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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对自己真香了/渡我(穿越重生)——江色暮

时间:2021-01-04 11:25:18  作者:江色暮
  重昊再开口,先提了碧元那三千人,是说:“这批人修,刚被押来不久,想来来不及做些什么。”
  楚慎行不动声色,“嗯”了声。重昊便继续说:“此外,便是往东二十里,有一伙儿混居的人修、妖修。”
  他滔滔不绝,果真是知无不言。到最后,说了足有小半个时辰。
  楚慎行听着、听着,见这重睛鸟说得口干舌燥,还用符纸卷了杯酒水,送到重睛鸟面前。
  重昊受宠若惊,心脏“怦怦”乱跳。
  他听楚慎行笑了下,说:“你知道的是挺清楚。”
  重昊分辨不出话中含义,谨慎道:“在半年之前,渊下状况,历来是城主府中最大的赌盘。”
  楚慎行捏一捏徒儿的手,状似随意,问:“你说的‘城主府’,莫非便是城中那大殿?”
  重昊说:“并非如此。城主府在北面,那大殿,却是魔族尊者降临时的居所。”
  楚慎行沉吟:“北面?好。那‘城主’,又是如何状况?”
  因他修为高出重睛鸟太多,重昊看不出楚慎行修为。
  听楚慎行这样问,重昊踟蹰片刻,才说:“城主修为高时,能有大乘之威。但若到了低微时,不过堪比化神修、修士……”
  他说着,话音陡然含混起来,身体抽搐。
  阮蔻急急扶住他,要开口讲话。重昊却握住阮蔻的手,说:“让我告诉、告诉这仙师。”
  阮蔻哭道:“可城主此前下过禁制!”
  重昊喝道:“蔻娘!”
  阮蔻怔了怔,缓缓放下手。
  重昊转头看楚慎行,经脉之中灵气冲撞,似要寸寸裂开,痛不欲生。
  但他还算冷静,说:“仙师,蔻娘此前从未出城,更不曾杀人,只是吃过城主府中供给的血肉。这自是一样罪孽深重,但并非罪无可——唔。”
  重昊吐出一口血。
  楚慎行看他片刻,说:“你说那城主,修为总有变化?”
  重昊面色一白。
  他从楚慎行话中得到了清晰讯息:莫说这些,懒得去听。
  重昊不敢多言,艰涩回答:“是。城主当年修行,走火——噗,”又喷出一口鲜血,“走火入魔,修为不稳。”
  他跪倒在地。
  阮蔻哭过一声,和重昊一同跪下。
  重昊说:“每过十年,就要发作一次。每逢发作,又都要借活人精血养伤恢复。”
  青云掌门眼神一变,宋杓终于有了更多神色,抬头看他。
  重昊继续说:“蔻娘可以带你们找到城主。”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阮蔻“呜呜”的哭声。楚慎行听得心烦,袖口藤枝攒动。
  他眸色晦涩不明,望着倒在地上,俨然已经气绝身亡的重昊,再看旁边那个只知道哭的孕妇。
  楚慎行再要开口,却觉得秦子游反客为主,将他自己的手压了上来,反将楚慎行的手扣住。
  楚慎行挑眉,看他。
  秦子游说:“哎,你叫什么?”
  是对阮蔻说话。
  阮蔻听了,茫然抬头,与秦子游对视。
  她低声说了自己名姓,秦子游点头,问:“你不曾杀过人?这是真是假?”
  阮蔻嗫嚅片刻,回答:“我娘是城主的侍妾。只是城主侍妾甚多,也无心理会我娘与我。我娘原先说,若有机会,就将我送出雷泽大世界。可前几年,城主发觉我不曾修习心法,便杀了我娘,再强令我修习。只是我天分不佳,修为甚低,花了许多时日才想明关窍。到如今,血瘾发作过一次。”
  秦子游:“一次?”
  阮蔻说:“旁人说,我初发作时意识恍惚,险些伤了周边人,这才先取来血肉喂我。到下次发作,自然要准备好。只是尚未等及,就听闻有正道修士攻来。再然后,重昊问我,要不要和他逃走。旁人都出了城,那城中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等我们的孩儿出生了,再做计较。”
 
 
第256章 城主府
  阮蔻这番话里, 有一样的确做不了假。
  她骨龄约莫有二十余岁,但修为不过炼气后期。在从前的碧元大陆,这算得上“不错”。但放在早已是大千世界的雷泽大陆,就只能被叹一声“不假”。
  这样情形中, 要分辨她有无说谎, 实在容易。
  秦子游问话, 楚慎行闲来无事, 再度将徒儿的手扣回去。
  秦子游一顿,看他一眼,又转头, 口中不疾不徐,说:“你是炼气修为, 这重睛鸟也不过金丹,此地阵法却颇厉害,是如何做到?”
  楚慎行听着, 莞尔, 觉得徒儿一番话有模有样, 颇有气势。
  他轻轻捏着秦子游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剑茧。藤枝倒是乖乖巧巧,并不动弹。
  秦子游又看他。
  楚慎行回望过去,从秦子游的神色中看到一点无奈。
  秦子游传音入密,咕哝:“师尊……”
  他声音刚出来,阮蔻就回话了,是说:“我娘虽为城主所杀, 但毕竟在城主府中多年, 总算攒下一些家底。”
  秦子游抽回心思, 再问她, 城主府是如何模样。
  阮蔻仍然沉浸在重昊死去的悲伤中,此刻不过勉强答话。
  她说了几句,进了院门,先见什么,再见什么,讲得模糊。
  楚慎行听着,看一眼旁边的青云掌门、宋杓二人。青云掌门一怔,不知楚慎行的眼神是何含义。宋杓倒是先一步反应过来,知道这是楚慎行不欲自己和徒弟被打扰,于是要他们二人做事。
  宋杓从芥子袋里取出纸笔,又幻化出桌案,摆在阮蔻面前,要她莫要说了,还是画。
  阮蔻自是听从。
  但她心神很乱,握住笔时,手都微微颤抖。后面下笔,笔落在纸上,显得软绵绵。
  在这时候,腹中孩儿踢了她一下。
  阮蔻一怔,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腰腹。
  墨汁顺着笔锋往下流去,在宣纸上氤氲出一大片痕迹。
  重昊被禁制反噬而死,但他们的孩子还活着。
  这伙修士来势汹汹,或许的确可以敌过城主。哪怕敌不过,他们逼死重昊,为城主所杀,也算另一个角度的大仇得报。
  阮蔻心神稍定,抬头问宋杓:“仙师,可以再给我一页纸否?”
  宋杓看她,阮蔻瑟缩一下。
  她觉得眼前人的视线非常奇怪。
  方才那袖子里冒出藤枝的修士看她,是强者来看蝼蚁,端详她是否有价值利用。阮蔻被注视片刻,就觉得浑身发冷,惶恐不安。
  但到了这时候,这个拿纸笔给她的修士看起来要苍白、清瘦很多,偏偏更让她哆嗦。就好像对方一眼就能看穿她所有心思,又不像是前者那样懒得理会,而是……
  而是知道,她要做什么。
  又知晓,她无论做什么,都翻不出这伙儿人的手掌心。
  阮蔻的胃开始绞痛。
  宋杓递纸给她,她接过的时候,嘴唇都泛了淡淡青色。孩子又在踢她了,阮蔻把左手放在肚子上,勉强调动灵气流转,努力安抚。
  她循着自己的记忆,并不撒谎,在纸上绘出城主府真实的样子。
  等到画完,阮蔻看了片刻,又细声细气,看起来十足软弱可欺,对楚慎行等人说:“城主多半是在正院屋中。但若此处无人,就可能在这里。”
  她手指落在纸页的右上角,“这里有一片竹林,是雷泽大世界难得的青翠景色,很好认出。只是进入其中的阵法关窍只有少数人知晓,我却是无能为力了。”
  阮蔻话音落下,觉得手下的纸页随风而走,落在另一张桌上。
  楚慎行一眼扫去,记住其中诸多院落布置。
  他再看阮蔻,见此女满目不安,一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则垂落下去,碰到重昊的手背。
  几乎是刚刚碰到,阮蔻眼里就再冒出水意。
  她嗓音略带哽咽,但还是尽力平稳讲话,说:“城主的兵器是两把板斧。重昊与我讲过,说城主也擅奇袭。若当他只有一把灵器,便要吃亏。”
  再忍耐,等说到最后几个字,阮蔻嗓音里还是溢出了清晰的水声。
  她干脆闭上嘴巴,安静等待最后的宣判。
  自己是能活下去,还是……
  楚慎行尚未开口,秦子游倒是忽而抽回与他交叠在一起的手。
  青年的手指被揉捏得微微发红,指缝里残留这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再从酒壶里倒了一杯九丹金液,放在桌上。
  原先的灵酒已经被楚慎行四人喝去,屋中灵气微散。如今,新的酒水倒出,又有满屋清气。
  秦子游把酒盏往前推一下,放在桌面中央。
  楚慎行看他,饶有兴趣。秦子游则站起来,说:“师尊,事不宜迟,我们这便赶去府中一探吧。”
  楚慎行不答。
  秦子游停顿片刻,却并未出声,而是在识海中说:“她没有杀过人,这是真话。”
  查验真假的灵阵不难布置,阮蔻早就身处其中,只有她自己一无所觉。
  楚慎行说:“她往后总要杀人。”
  秦子游眼睛微微眯一眯,慢慢说:“她是炼气修士,这一杯九丹金液,够她喝到百年之后。只要师尊往里面加一撮药散,这百年中,她的血瘾,都不会发作。”
  他做出这样的决定,自然考虑周到。
  楚慎行也不意外。
  当年东海之下,秦子游就说过,若遇到迫不得已、修习了《紫霄心法》,却还愿意勉力自控,绝不伤人的修士,那也要尊之敬之。
  “再说了,”秦子游又眨一下眼睛,“如今不带她走,是忧心她成了拖累。等救出白天权等人,再回来一次,不也恰好?……总要给她一点时间。”
  青年的目光克制地扫过地上重睛鸟的尸身。
  楚慎行看出秦子游的不忍。
  他的徒弟,会在面对伤人魔修时下手狠绝,也会在遇到为魔修所害之人时心肠慈悲。
  楚慎行原先也不在意阮蔻如何,而是更在意徒儿的所思所想。
  到如今,他站起身,吩咐:“把孔铎他们叫回来。”
  秦子游露出一个笑来,眉目生辉,说:“是,师尊!”
  旁人只见这对师徒对视静默片刻,楚慎行就做出决断。
  青云掌门自是无从可想,宋杓的心思则在很远的地方。
  一行四人离开这间小院,从外间看,院中再度空空落落。
  从禁制走出之前,宋杓回头,看一眼瘫软下来,跪坐在重睛鸟身边的女修。
  “呜呜”的哭声萦绕在耳边,而宋杓从“记忆”里翻找出一点熟悉痕迹。
  在宋安知晓的那个未来之中,并没有一对重睛鸟与人类结成的夫妇。
  更多年以后,碧元被攻破,在外游历的“主角”机缘巧合之下得知此事,来到雷泽大世界中。
  在魔城里,一行人遇到一个狡猾机敏的半妖少年。那少年有人族面貌,偏偏身体两侧并非双臂,而是一对翅膀。
  因此,少年受到百般欺辱,好在有爹娘留下的结阵道具,可以躲避回父母曾经住过的小院内疗伤。
  他偷走了楚慎行身侧同伴的芥子袋,一行人追来此地,一样看穿阵法,捉住少年。又从少年口中,得到了关于城主府邸的模糊消息。
  只是那少年知晓甚少,让楚慎行一行人花费了好大苦头,终于顺利见到城主,开启一场战斗。
  到如今,阮蔻却清晰画出城主府中的条条通道,想来一切都能顺遂很多。
  宋杓所想不错。
  一炷香工夫后,所有澜川修士会和于城中。他们大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孔铎来后,还急急问一句:“你们真的见到城主府出来的魔修?人呢?”
  秦子游说:“那女修有孕在身,修为低微,就留她在外了。”
  孔铎“啧啧”叹道:“你就是太心软。”
  秦子游不置可否,倒是楚慎行听到这话,瞥了孔铎一眼。
  孔铎立刻面色一变,改口:“这也是好事。出门在外,是该多结善缘。”
  秦子游忍俊不禁,楚慎行没再留意。
  他看澜川修士来齐,便率领诸人,一同往城北行去。
  在阮蔻画的地图中,进了城主府大门,先是一个待人接物的前厅。往后,才是正院并各个侧屋。
  阮蔻是侍妾之女,对侧屋布置反倒更加熟悉。于正院,她只偶尔去过几次,好歹画出一个轮廓。
  途径城中大殿,孔铎恋恋不舍,往上望过一眼。
  见此殿高耸巍峨,也无怪他此前想错。
  如此行了些时候,一行人立在城主府外,看着身前厚重院门。
  平日里,只有城主开门迎客,魔城诸人才能进入其中。再有,就是在府中做事之人,身上总要佩戴腰牌,好不在府中迷路。
  只是在楚慎行看来,崖下的八门金锁混阵尚算繁复,眼前禁制则不过尔尔。
  澜川修士们等了不过一盏茶工夫,便见楚慎行身形一晃,进入其中。
  他们紧跟其后。
  一门之隔,里外景象大有不同。
  魔城街道空落寂寥,离开城墙之后走上半日,都难得见一个人影。可进入城主府后,诸修士迎面先撞上两个相对讲话、往他们所在方向走来的小厮。
  “这都第几日了啊,”小厮之中个子高些、身材瘦些的那个嘟囔,“好不容易抢到这些天的轮班,可若是城主再不要人,前面孝敬管家的灵石岂不白费?”
  修士们带着隐匿符,小厮们修为又低微,完全不知道身侧站了多少人影。
  他们无知无觉,从中走过。
  个子矮些、脸颊肥圆的那个安慰同伴:“总是这两天了!”
  孔铎暗暗嘀咕:“这是在说什么?”
  瘦小厮:“但愿如此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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