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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能昭告天下,又恨不能把自己的伴侣藏起来,只能给自己一个人看,偶尔嗅一嗅悄悄舔一口,像年糕一样甜甜软软,然后继续藏起来。
心中各种各样的想法在这时候全部往头顶涌去,不过手下动作却不慢,沈琛很快便关掉花洒,站在原地犹犹豫豫,最后盯着镜子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就那么出去了。
当房门被轻轻打开的时候,坐在床头假装玩手机的昭昭明显动了一下,随后假装无事地抬头看去,见到大大方方秀身材的出浴美男时还愣了下。
“你,你不冷吗?”
沈琛:“……不冷。”
“……哦。”
“……那,”许昭和慢慢吞吞收起手机,垂着眸子似乎在进行什么慎重的思考。
沈琛一开始还由着他来,但平日里看起来精明无比仿佛任何事情都能完美解决的昭哥,此时青涩地让人血脉喷张,就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草莓蛋糕,上面是一层奶甜奶甜的奶油,切开来看,松软的蛋糕间还夹着一颗鲜艳欲滴的草莓。
沈琛忍无可忍,上前俯身扶住他的肩膀,漆黑深邃的瞳仁直直望到他眼底最深处,然后倏地吻了下去。
“唔……”
被顺势推到床上时,昭昭盯着头顶闪闪发亮的灯,小声提议:“要不,把灯关上。”
“不要。”沈琛咬着他的耳朵,含含糊糊回答。
“那……”
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沈琛侧首再次吻住了他,手指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在他唇间低语:“昭昭,我爱你——”
“嗯——”
“我也是……”
……
…………
还是有点疼。
许昭和趴在床上,黑色的碎发衬得皮肤白到发光,再看不出平日里的沉着冷静,脸颊红扑扑又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总之可爱地让人承受不住。
沈琛在身边轻声哄他,手指一下一下轻柔地给他揉着腰,“昭昭,起床吃点午饭。”
被声音吵得皱眉,昭昭侧脸朝向另一边,嘟囔:“不。”
沈琛闻言叹了口气,既想让他好好休息,又想让他先吃点东西不要饿坏了,心情甜蜜的复杂。
他伸手将人圈到怀里,在怀中人哼唧着要推开他时连忙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后便抱着人不再放开。
于是许昭和不再挣扎,甜暖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沈琛的手臂上,就这么又睡了一个小时,就被沈琛狠下心叫醒了。
“再睡晚上就要睡不着了,起来吃饭,我给你熬甜粥喝好不好?”
许昭和昏昏沉沉睁开眼,理智总算回归,嗓音沙哑地问道:“几点了?”
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皱起眉有点不高兴。
沈琛一看不妙急忙翻身下床给人找衣服穿,“下午三点了。”
三点!
许昭和一愣,迷茫地掏过手机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柯南惨兮兮的信息,问他娃娃们要呆到什么时候。
伸手捋了把头发,许昭和回头看着站在床边老老实实还带着点讨好笑容的沈琛,“你没去接他们回来?”
沈琛满脸无辜:“我在照顾你啊。”
许昭和:“……”
许昭和表情逐渐严肃起来,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星星点点,深吸一口气,“沈琛,我想在这件事上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昭昭——”沈琛瞬间脸垮,坐到床的边边上,把自己杀伤力最大的脸朝他眼皮底下放,可怜兮兮道:“下次我会轻一点的。”
“…………”
许昭和推开他的脸,十分冷酷无情:“次数要减少。”
沈琛紧张地攥紧床单:“几次?”
到底几次昭哥其实心里也没数,考虑到沈琛也是铁树开花情难自已,便宽容地伸出三个手指头。
沈琛看了一眼,试探着问:“一晚三次?”
“呵——”昭昭冷笑:“一周。”
“!!!”
天塌的感觉!
沈琛试图继续装可怜,被许昭和一个枕头砸过去,恨不得破口大骂:“你TM自己什么力气没点B数?你当你是霸道总裁一夜七次郎是不是?!我TM喉咙都这样就是拜你所赐,敢讨价还价一次都没了!”
眼见昭昭真炸了,沈琛这才是慌了神,连忙哄道:“我错了我错了,还疼吗?”
许昭和的脸从始至终都是红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总之脸色很难看,但又有点让人欲罢不能。
沈琛表示非常心疼,连忙掏出药膏,殷勤地问:“要不要再抹点?昨晚我替你抹了些,是不是不管用?”
许昭和:“……”
沈琛:“昭昭,还能商量吗?一晚两次行不行?”
昭昭:“呵——一次都没了。”
沈琛满脸沉痛:“我错了昭昭,三次就三次!”
说着,他不死心地又去伸手捞人,“我再你给抹点药。”
昭哥这下直接红遍了全身,伸手推他,“你出去。”
“我来还是。”
“你先出去。”
“不了……”
“……”
“不,不好意思,有点走火。”
“滚!”
…………
沈琛无法抑制情难自已情不自禁情到深处的自然反应,成功让他再次禁欲了一个星期。
许昭和这几天恢复得不错,把主要心思都放在了副本上。
五娃已经回来了,撩着小jio jio在桌边上边喝牛奶边看路西法变着法儿的献殷勤。
首先体现在吃上,各种滋补食材摆了整整一桌子,到最后几乎是靠胃是个无底洞的鬼怪们解决的。
许昭和当然也吃了不少,吃到最后火气同样有些旺盛,自己硬生生憋着。
而每每到早上,总能看到沈琛那张欲求不满欲望深沉的脸,哑着嗓子在他耳边磨蹭:“我帮你昭昭。”
许昭和咬牙切齿:“不-需-要-谢-谢!”
接着沈琛便会一脸惋惜,躺在床上看冷冰冰爬起来的昭昭,满眼都是笑意。
接下来一个星期后,他们的新床安装好了。
一米八的大床,在不算大的卧室里一直从窗边抵到书桌。
那一晚上,五娃再次夜宿柯南屋,两位大人憋久了毫无节制,这一次他们在楼上住了三天,到最后干脆把所有东西打包过去,白天晚上两头跑。
……
时间就这么过得飞快,在距离新的副本还有一周的时候,邹北送了新的副本信息过来。
邹北:【这次副本的开放者是鬼婆婆,参加人数12人。】
彼时正是早上八点,本来早就应该吃早饭的昭哥还磨蹭在床上,忍无可忍推开又压过来的沈琛,点开手机看消息。
沈琛咬着嘴唇凑上前看,眼神犀利:“谁的信息?”
“邹北。”许昭和打了一个“谢谢”的字样,又选了一个表情包给他回过去,却不知哪一点又扎中了这个醋包,被压住双手撑在两边。
“你干嘛?”昭哥皱眉,表情不悦。
沈琛的黑发微微垂到他的脸上,看着看着,忽然低头亲了他一下。
“我陪你一起进副本。”
“嗯。”
“所以不需要其他人的消息!”
许昭和伸手推他,无意间刚好不好摸到腹肌上,让那人瞬间荡漾上了。
“手感怎么样?”
昭哥实事求是,又摸了两把:“很好。”
沈琛纯黑色的眼眸一瞬间眯起,诱惑道:“再往下呢?”
“……”
*
一周的时间说慢不慢说快也不快,12月31日的前一晚,许昭和还在说不知道1号能不能出来,他想和大家一起过元旦。
那一晚两人都没再做什么,安安静静躺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忽然就回忆起了相遇的这些日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谁能想到,不过是在游戏世界捡了一根头发,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有一说一,昭哥颇为感叹:“小嘤真的很可爱。”
就当是夸自己,沈琛不要脸应了,“嗯。”
“你说……”
不知想到什么,许昭和眸光一顿,最后还是叹息一声:“算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等跨年的时候你再跟我说。”
沈琛回头抱住他,低头温柔地跟他对视。
细碎的光点在两人眸中闪烁,仿佛黑色的夜空中几点温柔的萤火,感动且迷人。
沈琛捉住他的一只手放到唇边轻吻,在他耳边呢喃承诺:“我会想起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会想起来的。”
*
岁月静好,夜色醉人。
外面玉雪如鹤,屋内沉香似瑶。
无夜月,只一帘幽梦;
无春风,只十里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八六子·倚危亭》秦观。
第240章 门特病院
第二天早上,两人把一切准备好,在客厅坐着吃东西。
今日阳光很好,在阳历的最后一天,街上到处都是人,路边也热热闹闹挂上了红色的霓虹灯。
许昭和闲聊着忽然说起最后副本积分的事,打趣道:“怎么这次只有三万积分?是养我养穷了吗?”
沈琛抬头:“??什么三万积分?”
“嗯?”昭哥舔了下嘴边的奶油,仔细回忆道:“就是那个啊,获得鬼怪的喜爱,奖励积分30000。”
听完这句沈琛表情一沉,放下奶油面包擦了擦手,忽然一脸严肃看着他,“你还记得之前怎么说的吗?”
察觉到不对,许昭和皱起眉继续回想,遂恍然大悟:“啊,获得副本鬼怪的喜爱!”
“没错。”
沈琛点头,“上回我把所有积分都给你了,所以这一次不是我。”
“那是谁啊……”昭哥唏嘘,这年头鬼怪都这么乐于助人广散钱财的吗!
随即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他再去看沈琛越发阴沉的脸色,不确定道:“蜡像娃娃,啊?”
沈琛把指骨捏的咯吱咯吱响,“下次见面,我再跟他好好‘聊聊’。”
昭哥不欲惹吃醋上头的路西法,继续垂头吃手里的奶油面包,低垂着的眸子里尽是挥散不去的笑意。
……
上午十点的时候,SSS级副本《门特病院》终于开启了。
两人已经熟门熟路,站起身整了下衣服,接着便选了立即进入副本。
在此之前任何意外都不在二人的考虑范围之内,就连初到副本之中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许昭和也没有任何的慌张,慢慢查看着周围的情况,等待着跟沈琛的汇合。
他似乎是在医院值班休息室一类的地方,屋子里摆了两张床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墙上贴了一张值班时间表。
而他醒来时正躺在床上,枕头边放着一身白色大褂,上面压着一个牌子,牌子上有一张他的一寸照片,照片正下方写着:主治医生,华生。
思考三秒后,他从善如流换上白大褂,凑到值班表前查看。
上面写着他的值班时间,从晚上十点一直到凌晨两点,整整四个小时。
而旁边的值班细则则明确表示了他需要进行哪些任务,包括但不限于查几个重要病人的房,以及一些例行的病历检查之类,奇奇怪怪。
许昭和收回目光,对着屋内唯一的镜子整了整衣领,便大踏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医院的走廊灯并不是很亮,从这头望到那头,只有几个空闲的椅子,并未见到其他人的身影。
想了想,他回屋又拿了一个记录本以及一支笔,甚至带上了桌子上一副平光金丝框眼镜,看起来很有感觉了。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按照上一个人记录的信息,他顺着走廊往里走,敲开了201的门。
“你好,查房。”
没有任何其他表情地敲门开门,华医生面容严肃地出现在病床前,打开本子拔出笔,这才看向201一床的病人。
然而床上的病人非常不给面子,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连哪怕一根头发丝也没有露出来。
华医生并不着急,翻开床头病人的详细病历,念道:“病人姓名:白雪、公主……性别:女;年龄:22;病症:白血病……”
话音未落,一道小猫叫似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在到处都是白色和消毒水气味的医院里,惊恐程度直线飙升。
“可怜的白雪公主得了白血病,
请来了白雪医生来看病,
打了三天针、吃了三天药,
三天三夜没有见效,
可怜的白雪公主活活的死去,
谁愿意陪她去下葬?”
许昭和:“…………”
这不是他们小时候经常说的童谣吗?
也可以算是个游戏,一边唱一边剪刀石头布,最后一句唱完,谁在最后一次输了谁就去陪白雪公主,被其他小朋友指着哈哈大笑。
除了“白雪公主”,还有什么“可怜的拇指姑娘得了拇指病”、“可怜的灰姑娘得了灰姑娘病”等等,原理相同,没甚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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