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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对自己真香了/渡我(穿越重生)——江色暮

时间:2021-01-04 11:25:18  作者:江色暮
  他感叹一番,转而提起其他。
  青云掌门说:“我这身子,是愈发不行了。等这一次安顿下来,恐怕就要去闭关。”
  宋杓听到这里,终于一怔,有了更多神色。
  他叫了声:“掌门,你这是……”
  青云掌门决心已定,说:“我去闭关,哪怕希望渺茫,那总算是做了些什么。如若不然,恐怕——”
  真的就要等到灵气散尽,化作普通老人,就这么道解。
  宋杓沉默。
  青云掌门含笑看他,问:“宋峰主,你愿不愿意接过我这掌门之位?”
  宋杓缓缓眨眼,说:“我……身体也不好,这些年来,都再无进益。”
  青云掌门安静片刻。
  这话是真,但经过了此前重挫,青云掌门也想不出,还有谁更合适接过自己的位置。
  宋杓说:“且看天权能否醒来吧。”
  青云掌门眉尖挑动一下:“你看好他?”
  宋杓说:“他总算已经是化神修士。”
  青云掌门叹了口气,慢慢说:“是啊。”
  又有片刻沉默。
  青云掌门之下,白天权的确已经是仍然留在碧元的归元修士中,修为最高的一个。但他如今生死不知,谁也不知道往后如何。
  青云掌门想到什么,问宋杓:“说来,你们仿佛是差不多时候入宗的?”
  宋杓听了,回答:“是。最初那些年,他都管我叫‘师兄’。是在后面,我们有些分歧,”宋杓停顿一下,并不详细说,“从此分道扬镳。再到往后,他成了丹峰首席,我也是剑峰首席。时日长了,可能也不太惦记从前那些事,这才慢慢和好。”
  青云掌门笑道:“往后,你们一人成了丹峰峰主,一人成了剑峰峰主,也算佳话。”
  宋杓微微笑了下,说:“是啊。”
  这就是只有他、白天权、青云掌门等人知道的事。
  在宋安的记忆之中,楚慎行就是一切。从少年意气,到整个归元宗的“大师兄”,再到被陷害之后的五百年困苦。那个从思过崖下出来之后,变得阴郁很多的青年,往后,却又一日日的,带领正道修士,与魔族、魔修对抗。
  宋安知道的,是楚慎行的故事。
  他明明占据了宋杓的身体,偏偏又不知道宋杓有什么过往。
  ……
  ……
  楚慎行改造灵梭,又花了一个月时间。
  这一个月中,秦子游共找出四十余名魔修。
  他最初的确打算就在穿梭通道入口转转,到到后面,越跑越远,带着一群年轻修士,大有“乐不思蜀”的架势。
  至于夜深人静、难得休憩的时候,隐匿阵中,藤枝如何从他手腕盘旋而下,没入更多地方——
  就不足为外人所道了。
  他在外,楚慎行留在灵梭上,忙碌之余,意外地听说了些其他事。
  是姜沅无意中说起:“此前,师尊也曾经提到楚真人。”
  楚慎行不大感兴趣。
  但姜沅又说:“说早些年,有一个奇怪的修士找上门,请他帮忙打造一具新的身体。”
  楚慎行这才有了些心思,看姜沅一眼。
  姜沅陷在对自己师尊的怀念之中,说:“算算时间,当时我刚拜入门中,并不知道这些。是往后,被师尊看中,收为亲传弟子,这才……”
  她说到一半儿,意识到自己太多话,于是停了下来。
  楚慎行倒是额外问了句:“你说的那‘奇怪修士’,莫非是一个温姓女修?”
  姜沅一怔,说:“如此说来,此事果真与楚真人有关?”
  楚慎行没有明确回答,姜沅识趣,不多问,紧接着说了下去:“说来,那正是天裂时的事情。掌门老祖等人去了南疆,我师尊留守于归元。也就是这段时间,那奇怪修士找上门来。师尊之所以记得,也是因为对方写下一个器谱,其中用的正是归元秘法。我师尊细细问之,那人只说,是在外遇到些机缘。”
  楚慎行心想:这么说来,温如莹果真是找齐了给梅如故炼制新身体的诸多灵宝。
  只是不知道,这两人如今又在哪里。
  他短暂地想了片刻,到底并不放在心上。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一个月后,五艘灵梭被链接在一起,上方镶嵌了数十种灵阵,辅以各个世界的天材地宝。
  姜沅私下里给青云掌门汇报,告诉他,楚真人在用起灵宝时,当真十分舍得。再者说,她事后想想,发觉另一件事。
  如果只是为了回归元,那楚慎行原先也没必要做这些。灵舟只有一艘,但大可以所有人先回澜川,而后再行。
  姜沅说:“楚真人这么做,恐怕正是想传授秘法呢。”
  青云掌门听了,又有动容。
  一行三千余人终究启程,出发。
  碧元修士被捉来的时候,始终被囚于牢笼中,无缘见到穿梭通道的真实模样。如今见了,各有感叹。
  白天权迟迟不醒,陆璇倒是先做了另一件事。
  阮蔻的孩子出生了。
  她修为低,重昊的修为却要略高一些。在得知这点后,加上重昊的妖兽身份,陆璇对这一胎颇有忧心。
  倒不是担心孩子不能顺利出生。而是这样一个半妖婴儿,恐怕会给母体造成极大负担。
  陆璇此前接生过不少修士之子,可这是第一次面对半妖,心头很有负担。
  此外,他也知道,阮蔻本人是一个魔修。
  想到这些,陆璇头发都要掉光。
  早在上灵梭的时候,他就开始每天和身边弟子们念叨,说起这一胎的困难。
  众所周知,魔修一旦重伤,便很容易血瘾发作,癫狂寻食。
  生产一事,原先就与“重伤”相差无几。
  他忧虑太多,准备了许多丹药,又与阮蔻摊牌,说到了那一天,自己可能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阮蔻自然全然答应。
  她犹豫着,额外提了一句,说:“楚真人此前赐我一杯灵酒,其中灵气丰厚,兴许能用到。”
  陆璇一怔,让阮蔻拿出灵酒。
  阮蔻拿出来了,满室都是清气。灵气浓郁,像是从泉眼中迫不及待冒出。
  陆璇一喜,说:“有了这些灵酒,我便更添一重把握了!”
  阮蔻听着,虚弱地笑一下。
  陆璇去找楚慎行,想要知道,灵酒中具体有什么成分。
  其中又是一番交流,等楚慎行弄明白陆璇是打算在阮蔻生产时用时,他的心情古怪了一瞬。
  在他身侧,秦子游想起什么,唇角一点点勾起。又不欲在这样的时刻笑出来,于是扭头,去看窗外狂乱风暴。
  楚慎行用藤枝捏了捏徒儿手腕上的细肉,然后缓缓开口,对陆璇说:“兴许的确有用。”
  ——自然有用了。
  里面装着紫清藤做出的药散,连魔山都能压制住,何况一个炼气期魔修?
  只要一杯酒下去,保管阮蔻动弹不得,哪里还用担心血瘾发作?
  陆璇不知详情,但还是欣慰地离开了,再去准备其他。
  留下楚慎行师徒二人。秦子游已经转过头,一副正经模样,好像方才偷笑的人不是他。
  秦小仙师说:“如今魔族侵入,碧元一片生灵涂炭。这么说来,昔日的兰曲程府,一定也非从前面貌。”
  楚慎行看他,见徒儿这样一本正经,也不拆穿,只“嗯”了一声,看秦子游还要说什么。
  秦子游:“我原先是觉得,无论程道友发现了什么,总能用上回踪阵。但这时日太过长久,十数个甲子……更别说,程道友也在玉简上写明,当初‘紫清藤’变异,盖因有人在旁侧斗法。如此说来,往后他们研究‘紫清藤’的时候,周边总有灵气波动,也说不准。”
  显然是真的考虑过,而非一时情急,拿这话当筏子。
  秦子游甚至显得有点忧愁,“这么多年月,也不知道,你我回去之后,能否再找到此藤。”
  楚慎行看他片刻,缓缓说:“兴许是可以的。”
  秦子游看他,问:“师尊,你这样想?”
  楚慎行看徒儿看看自己,再看看自己胸膛。
  师徒二人的心思在这一刻合在一处。
  他们没有说出来,却又同时想:当日的天人感应,会不会就在预示此事?
  ……难说。
  这是只有楚慎行师徒在考虑的隐秘之事。
  便是白皎、程云清这另外两个知情人,也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
  经历了雷泽大世界的种种之后,他们对楚慎行极有信心,相信楚真人一定能驱除此刻盘踞了碧元大陆的魔修。就像是八百年前,逍遥老祖从天而降那样,又一次将魔族赶走。
  但是,逍遥老祖在杀死苏支目佉之后,很快又离开了。
  白皎和程云清合理推断,认为在解决了当下麻烦,以及发现了那特殊的灵植之后,楚慎行师徒一样要走。
  往后,要守着碧元的,依然是他们这些人。
  为此,两人此前便随着秦子游一同外出找寻魔修,悉心修习着一切秦子游教授的东西。
  同时,白皎还要分出许多心神,去担心自己的父亲。
  他甚至没有太多心思,去想自己的身世问题。
  穿梭通道中的风暴无穷无尽,修士们最先觉得这些变化无穷的风暴自有一种瑰丽,使人惊奇。但随着时间推移,总要各做各的事。
  阮蔻的孩子,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出生的。
  一切皆如陆璇所想:比母体强大许多、不会收束自己力量的半妖婴儿,近乎没了半条命的人族母亲,还有在关键时刻发作的血瘾。
  这两个月,陆璇和阮蔻打交道很多。他是医修,可以用最客观的态度来看阮蔻。加上楚真人说过,阮蔻不曾杀人,连学习《紫霄心法》也是被人逼迫,还因此失去了母亲。陆璇听到这些之后,从不用看寻常魔修的视线,去看阮蔻。
  一直到生产当天。
  昔日温软娇美的女郎完全换了一张面孔。眸子翻到眼后,露出了惨白的、带着血丝的眼球。手指屈起来,身体一下子带着极大的力量,要将周边忙忙碌碌的医峰弟子们扑倒、撕咬。
  在这同时,她的孩子还没有出来。
  阮蔻的肚子是鼓起的,腹部时不时地出现翅膀的影子。
  旁边已经有医峰弟子惊呼,不知道阮蔻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模样。
  陆璇一声令下,被骇到的医峰弟子们才回神,七手八脚地把阮蔻重新按在床上。
  阮蔻手脚被束缚,只有头能动。
  她嘴巴张得很大,陆璇冷眼去看,觉得她的唇角都要撕裂了。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床榻、衣服。不过这种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意。
  肚子上的轮廓略来越清晰。陆璇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上面,感受到了其中半妖婴孩的神念。
  混乱,无法清楚表达。但有一个念头,却非常、非常清晰。
  它要出来。
  如果不能用正常的方法出来,它就会撕开母体,直接从里面冲出。
  血越来越多,沾上陆璇的道袍。
  一个医峰弟子惨叫一声,陆璇去看,发现是阮蔻咬上这个弟子的手臂。
  有护体灵气在,弟子倒是不曾受伤。只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难免被吓到。
  陆璇看到这里,下定决心。
  他问:“那壶灵酒呢?”
  医峰弟子听着,回头看他。
  陆璇吩咐:“给阮小友服下。”
  医峰弟子之中,有人还在犹豫,说:“师尊!倘若给阮道友补充了灵气,那岂不是——”
  陆璇淡淡说:“她承受不住,便会醉灵。”
  医峰弟子喉结滚动一下。
  他们到底相信师尊的判断,果然去取了灵酒。壶塞打开,室内的血气又是一清,变作灵气。
  这样的时候,虽然明知不该,可医峰弟子们还是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他们也能尝一口,那该有多好啊。
  陆璇说:“给阮小友服下。”
  他重复一遍。
  医峰弟子回神,略有羞愧,赶忙施了一个清洁法诀,清理掉阮蔻嘴巴里的涎水,再小心翼翼地将灵酒灌入。
  其实并不知道多少量为佳,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
  此外,也不知道,这一招是真的会有用,还是让一切往更糟方向发展。
  所有人屏息静气,看着阮蔻。
  他们的眼睛里渐渐多了喜色。
  在灵酒入口之后,阮蔻竟然真的平息了下来!
  “师尊——!”
  扶住阮蔻的头、好让她能安然喝灵酒的医峰弟子忍不住转头,看陆璇。
  陆璇面上从容,心里却着实松了一口气,微微笑道:“好,可以继续了。”
  同时也想:好在阮蔻修为的确低微。如若不然,还真不好说。
  他们并不知道,真正起作用的是程云清带来的一瓶药散。
  不过阮蔻平静下来,一切便能顺利许多。
  又过了一炷香工夫。
  楚慎行和秦子游并未前去查看情况。两人身在屋中,相对下棋。
  楚慎行落子随意,秦子游心不在焉。
  他神识往外,又撤回来。
  再往外,再撤回来。
  如此反复了数次,楚慎行提醒:“你方才仿佛落错地方了。”
  秦子游“哦哦”了两声,低头去看,却有藤枝从领口钻出来,托住他的下巴,让他看楚慎行。
  楚慎行问:“想去看?”
  秦子游回答:“是有些忧心。”
  楚慎行笑道:“你倒是好心。”
  秦子游眨眼,说:“师尊,你分明也很‘好心’。”
  楚慎行眼睛眯一眯,露出一个有些危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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