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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对自己真香了/渡我(穿越重生)——江色暮

时间:2021-01-04 11:25:18  作者:江色暮
  他与白天权始终称不上熟稔。在归元宗时便是如此,遑论如今。
  白天权甚至没和楚慎行说过几句话,于是楚慎行也迟疑,不知要说些什么。
  他只好讲:“我看白皎与云清师妹感情甚好,不若问过他们意愿,看他们是否要合籍双修。”一顿,楚慎行笑了下,“这总是好事一桩。”
  信符再度飞走。
  楚慎行调整方向。
  他听到了更多声音。这片林子吞没过很多人,里面大约也用上玄阴阵。这些已死之人在楚慎行耳边窃窃私语,看这剑修分辨方向,在竹海中穿行。
  到第三枚信符时,楚慎行纯粹信口胡诌,说:“我听人说起,归元宗的白真人也曾酿过九丹金液。只是想来,你我酿成的九丹金液大有不同,倒是可以……”
  楚慎行微微停顿一下。
  他手松开,虽未讲完话,可信符依然飞走。
  这一回,楚慎行紧跟其后。
  按说以信符飞去的速度,修士无论如何都不能赶上。偏偏这一次,在信符没入另一个人识海之前,楚慎行拨开竹叶,见到白天权。
  以及覆在白天权身上的、将白天权胸膛撕咬得鲜血淋漓的陌生面孔。
  那人像是陷入癫狂之中,完全没有理会忽而出现的楚慎行。楚慎行只见他埋首于白天权胸膛,他甚至看到其中“怦怦”跳动的那块软肉。
  白天权的面色已然惨白,俨然不能再耽搁。
  楚慎行手握寒鸦剑柄,往前行去。
  竹林要吞没他,但青藤涌出,两股翠色纠缠到一处,硬生生将前来阻拦的竹海分开。
  这不是长久之计,但楚慎行端详那癫狂之人,心里浮出阮蔻的话。
  高则大乘,低则元婴。
  如今,他面前这个,修为不高不低,恰好化神。
  化神修士一心吞咽着身前血肉,直到寒鸦立于他颈上,此人都不曾察觉。
  楚慎行的眉尖轻轻拢起一些,到底不做犹豫,将寒鸦刺下。
  灵剑卷着合体修士的一击之力,将白天权身前的修士刺穿。
  此人身体晃动一下,缓缓抬头,半张面孔上都淌着鲜血碎肉,看向楚慎行。
  楚慎行一样看他。
  竹林寂静一刻,而后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击,藤枝似应对千军万马。
  楚慎行立而不动,将灵剑再往下压去。
  他看到陌生修士口中也冒出血来。
  他的血和白天权的血混在一处,再也分不清楚。
  少顷,竹林重新平息。
  澜川修士面前的戾风消失无踪,连笼罩在竹海中的神识浓雾都散去。
  他们心中有所猜测,这份猜测,在看到楚慎行扛着另一个修士出来的时候,成为现实。
  青云掌门和宋杓应上,扶住白天权。楚慎行将人交给他们,同时说:“方才白道友状况不妙,我给他喂了一颗回春丹。”
  算是简单交代。
  青云掌门和宋杓自是一番谢,而后又回身,去看凌玉与谢戟的状况。
  只是这二人不知是何状况,总不醒来。
  宋杓安慰青云掌门:“等到和其他修士会和,就让吕道友帮忙看一看。”
  青云掌门叹一声:“也只得如此。”
  他们二人讲话,另一边,澜川修士将楚慎行团团围住,口中说着恭喜。
  孔铎问:“楚真人是将那魔修处置了?这么说来,我们算是……”
  打赢了?
  他不算确定地想。
  楚慎行听着,缓缓说:“我方才的确杀了一个在啖白道友血肉的修士。”
  孔铎一怔,秦子游察觉不对,说:“师尊莫非怀疑——”
  楚慎行说:“他死之后,竹林平息,禁制消失。”
  孔铎快言快语,说:“正该如此!掌握灵阵的人死了,灵阵也失去作用。”
  楚慎行沉吟片刻,到底说:“既然失去作用,也方便做事。”
  澜川修士看他,听楚慎行吩咐:“我此前说过,过些时候,府中魔仆,便任由诸位处置。”
  现在,澜川修士们可以上手“处置”了。
 
 
第258章 离开
  澜川修士们身经百战, 也非第一次面临失去主人掌控的魔修大将宅邸。他们自知要如何做,才能让魔仆溃散。
  血池之上,无声争斗蔓延。楚慎行立于其上俯视一切, 并不插手, 心头盘桓颇多思虑。
  到最后,他视线一转, 看向某个空落落的院子。
  楚慎行忽而微笑。
  他降在院中,大步往前去。
  屋门迎风而动, 轰然开启。楚慎行走入其中, 侧头去看, 与正坐在床上、抱头出神的阮蔻视线相对。
  阮蔻看他,自是发出一声惊叫, 只当这修士要来索命。
  但她来不及做什么, 便见楚慎行身形一晃,出现在床侧。
  阮蔻花容失色,楚慎行倒是没太多心思,只简单说:“我要取一滴你的心头血。”
  阮蔻一怔。
  楚慎行吩咐:“放松——你这样子, 旁人看了,还以为我要待你行不轨。”
  阮蔻沉默。
  她脑海里充满疑惑, 但又冒出一点隐约的、称得上“妄想”的心思。
  阮蔻心想:此人若要杀我, 实在不必说这样多。他兴许是真的有事,所以才……
  她一边想,一边下意识地、满心焦虑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孩子已经快要长成、快要出生, 可如今重昊身死,她也不知往后要如何走。天地辽阔, 可一个炼气修士太渺小。如果她不能寻到庇护, 那即便能让孩子安稳出生, 也不过苟活于禁制之中。
  重昊是重睛鸟,与天罗洲的凤凰有亲。他们的孩子会是半妖,却要被拘在这一方天地。
  阮蔻悲从中来,小心翼翼地看向楚慎行。她有一张娇美面孔,楚慎行见了,虽不为所动,却依然能察觉到阮蔻这一刻的希冀。
  阮蔻问他:“仙师可否庇佑我?”
  楚慎行诧异。
  阮蔻咬牙,说:“我、我不曾——”
  不曾杀人,不曾作恶。
  阮蔻一顿,说话流畅许多,道:“便是等这个孩子出生了,再将我斩杀,也是好的。”
  她的声音一点点变低。
  楚慎行明白阮蔻所思,看她片刻,说:“你是魔修。”
  阮蔻艰涩地点头。
  楚慎行淡淡说:“原先也不可能放你在外。”
  阮蔻一怔。
  她分辨这这话的意思,看楚慎行的神色,心跳越来越快。
  阮蔻心想:难道、难道这些正道修士一开始就抱着带我走的心思?
  这实在太好,让阮蔻如坠梦境。
  楚慎行有些不耐,说:“心头血。”
  阮蔻:“哦哦!”
  虽然她还怀孕,取心头血定会伤及身体根基。但比起能活下去相比,这一点伤害,并不算什么。
  阮蔻想着这些,心中轻松。她放下浑身防备,好让楚慎行取血。
  至于往后,这仙师递来的诸多灵药,就实在是出乎阮蔻意料。
  她被取了心头血,此刻面色苍白,经脉都是空落落的,浑身虚软。但一颗灵丹入口之后,丹田又变得暖洋洋,舒服得像是醉了。
  阮蔻心想:看来我并未做错选择。
  又想:重昊——你可以瞑目。
  楚慎行取这女修的心头血,自然是要布阵。
  按照阮蔻话中意思,她母亲早早为就城主所杀,这么一来,她在世上的至亲之人,唯有一个城主。
  寻踪阵由此而起。假若阵法指引出某个血亲方位,就说明此前被楚慎行斩杀在竹林中的修士的确并非魔城之主。
  他察觉到那个女修偶尔飘来的目光。
  楚慎行不在意,专心布阵。
  他周遭灵气游走,楚慎行的袖口、长发无风自动。
  他识海之中亮起一点微光,以那颗圆润晶莹的血滴为中心,往外延伸……
  没入黑暗。
  微风止息。
  楚慎行的袖口、发尾重回平静。
  他想:或许是我杞人忧天。
  哪来的那么多阴谋诡计?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境界不稳,又因血瘾存在而癫狂失智的魔修。
  往前八百年,怎样的魔修他不曾见过?怎样的巧合不曾经历?到如今,这也算不得什么。
  阮蔻在一边提心问:“仙师?”
  楚慎行垂眸,压下所有浮动的心思。
  他说:“你随我来。”
  阮蔻面上露出惊喜神色。
  她下床,面色还是苍白的,但眼睛里已经多了对往后日子的期望。
  楚慎行留意到,此女的芥子袋里存了一束重睛鸟尾羽。重昊被留在这个世界,但重昊又会永远陪着阮蔻走下去。
  两人来到院中,阮蔻深呼吸了下,先从袖口摸出一个水囊,“咕嘟嘟”地喝过两口。楚慎行察觉,这正是此前秦子游留下的灵酒。
  想到徒儿,他心情柔和一些。
  阮蔻为自己补充了灵气,随后便捏诀作法,将此地禁制灵器收起。
  墙角的碎瓦片依然是从前模样,整个院子却仿佛换了一番气度。分明乍看上去,并无太多不同。可细节之中,又处处都不相同。
  她捏着禁制灵气,叫了声:“仙师……”
  楚慎行说:“跟上。”
  阮蔻一凛。
  她看楚慎行往上,一步一步,竟像是在虚空中踩着台阶。
  阮蔻原先苦恼,觉得楚慎行有这般修为,自己却做不到。
  但她尚犹豫,便听楚慎行的嗓音再度传来。
  因想到徒弟,楚慎行心情不错。加上阮蔻还算配合,他的耐心比此前稍多。
  楚慎行:“我说,跟上。”
  阮蔻抬头,缓缓眨眼,而后如梦初醒。
  她拉着自己的裙摆,试探着踩过楚慎行原先去的地方。一步一步,脚下虽然看起来空落,却像是真的有一条自下往上的路。阮蔻往上,离那个她和重昊藏了许久的院子愈来愈远。她的眼眶开始发热,肚子里的孩子开始提闹。阮蔻掌心浮出一枚羽毛,被她轻轻地扣在腰腹上。
  孩子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重新平静。
  她直上高天,看到天上浮出的数艘灵梭。
  楚慎行将她带上灵梭,阮蔻回望魔城。对她而言,此地曾经是整个天地,也是无边牢笼。但如今,她看其中浓烟滚滚,烈火烧灼。火焰的红光与天上的猩红映在一处,竟是分辨不出两边的颜色。
  此前,青云掌门和宋杓已经带着白天权、凌玉等人回来。吕春来留在渊底,于是由陆璇先看过几人状况。
  白天权的伤看起来最重,但反倒最好解决。可对于几人昏迷的原因,陆璇一筹莫展。
  他正与其他澜川医修商量,就见楚慎行带了个怀孕女修回来。陆璇一怔,往前查看。楚慎行就势说,要他看看阮蔻状况。
  陆璇自然答应。
  青云掌门和宋杓看着这一幕,思绪良多,各有不同。
  阮蔻谨慎又忐忑,不知该不该主动将自己魔修的身份告知眼前医修。
  陆璇也在思考,这女修状况古怪,好像刚刚受过重伤似的。
  楚慎行未太留心。
  他神识展开,看着魔城动静。澜川修士将魔修一一寻出,斩杀。此外,城前深渊之中,渐有另外几艘灵梭浮起。正是周明雪等人,带来了他们从原地救出的修士。
  如此,过了三天三夜。
  魔城寂静,一片战后残垣。
  千里之外,穿梭通道入口,与灵舟上的澜川修士对阵的魔修们知晓后方出事,撕下了往前数十天中温和的面孔,重新挑起战火。
  他们咄咄逼人,知晓澜川修士中的大将离去。倘若能将灵舟拿下,那再回魔城,也算有了筹码。
  偏偏就在这时,吸饱了魔山精血的藤枝横空而出。
  藤枝蔓延滋长,飘摇在血池之上,直达高天。灵舟被笼罩其间,正道修士与魔修与这遮天蔽日的藤蔓相比,皆若蜉蝣之于上古大椿。
  魔修自是肝胆俱裂,正道修士之中也有人被藤枝上的繁复血纹骇到。
  三日之后,魔城空无人烟。
  灵梭会和,楚慎行也未耽搁工夫。
  他思索良久,最终下定决心。
  此前下至渊底时,他对八门金锁阵有了初步了解、判断,又因担心打草惊蛇,于是只在其中撕开一条裂隙,方便灵梭潜下,却并未毁去整个大阵。
  可在这一日,楚慎行独自一人,立在渊上。
  他脚下是灵剑,是深渊。身侧无边天地,十里灵气朝楚慎行身侧汇聚。
  灵气凝出剑意,往下方斩落。
  整条深渊,都随之颤抖。
  玄阴阵溃散,穿心修罗阵溃散。
  一番连锁反应之后,沉沉天光,在千年以来,第一次照入崖地。
  灵气涌入其中,崖下修士满心惊诧。
  他们听到上方传来一道清冷嗓音,与天光一起,与灵气一同,公平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楚慎行说:“此地魔修已除,往后如何,且看诸位造化。”
  澜川修士不额外救这些人,也不会动手杀这些人。
  在无数个被魔族侵占的世界里,总有许多和这些修士一样的受害者,也有许多像他们一样,转变成了加害者。
  楚慎行不去评价,只看他们自己往后如何。
  做完这些,楚慎行回到灵梭上。
  灵梭启程,要去穿梭通道,与灵舟会和,再回澜川大世界。
  他们来时,不过有一艘灵梭。回去的时候,却浩浩汤汤,大批人马。
  楚慎行脚踩灵梭甲板时,不见徒儿身影。他略略一算,知道秦子游如今在水镜处,正与灵舟上的修士沟通状况。
  楚慎行身形一晃,出现在秦子游身侧。
  秦子游看他一眼,再回头,很快结束了和灵舟处修士的对话。
  他说:“那边没有大碍。李丹青仿佛受了很重的伤,但竟然临阵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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