行对此也有薄薄在意。
  他知道,在自己和徒儿的干预下,这一次,闵月没有走上那条既定的道路。虽然不知闵月和魏远如今如何,是仍然在修行,还是早已身死道消,但至少他们有过不少安乐的时候。
  但在宋杓的两枚信符之后,楚慎行又想起当年那个形容枯槁的“白夫人”。
  只是这一次,白皎的母亲,可能就是另一个“形容枯槁的‘白夫人’”了。
  师徒二人所想不错。
  白皎冲入屋中之后,身后屋门闭阖。
  程云清带着许多担忧,总忍不住将目光挪过去。
  她看着拦住自己的宋杓、陆璇,心头焦灼,忍不住叫了一声:“师尊!”
  宋杓说:“他们家的事情,未必愿意与旁人说。”
  程云清听了,怔忡片刻,面上的焦虑一点点淡了下去,化作一点怅然。
  虽然她和白皎相互扶持很久,从数百年前,她被托孤至归元剑峰。再到百年相处,四处游历。魔族入侵之后,更是一同经历了不知多少。
  但在这时候,她依然是被排斥在外的一个。
  这些心思很淡,但宋杓有所察觉。
  这些年来,宋杓与自己几个徒弟的关系谈不上多好、多坏,更多只是一种相敬如宾。
  他按照宗门的要求,传授剑法,护白皎和程云清、乃至诸多内门外门弟子周全,但也仅仅如此,始终谈不上多么亲近。
  他知道这些徒弟的过往与未来,能一眼看尽他们的人生路。这样的环境下,难怪生不出太多情意。
  虽说如此,到这一刻,宋杓还是额外说了一句:“等白皎出来,他兴许会告诉你。”
  程云清听着,低低呢喃一句“是吗”,然后就深呼吸一下,和宋杓等人一起,守在外间。
  再说屋内。
  白皎进门之后,到了床边。
  他先看到父亲憔悴的面容,完全没有昔日那个一峰之主的风度。
  白皎怔忡了片刻,原先冲到喉咙里的疑问淡下去了很多。他开口讲话,说的第一句,却是:“父亲,你可还安好?”
  白天权昏迷太久,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他方才见了陆璇,见了宋杓,好歹知道,自己如今已经被救了出来。但其他更多,白天权便一无所知。
  如今儿子就在旁边,对自己满面关切。
  白天权到底笑了下,说:“尚可。”
  说着,他手撑着床榻,想要坐起。
  白皎见状,立刻上前,扶着白天权靠在床头。
  父子二人相对,白皎看到了白天权的虚弱,白天权也看到了白皎的焦心。
  白天权心头一软,先问:“阿皎,你且和我说说,我们如今这是,”他左右看一看,到底有很多惊疑,“这是在哪里?”
  白皎心头稍定,事到临头,他一鼓作气,二而衰,如今听了白天权的话,更是对此前的问题生出一点退缩之意。
  这是他的父亲啊。
  哪怕两人之间有过诸多矛盾,哪怕——
  白天权并非生他之人。
  但八百年教养,总不能作假。
  白皎的嗓音微微沙哑,平静地回答:“如今是在穿梭通道中。”
  白天权惊喜:“哦?!这么说来,难道是逍遥老祖赶来相救?”
  “非也,”白皎摇头,“是楚真人。”
  白天权跟着念:“楚真人——楚慎行?”
  白皎这才点头,告诉白天权:“爹爹可还记得,当初,我和云清师妹,另有其他诸位师弟、师妹,一同被魔修带走?”
  白天权沉默。
  怎么会不记得。
  说来,他往后一样被魔修带走,未尝没有这方面的缘故。
  白天权当时不会想到,自己和白皎是被带到了不同地方。他只是觉得,如果自己一样被带出去,兴许就能找到儿子。
  白皎继续说:“我们被带去一座魔山。说是‘魔山’,实际应该是某种大妖,一样修了那邪门心法。我和云清师妹躲藏在山内,这么过了些时日,遇到了前来斩魔的秦道友——也就是楚真人的弟子。”
  白天权道:“秦子游。”
  “对,”白皎说,“正是他。”
  他说了自己跟随澜川修士,一同去魔城,杀城主。到如今,已经是救下白天权等人的四个月之后。
  白天权听着,不免长叹:“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些时候。”
  他叹息,而白皎看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白天权有所留意,到底问:“阿皎?”
  白皎嘴唇颤抖,心头无数矛盾情绪。到最后,落在阿娘的面孔上。
  阿娘去得太早,他和父亲的最大一次争吵也是源于此。
  白皎到底问出口。
  他说:“爹。我此前——请秦道友摆了寻踪阵,想要确定那囚禁碧元修士的深渊究竟在何处。”
  白天权看着儿子的神色,有所猜测。
  他面色更苍白几分,听白皎往下说。
  白皎道:“寻踪阵果然指明方位,但我下去之后,要发信符给你。那信符,却是往上方去了。”
  白天权淡淡道:“我当时被囚于魔城。”
  “对,”白皎说,“但早在秦道友摆寻踪阵的时候,爹爹就在魔城!”
  白天权看他,白皎坚定与父亲对视。
  白皎问:“——我的心头血,究竟指引到了谁身上?!”
 
 
第262章 身世
  白天权原先重伤初醒, 如今,听了白皎的话,面色却是更苍白几分。
  他并不回答。
  白皎看着父亲, 良久等待。
  他的心原先提起, 而后, 却又慢慢地往下坠去。白皎带着一种空落落的茫然, 意识到:爹爹不打算告诉我啊。
  思及此处,白皎沉默许多。他不知自己该怒该悲,但这一刻, 他忽然记起了那个已经很久不曾让他记起、开始逐渐模糊的身影。
  白皎出生的时候,孟知兰的身体状况就已经很不好了。
  如果楚慎行当年见过孟知兰, 他倒是可以说一句:孟道友状况不佳,但也好过闵月。
  可楚慎行被天道直接带到二十余年之后, 于是错过许多光阴。他没有见证白皎的又一次出生,往后, 又因天裂、逍遥老祖赶回碧元一事,直接随之去往澜川大世界、加入白露宫, 便也不曾见证孟知兰的身死道消。
  白皎却不能忘记。
  他年少的时候, 知道母亲是琴修, 也知道阿娘身子不好。
  值得庆幸的是,他家在归元丹峰上,爹爹就是峰主。白天权对孟知兰尽心尽力,对自在峰孟家也多有扶持——白皎看在眼里, 觉得爹娘虽然相差许多岁数, 但的确是真心相爱, 才有了自己。
  这个念头已经轰然碎去一次。
  那是他二百多岁的时候。白皎结了丹, 程云清也要经历天劫。两人是剑峰弟子, 却因白皎身份上的一重特殊,历来是在剑峰、丹峰之间奔波打转。
  白皎对师妹颇不放心,总想要多一些保障。这话是不能给程云清说的,说了,云清师妹只会觉得他看轻自己。于是白皎找了其他借口,回了一趟丹峰。好巧不巧,白天权当时有事离开。
  白皎在父亲的洞府里打转,不知不觉,触景生情,转去了孟知兰生时所住的院落。
  他当时满心难过,又有一点小小的豪情,想:阿娘,你儿子已经结丹啦!
  想到这些,白皎干脆迈入其中。
  在孟知兰去世之后,白天权就在此处落下禁制,不让旁人前去。
  但白皎是白天权与孟知兰的儿子,这禁制拦不住他。
  在白皎想来,父亲的这一番作为,是为了纪念阿娘,也是一种情深义重。但那一日,他在阿娘的旧物之中,看到一枚玉简。
  白皎当时觉得,这恐怕是阿娘心爱之物,于是抱着一种感怀心情,将那玉简拿起来看。
  他很快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是尚未与白天权合籍双修的孟知兰,在玉简中记下:与知竹、处安、湘湘一同外出除妖,处安赠我一枚蝶兰,说最与我相配。
  少女情思。
  白皎讶然,觉得自己无意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但他又太怀念母亲,太想知道那个苍白的、虚弱的母亲,在年少时,是什么模样。
  白皎怀着一点复杂心情,往下读去。
  他知晓“陆处安”其人,也偶有听说,这些年来,因孟峰主在天裂之时的行事,孟家已经完全被自在峰排除在外,陆处安一样受到牵扯。
  孟知竹、陆处安与谢湘湘三人干脆离宗远去。往后,谢湘湘仿佛曾经归来,倒是孟知竹与陆处安不见踪影……
  但这是白皎第一次知道,原来阿娘和陆处安,还有一段旧事。
  他再往下,听到阿娘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悠悠徘徊,嗓音柔和安然,大多事情仍然是和那几个人有关,但也慢慢提到了方君璧、孟瑶等人。
  白皎不知不觉中坐在地上,闭着眼睛,背靠桌案。
  他觉得后悔:如果我可以早些来,早些知道这些……不,如果我可以在阿娘尚在的时候,多陪一陪她,该有多好?
  这并不是说白皎在孟知兰生时与阿娘关系不睦,他从来都是尊师敬长。可面对故去的亲人,总要怀揣一份遗憾。
  慢慢的,孟知兰的修为进境,也终于到了她遇到白天权的时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