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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人罢工之后[快穿]——林千阳

时间:2021-01-11 15:29:34  作者:林千阳
  昨晚杀的鸡一早就被林浪带着上山烤了吃掉,林泽自然是没这个口服。
  “中邪?附身?”林泽皱起眉,“娘,您怎么也说这些无凭无据的话。”
  “我没瞎说!”李翠香裹紧被子又抖了抖,“哑媳妇笑起来就是那个样子,她那双眼睛我死都忘不了,就那么死死盯着我,满身是血,盯着我……”
  “您肯定是眼花了!”林泽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娘你今晚好好休息,儿子替你守着!什么妖魔鬼怪,我看她有没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恰好在这个时候回来,无意中听了一回墙角的林浪表示,那就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11-16 18:51:25~2020-11-17 18:16: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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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科举文里的憨傻大哥(2)
  李翠香在炕上躺了一天,接近傍晚时,还是起身给家里人准备晚饭。
  他们庄稼人没有什么君子远庖厨的讲究,林铁根和林泽爷俩煮顿热饭倒也没问题,不过他们男人总是大手大脚的,不知道财米油盐贵,先前那碗面疙瘩也不知道霍霍了多少白面,李翠香看着都肉疼,还是她自己来吧。
  林浪掐着点,直到饭菜摆上桌了才进门,身上乱糟糟满是泥泞,活像是在泥坑里打了个滚。
  “哪去了?”林铁根沉着脸看向他,“白天干活没见到人,吃饭倒知道要回来。”
  “啊,”林浪一脸无辜,“我在附近转了转,希望能记起点什么,结果还是不行,今天要干活啊,也没人通知我呀!阿泽,你也去了吗?”
  “阿泽要读书,干什么活!”林铁根自认一向对两个儿子不偏不倚,现在也觉得老大太不像话了,“地里庄稼刚种下,浇水施肥一堆活,你这又不是瘫了瘸了,明天跟我下地!”
  “哦。”林浪委屈巴巴地垂下头。
  李翠香端着一盘煮红薯进屋,怕老大又突然歇斯底里地发疯,赶紧出声打圆场,嗔了林铁根一句,“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话,大牛这不是人不舒服嘛!”
  她挑了一个最大的红薯放进林浪碗里,“别听你爹瞎唠叨,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多吃点。”
  语气虽然温和慈爱,她双眼却始终不敢直视林浪,顿了顿,还是试探着问道:“大牛啊,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林浪咬了一大口红薯囫囵吞下,又缓缓道:“我昨晚梦见了一个女人,真奇怪,我又不认识她。”
  李翠香吞了吞口水,“她长什么模样?”
  林浪揉了揉额角,“唔……大眼睛,小嘴巴,脸上还有两颗痣,问她什么都不说话,就知道笑,跟个傻子似的。”
  哐当一声,李翠香手里的碗摔在地上,林铁根瞪向她,“你咋也毛手毛脚的,昨晚也不知道搞什么,小心点!”
  昨天晚上李翠香那声尖叫也把他给吵醒了,问她什么事也不说,跟中邪了一样怪瘆人的,害他好不容易才重新睡下。
  林浪好奇地凑到李翠香耳边,“娘,难道你认识那女人?”
  “不、不……”
  李翠香吞吞吐吐的话被林泽打断,“大哥,那是死去的大嫂啊,你真的不记得了?”
  他双目直直凝视着林浪,只要他的神色有丝毫闪躲或隐瞒,就能立即发现。
  小样,又试探他,论演戏你还差了点呢,林浪懵懵懂懂地皱起眉,“你大嫂?那就是我媳妇咯?我咋不知道呢,她死了?怎么死的?啊!头疼,一想就头疼!”
  说着说着,他又一脸痛苦地抱起头来。
  “大嫂是生孩子时……”
  林泽还要再说,李翠香突然尖声叫道,“够了!”
  屋里的人都看向她,李翠香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勉强恢复以前的温柔语调,“吃饭呢,别说这些伤心事了,都趁热快吃吧。”
  饭后收拾好碗筷,趁着林浪人不在,李翠香偷偷摸进他住的柴屋,翻箱倒柜找了一阵,终于在角落一个破烂的衣物箱里,翻出昨晚林浪穿着的那件女子罩衫。
  箱子里装的都是哑媳妇留下的衣物,最上面的罩衫上还沾着鸡血,却又叠得整整齐齐,而且这个叠法……和哑媳妇的手法一摸一样。
  果然,果然是她回来了!李翠香险些瘫软在地,又想起哑媳妇难产时死死盯着她的眼神。
  哑媳妇刚要生时,其实就有了点难产的迹象,那时候如果赶紧去请产婆,说不定还能救回来,可是守在床边的李翠香却动了私心。
  真的要让这个孩子生出来吗?老大有了媳妇之后,有时候都不太听她的话了,等孩子一出来,还不得更偏向自己的小家!不行,她家阿泽读书的钱还要靠他挣呢!
  因为私心作祟,李翠香就眼睁睁地看着哑媳妇躺在床上断了气,然后安慰自己,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九死一生,没熬过去是她命苦没福气,和自己没关系,没关系!
  可是被林浪昨晚那么一闹,她心里那星星点点的恐惧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哑媳妇附身在老大身上,是来向她寻仇的,一定是!
  李翠香慌乱地把罩衫塞进箱子里放好,跑回自己房间,倒在炕上颤颤巍巍地裹紧被子,不要再来找她了,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
  林泽在家门口拦住散步消食回来的林浪,“大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还在试探他呢,林浪茫然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娘究竟哪里对不住你,你要装神弄鬼吓唬她?”
  对不住的地方那可就多了,林浪揉揉眼睛不解道:“装神弄鬼?你说啥呢,我做啥了?”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又硬气起来,“我告诉你,不要仗着我记不起事就瞎说,我是你哥!再胡说八道,我打你喔!”
  说着,林浪右手握拳在林泽面前虚晃一枪,眼神却又带着些怯意。
  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反倒让林泽的顾虑消散了大半,果然是他大哥,就算失忆了,软弱可欺的性格也没有改变,可鬼魂附身又是怎么回事?林泽还是决定晚上亲自看看。
  他朝林浪笑了笑,“我就是开个玩笑,大哥你别当真,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时,林泽悄声走出房间,蹑手蹑脚来到林浪住的柴屋旁,轻轻推开漏风的破窗,借着月色往里看。
  房内没有点灯,主人却也没睡,站在床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林泽把窗子推开了些,趴在窗台上勉强看清里面的情况。
  屋内的人明显就是他大哥,却穿着一身瘦小不合身的女装,透过窗外朦胧的月光,他从外到内,将衣裙一件件脱下,只留下打底的亵衣,看动作仿佛准备沐浴。
  似乎发现了第三者的目光,他陡然朝窗外看过来,林泽赶紧蹲下来藏好,紧紧捂住嘴,心跳的速度却快得不同寻常。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就是那套衣裙,连脱衣的顺序,胳膊抬起的弧度,锐利的眼神,全部都一模一样……林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可能,那件事绝对不可能被第三个人知道,包括他大哥,可现在看到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鬼魂附身?!
  饶是一向心智坚定的林泽也感到全身发软,好不容易才找回力气,扶着墙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浪察觉到他离开,无声冷冷一笑,将哑媳妇的衣裙叠好重新放回箱子,换上自己的衣服上床睡觉。
  他知道林泽心眼多不好糊弄,想要让他相信自己真的是被哑媳妇附身,可没有忽悠李翠香那么容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利用林泽心底对哑媳妇的愧意。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林泽曾经不小心撞见过哑媳妇洗澡。虽然不是故意偷看,因为他们那个年纪的少年对异性抱有的好奇和憧憬,林泽最后还是没有坚守“非礼勿视”,没有移开目光。
  不过他也没有看到最后,关键时刻哑媳妇发觉有异,朝他那边望了过去,他就赶紧逃开了,就和今晚一模一样,可这事却在林泽心底留下了一点阴影,面对哑媳妇时时常会感到不自在,仿佛她的存在就是自己心底邪念未净的铁证。
  哑媳妇难产去世时,林泽甚至感到松了口气。
  不论那时候哑媳妇有没有发现他,洗澡被人偷看的事她都绝对不会说出去,话说她根本连话都说不了,他大哥也不可能借此设局来吓唬他,那么他今晚的所见,难道真的是鬼混在作祟?林泽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皮发麻。
  第二天林泽起得比往常迟了些,慌忙赶去学堂时,林浪主动和他打招呼都没搭理。
  这就吓到了?到底年纪还小啊,林浪在他身后露出反派式的微笑,还早着呢。
  他这么装神弄鬼吓人,除了想在离开前给林泽母子俩一点教训,也是为了制造一个光明正大离开的契机。
  古代人重视孝道,他如今身为林家长子,如果就这么抛开父母幼弟离家出走,以后若被人认出来了,必然还会引出各种纠纷和意外,就算他自己做出什么成就,说不定又会被这家人巴过来吸血,到时候再撕破脸皮,对他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李翠香和林泽两人不用说,林浪对原主的爹林铁根也没什么好感。
  原主是个傻憨憨,林铁根可不是,李翠香那些口蜜腹剑的言行,他不可能看不懂,身为父亲却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后娘欺骗搓磨,还自诩公正地让大儿子为小儿子牺牲,心里其实也是认为小儿子更有出息,说到底就是自私懦弱而已,该尽的孝道原主已经用二十多年的人生尽过了,林浪也不打算对他爹多加关照。
  所以在离开前,他想要让“林大牛”此人彻底消失,换回“林浪”的身份,最好要让林泽母子俩主动出手,在他们心里留下点阴影,以后还会主动为他遮掩,于是才有了假装被附身这一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浪白天就靠着失忆和头痛两招,各种偷懒耍滑,装蠢卖傻,正事没干几件,一动手就帮倒忙,还总要吃好喝好,一旦不如他的意就大喊大叫,嗓门大得快要传到邻村,让李翠香两口子苦不堪言。
  到了晚上,林浪就化身“女装大佬”,在李翠香和林泽窗外晃悠,好几次甚至还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林泽的床前,睁大眼面无表情盯着他,吓得林泽差点尿出来。
  十来天过去,林泽母子俩都给他整得精神衰弱了,眼下的黑眼圈大如鸡蛋,李翠香煮糊了好几锅饭,林泽还因为上课打瞌睡,多次被夫子当众责备,“不想读书就滚回家去,别浪费你爹娘的银子!”
  李翠香实在熬不下去了,晚上睡觉前必须得用粗布帘子将窗户罩得死死的,甚至连头都不敢从被子中冒出来,生怕又发现林浪的黑影出现在窗外。
  这下黑影是看不到了,可是一闭上眼,屋外又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脚步声轻柔缓慢,分明就是女子,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直叫她背脊生寒。
  李翠香用力掐了旁边睡得像头死猪的林铁根一把,“老头子,老大越来越过分了,你就不管管他?”
  “管啥啊,”林铁根还似醒非醒,“大夫都拿他没办法,我能咋管?大晚上不睡觉,成天瞎琢磨!要管你自己管!”
  他嘟囔着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竟然又睡着了。
  就知道这男人没用!李翠香裹在被子里,双手紧紧捂住耳朵隔绝外面的声音,不行,她一定要想想办法了!大夫拿他没辙,还有道士!
  第二天李翠香很早就起来,给林浪做了一碗香喷喷的猪油拌面,还多煮了个荷包蛋盖在上头,连她亲儿子林泽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林浪受宠若惊,“娘,今天怎么给我做面了,爹和阿泽都没有呢。”
  李翠香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这几天你下地干活受累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这可奇了,“补身子”可一向都是林泽的福利,原主想都不用想,无事献殷勤非那啥就那啥,难不成着面里下了药?以李翠香对食物的看重应该不会。
  李翠香又催他快趁热吃,接着才说明自己的目的,“大牛啊,娘今儿要去镇上买点东西,重得很,你能不能给娘搭把手?”
  “没问题啊,”林浪埋头咬了口荷包蛋,学着原主憨憨一笑,声音含糊不清,“娘做的面好吃,娘要我干啥就干啥。”
  “真是乖孩子。”
  要不是两人各自都心怀鬼胎,这还真是一副母慈子孝的美好画面。
  吃过早饭,李翠香拉着林泽进房商量了一阵,换了一身最整洁的衣服,提着一个像是书本模样的布包出来,招呼上林浪一起去镇上。
  林浪随口问道:“阿泽呢,他今儿不去学堂嘛?”
  “学堂今日休沐,让他自己在家读书。”
  李翠香心道,这种鬼怪作乱的事当然不能牵连到儿子,她家阿泽可是要考状元的。
  她带着林浪操近路,花了半个多时辰才到镇上,并没有去热闹的集市街道,而是左拐右拐,最后在一间偏僻的道观前停下。
  道观破破烂烂的,门框上还悬着蜘蛛丝,明显长年没有修葺过,要不是外面写着“青云观”三字的牌匾擦得干干净净,恐怕没人会认为这里面有人。
  林大牛是不识字的,林浪也就做出懵懂的模样,“娘,这是哪里,我们来这买什么?”
  “娘还能害你嘛,”李翠香笑眯眯地推了他一把,“先进去再说。”
  道观不大,进门就能望到头,里面只有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道士,李翠香让林浪在门口等着,走过去低声和道士说了两句,他那浑浊中带着精明的目光就朝林浪扫过来,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轻轻点头。
  他们以为林浪隔得远听不到,却不知道林浪五感皆比常人敏锐,听得一清二楚。
  李翠香:“那是我家老大,前些天摔下山摔坏了脑子,身上似乎还染了赃东西,大师能不能帮忙瞧瞧?”
  道士:“此子周身气息浑浊,阴阳难辨,确实沾染了邪物,生辰八字给我看看。”
  李翠香赶紧从手上布包里拿出一张纸,“在这里,大师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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